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之慧》信你个鬼

9、心扑通跳动

　　姜远聪（独白）：心脏好像在加速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心动吗？

　　姜远聪愣在原地，脸红了起来，“什么？”
　　林素转过来问怎么了，许边智见状，赶紧牵起姜远聪的手，不顾姜远聪是否反应得过来，就往楼上去。
　　林素在楼下喊道：“这孩子，着什么急啊，睡衣在床上，赶紧洗澡后睡觉。”然后就回到房间里了。

　　砰——随着许边智的房门关上，姜远聪喘着粗气，好久才缓过劲来。
　　姜远聪看向许边智——许边智正一边喘着气，一边收拾着床上乱糟糟的衣服——他打量起许边智的房间，整洁而又干净，一床一桌一柜，没有什么多余的物件。
　　忽然，姜远聪的目光落在了许边智书桌上的一本册子——许边智的相册——好奇心驱使他走过去，拿起相册翻看起来。
　　相册里都是许边智小时候的照片，与他现在年纪相仿的照片没有几张。在相册最中间的几页是许边智父母和他的合影。相册里有一张也是唯一一张过胶的照片——一个爱笑的长发女人、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和拿着模型飞机的小孩子，应该是许边智的全家福吧。

　　姜远聪正看着，一只手突然从他的手中将相册夺走，用有点凶狠的语气说道：“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姜远聪抬眼一看，许边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姜远聪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把头低了下来，眼睛盯着地板，小声地嘀咕着对不起。
　　许边智看着委屈的姜远聪，慢慢冷静下来。他缓缓将相册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摸着姜远聪的头。姜远聪哆嗦了一下，左手紧紧捉住右手腕。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些激动了。”许边智边说边摩挲着姜远聪的头发，“以后不许不经我的同意就碰我的东西，好不好。”
　　姜远聪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问道，“那个，你刚刚在门口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什么了？”许边智一脸坏笑。
　　“就，就今晚睡一屋那事。”姜远聪有些害羞，脸比刚才再门口更加红了。
　　许边智将手缩回去，插在裤兜里，缓缓向床边走去，“客房就这间，你不想住可以睡沙发。但你放心，你睡床，我打地铺。”许边智拿起一件睡衣扔给姜远聪，“你先去洗澡吧，要是不喜欢穿睡衣的话，也可以不穿。”
　　“啊？！”姜远聪羞愧起来，转身走向浴室，把门关上，在门后小声说了一句：“讨厌。”
　　许边智看着，笑了笑，打好地铺后躺在床上，刷起手机来。

　　过了许久，浴室的门咔嚓一声开了，姜远聪肩搭着毛巾，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许边智赶忙从床上起来，走到姜远聪旁边，拉着他到桌前坐定，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给姜远聪吹着头发。
　　姜远聪刚想用手挠头，被许边智阻止了，“别乱动，小心烫着。”姜远聪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回着“哦哦”。
　　吹完头发，许边智凑近了姜远聪的脸闻了闻，姜远聪不自觉地将头往后靠了靠。
　　“幸好，没有酒味，看来酒已经醒了，刚才你洗澡的时候还担心着呢。”许边智说着站起来，拿起床上的浴巾走向浴室，“你困的话就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姜远聪在床上躺下，床是暖的。

　　咔嚓——许边智依旧是裹着浴巾，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房间里灯还亮着，下意识地看向床上，没有人。再四顾房间，姜远聪躺在地铺上。
　　许边智缓缓走近姜远聪，姜远聪还没有睡，看见许边智赤裸着上身走来，赶忙坐起，脸红地说：“你，你咋又不，不穿衣服。”
　　“我乐意，”许边智俯身盯着姜远聪，姜远聪不自然地躲避着视线，“倒是你，给我回床上躺着去，这是我的位置。”
　　“可，可哪有主人家睡地铺，客人睡，睡床上的。”姜远聪有些紧张，心跳加速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寻思着我也不是主人家的，给我乖乖滚回床上睡去，我去关灯。”许边智说完，起身就要走去关灯。
　　姜远聪抬起头看着起身的许边智，一把捉住他的手，“许边智，先，先不要关灯，我，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许边智转过身，再次俯身盯着姜远聪，问：“怎么了呀？”
　　姜远聪依旧不自然地躲避着许边智的目光，“我，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睡，我怕黑，真的。”
　　许边智愣了愣，说：“那在学校呢？”
　　姜远聪支支吾吾地说：“学校有小星星，没有带回来。”
　　许边智好奇地问：“小星星是什么？”
　　“是爸爸送的一个发光的摆件，很好看，那是爸爸……”姜远聪说到一半，就突然语塞了。
　　许边智明白了，起身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陪你睡嘛，早说嘛。你先到床上去，我去关灯一会就来。”

　　姜远聪乖乖地在床上躺好，许边智也刚好管好了灯。
　　“许边智，你快过来呀。”“知道了，来了来了。”“你小心点。”“知道了，你好啰嗦。”
　　“你把头抬起来一下。”许边智略带温柔地对姜远聪说道。
　　“干嘛呀。”姜远聪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许边智扶着姜远聪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你枕在我的胳膊上，这样你就既不害怕黑暗，又不害怕我中途走了。”
　　“嗯嗯，”姜远聪应着，枕在许边智的胳膊上，背对着他睡着，“许边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因为你很独特，和我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许边智认真地回答着，心里想道：‘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你好像有一点可爱。’
　　“这样的吗？”姜远聪默默地说。
　　“是这样的，”许边智坚定地答道，“还有我也要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呀，你说。”姜远聪说道。
　　“答应我，以后周末有空再去打工，我陪你去，不许再逃课了。”许边智虽然语气冷淡，但话语间尽显温柔。
　　姜远聪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抉择，他扭身面对着许边智，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边智见姜远聪默不作声，就继续说道：“我和你打工，我的那份工钱也给你，这样应该能补贴你那边的日常开销。”
　　姜远聪正要开口拒绝，许边智察觉到他的顾虑，便在他开口前补充到：“你不要觉得为难什么的，这可是要你还的，暂时借给你，不许赖账的。”
　　看许边智这么说了，姜远聪也不好再推辞，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答了声“嗯嗯”。
　　“好了，睡觉吧。”许边智抱着姜远聪，两人再月光的照耀下慢慢睡去。

　　梅丽摸着黑走到厨房，用颤抖的手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水不少都洒在桌面上。
　　梅丽倒完水后，把水壶放下，在上衣口袋中摸索着药，艰难地打开瓶盖后倒出适量药物，双手颤抖着将在些药同水一同灌下。
　　吃下药过一会，病痛才慢慢散去。梅丽望着周围几乎看不见的黑暗，想着自己强忍着的病痛，又挂念着叛逆的儿子，眼泪不自觉地在脸颊流淌……

　　暖和的阳光，照在抱在一起的许边智和姜远聪二人身上。
　　姜远聪在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渐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许边智，不禁感叹道：“好帅呀！”
　　“这位同学，你先别感叹了，你好像‘顶到我了’”许边智听见姜远聪的感叹声，缓缓睁开眼睛，开口说道。
　　许边智这突然开口说话着实把姜远聪吓了一跳，但他也反映过来了，他好像‘晨间激动’了，立马因羞愧得脸红起来，“对不起。”
　　许边智笑着说：“不用说对不起，你这个年纪，不起来才不正常。”
　　姜远聪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可，可，可是。”
　　“可是什么呀？”许边智疑惑地问。
　　“你，你好像也，也‘顶’到我了。”姜远聪尴尬地说道。
　　“啊？！”许边智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