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愿》安小晓

25、第二十五章 生孩

　　夏日早的快，风吹冷的凉。
　　“哈欠。”忆云抹了把鼻子，起身转了转还以为他回山了，自家的柴房里睡了晚。
　　踢翻了脚下的饭碗，忆云又可惜的蹲下身拿起馒头啃到门边。
　　是哪个孙把他丢在这了。
　　摇了摇拉不开，忆云恼了一脚踹开了门，拍了拍手潇洒地跨出了门，下台阶的时候不注意踉跄了下。
　　还躺在柴上的木头？
　　忆云出了柴房，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到处瞎转悠，一路上都没个啥人，偶尔从转角跑出来个下人，也是急匆匆地忆云拦都拦不住，宅子不华也不算简陋，倒像及了处世外宅院。
　　忆云忍不住多看了看。
　　昨晚他是怎么来到这的。
　　走着走着忆云来到处，人聚集的越多地小地，还看着中空的房顶，中间大池台的忆云，他迎面跑来的一位老姑娘。
　　因为跑太快在忆云这来的时候，刚巧被不平的石砖绊倒脚，忆云反应快迅速就来接老姑娘的盘，老姑娘拍了拍腿吃力地站起来。
　　“谢，你还愣着干啥，夫人要生了，还不快去帮忙。”
　　忆云？
　　由于忆云的衣服像及了宅里下人的衣裳的染色，有些老眼昏花的老姑娘，领着忆云快步来到厨房又是烧水，又是给又来的下人打水。
　　弄得忆云整个人都沉寂在做劳中无法脱身。
　　许是过了好久。
　　正是忆云刚刚还撞见过的老头，用劲地推开门。
　　老头很高兴又没法很高兴的说话，就咿呀的咿呀地叫老姑娘。
　　“怎么样，怎么样，快跟我去。”
　　老姑娘擦了擦头上的汗，叫上忆云这个看起来像小姑娘的男子端上水盘跟上。
　　老头看了看忆云指着他咿呀地叫。
　　“又什么等会在说，快跟上。”
　　原来他不会说话，这应该不是生来就是，这也只是忆云的猜测。
　　很快忆云跟来到屋里，老头自觉地留在门外拉着他，不让他进，老姑娘又在里屋叫他，忆云是进退两难。
　　婴儿的哭泣声。
　　哇哇地哭。
　　忆云直爽把盘端给了老头，老头愣着看忆云，转身给才出来地姑娘端了进去。
　　床边老姑娘抱着才出生的婴儿逗乐，高兴地笑出了声。
　　“夫人，是个男孩，可喜可贺。”
　　接生婆洗了手擦干给夫人盖了盖被子，走了出来，老头看见接生婆迎了出去。
　　忆云就干看着站在门外瓜起，这是留是去哪。
　　不一会老头就回来，忆云还没来得及走，老头身后还跟着人。
　　“是你，你怎么出来的？”
　　“什么。”
　　老头就咿呀咿呀哟地叫壮汉进去。
　　壮汉进屋，老头立马就变脸强拉着忆云出了宅门。
　　惹得忆云一脸懵地在宅院外又瓜起了。
　　蒙天下起了不大不小的细雨。
　　去哪？
　　成了忆云走在细雨中能躲雨的目的想法。
　　“白忙活了阵，好歹给口饭吃吧。”
　　壮汉摇了摇头，捧着茶杯捏紧，孩子又不能认他为爹，只要能远远看着也好，安保她儿，望乌天长声叹息，靠着门框了会才进去房中。
　　摇了摇没酒的葫芦，忆云走在像街道的道路上，这么早就收了摊，包袱没丢忆云往肩上提了提，拿着剑挡在额头上。
　　忆云走到处躲雨的屋下，敲了敲屋门没有人。
　　躲了会雨停了，忆云走过去下台阶，怀疑这可能不是什么镇子，到像什么他想不起来。
　　脚鞋下泥泞不堪的黄泥土。
　　像极了话本里常说的山匪的山寨子，地方大，黄土山坡多，兄弟们更多。
