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之慧》信你个鬼

10、把他托付你

　　梅丽（独白）：小聪，爱由一个笑脸开始，用一个吻来成长，用一滴眼泪来结束。就算世界荒芜，也有一个人会是你的信徒。妈不知道还能陪你走多远了，妈相信他，别怪妈严厉，要知道他温柔。

　　许边智尴尬地下床，到衣柜拿起一套休闲的衣物穿上，并扔了一件给姜远聪，“这件衣服你先凑合穿吧，你那件洗了。这衣服有点大，谁让你比我矮。”
　　姜远聪从床上坐起，气鼓鼓的，略带愠色地说：“神气什么啊，我也有一米七八，谁让你吃激素长大的，高一就一米八几。”姜远聪顿了顿，露出尴尬的神情，“那，那，哪里也挺高的。”
　　许边智脸红了起来，羞愧地说：“这件事不许提了，赶紧换好衣服下楼吃饭吧。”
　　许边智正要走，姜远聪叫住了他，“许边智！”许边智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姜远聪缓缓开口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要逃课的？”
　　许边智答道：“你和那个和柯基拌嘴的老鼠在露台谈论的时候，我正好从楼梯间上来。”
　　姜远聪扑哧一笑，“是柯计和米逸然，你怎么不记一下名字的。”姜远聪转念一想，“不对，你偷听我说话。”
　　许边智淡淡一笑，“我和他们不熟，何必记什么名字呢。还有，我偷听你讲话你不乐意吗？”
　　姜远聪看着许边智的神情，两眼一瞪，“没有啦，只是问问。”姜远聪低下了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许边智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开口说道：“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觉得我和你之间有共性，你好可爱。”
　　姜远聪小声地说：“是吗？”许边智大声应道：“是的。”
　　许边智走出房间背靠墙壁，姜远聪在床上低着头，两人在心里默默想着：‘我可以说我喜欢你吗？’

　　许边智正想着，一个身影从他身旁掠过，冲上床，扑倒在姜远聪怀里，“你是红苹果哥哥吧，我叫许苏然。”
　　姜远聪从震惊中缓过来，定睛一看，是第一次见到许边智时许边智带着的小女孩，随即脸红了起来。
　　许苏然见状，兴奋地说：“就是你，红苹果哥哥！”
　　“小二踢脚，不许那么没有礼貌。”许边智走进房间，呵斥许苏然，转头对姜远聪说道：“见笑了，你别介意。”
　　姜远聪摆手表示没关系，许苏然却不乐意了，气呼呼地说：“哼，让我别和陌生人说话，自己却把红苹果哥哥拐回家，大骗子，臭鞭炮，略略略。”许苏然朝许边智做了个鬼脸，就跑下楼了。
　　空气中的尴尬在许边智和姜远聪身边蔓延开来，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许边智打破沉默，“小孩子童言无忌，你别想太多啊。”
　　姜远聪，坏笑起来：“哦，是吗？
　　“当，当然是啦。”许边智有些紧张，见姜远聪还看着他，接着说：“真的，你别胡思乱想。”
　　“好了好了，”姜远聪端坐起来，“不逗你了，你先下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先去吃饭，别让阿姨等急了。”
　　“好的，但是，好像是舅妈呀。”许边智说着走下楼。
　　房间里，姜远聪脸红着换好衣服，除了裤腿和衣袖稍长，都还行。姜远聪挽了挽裤脚。就也下楼了。

