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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花灯 ...

  •   阿河在人流里总算找到了面具摊,看到面具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面具,阿河仔细挑了挑选了一个狐狸面具。正摘掉面纱刚好戴上面具的时候便听到隔壁摊子传来声音:“这位公子您这到底猜不猜啊?”
      阿河转眼望过去,一个穿着紫色华袍的公子站在摊铺面前看着花灯发呆,被摊贩唤醒后才笑了笑:“猜,当然要猜。”
      摊贩见他一直看着那盏七夕鹊桥相会的花灯发呆,笑他:“公子这么喜欢这盏花灯可是要送心上人?”
      那位公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无奈说:“这个花灯将牛郎织女画的惟妙惟肖,内人应当会很喜欢。”
      摊贩一怔又大笑:“原是赠与家中娇妻,那公子可要努力了。我这里的谜语可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阿河凑了过去,看见花灯那里写着“举步青云心自寒,卷帘格。打一句诗”。阿河看着那个公子,那个公子一直蹙眉想着,却是没有想到,摊贩很是得意,“公子,猜不到这个花灯你可就拿不走了喔。”
      那个公子摇摇头,阿河看得也很焦急,转了转眼珠问摊贩:“老板,我能猜吗?”阿河的介入让摊贩和公子都惊了一下,看向她。
      摊贩见到是一个姑娘,又营业似的笑着说:“当然可以了,姑娘你想猜那一盏呢?”
      阿河指着牛郎织女花灯,摊贩有些为难:“姑娘,可是这位公子还在猜呢。”
      那个公子也看着阿河,阿河看着那个公子问:“这位公子还猜得出来吗?”
      对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摇了摇头,阿河笑开了对着摊贩说:“你看,他说他猜不出来,那我现在可以猜了吧?”
      摊贩也没话说了,只是点点头请她说答案。
      “举步青云心自寒,卷帘格。应该是那首五言诗《夜宿寒山寺》,根据卷帘格规则倒读,即“恐惊天上人”。”阿河笑嘻嘻的看着摊贩问:“我没说错吧?”
      摊贩怔住,然后泄了刚才的得意洋洋,颓丧的点点头说:“没错,姑娘可真是聪明啊。”说着将花灯递给阿河,还不忘夸她:“我这句谜语啊还是请的隔壁秀才想的呢,姑娘能猜中秀才出的谜语,想必也是饱读诗书的才女了。”
      阿河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说:“大叔你过誉了,我也就读过一些明理的书罢了,算不上什么才女。”以前还在家里的时候,元宵节的时候她爹就喜欢搞灯谜,他们一家人就一起坐在院子里猜灯谜,那个时候她爹和哥哥尽出些刁钻的谜语,她也算是被锻炼出来了,再难的灯谜也没她爹和她哥出得刁钻。以至于后来去了太子府,她也是太子府里最厉害的,君枫都没她会猜。
      阿河拿到花灯后,转过头将花灯递给那个紫色华服的公子,那个公子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姑娘你这是?”
      “你不是想拿去赠与家中妻子吗,喔,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拿东西和我换。”阿河很是善解人意了。
      “那不知姑娘想要什么呢?”华服公子问。
      阿河左看右看,看来看去目光停留在这个铺子上的兔儿灯上,然后说:“那个兔儿灯不错,不如就用它换吧。”
      兔儿灯的灯谜比阿河这盏的简单一些,上面就写着元宵月光窗前洒(打一字)这样的字样。那个公子看了一眼便立马脱口而出:“谜底是一字。”
      摊贩将兔儿灯递给公子说:“正确。看来这位公子的猜谜不如这位姑娘啊。”
      那个公子接过兔儿灯有些叹息说:“在下对猜谜确实是不怎么擅长。实不相瞒,以前在家中,猜谜也是经常输给家里人。远不如这位姑娘的机灵。”
      阿河和那位公子交换了灯之后,笑着说:“其实我也是家里人喜欢猜这些灯谜字谜,他们也会自己出,我的阿爹和哥哥他们出谜语总是出的很刁钻,所以我这也是熟能生巧。”
      那位公子接下花灯听她那么说顿了一下,笑着说:“那可真是巧了,我家中曾经那位...”他忽而顿住然后又说:“家妹也是猜谜高手,家中亦是有这样的父亲和哥哥。如果她今日在,想必能和姑娘一较高下。”
      阿河眨眨眼觉得这人有些好笑:“公子不擅猜谜,却擅长写谜语啊。”
      那个公子摆摆手说:“啊不是,那个...是另一个哥哥。”
      阿河明白自己误会了,然后又说:“原来如此,令妹既然擅长猜谜,为何今日公子不带她一块儿出来玩呢,这里许是有她喜欢的花灯呢。”
      那个公子听到这话,沉默了。阿河看见他眼里闪过一瞬的仓惶还有难过,随后便听到这位公子轻声说道:“她已经去世了。”
      阿河一下子愣住,觉得自己可真是撞马蜂窝了,竟然无意之间提到别人这种伤心事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还请公子节哀。”
      那个公子摇摇头道:“无事,在下知道姑娘并无恶意。”他看着那些花样众多的花灯,内心突然也愧疚起来,那么多花灯但他却完全不知道那个女子会喜欢哪种。
      阿河看了看手中兔儿灯思索了一下将这个兔儿灯又递给了那个公子,那个公子不明白她为何那么做的时候,阿河开口说:“这就当作我对令妹的歉意吧,既然我和她都是家里的猜谜高手,今日又在这个摊前得知,也算是有缘了。这个就当作我对这个未曾见面的知己的一份心意好了。”
      那个公子接下后有些自嘲的笑笑:“说来可笑,其实我也不知她会喜欢什么花灯。也不知道这个兔儿灯她会不会喜欢。”
      阿河奇怪的问:“以前她没有买过或者做过吗?”
