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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追杀 ...

  •   时候早就过了,也没听见声叫忆云。
      “唔……”揉眼,措不及防发出声,映入眼帘是张木头脸。
      地上躺够了!醒了就着手干活,早晚温差有些大,为了取暧烤鱼,忙捡了许多枯枝树枝干来生火。
      拍了拍手,万事俱备,只欠烤鱼。
      留下躺着石头上的木头,不解得看着忆云,饶有兴致。
      忆云活了十七,八年了,连鱼都没钓过,有次七八岁同阿凌现在着一个年纪。
      看师父要钓鱼,高高兴地去看师父,以为要炖鱼吃。
      同样高高兴兴地师父却要做姜太公,做起了无饵垂钓,十来天了一只没钓上来,忆云跟着师父傻傻地就坐了十来天。
      后面又跟忆云说,水里没有鱼。
      忆云捏起拳。
      就想朝师父去。
      真是,可笑又甚是无聊。
      也就从此,断了他钓鱼的兴致,之后更是看都不想看一眼,动手抓鱼也是跟大师兄,师父后山玩乐有过两,三次。
      同样。
      又被师父耍了。
      一时口快,身后就是乱葬岗。
      他就不该说烤鱼的。
      水里忙活了半天,撩起袖子亮手爪爪,有鱼没鱼扑了在说,越是扑就越是抓不到。
      鼓气,气不打一出来。
      恼火,他半天忙活下来一无所获,为什么他连抓鱼都不会!老天爷啊就赏他一顿鱼吧,就应该好好练练抓鱼的。
      踢水。
      潭水荡起了波动。
      挑眉笑,捡起身旁的石子打去水中,不过两下,水上便着漂浮了三条鱼。
      内气充满,内功应该不差。
      忆云没想什么太多,直扑向潭水。
      “有鱼了。”
      忆云兴奋地抱着鱼上岸,鱼都死翘翘了,还微微摆动着身子,来了兴致,也想玩玩,蹲身捡起身子往水里射去,是带着内力激、射、而去。
      “我也可以。”
      忆云激动地眨眼,兴奋地跑去水里,抱着鱼山岸,捡石子又想扔。
      “够了。”
      木头三条,忆云五条。
      八条够吃,忆云才忙不跃地地缩回手。
      个鱼不大。
      微微勾唇,一声轻笑传过忆云耳旁。
      “哈哈够了,够了……好多,这条好大。”一时兴起而已,尬笑地转身挠头,眼看都没看一眼鱼,胡说八道着鱼的个大饱满。
      胡扯东西南北风,转而提着鱼走到一旁,捏着石刀削片,愣神。
      该怎么处理。
      鱼都没钓过,更别提什么解剖鱼尸了。
      他独自一愣人。
      自在地捣鼓解剖鱼尸,鱼鳞算是刮干净了,肚子该咋办,愣愣地坐在地上两眼直盯着鱼。
      难道盯着它自个部了肚子。
      眼看崖底光越来越沉,鱼还没剖好,火还没生,用衣袖擦着额头,叹气:“木头,我不会,你也不会是吧。”
      “嗯。”
      “太好了,早说你会嘛,害得我幸苦这么久,你也不说话,嘿嘿,那你来剖鱼,我去生火。”递给木头磨好过得石刀片,提着鱼兴奋地放到木头身旁。
      木头:“……”
      有人帮自个那怕不会也乐意嘛。
      木棍堆在一块,拔点绒草呼吸火就燃好了,侧头看向正低头剖鱼地木头。
      火光映衬下更突显他好看的侧脸,实属太好看,让人移不开眼,身姿挺拔倾倾勾腰,火光落在他身上,笼罩了一层朦胧的柔光,与世隔绝的美,眉宇间充斥着的似寒柔的悠然,眼底里撩撩人心。
      木头专注地烤着手里的鱼,懒都懒得看他眼。
      思来想去,心里跳,白嫩脸颊浮上淡淡层绯红,有那瞬,忆云觉得木头或许就是他想找的陪自己一生的那种人,可惜不是女子。
      他当然不是被美色.诱惑。
      “你在看什么。”
      忆云被冷声惊醒,回过神来,说:“没什么。”
      暗自吐舌,手心里捏着杂草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找个比木头还好看的女子。
      糊乱揉着衣服,温透了贴在身上很是不好受,揉得乱糟槽的,面色红润,双唇紧闭,坐在一旁揉着衣得样子,有和想扑的感受,怎么……
      “你在干什么,衣服湿了,不会换吗?”沉着脸看向水潭。
      黑沉的崖下,潭底飘浮上来的。
      “哦。”确实,包袱还在洞里。
      周围渐渐黑了,万分害怕。
      天是黑了,忆云起身离开了火堆,回洞里拿包袱,有点怕,不行进都进来了,他摸着石壁,一步两步往里走,漆黑的洞里,悉悉的声音,摸着冰软软的布料感的东西,不顾那么多了,两脚猛蹬,冲地跑出了黑洞。
      口口呼着喘气。
      他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抬起手来,还好,还好,拿的是包袱。
      但!
