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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壶酒 ...

  •   天郎气清,惠风和畅。
      仰视点鸟飞在万里晴空上。
      良辰美景,清日好舒适,忆云伸直撑懒腰,本不打算多留。
      牵着马,远观。
      大姑娘步履轻盈地过来递给忆云一壶酒。
      “侠客,知道你好这口,留着路上喝吧。”
      忆云轻笑着声,接好说:“多谢。”
      忆云走,姑娘上前迈步。
      “留步。”
      “嗯,不远送了。”
      忆云轻巧地骑上马,打算走了,待忆云高高地坐在马上,又跳下马。
      连想到霜晓。
      不能一直走路吧。
      还没动作的大姑娘,还以为他不走了。
      那仨还站在原地牵马,没得他走得急,霜晓摸着柯尚身后马的马背。
      柯尚抱着剑就想去挡霜晓摸来摸去地手爪子,这可是他让掌柜专挑的好马。
      “呃这……姑娘,店家还得麻烦了的说件事,有马车让那位小双姑娘坐吗?没有也无碍。”
      叫姑娘就不对了,不老嘛都早为人妇了。
      “这,肯是没有,但还有匹马,若是姑娘会骑,马也不烈,等你们到地了,它会回来。”
      “这就好说了,多谢。”
      忆云悦一下就有些含笑地拍了下手。
      “嗯,愿侠客们一路顺风。”
      左黑牵着马绳擦肩而过。
      “好话,别说的太早,保不准那个就死在路上了。”
      左黑还记着昨个被塞野草的难堪,得找着机会还回去。
      柯尚从他身后上来就一拳头拍在左黑肩上。
      “别在意。”
      “没有。”
      女店家牵来了那匹她说的马,看着还不错,温顺的不像样,主动把头伸过来,忆云伸手抚摸了两把,抚顺了就牵走。
      “等等,你们是去丹阳?走错路了,咱还以为侠客们是去安庆,多得了霜晓姑娘告知,要不然就不好了。”
      霜晓沉默了,她什么时候多嘴说他们要去丹阳的。
      忆云略显迟疑的回想。
      两手防着霜晓掉下马,让霜晓拉好马绳。
      才问道:“那该是往哪条路去。”
      “那得倒退走了,听咱的直路出去左拐,沿着路边有石子的,一路切莫要再听旁人瞎说。”
      看着女店家边说边指着往哪。
      他信了。
      忆云再道了声谢,早出来时他就把剩的银子都塞给了女点家,又回归为身无分文的游侠了。
      待他们走了。
      采了山上的药去集上卖的男子才放下背蒌,拍了拍手泥尘,从后面怀住女店家。
      耳语道:“我瞎说了?不然你怎么来的生意,我还叫他们小心点了,没听啊,呵呵。”
      “你怎么来了,他们没什么可以骗的!”
      她下的药是假的?
      “我不能来吗?你还想和你那没用的郎君相守白头!”
      散了酒浓味,女店家在四更天,下狠了心给灌了碗水,而后,被绑在后厨一动不动的醉汉……
      灌进郎君嘴里的药后,就怎么都不见人醒。
      她也是一时心恨啊。
      猜想让人后怕。
      “那药,吃一次会吃死人的,你给那些人吃了,一样会死。”
      女店家抖动着肩,连连后退。
      喘气。
      捏紧了木桌边,手指陷进手心里。
      她杀人了,还是她的郎君。
      “呵呵,跟我偷情都不怕,死个人而已,只不过,这时辰过了,在喂一次那药也救不活的。”
      男子拍着女点家的郎君醉汉的脸。
      他突然回想起昨日的小人儿,问他路的小姑娘,长得还挺对口,实在可惜了。
      药是毒药,也是解药,吃一次是死,吃二次是生。
      机缘巧合,他还是年幼时得来的配方。
      没想到如此好用。
      路间。
      忆云还帮着霜晓拉马缰绳,两匹马并靠着走。
      “怕是忘了你也才刚会骑马,还想着带她。”
      柯尚要为忆云的举动无话可说了。
      多管闲事的就是该短命。
      他们听信了女店家所说的路走。
      “忆哥哥,我叫霜晓,不是小双,下雪霜的霜,知晓的晓。”
      “我知道,能拉好马么,别让它跑起来。”
      马儿走动。
      要是走路跟他们现在来比,快了不知多少。
      忆云慢慢,小心翼翼地松开手里的马绳。
      霜晓抓好。
      沿路树叶纷飞。
      马蹄踏尘。
      “忆哥哥,你不用这么……我会骑马。”
      “不信。”
      一口否认。
      松开,又抓上。
      “你会不会我都不信。”
      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从马上摔下去,少说伤筋动骨不好受,他可赔不起。
      他想起了阿凌跟霜晓两个看起来,有几分相似吧。
      总归是小姑娘乖巧些。
      仰头忆云骑在马上,马尾摇摇一晃,另手握着葫芦小口小口干着小酒。
      沿路两旁种有树日透影,不时林路间还有小潭水地。
      好生惬意。
      柯尚在忆云前面,倒退回来。
      他开门见山就要,吞吞吐吐的说:“给我,我要喝。”
      “什么?”
