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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被明星碰瓷了 “夏夜温风 ...

  •   【夏夜温风湿热,适合与你谈天谈地谈月亮。】
      ......

      一夜难眠,却醒的很早。
      骆何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拖着疲惫的胳膊关掉手机闹钟。然后拖着疲惫的步伐,去隔壁敲门,叫醒自己的老妈。
      日复一日,这个连贯的行为像是已经成肌肉记忆。起床、关闹钟、叫妈妈起床、然后去做饭。
      这位何女士还真是与众不同,从骆何懂事起,就没见过一次她自己早起过,更别说是叫骆何起床。所以一直以来要不是被爸爸叫醒,要不是被骆何叫醒。这不,恰逢老骆出差一年,骆何只能担下这个重担。
      可让人无言以对的是,何娟是附近小学的老师,去上班近的就像去楼下遛弯。校管的松,让她带的课也几乎没有早课。可她偏说这个年纪的人啊,要早睡早起,才能永葆青春。骆何有时候真的觉得是一物降一物,拿这个女人实在没办法。
      “我今天可能会回来晚点,晚饭你自己解决哦。”骆何头也不抬地扒拉着自己做的甚是满意的早餐。“今天这饼煎的真不错,你等会趁热吃。”
      “小小骆,你不对劲哦~交男朋友啦?”何女士架着手机看综艺,还不忘分出一个“我都懂”的眼神给她,“还有,昨天晚上跟谁打电话呢,就听你在里面吸溜鼻涕那个劲,啧啧啧,忒没出息。”
      “哎呀妈,是公司的事情,你有这闲工夫,不如想着好好提提你们班小孩的成绩。”骆何无奈,“人家小柯前两天见着我,居然跟我说您在上课时间带着全班小孩去操场玩,您也是厉害。”说完唏嘘地冲何娟数了个大拇指。
      小柯是何娟班上的学生,很多班上的小孩都和他们住的很近,总是有机会碰面。
      骆何觉得自己要是那帮小孩的家长,准在校门口堵她。
      “我那是让那帮小崽子劳逸结合,你这臭丫头不懂。”何娟毫不在意地摇摇头,继续看她的综艺。
      “小白也太帅了吧!”手机里是快节奏的音乐很嗨,骆何大概听出来她又在看哪个小鲜肉:“闺女你看!你以后就得给我找这样的。”说着就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知母莫若女,还真是个小鲜肉。四五个男孩穿着颜色相近的衣服,带着耳麦,在唱跳舞台上光彩照人地演着。骆何轻扫了一眼就准备挪开,突然被其中的一个瘦高的身影定睛,又转回来凑近看。
      “夏......琰?”她本来还不确定,凑近一看正好屏幕下方歌词显示着:夏琰:......
      “你也知道这小孩啊,他也很厉害哎!但我更喜欢他旁边那个小白,看着讨喜。”
      “......”所以现在她亲爱的妈妈,在大清早看着她初恋的选秀节目,并且对着里面二十来岁的男孩犯花痴。不知道为什么,骆何总觉得这场景说不上的诡异。
      “妈呀。”骆何无奈扶额,“我干脆叫您姐算了。”
      “臭丫头想得美,你那心理年龄当我姐姐都行。人家小姑娘家家们喜欢的你都不喜欢。”骆妈将手机拿回自己面前的,冲起身回屋的骆何喊道:“我昨天逛街给你买的衣服,你去我房间拿来试试。”
      骆何走向房门,想着家里这隔音效果也忒差。
      肉粉色的碎花短裙静静的在床上躺着,骆何叹着气把它随意地塞进衣柜里,然后盯着衣柜里的乱七八糟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拿出一件简约的黑色夹克上衣和蓝色牛仔裤穿上。想了想又折回来,掏出常年不戴的环形耳扣戴在耳朵上,又对着镜子涂了只接近姨妈色的口红。
      “这样有气势不?”
      “干嘛呀这是,今天要跟谁扯头花呀?”何娟看她一改平日的清淡风,嫌弃起她的审美:“宝啊,人家小女孩都甜甜的穿个小裙子,你非要打扮成灭绝师太。”
      “够灭绝就行,今天可是要跟大人物谈判呢。”骆何说着,双脚蹬近一堆帆布鞋里的唯一一双黑色马丁靴,挑了个黑色的小腋下包背上麻利的出了门。
      至于为什么这么打扮,也算得上是她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的结果。
      和夏琰打完电话之后她是彻底没了困意,甚至鬼使神差地上网搜了搜“和多年不见的初恋见面应该怎么办”“怎么在初恋面前保持形象”。
      甚至发了一条问题:“和多年不见的初恋谈判,我应该怎么办?”只见评论区出现了一句:“气势气势气势!重要的事说三遍!甚至让他觉得你高不可攀!”
