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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劫匪 ...

  •   左黑在外驾着车,柯尚把着忆云的脉束手无策,木头靠过去伸进忆云的衣襟里,拿出瓶药,二话不说强制灌进忆云嘴里。
      “可以了。”
      “这什么药?”
      木头递给柯尚,柯尚闻了闻,有股奇怪的花香,药很不寻常,得好好知道知道是谁给的,柯尚收好。
      实话实说。
      “他这瓶药维持不了多久,能暂时保他无性命之忧,但是是强制药物,多少会带来更大痛苦,可惜我既没想到这种。”
      柯尚叹气是在看了眼忆云,出了马车外。
      坐与左黑旁边再次叹气。
      “怎么,人要死了。”
      “那倒不是,给他这药的人,怕是日后想控制他。
      柯尚转着手里的药瓶,想着丢还是不丢。
      “为什么?”
      左黑加快马的跑速,左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好像迷路了。
      绕了好几圈又回到了原地。
      “谁知道呢,你跑这么快干嘛。”
      柯尚抓着马车框。
      “我们得趁天黑出去,不然更难找到路!”
      同样熟悉的坡草,黄绿的平地,要黄昏彻底黑去的夕阳。
      黄草随马车的跑过,掀起波动,碎石滚滚落滑。
      左黑又围着原地跑了好几个的来回,才冷静下来停下。
      “毛毛躁躁地要你有什么用。”
      柯尚推了推左黑,让他来驾。
      “说什么呢你!”
      “脑残一根茎。”
      “有本事你在说一句!”
      柯尚抱着剑坐向另一边,朝左黑吐舌。
      他们驾他们的,马车里的人是真不好受,忆云头磕着窗框,黑发都披了下肩,遮住了忆云全脸,睡梦中他都在摇摇晃晃。
      等马车平息了下来,忆云才睁开眼,在眼里的就是张俊脸,说是黑脸也行,他俩在马车内的一角,木头手撑在他头后,细发里。
      欲欲要去碰触忆云细发的另一只手收了回去,木头起开,忆云坐直了身。
      柯尚掀开车帘就直白的说出他们迷路了。
      也是,柯尚说完看着忆云眼里带着怀疑。
      木头趁空出了马车,忆云想跟着出了去被柯尚抱剑拦截。
      “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还是睡着了的时候更可爱。”
      “什么?”
      忆云笑着。
      柯尚问。
      “说正经的,我想说清楚,你的药我丢了,那对你有害只会更痛苦。”
      说谎不打草。
      忆云疑惑地看着柯尚。
      “多谢,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有中什么短命散不是。”
      “什么意思。”
      柯尚再拦着忆云,不让他走。
      “那位腿上的伤,你应该知道吧,不容易治。”
      谁?
      这句轮柯尚笑了。
      “木头?”
      “谁叫木头?”
      忆云呆呆地指了指柯尚身后要走远没影的木头。
      “他,他。”柯尚不信地看了去。
      “难道不是。”
      “是,先不说这个,他中的毒与短命散相克,正好可以抑制你体内的毒蔓延全身,我猜你现在的毒到了腰吧。”
      忆云不自觉地摸了去,是很难看得青荕纹,他换衣裳时就看到了。
      他怎么知道木头有毒。
      柯尚像看穿了忆云,那次在奈何客栈他看到的忆云掉在地上的草药,好不容易把了人的脉柯尚才清楚。
      ”哪照你说,怎么治。”
      “我说过了,就只知道那些,至于怎么治看你和他喽。”
      柯尚走开,忆云反方向走远,又转回身朝木头去的方向。
      这几乎除了黄土就是硬石头,忆云看着自个越走越远,马车的马影早没了踪影。
      天黑了下来,忆云身间没法燃火,来到大石头上,忆云舒坦地躺了上去,夜上无星暗月,无树无蝉更无蛙叫。
      自下山来忆云少有的感到舒心。
      在忆云发愣好,刚要起身回去,突然有人从忆云身后出来,用块破布捂住忆云的口鼻,忆云抓紧用力地要抓开手,而布上带有迷幻香,忆云越是挣扎就模糊的越快,睡了过去。
      好在这不是致命的。
      就这捂住忆云晕倒地人把忆云拖走了。
      荒郊野岭。
      能拖去哪里。
      木头从另外处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抹剑。
      血红淋淋。
      把忆云拖回山寨的壮汉不屑吐字。
      “他娘的,长得这么秀气,还以为是个姑娘家。”
      壮汉的夫人走出来,翻了两次忆云的脸,不情愿收下他。
      “可惜,是位男子长得到不错,寨主不喜男子,你不知道。”
      壮汉麻烦地搓了搓手心。
      “哪怎么办。”
      “能咋办,把人放了,不怕惹到事。”
      壮汉的夫人哈醒了瞌睡,抱着肚子回屋,万一是哪家富男子,不就得罪人了,何况忆云穿得也不像要日夜干活的穷酸人。
      还是女子更好说话些,夫人还是摆了摆手。
      “先关去柴房,明日在说。”
      “好吧,你说怎办就怎办。”
      壮汉就扛起忆云去柴房,壮汉就没见过有比女子还轻的男子,真是给男的折面,锁门前还不忘给忆云端了口饭食放身边。
      木头在房梁上丢了块小石头在壮汉跟前,壮汉四方看了看没人才离开,再在忆云头额上丢了两颗,没见醒,木头发力可不小。
      丢红了忆云的额头,木头才跃下来,蹲在忆云身侧,抬手碰了碰还不见醒,木头就靠在旁边的柴上睡着。
      另边马车。
      柯尚担心地看着忆云消失无影的地方。
      “怎么回事,还不回来。“
      左黑坐在马车内掉着一条腿,声从马车内说出来。
      “保不准去干什么了。”
      柯尚无语转回身,靠着马车外。
      “啧,进来。”
      “不。”
      “那你就在外面睡吧。”
      柯尚眼不见心不烦先左黑放下车帘,冷嗖嗖地盯远看了许久。
      “别瞅了,有事你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哼。”
      柯尚下了马车,留下左黑自顾自去找,左黑无奈地也跟上。
      “随便说说而已,还真去。”
      左黑甩给柯尚的剑,留下辆空马车。
      暗夜里的黄土高坡,稀少的草绿,大块的石头,能有人高。
      “冷吗?”
      左黑殷勤地拿了身短给柯尚盖在肩上,柯尚放松拢了拢衣服。
      “不对,你上哪带的衣裳?”
      “刚才捡的。”
      他们随身只带有剑,根本没有多余的衣物。
      “捡的你给我。”
      “不是看你冷嘛,好心给你穿你还脾气。”
      左黑笑了笑,踹了两脚地上的死人。想杀他们的人真是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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