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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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歌，听说你要去参加二叔今晚的临别宴请。”男人并没有敲门征求谢歌的同意，便直接推开房门而入。
谢歌看是熟人，便也没说什么，继续做着自己之前做的事。
来的人叫林舒，与谢歌打小认识，算得上个竹马之交。但他是当今林大司令的侄子，也就是说他的父亲是司令的哥哥。大致是他的家人们不愿林舒沾染上那满身的火药气，就把他送往水袖阁这样的梨园之地学习，否则像谢歌这样的无名小卒可能一辈子也没有机会高攀到这样的纨绔公子。
可惜林舒用了个看似书生意气的名字，长了张看似书生意气的脸，却没学到文质彬彬的人该有的气度与他们那文绉绉的口吻，只学到了满肚子的花花肠子。
“今晚……你要唱什么啊？”林舒看上去有些嬉皮笑脸，随即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谢歌抿了抿嘴，认真地想了想林舒所说的问题，后又摇了摇头，轻道：
“我唱什么不重要，我只不过是一个酒场上助兴取乐的物件罢了。”
话音已落，林舒以为谢歌已不想搭理他，他便继续把玩桌上的茶盏。
“要不……
就那首《梨花颂》吧。”
《梨花颂》是谢歌和林舒一起学的第一首曲，也是许多人踏入梨门的敲门砖。谢歌选这首也是想暗地里告诉那些人牢记初衷与本心，切勿自负罢了。
但一旁的林舒却愣住了，他心中一窒，破碎声伴随着清醒钻入他的耳廓。回过神来，刚刚还在手中的杯盏已经破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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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如约而至地降临。
灯红酒绿，扬州城尽是一片繁华景态。酒楼里充斥着穿着军装的人，仿佛在享受着最后一顿豪奢的晚餐。
一阵热闹喧嚣中，谢歌扮妆上了台。见人已上，渐渐地，周遭嘈杂的议论变小，静等台上人开腔。
顾欲阑也在台下看着，谢歌的模样好似哪里都没有变，但又好像变了些什么。顾欲阑内心里无法将这种微妙的情感进行界定，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两口后，便专注于看谢歌的表演。
“道他君王情也痴
梨花开 春带雨
梨花落春入泥
此生只为一人去
道他君王情也痴
情也痴
天生丽质难自弃
天生丽质难自弃
长恨一曲千古迷
长恨一曲千古思
……”
折扇在纤细的手中轻起轻合，一颦一笑间，既有年青女子的几分娇俏，又有属于东方古典女人的矜持。但没有人想到，这会是一个男儿身。
曲罢后，谢歌匆匆下台，换了另一身衣服，去到了司令的包间。
林司令见谢歌到了，便把他招呼了过去。司令发话后，房间里嘘寒问暖的谈话也就淡了下来。
大家的目光都沿着司令所在的方向上看去，顾欲阑也亦然。
谢歌对上了顾欲阑的目光，想起了那个夜晚。
明明是顾欲阑喝醉了，但为什么那天晚上他的大脑却像是被酒精麻痹了一般，跑去偷偷亲吻顾欲阑的嘴角。
想到这里，谢歌有些窘迫地别过头，避免与顾欲阑眼神交流。
此时，顾欲阑的心中也没有歇着。
他看见顾欲阑别过了头，心中隐隐有点发痛。
大家反应过来后，开始打趣道：
“这位美人是谁啊？是司令您新收编的‘姨太太’？”
听到这句话后，顾欲阑心中升起了一份不可言状的怒火。
此时的谢歌在长褂的笼罩下显得格外乖巧，这很难让人不想起有关司令怪癖的那些传闻。
林司令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道：
“这位是谢歌，二十分钟前在座的各位都还在欣赏他的表演哩！”
大家恍然大悟，心底却想：竟然会有男子能像如此这般。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