      “你的酒。”
      忆云微微松开了手。
      小姑娘实在不想看俩个大男子拉扯,骑开了马快跑。
      “这小姑娘不听话。”脱口而出。
      忆云看向装酒的酒葫芦在看他,果断地抬高手臂。
      “想要,不给。”
      嘴角向下撇。
      “给不给。”
      “不给。”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向你要。”
      “不想知道。”
      无非是抢了次酒喝,喝上瘾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这可不能纵容。
      两人争执的两下,柯尚默声了。
      忆云早把缓命药倒进了葫芦里,估摸是融水了,抬高起摇了摇,他一时头脑发热。
      是药三分毒。
      在柯尚看来,在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那你把那壶给我。”
      “哪壶,叫忆哥哥,说以后不喝了我就给你。”
      他们说着话,完全没着意到他们俩被落下了多远。
      “从一开始进客栈我就知道不对劲儿了。”
      柯尚拉紧了马绳,让马步慢下来。
      “……”
      “这么早,怎么不早说。”
      “你当时吃得那么香,喝得那么香。”抢都抢不过。
      “那这个你喝了吧,我还等着你救我呢。”
      让出一步。
      “给你那药的人也在平都?”
      对口喝上。
      怎么想到的,忆云有些回想不过。
      “转得可真快。”
      “所以你吃了。”
      “不然呢,看着你吃,然后饿死。”
      “那你怎么知道这酒是解药。”
      “我看起来很笨么。”
      “很笨,哈哈。”
      笨到明知有毒还会吃。
      他本来是想着早饭可能会再下药,结果没有,这一定是有药效时辰的。
      所以他只能赖下脸皮。
      来找他喽。
      再闻闻这花香味,他还是很肯定他的想法,跟忆云的缓命药同样奇怪,药中带花香,这不会太巧合了吧,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小的秘密。
      有些等不及想见一见这个人。
      “这就不对了。”
      柯尚淡淡道:“什么不对?”
      “那小双姑娘和左黑不就不行了!”
      忆云夹拍马肚,马儿跑了起来,去追上他们。
      “亏得你还想着他们。”
      柯尚不担忧什么了,紧跟着忆云奔驰。
      山远尽成云。
      树绕沿途边。
      有湖!
      好大的湖。
      忆云忽然让马儿慢了下来。
      提剑把拦路的绳子挥断了。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
      当他眼瞎。
      忆云还推想着。
      把把锋利的飞刀从暗处飞出。
      忆云侧回提剑,伸出去隔挡,反飞回去。
      躲过的人就只能无奈从暗处跳出来。
      忆云含笑着容颜,转身就要返回骑上马,柯尚干笑着他才下马呢。
      能不能有事吱呼一声?
      皮笑肉不笑的柯尚又翻身骑上马。
      马踏上去。
      跳出来的人,就举着刀,竖立在忆云马跟前。
      撞倒了他可不负责,忆云高高在上地低眼。
      “站住,打劫!”
      抓不着惊讶还是惊奇。
      “就你一个?!”
      “就…就我一个,少说废话,快把银子交出来,饶你不死!”
      一个人也敢出来打劫?