      那个公子摇头只说:“以往她在家里,猜谜虽然很厉害,但是她对花灯却一直兴致缺缺,也没展现过她到底喜欢什么。”说到这里,公子突然沉默了下来,不,应该是他关注她太少了,也不在意她到底喜欢什么。
      他闭上眼,才发觉自己当初真的很过分。
      阿河捏着下巴想了想安慰对方说:“但是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这个花灯。”阿河笑着说:“公子不擅猜谜,却来了街市上猜中了送给了她一个花灯,我想这个花灯的意义就是不同的。”
      那个华服公子像是觉得理由很有道理一样点点头喃喃着:“是啊,希望她能浅浅的原谅我一次。”
      说完阿河就打算告辞了,华服公子叫住了她:“姑娘是要去哪,今天的花灯多亏姑娘,所以不介意的话在下可以送送姑娘。”
      “可是我只是去清湖那里耶,我还约了人。”阿河说着。
      那个公子粲然一笑:“正好在下也要去那边,姑娘不介意的话不如同行?”
      阿河觉得这个人估计是看自己想到自己那个去世的妹妹了,有些触目神伤。阿河理解失去亲人的悲痛,便同意了同行。
      不知道是不是阿河的错觉,总觉得和这个公子一路走的时候,没有那么拥挤了。
      那个公子似乎感觉到了阿河的疑问解释道:“家中家丁与我一起出门,省去了一些麻烦。”
      阿河点点头,心里却感叹有钱确实能使鬼推磨。
      “姑娘方才说与人有约,可是家里人正在湖边等待?”那个公子开口问。
      阿河想了想晏清现在对于自己而言确实算是家里人,便点了点头说:“是啊,公子也是去那边与夫人一起赏烟花?”
      “是啊,她这几日心情不好,带她回家散散心的同时也来祭奠家中逝去的人。”
      “令妹...葬在江南?”阿河听他口音并不像江南一带的,更像是京城口音,便奇怪的问。
      那个公子摇摇头说:“不,她葬在老家。来江南祭奠也是因为她曾经也很喜欢江南,也来过这里。所以我想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会故地重游。”
      “您和您的妹妹关系可真好啊。”阿河感叹道,想到自己的哥哥,心中无限感慨。
      那个公子却是嗤笑了一下,阿河看他,却见他表情奇怪:“不,我们感情并不好。她生前我都没有怎么照顾她,也没有怎么关心她,否则她说不定就不会去世了。”
      阿河心中的感动一下子就凉了,有些梗:“额,那,那您...”
      那个公子又是自嘲一笑:“但是她死的时候,我很震惊也很难过。她不该死的,她还那么年轻...但是她的死却和我有关,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说不定她不会死的。”听着马后炮的话,阿河没有办法说什么,如果后悔有用,那世界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心人。
      “既然是您的妹妹,那为何当初不多多关心她呢?我也有一个哥哥,我就很喜欢他,我们从小感情就好。兄妹这种东西嘛,吵架的时候恨不得掐死对方,但是第二天又亲的不行。”阿河这么说着。
      那个公子笑了笑:“姑娘和令兄的关系却是令人艳羡,不过我和这个妹妹却是太过复杂了,不过她和另一个哥哥关系的确好得很。我想,如果我和她如果处在不一样的情况下,感情也会很好吧。”
      阿河却是不理解,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清湖畔。
      “阿河!”
      是晏清的声音,阿河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转头一看果然是晏清站在对面将她望着,手里还拿着一个油纸包,那应该就是白米糕了。
      阿河冲晏清挥手,然后听到身后那个公子声音奇怪道:“你叫阿河?”