　　来到楼下，姜远聪见许边智已经在饭桌上坐下，旁边坐着许苏然，林素阿姨还在厨房里面忙活。主位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大概是许边智的舅舅。
　　“许边智，”姜远聪小声地说，“我坐哪里呀。”
　　“你坐……”许边智转过身，指着他斜对面的座位，像示意姜远聪坐那里。可当他看见姜远聪的那一霎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站着，心里想着：‘原来我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这么可爱的吗！’
　　“许边智。”姜远聪举起手在许边智面前摇了摇，一旁坐着的许振兴也说道：“小智，发什么愣啊？还不赶紧招呼同学坐下。”
　　许边智回过神来，把一旁正吃着包子的许苏然一把提起，按到斜对面的座位，然后拉开旁边的椅子，请姜远聪坐下。许苏然一脸懵逼，满脸怨气地盯着许边智。
　　姜远聪一边坐下一边同许振兴打着招呼，“叔，叔叔好。”
　　“你好你好，远聪是吧，长得挺清秀的。”许振兴也同姜远聪打着招呼，姜远聪点了点头，有点害羞。姜远聪暗暗想道：‘那是当然啦。’
　　“不要太过拘谨，就把这当自己家就行。”许振兴接着说道。
　　“是呀是呀，红苹果哥哥，要是臭鞭炮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咽完包子的许苏然在一旁附和道，用手比着挥拳的手势。
　　“嗯嗯。”看着可爱的许苏然，姜远聪微笑着应道。
　　“唉，你个小二踢脚，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的，看我不收拾你。”许边智愤愤地对许苏然说。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用一大早就互掐。”林素端着两杯牛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拿了一杯给许边智，递了一杯到姜远聪面前“来，远聪，这杯是你的，趁热喝了。”
　　“好的，谢谢阿姨。”姜远聪道谢道。

　　许边智喝着牛奶，突然，有人拉着他的衣角，是姜远聪。
　　“怎么了？”许边智小声地问道。
　　“我穿着这件衣服好看吗？”姜远聪也小声地问道。
　　许边智趁机打量起许边智：‘这件衣服因为前面有个小熊图案，让我觉得奶里奶气的，一直就没穿过，没想到穿在姜远聪身上怎么看这么好看，怎么看这么可爱。’
　　“怎么样呀，你又发什么愣呀，许边智？”姜远聪见许边智没反应，接着问道。
　　许边智回过神来，傲娇地说：“挺好的，就是比起我来还是稍逊一筹。”
　　“好的吧。”姜远聪有点小失落，继续喝着牛奶。
　　许边智看出姜远聪的失落，暗自指责自己的傲娇，但一时想不出说什么来安慰姜远聪，所以就也只是继续喝着牛奶。

　　“小智，要把远聪安全送回家，路上小心点。”林素在门口为许边智和姜远聪送行的时候叮嘱道。
　　“知道了，舅妈。”许边智一边回着，一边帮姜远聪整理着衣领，“那我们先走了，舅妈。”
　　“真的不用让边智舅舅捎你们一程吗？”林素略显担心地问道。
　　“不用了，阿姨。”姜远聪说道，“这不顺路，而且也不远，就不麻烦叔叔了。”
　　“那好吧，远聪，你那衣服还没干，等干了我再让小智给你送去。”林素对姜远聪说道。
　　“知道了，麻烦阿姨了。”姜远聪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要去。”许苏然从屋里跑出来说道。
　　“不行哦，你下午还有钢琴课。”林素拦住许苏然，许苏然无奈地回到屋里。
　　许边智自然转向姜远聪，看出了他眼中的失落与羡慕。
　　“那舅妈我们就不多说了，先走了，再见。”许边智拉着姜远聪就走，姜远聪赶忙和林素说着“阿姨再见”。

　　路上，许边智问闷闷不乐的姜远聪：“是因为我说你没有我穿起来好看难过，还是看到苏然要上钢琴课难过？”
　　姜远聪震惊地看向许边智，震惊于他看穿了他的心思，随即又低下了头，“都有吧。”
　　许边智停下脚步，用手抬起姜远聪的头，“你最好看了，你的钢琴不用学也弹得很棒。还有，不许低着头走路，很危险的知道吗？”
　　姜远聪点了点头，许边智继续牵着他的手往前走，“还要多久能到啊，大帅哥。”
　　姜远聪又红起了脸，“前，前面拐弯，然，然后再走一段路就到村口了。”
　　许边智淡淡地说道：“好嘞。”