　　忆云一下就拍手，恍然大悟的敲脑袋赶紧离开。
　　要不然哪里来个山匪把他捆了炖锅肉，他还傻傻的哭都没地方哭。
　　又是迎面撞来的人，忆云是真想抚额，都遇到的是什么事。
　　“让开，让开。”
　　不会骑马还逞什么强。
　　忆云无趣地闪身，侧到一旁，刚要走。
　　马停了下来，调转到忆云身前。
　　骑在马上的人低了身，马头安静地吁在忆云头上。
　　这个样子还真有些让人懵。
　　“你在说我不会骑马？”
　　什么时候说了，忆云摸不着记性。
　　黑色的长发束下来，又是个长得还行，有点胡子的叔。
　　“你在想我很丑吗？”
　　忆云没说话。
　　马的脖子上有铃铛，风吹便有声，极清脆。
　　叔的衣裳是虎皮，黑带，很有山匪头的样子。
　　“你在。”
　　他的话被后面的副寨主打断。
　　“头，该行动了。”
　　山匪头摆了摆手。
　　“不急。”
　　他不急，忆云急着走了。
　　“一会把他给俺抓来。”
　　“啊是。”
　　一会儿就是立刻，下手麻利地就去追了忆云，这行为很是让身后停着两位分寨主不解。
　　很快忆云就被五花大绑地到了坐在兽皮上翘腿的叔面前。
　　长.粗胡子的叔一口一个吃着他的葡萄。
　　半响不说话。
　　忆云的剑和包袱都放在另外的桌椅上。四下空荡无人，这山匪头的防备心可真大。
　　“说吧，哪来的。”
　　丢出一把短刀，转到忆云脚下，忆云没捡勾手松开了绳子，踢回了短刀。
　　“呵，还挺傲气。”
　　他可不是可以随便的。
　　松了绳子忆云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干嘛的，不是抓来的吧。”
　　“可能是。”
　　忆云想去碰桌子上的茶杯，还是想了想收回手。
　　“喝吧，没毒。”
　　长胡子的叔笑着声，把另腿放在了他的兽皮座上。
　　“俺可没让人抓男人，既然抓错了，你也在俺的寨里转了，怎么不走。”
　　山匪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忆云还以为他怒了。
　　而是怒既然有人偷听。
　　暗器破开侧厅寨的窗纸，没有人。
　　山匪含怒追了出去。
　　愣是愣住了忆云识趣的离开了刚才山匪头小小的地盘，走来走去，又走了回来，好在没人拦着他。
　　山匪的寨子都这么好进好出？
　　拘手。
　　“实在不是我等不识趣，只是路过此地，迷了路有恰巧被带上了山，还请山匪头指点一二，好迅迅离开。”
　　山匪头转身嗅着手里的酒酒香味。
　　“山匪算是吧，山贼吧。不会问路上人？”
　　路上真要有个路人就好了。
　　“忘了，都移寨了，你去找副寨主找人带你们就好了。”
　　忆云站着不动。
　　“怎么不行。”
　　山匪头嗅着酒香甚好，丢给了忆云剩在兽皮桌上的壶酒。
　　“闻闻看。”
　　忆云低鼻嗅了嗅，浓郁的酒香散发，多少都是老酒中的上品。
　　“好酒。”
　　“是吧。”
　　其实山匪头早看到忆云腰上的酒葫芦，多少都是饮酒成瘾的兄弟嘛。
　　“既然这样俺不妨亲自带你等离开此地。“
　　忆云又抱拳，山匪头回礼抱拳。
　　“不必太麻烦。”
　　忆云都有些想回头去找山匪头所说的那所谓的副寨主了。
　　“不碍事，刚好俺也有一事想与酒兄商量。”
　　忆云笑了下。
　　“那请。”
　　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