      阿河回头看了看他,他脸上表情很奇怪似乎很僵硬,按下心中的疑问点点头说:“啊,那算是小名吧,亲近的人都那么叫。”
      “今晚与姑娘聊了那么久,还不知道姑娘芳名是?”
      “喔,我叫玉陵。玉是宝玉的玉,陵是陵墓的陵。”
      “陵墓.......为何取这个字?”
      阿河笑着说:“人总有一天会死,何必避讳这个字?陵墓里埋着我而已。再见了。”说完对着那位公子摆摆手提着裙子冲着晏清奔去,脸上的狐狸面具也没阻碍她的视线。
      那个公子看着她愉快的奔向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两盏灯笼站在那里心里有种奇怪的轻松,身边的人走近说:“公子,别让夫人等急了。”
      “走吧,过桥去找夫人。”转身上桥。

      晏清老远就看见阿河戴着狐狸面具了,只是身边还跟着一个华服青年,心中觉得奇怪,见两人谈的似乎还很投入便开口唤她,隔着狐狸面具,晏清都能看到阿河转过头看见他时的欣喜晏清摇头叹息,觉得自己和阿河真的很像两个傻子。
      “方才那人是谁?”晏清问。
      阿河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买这个狐狸面具时候遇到的,看他在旁边猜灯谜,他想送花灯给自己的夫人,但是他猜谜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就帮了他一把。”
      “而且你知道吗,他家中也有个妹妹,也很会猜灯谜,在猜灯谜这一点上好像我。结果没想到他妹妹也去世了,所以我把那个做交换的兔儿灯也给他了,当作赠给他妹妹的。”
      “也就当送我自己了。”
      晏清垂眸,拆开纸包说:“白米糕,尝尝吧。”
      阿河欣喜地说谢谢,拿着就吃,对晏清说:“了期,你也快尝尝啊,尝尝正宗不正宗。”
      晏清和阿河便一起吃起了白米糕,阿河尝不到味道,等着晏清吃了之后述说味道,“嗯,确实不错,软糯香甜,又不很甜腻,刚刚合适。”
      阿河笑着说:“我尝着很软,你的评价也不错的话,那林致就没有推荐错。”
      说话间,天上已经响起了烟花咻咻咻声,然后嘭地在天上绽开——
      多姿多彩,颜色绚烂。
      阿河想起曾经自己在这里也看过烟花,“了期,我十四岁那年和我哥哥走在那个桥上,天上也是有好看的烟花绽开。”
      “那个时候的烟花好看吗?”
      “好看,但不如这个好看。那个烟花比现在这个小多了,但是我当时还是很开心的,那时我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巧果,我记得味道特别甜。”
      “这个白米糕也很甜,你的狐狸面具也很有趣,这个烟花也很漂亮,这里也很热闹。阿河,那你开心吗?”
      “我很开心,了期。这个烟花真的很漂亮,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闻雪望着漫天的烟花,身后的人问:“阿雪,这个烟花好看吗?”
      闻雪回头很是温柔:“陛下去哪了,差点错过这个烟花了。”
      君枫换了一身衣服也换回了自己的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孤去西街逛了逛,这个花灯赠于你。”转而思索了一下说:“孤没记错的话,你是喜欢花灯的对吗?”
      闻雪看过去,是一个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花灯,很是精致漂亮。她笑得很开心也很美丽:“这个花灯可真是好看,陛下是如何得到的?”
      “说出来你可别不信,孤是猜谜得来的。”
      闻雪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相信:“陛下不是不擅猜谜吗?怎么还......”
      君枫看着这个花灯说:“这个花灯孤觉得你定当会喜欢,便去试了试。”说着又是一笑:“不过说来惭愧,这个花灯也不全是孤的功劳。”
      闻雪疑惑得看着君枫,君枫站在窗边看着天上绽放的烟花,转头对闻雪说:“今天孤遇见了一个和她很像的女子,她们甚至一样姓玉,甚至也叫阿河。”
      闻雪一惊,“陛下......”
      君枫摆手说:“孤知道的,她已经走了四年了。如果不是因为这点,孤都要觉得那个女子就是她了。”看着她手里的花灯说:“孤不擅猜谜,所以这个花灯也是那个姑娘猜出来的,然后又让孤猜了另一个花灯,然后与孤交换的。”
      闻雪看着一旁还摆着的兔儿灯疑惑道:“那这.......”
      君枫像是自嘲:“她听孤说了阿河的事,便将这个兔儿灯给了孤,说是当作一片心意了。”
      闻雪听完轻声一笑:“臣妾明白为何陛下说那个姑娘像阿河妹妹了。”
      “喔?”