　　许边智和姜远聪来到村口，柯计早早就在这里等着，看见他们两个，赶紧迎上去，“姜sir，你终于回来了，梅姨快要气疯了。”
　　姜远聪害怕地问道：“那我还能回去吗？”
　　“及时止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越拖越惨。”柯计将一只手搭在姜远聪肩膀，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说完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姜远聪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恐惧从心里喷涌而出，他紧抓着许边智的手，“怎么办，我害怕。”
　　“别害怕，我保护你。”许边智安慰许边智道，然后对柯计警告道：“不许吓唬他。”牵起姜远聪，往巷子里走去。
　　柯计一脸懵逼，问道：“你们两什么情况啊？”
　　许边智冷冷地回了他一句“社会主义兄弟情。”

　　穿街走巷，许边智终于牵着战战兢兢的姜远聪的手走进姜远聪家院子的大门。
　　“哟，还知道回来呀？”梅丽站在门后，突然这一问着实有把姜远聪和许边智吓到。
　　梅丽见姜远聪愣住，眼疾手快上前揪住他的耳朵，“让你别逃课，不听，还夜不归宿，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梅姐饶命呀，许边智，不是说保护我吗？”姜远聪用双手扶着耳朵，一边向梅丽求饶，一边向许边智求助。
　　“你小子长本事了，还请帮手，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就你。”梅丽越揪越紧。
　　许边智也是第一次见这大场面，有点不知所措，好半天才说了一句：“那个，伯母，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粗，都是文化人，坐下来好好说。”
　　“小伙子，你是昨晚他寄宿的那家人吧，你先到里面坐，阿姨一介粗人，先得用武力解决一下。”梅丽继续揪着姜远聪，招呼着许边智进去坐。
　　“啊这……”许边智有点无奈。
　　“你两腿怎么长也不等等我，啊这，打上了。”柯计气喘吁吁地赶来并说道。
　　“柯计，你来得正好，请许同学进去坐，我先收拾这家伙。”梅丽用另一只手揪住姜远聪另一只耳朵，对刚刚进来的柯计说道。
　　“啊这……”柯计也有点无奈。

　　“姜远聪！”一个身影从里屋冲了出来，一边喊着姜远聪，一边顺势将姜远聪从梅丽的手夺下。
　　姜远聪听出这声音是米逸然。米逸然扶着姜远聪，两人眼神对上，好像在说着：‘小可爱，我来晚了。’‘不，及时止损，爱了爱了。’
　　突然米逸然抱着姜远聪哭了起来，“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不回我信息，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我不就成罪人了。”
　　“哪有这么严重，昨天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撞碎了，所以才联系不上，哝。”姜远聪拿出坏掉的手机给米逸然看。
　　“啊，小可爱，你好惨啊，我给你买个新的吧。”米逸然呜咽着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钱再买就行，不麻烦你。”姜远聪说道。
　　“手机自己解决，买新的奢旧的我不管。”梅丽不知道何时来到内屋门口，“今天同学多，给你个面子，进来说吧。”梅丽说完走进屋内。
　　“哦。”姜远聪捂着耳朵答道，招呼着许边智进去，“进去说吧。”
　　“嗯嗯。”许边智点头，跟着姜远聪走近。
　　“柯计，你也快点跟上。”“好嘞！”“姜远聪我也要进去。”“你这老鼠真粘人。”“我不管！”“米逸然！你鼻涕糊我身上了！”“对不起呀！”……