      老天爷天你是真待他不薄啊,顺带还送了一只。
      震惊大叫:“啊蛇,蛇。”
      天杀的!上下抖动想把蛇从包袱上甩走,可那蛇就像是感受不了抖动,张着嘴吐着舌,张着嘴,慢慢地爬到忆云手臂上,忆云吓的颤抖着不敢睁眼,也不安分地乱晃。
      来人剑光忽闪,蛇飞没影了,没被蛇咬。
      “好了。”
      他断定他只是出于善心。
      忆云好像钻地缝,他都遇到的是些什么事,为什么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试探睁眼看着手,左转右转,确定没了那让自个害怕的东西,才算松了口气,抬眸看着木头,脸上变幻莫测,眼神有点不对劲。
      “多谢。”
      “……”
      “嗯?”
      “……”
      “你腿好了。”
      “怕蛇。”
      “嗯。”
      不站不知道,木头这正经站来比他足足多了两个头少半,不顺心风的忆云顺额视下看。
      疑惑:“这把剑跟我那把好像。”
      “……”
      剑柄的咬印乃至万分熟悉,都是小时候造的孽啊。
      木头抖下的手,下意识往腿后靠。
      忆云看在眼里,尬在心里。
      “……”
      “捡的。”
      “……”
      “……”
      忆云学得他模样一样一样的,木头冷然是正经地甩剑丢给忆云,转身走开了。
      打消想继续埋怨的念头,他可是个男子,怎么能这么骄气,抚胸抚着情绪。
      走回火旁,解了包袱,里面衣服还能穿,背对着人,迅速宽衣解带,脱下衣物,全然没顾旁人。
      咳咳。
      这。
      垂手轻咳,平定情绪,他快速转身,剑回鞘,木头继续帮忙烤着烤鱼。
      不时也会斜到眼里。
      事发突然,忆云脑子里想,边穿,既然木头腿伤好了,是不是也该离开,他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没鸟没食的地方。
      可不想江湖还没看着,救了个他人自个死了,想来仇家应该很大,要不然也不会追了这么久还就要追到死才罢休。
      这是欠人多少银两才会变成这样,想想都后怕,或许更惨,和他一样被赶出家门,还被欠债的人追地无路跳崖,以后都只能过着以乞讨为生的日子。
      实数可怜遭了。
      不忍多看了几眼正在烤鱼地木头。
      纵然表面平淡,眼底里的血海深仇却还是被他忆云看穿。
      他猜得。
      想必也就这些。
      油滋滋,香喷的鱼香飘飘来。
      “你还要穿多久。”皱眉冷声道。
      “别那么凶嘛,以后找不到姑娘的,穿好了。”整理整好,随囗说着。
      仍旧青清色的长白衣,配上忆云青俊的面貌,只要他不开口,活脱脱的长像位温润孺雅的散漫仙人。
      长袖扬风坐姿优容,晚风里都散着新然青。
      “好了吗?”
      “……”
      他不说话,忆云反而更讨闲。
      “可以吃了吗?”
      “……”
      抬眸。
      “我能烤吗?”
      “……”
      细碎细杂的草丛沙音,在忆云接过木头递来的烤鱼。
      还未咬下口,警惕性地触碰剑柄,丛丛高黄草,借着火光静静等待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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