      闻雪看着那盏兔儿灯笑说:“这种处事风格倒的确很像是阿河妹妹,换做阿河妹妹估计也会把兔儿灯给陛下,权作安慰了。”
      君枫想了想,笑出了声:“她才不会安慰孤,她只会求孤让孤把这个她得来的兔儿灯给润之,还会嘱托孤一定要亲手交给润之,如果可以还要加上她是怎么聪明绝顶的得到这盏兔儿灯的事迹说给润之听。”
      闻雪听着也忍俊不禁:“是,阿河妹妹的话极有可能。”
      君枫敛了笑摸着这盏兔儿灯:“其实孤并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她以前也从不说喜欢什么,孤唯一知道的可能就是她很喜欢润之。”
      闻雪走上前拉住君枫的手温柔的说:“可是陛下您现在不是知道了,她很喜欢江南吗?”
      君枫摇头叹息,现在知道有什么用呢?玉清河嫁给他两年,他从没把她当作自己的侧室看,估计她也是。这两年里,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君枫完全不知道。就连她会舞,舞技在江南也是出了名的也是不久前知道的。
      玉辞房间里挂着不少名人画作,却唯独收藏了一副不是名人的画作。
      笔触不如他见过的那些名家优秀,但是也算不错,画中画的是在舞坊跳舞的玉清河。那是君枫从未见过的玉清河,看画中的样子那时她还很稚嫩,许是十四五的年纪,画虽然不是名作但是画里的人却很是生动可爱。
      玉府小姐,在京城权贵圈也是佼佼者,在世十九年间竟然就只留有那么一副画像。
      看到那副画像的时候,君枫才明白了当年玉辞出征前对自己的请求:“殿下,这场战争结束后,您若顺利登基,能否放阿河离开?”
      “臣知道您并不爱阿河,只是迫于无奈。身为阿河的长兄,臣也只有那么一个妹妹,她过得并不快乐我知道。既然殿下不爱她,那就放她自由吧,阿河并不适合皇家,我希望她自由快乐。”
      “玉家会一直效忠殿下,至死效忠,只望殿下放阿河离开。”
      仿佛一语成谶,君枫当时答应了玉辞,但是玉辞却死在战场上了。
      君枫还记得那段时间的玉清河,她不像是往日里自己认识的那个侧妃,在她身上那一刻君枫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如心绞,她哭得昏天黑地,那个时候他和闻雪不敢离开她半步,她的伤痛实在是太震撼了,她哭到晕倒,睡着了在梦里都在哭,醒来继续哭,好像这一辈子的泪水都流给了玉辞。
      可是不到几个月,她就顶替了太子妃被抓去了敌营,君枫发誓在看到城墙上是她不是闻雪那一刻并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害怕,无边无际的害怕那一瞬间将他淹没。
      直到他看到她杀了齐邡的同时也被齐邡的副将当胸一剑的时候,他浑身的血都凉了,她从城墙上跳下,他看见她嘴里念叨着的话,那一刻他才体会到她曾经得知玉辞战死时候的心情——心痛得想死。
      最后他辜负了玉辞的托付,也对不起她。他抱起她的尸身的时候,她很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来过他身边,然后倏然离开。
      那次也是第一次,他身为太子被人打了,他被丞相府的公子秦望狠狠地揍了一顿,现在君枫想想都觉得那个平日里如沐春风的秦公子那一刻如同修罗一般,念着“是你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她才十九岁她还那么年轻啊!”
      君枫看着升起的天灯,是啊,她还那么年轻,花一般的年纪就黄土一抔长埋地下,的确是他害死了她。
      “千万天灯,愿能寄愿给阿河妹妹,希望她在那边能幸福。”闻雪看着升空的天灯合掌祈愿。
      君枫在千万天灯下闭上眼在心中说:“孤希望你现在能自由了,润之说得对你不属于皇城,孤不指望你原谅孤,但求你能真的快乐。这千万天灯,是孤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君枫拿起兔儿灯,闻雪站在身后:“陛下?”
      君枫笑着说:“将这盏兔儿灯带回京城吧,放在她坟前,希望她在泉下有知能开心一点。”
      闻雪也微微一笑点头:“好。”

      “啊切——”阿河揉了揉鼻子,心中震惊她还会打喷嚏吗?
      晏清反而紧张起来,“怎么了,阿河,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我好久没有打过喷嚏了,好稀奇啊。”阿河笑吟吟地说着。
      晏清笑了笑她,却看见这个时候一只萤火虫从阿河身上飞起,飞远了,在千万天灯里越飞越远。
      阿河看着那只飞远的萤火虫突然笑笑说:“可能是有人想我了吧。嗯,祝福我收到了。”
      晏清瞧她那个样子笑得不行,伸出手牵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好了阿河,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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