　　“话说，你妈妈单独叫许边智去说话没事吗？”米逸然好奇地询问姜远聪。
　　“没事，你别看我妈这个样子，他只会对我动粗，对待别人可好了，应该是想好好和许边智道谢。三带二，我只剩一张牌了。”姜远聪见怪不怪地说着，他和米逸然、柯计正打着牌，林婆婆在一旁一边晒太阳，一边用耳机连着手机听着什么东西。
　　“狗仔子，快炸他呀，要输了。”米逸然着急地说。
　　“没了没了，炸弹是你说有就有的吗？投降投降，反正这局你洗牌。”柯计坏笑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洗就洗呗。”米逸然无奈地洗着牌，突然想起一件事，向姜远聪投诉道：“对了，小可爱，换计划为什么不和我说，害我都社会性死亡了。”
　　“对不起啊然然，事发突然，忘记通知你了，谁知道许边智怎么勇的。”姜远聪深表抱歉和无奈，歪着头双手摊开。
　　“唉，你们是不是有情况啊，是不是他喜欢你呀？”米逸然好奇地问道，脸上挂着坏笑。
　　“对啊对啊，他们刚才来的时候牵着手，还说是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什么东西的。”柯计在一旁也说道。
　　“哇哦，铁定铁定有情况的。”米逸然更确切地说。
　　“没有啦没有啦，他喜欢女生的，好像是一个叫童年的，我们学校的。”姜远聪赶忙解释道。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米逸然和柯计一同说道，“别学我说话。”

　　“话说回来，你和何学长咋样了，然然，怎么今天有空来我家？叫地主。”姜远聪好奇地问米逸然，牌局继续。
　　“你可别说了，我可太伤心了。不抢。”米逸然满脸委屈地说道。
　　“哎呦，还有这等好事啊，说来听听。我抢，三七带一对。”柯计幸灾乐祸道。
　　“柯计你就别开他玩笑了，然然你说说吧。三九带一对。”姜远聪护着米逸然，对柯计说道。
　　“臭狗仔！是这样的，他要去广州两星期。要不去”米逸然开始娓娓道来。
　　“去广州，去那么远干什么？三尖带一对。”柯计有些不解。
　　“三二带一对。”姜远聪默默地接着听着。
　　“说是去比赛，咋子一开学就有比赛，老铁们，就离谱！要不去。”米逸然愤愤道，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口。
　　“哎呀，高中说话特别充实的，尤其是学霸，见怪不怪啦，习惯就好。要不起。”柯计安慰米逸然道。
　　“柯计这句话说得在理，他也是身不由己啊。顺子，走完了。”姜远聪也安慰道，摸了摸米逸然的头。
　　“好吧，我知道了。唉，赢了呀，我一张牌都没出，小可爱你太棒了。”米逸然突然兴奋起来。
　　“怎么回事啊，我咋又输了。”“快快快，洗牌洗牌。”“愿赌服输。”“知道了知道了。”“小可爱太棒了。”“下局我要和姜sir一队。”……

