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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瀑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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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柯尚还是摸了摸自个的衣裳,才想到银子都丢给忆云了,君子一言怎么好要呢,柯尚有些叹气的张口。
“没银子不要紧,大哥哥能不能带上我,跟着你做什么都可以,决无怨言。”
小姑娘说着,比两根指头。
柯尚看都不看,转身拉起姑娘的手臂,带出林外。
“要多少就说。”
柯尚开口说的话。
把人带到忆云身边,看样子人都没醒,柯尚提剑反过来,剑柄捅了捅忆云的腰间。
“起来。”
忆云应声翻了个身。
“不起。”
又捅了捅。
“起来懒猪,有人找你。”
“不认识。”
再翻个身。
小姑娘抿嘴着说:“大哥哥。”
还真有人。
还是个姑娘!
忆云一下子坐了起去。
拍了拍没有什么灰尘的衣裳。
定晴一看,透过柯尚看他后面,小姑娘还长得挺水灵,跟柯尚比看起来小些。
忆云轻笑着手拍着柯尚的肩。
那叫个瞬间清醒。
眉目清朗,忆云从容自若的道,话说:“找我干什么。”
小姑娘低下头额,小退了步身,有些支友吾吾说不清话。
小手转转地转着小手指。
刚才不是很能说嘛,这会说不出了,柯尚就像知道这姑娘的想法,待姑娘说话还不是要他先开口。
忆云低了身狐疑着小姑娘。
柯尚抖下肩颈上小幅拍动的手。
“要银子。”
“……”
忆云摊手,他不认识啊。
上来就要银子的,不是乞丐就是江湖小骗子,忆云小眼神与柯尚对眼。
看得柯尚懵懵地。
“你给不给,不给就让她走了。”
此话一出,身后的小姑娘羞愧难堪了脸。
“大哥哥霜晓不要银子,只要跟着你就行。”
赶人家姑娘不太好意。
忆云大概要猜到是什么情况了,拿出袋柯尚之前给的,只能自个心痛,抓了两三个银泛白的银子,剩下的忆云给到了小姑娘手里。
“没什么事了就,走吧。”
忆云丢接着手里的小块银子,反正都活不久了,有多少都无所谓,临走前能喝壶好酒就行了。
柯尚瞄了眼姑娘就收回眼,又想去踹醒左黑。
烈日被云遮了去,好阵子。
想踹醒左黑的柯尚没得逞。
扒拉着脸。
左黑也扒拉着脸。
睡意惺忪。
下一路去哪里,柯尚捏出图纸,蹲在溪边琢磨去了。
良久。
忆云依靠着树干感受凉风的舒坦歇息。
树影晃晃。
马儿啃草。
姑娘的眼睛清媚透露。
昏昏沉沉的昏黄似乎是座阳都挂在天边。
柯尚拿着图纸撕成片,撒满天。
碾碎在泥土,陷下去。
牵着马儿慢步走在乡间是小道路中,头顶树影摇曳随风飘飘叶。
水清朗笑的小姑娘,梳着两小辫子挂在头上,小碎丝飘飘轻飞。
他们牵着马走在她身后。
忆云也跟着启唇轻撇着嘴角。
左黑走着走半步偏头。
木头低着手臂牵起缰绳。
忆云怨言怎么不在萧山乡吃碗饭在走,饿空了肚子,两眼溜溜地转找着有什么可以吃的草。
柯尚抱着手臂绞着牵马的绳,防着小姑娘会到他们去哪,图纸只有迷路那块小地和边角标记的萧山什么都没有,没有用了。
这小姑娘跳出来他认识路,只要让她跟着他们。
呵,谁信。
忆云猜想小姑娘除了要点银子,还能骗什么。蹲下身还真有,粗鲁地拔草而去,他张嘴浅咬了一口。
周围草地全给它拔了,忆云装得衣裳抱满才跟上他们的步子,少不了还有些下饭的野菜。
会不会是有人没除草的菜地。