      他吃了什么。
      柯尚不由笑道:“就你一个,你打啥子劫。”
      啥子什么的话都说出来了。
      忆云骑着马要绕过男子,男子反而又挡着他的去路。
      忆云也不甘停留。
      他绕。
      他挡。
      来来回回。
      他料他不敢从他身上踏过去。
      他料他肯是怕他踏过去,只能壮着胆子。
      马在原地来回地踏步,叫了两声。
      柯尚默默地抚额。
      就没见过比这俩还有一个比一个傻的。
      树影沙撞着枝枝。
      湖。
      好大的湖。
      “你让不让。”
      “打劫,银子交出来。
      “好。”
      忆云跳下了马。
      撸起袖子要靠近他。
      男子本能戒备地后退。
      盯盯地看着忆云手中的剑。
      就刚才那两招。
      他肯定打不过。
      “你干嘛,我打劫,你快快交出银子!”
      忆云耸肩,摊开手,他什么都没有。
      扬柳的枝条扬扬的飘,飘在湖边。
      “你,你身上!”
      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划破了他衣襟。
      打趣。
      忆云仿佛带上了师父老捉弄他面容。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
      “不,交出银子!”
      好执着的打劫汉。
      脖子上的刀逼了逼,又划了他的脖子。
      男子的手颤动,忆云用剑柄隔开了他的刀。
      待男子放下了刀,又要架上来,忆云给他腰上一拳,后身转到他身后,架在他脖子上。
      刀被他踢飞了。
      远远地踢在了地上。
      现在他是掌握生死的喽。
      “你赌我身上有没有银子,有就给你,没有你从这跳下去,给我看看这湖里有没有鱼,可好。”
      淡淡道。
      忆云看不到,男子眼里透着的生无可恋,腿都在打抖抖。
      等他拿了银子就跑,定要找那乞丐好好问问,谁跟他说得好好的,打劫来银快。
      没听到么?
      “赌……”
      打断:“我凭什么跟你赌。”
      “我没有银子。”
      “鬼话,去往丹阳的不是商人就说富商人,你敢说你没有银子!”
      “我走的是偏路唉。”
      看来,女店家没骗他们。
      “走偏路的才有鬼。”
      “小鬼,你还没我大吧,你爹娘呢?这么小,毛的还没长全还敢出来打劫。”
      “你才是小鬼,废话少说,交出银子!”
      小鬼挣脱不开,剑在脖子上他也不敢动。
      他跟左黑一样一样的性子。
      感觉就像一个木头里刻出来的。
      半句不离银子银子的。
      嘴角向上道:“不信我没银子,你可以搜我的身。”
      “凭什么……”
      话没说完,架在脖子上的撤了下去,小鬼敞开了腿就跑,踢了一下忆云,吃痛啊。
      忆云右脚一点轻身侧面地站在了小鬼眼前,抓起他的手,赌什么说都说了,一定要玩的。
      上下。
      “怎么,信了吧,去跳吧,我等你告诉我。”
      小鬼收手,干站着不动。
      “……”
      “……”
      柯尚看戏的都打起哈来了。
      跳还是不跳。
      君子一言!
      “我没说过要跟你赌!”
      平静的湖水,呯水地一声。
      “他没说吗?”
      有人落水了。
      忆云独立在湖边的木窄道上,拍了拍手放在脑后,这是他师父奸计得逞的一贯动作,他早看出他习水性,原由他的暮棕衣是湿的。
      打劫抢银子,也不换身衣裳就出来瞎打劫,万一有人把他打劫了,还帮着人数银子。
      “没有。”
      柯尚说。
      这会传来阵阵马蹄声,
      领头骑过马来的人深深地看了一眼柯尚。
      身后便是阵阵跟随着骑马而过的跟随人。
      踏尘飞杨。
      很快就骑过去了。
      柯尚看了远去,下马的他,牵紧了马绳。
      远去的忆云走过来,拍醒还没回神的柯尚。
      佳元?
      是佳元!
      怎么会是他。
      他肯定他没看错。
      “你怎么了么,看什么呢?”
      忆云果断的骑上马。
      柯尚才下来的,唉气。
      “没事。”
      路间。
      “头,不是他们吗?”
      “不是。”
      ……
      骑那么快,是怕打劫的杀上来么,就小小的一个小鬼嘛,忆云回头看,越来越远。
      他们遭了,左黑他们要出事了。
      佳元肯定是追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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