　　梅丽拿着两张椅子，带着许边智来到院子里。虽然正烈日当空，但院落内有一颗榕树，无论多大的太阳，它的臂膀下总是好乘凉。
　　梅丽将两张椅子放在榕树下，自己先行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放在膝盖上，“请吧，许同学。”
　　许边智在梅丽的示意下坐下来，坐在他的对面，“伯母，我叫许边智。”
　　“我知道，这并不重要，我们这次谈话的重点不在这里。”梅丽两眼注视的榕树，眼里满是沧桑，话语有点令人害怕的平静。
　　许边智从未见过如此有压迫力的人，还是个母亲，一时被梅丽的气场镇住，乖乖地听她娓娓道来。
　　“远聪这孩子，一直认为他爸爸的死和他有关系，自从他爸爸走后就开始变得叛逆。不知道是出于和他爸爸的承诺还是因为家里只剩下他一个男子汉了，他总是挑理科课居多的那半天去打工。也许还有一个原因，应该是不想让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不想让我那么辛苦吧。”说到这里，梅丽眼眶红了起来，许边智也不免鼻子一酸。
　　“可是，我不需要他这么为我，眼前靠着不喜欢的理科空出时间去打工。但是高中了，文理分科后就剩文科。我不想他为了这些不必要的小事来耽误他的前程。”说着，梅丽拿出了一张成绩单递给许边智。
　　许边智接过成绩单一看：姜远聪的文科全部满分，理科除数学外都在及格线处徘徊，因为去年疫情考试难度降低的原因，只好过了分数线。
　　“正如你所见，这孩子的文科是很好的，听顾老师说还加了一个文学社，看来他是真心喜欢的。所以，照他的性子，我不能让他放弃他所喜爱的来和我撑着这个家。”梅丽的泪一颗颗缓缓从脸颊滑落，她缓缓将头底下，隐藏脆弱。
　　许边智看到这一幕，心一揪，“伯母，不是这样的，远聪是在为您着想啊。”
　　梅丽摆了摆手，“我不需要，女本柔弱，为母则刚。我一个人可以撑起这个家的，我只希望他平安顺遂、前途无量，做自己所喜欢的事，爱自己所喜爱之人。”梅丽抬眼看了看许边智，随即又看向榕树。
　　许边智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默默地继续听梅丽讲着。
　　“远聪自从他爸爸走后，就很少有什么朋友，开始不善于交际，和不熟悉的人说话就会尴尬、面红耳赤，更不用提在一个人家里过夜。所以，远聪对你有特别的感情，你也应该有吧，许边智同学。”梅丽言辞直白，一语中的地道出了许边智的心声。
　　许边智一惊，“伯母！”
　　“我不晓得你们之间是不是爱情，但至少已经超出了友情。从和你的交流还有你的言谈举止里，我觉得你是个值得相信的人，既然远聪都相信你，那我有什么理由不选择你呢？所以我这个将死之人，就将远聪托付给你吧。”梅丽转过头来看着许边智，言语中透露着真挚。
　　“伯母不要这么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了。”许边智终于找到插话的空隙。
　　梅丽又是摆了摆手，“不必避讳什么，胃癌晚期，只剩一年左右，不要同远聪说。”
　　“伯母，我知道了。”许边智虽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我和远聪说好了，打工的事，我周末会陪他去，不会耽误上课时间。还有，如果您真的相信我的话，远聪可以放心交付我。我……”
　　许边智停顿了一下，在梅丽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鼓起勇气说出来了：“我喜欢远聪，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就为他保驾护航；如果他也喜欢我的话，我就伴他终生无悔。”
　　梅丽笑了，“谢谢你，我希望你们会是后者，因为这样，他应该会更幸福。进去吧，再久些该怀疑了。”
　　“好的，伯母。”许边智应道。

　　许边智和梅丽缓缓走进里屋，梅丽依靠在门框上，看着蓝天。
　　见他们回来，姜远聪迎了上去，“边智，我斗地主连胜，牛不牛？”
　　“厉害厉害！”看着笑着的姜远聪，许边智也同他一齐笑着。
　　“既然玩得开心的话，可以留下来吃个晚饭玩得晚点，随便给你们露一手，梅丽的手艺可是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买菜去了。”梅丽说着，走出院门。
　　“太棒了，只好午饭没有吃，梅姨万岁，我先和家里说一声。”米逸然兴奋地说道。
　　“你呢？”姜远聪期待地看着许边智。
　　“当然得留下来尝尝梅姨的手艺，我和舅妈说一声。”许边智说着，掏出手机准备发信息。
　　“好耶！”姜远聪开心地跳了起来，忽然他注意到了许边智手机壳上的闪电图案，“这是皮卡丘的那个吗？”
　　“这个？是的呀。”许边智微笑地说道。
　　“对了，”一旁的米逸然突然说，“说到皮卡丘，过两周校运会，你们俩开幕式当吉祥物。”
　　许边智和姜远聪同时看向米逸然，一同诧异道：“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