应该不会这么偏吧。
“呵,还没见过会吃草的,你是什么畜生。”
左黑放缓了步行,牵着马清醒地瞅眼忆云怀里抱在的草。
忆云把塞进挂马鞍上的包袱。
“啊啊对,你也是。”
左黑比他高一点,换了身蓝茶绿的衣裳,忆云坏笑踢去了左黑的腿,绊了一下,刚好左黑有些吃痛的低了下,忆云强硬按着他的头,拿在手里野草一把塞进左黑口里。
“怎么样,好吃嘛。”
“你!不讲理。”
左黑吐了嘴里的草涩甘味。
还有点甘酸。
柯尚回身倒退走着,咧嘴笑了下转回身。
原来还有其他人可以收拾收拾左黑。
忆云耸肩,一脸叫你说不好听的该受欺负。
左黑黑脸硬是不服气,简直颜面扫地好吧。
走出去,片片梯田开垦,背青山黄犁田有人插秧种稻,小姑娘欢快地走去田间,找人问问路。
翻车滚水,踩在上的人拿着话本看得冿冿有味。
被问路的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丹阳啊,不远了沿着那边的小路一直走,大概三,六个时辰就能到。”
小姑娘问得了路跑回来,继续领在前面。
庄田十有多余亩,草屋三有九隔间,柳枝摇颠在岸边,桃树干李树叶垂在屋院旁,不远有人烟,狗叫鸡鸣围栏间。
水声越渐大。
“瀑布唉。“
山间。
垂柳。
“大水坑。”
小姑娘嘻笑地戏在瀑布下水边,捧起水来倾倒流。
此景好不壮观。
忆云耐不脚步像扑过去,捡起周边石子打水漂。
小姑娘白净的手臂伸进水里摇一摇,晃摇摇。
忆云将石子往瀑布里丢。
流水从上往下倾泄。
“你叫什么?”
“大哥哥我叫霜晓。”
忆云站立在身旁,两下捏着下巴。
“叫小双不更好。”
牛头不对马尾。
“不好,这是我娘亲给我取的,大哥哥叫什么。”
小姑娘抬手手指从水里出来,水花扑洒下手中,抬额灵动的眼睛瞧着他,忆云低身要坐下来。
“叫什不重要,叫忆哥哥就好。”
小姑娘清明呢喃。
唤起。
“你们还要玩多久。”
忆云酥了,赶紧跑路,小姑娘不好玩。
柯尚还以为有什么有意无意的敲击忆云。
“怎么了,她……不能怎么着你吧。”
“没什么。”
“那为什么你脸那么红。”
忆云双手都捂着,撇开脸。
“没事,没事,我很好。”
路还得继续走。
小姑娘不适合骑马,所以他们只好牵着马走路。
男女授受不亲啊。
路程还有好些时辰,天色渐暗了,他们的脚程还算得快。
铃铛多在响,红带飘枝头。
忆云手伸长了去拂飘带,有这种物件挂饰,应该离阳都不远了。
还有应该是毒发了,不同往常这是让他火热,脸色燥火的症况,一时起忆云还没太在意,还直以为是那小姑娘惹得他……
到越后他像燥起火来挠衣裳,想把衣脱去,然后他才有觉意识到不行了,狂身燥热,很久没动用过内气的忆云,刚那会散发出还好,更压抑着反而浓裂,越发这会越是不好说会怎么样。
手指尖轻轻擦过的枝条铃铛,都是细舒,冰凉触心的感觉。
好热。
忆云好想拆开衣裳凉爽一番,好解这该死的心头燥火。
他不是没摸过,他不知道药瓶掉哪去了,哪里都有可能。
难道要这样难受返回去找吗?
忆云回眸,不以为意木头与他对视。
收回来眼睛,忆云停下。
柯尚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忆云略显迟疑,抬头摇了摇。
他想到什么便问出囗:“你真不知道,你在短命散里放了什么?”
“这……”
柯尚挠挠头,不知怎么说,上下扫视着忆云好来遍。
好似要硬生生把人看穿。
忆云才笑了下,耸了耸肩膀。
“我没事。”
柯尚顿了顿,张口闭紧。
忆云的那回眸一静视,无声无形刻在了木头眼里,更或是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