      骆何觉得,倒算不上是放不放的下,只是咖啡厅里的见面和刚刚的那个电话都过于草率。显得自己很多不知所措似的,过于丢脸。让他觉得高不可攀倒是不必了,人家一现在大明星,和他喝个咖啡传出去都让多少人眼红着呢,她一个新人小记者拿什么让人家高不可攀。
      但她骆何可是一向以淡定著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才是她。所以......
      她想来想去得出结论:首先,要在气势上压倒他!
      A市的一处小别墅内,窗帘被人一下子打开,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迅速的倾洒进来。床上的男孩被突然从睡梦中叫醒,不耐烦地用手臂挡在脸上遮光。房间里虽然东西不多,但乱的也是惨不忍睹。
      “哎呀,干嘛。”白一恒转身继续睡。
      下一秒,被子直接被人掀开。
      “赶紧起来。”清冽的男声响起,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
      白一恒半眯着眼看去,夏琰逆着光站在窗边,双手交叉在胸前望着他。夏日清晨的光线有些耀眼,只能看清个高大的身形。
      “你怎么起这么早啊?”白一恒挠挠头,还是不想动弹,那顶鸡窝头被他揉的又乱了点。
      “你以为度假呢?”夏琰直接走过来一把拉起他往卧室外面走。
      昨天从繁胜娱乐出来后,白一恒这小子非要拉着夏琰去自己家住。平时PEAK整个团都住在公司安排的房子里,夏琰知道他是憋着火,要是见到ZIV揍一顿都不解气,也怕夏琰看到他尴尬。白家很富裕,白一恒的父亲是一家大型连琐机构的老总,家里在A市有不下几座别墅,就是父母都忙,总是不着家,空荡的大房子就这么空着没有人烟。要不是这次的事情,白一恒是千万个不愿意回家的。
      两人随便扒拉了几口夏琰买来的早餐,便出门了。今天按行程是PAEK集体练舞的日子,约了老师九点开课,但两人起迟了些,附近又没有直达的地铁公交,再说实在是不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挤地铁,白一恒不得不从自家车库里拾掇出那辆老爸送他的车。这小子真是是金钱为粪土,崭新的保时捷被他狼狈不堪地丢再车库里,积了半年的灰,车窗上的泥点也不知道那一次沾上的,反正是没管过。
      白一恒一只手搭上车门了,突然一拍脑门:“靠,我驾照被吊销了啊!”也想不起是啥时候的事,就记得某一天他分被扣完了。
      “要你有啥用。”夏琰一拍他脑门,无奈笑他,“我来吧。”轻手打开车门。
      “出发吧,师傅!”白一恒拍了拍他的肩,就又靠在椅背上合上眼睛打盹。
      “猪啊你。”夏琰扫他一眼,长指娴熟地转动起方向盘。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两人赶到了朝响文化。朝响还算阔绰,专门修了两层给他们练习,一层练舞,一层练歌。两人长腿迈在锃亮的白瓷砖地面上,板鞋摩擦地面发出轻响,在沉寂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哎?你们来了。“俞姚依在练习室门口,穿着件平日里最常穿的黑色小西装,脚下十厘米的高跟鞋使不到一米六的她看着也不矮小,典型的女强人形象。她听到脚步声后抬眼,正好看到两人向练习室走来。
      “姐,今天怎么劳您大驾来看我们了,也不早通知一声,让我提前整理下仪容仪表。”白一恒调侃道。他这人和谁都能贫上几句,偏偏那张朝气阳光脸上总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人拿他没办法。
      “谁找你,我来找夏琰。”俞姚没好气的拿起手里文件拍他胳膊,继而看向一旁的夏琰。
      “昨天的事别太放在心上,你也知道人红是非多的道理。你现在不比以前了,人气越来越高难免被人嫉妒,想你蹭热度。”俞姚看着眼前两手随意插在裤兜,垂着眼的男孩,语重心长:“这次公关失利,我会好好查清楚。”
      白一恒想了想突然开口:“姐,其实是ZIV......”
      却被夏琰拽了拽胳膊打断了:“嗯,我知道了。”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
      “ZIV?他怎么了?”俞姚没听明白。
      “没事,”夏琰勾了勾嘴角,拽着白一恒进了练习室,“我们先去练舞了。”
      白一恒狐疑地看着他地背影,待看见练习室内已经来了几个队员后,压低声音,凑近他问:“你咋回事?干嘛不让我说?”
      “对造不成威胁的人,”夏琰弯腰去调音响,好像在随口说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没必要。”
      “夏哥,你没事吧。”一个队友走上前,关切地问道。他平时和 ZIV走的最近,白一恒对他讨厌的紧,觉得这货更适合进军演艺圈,典型的演技派墙头草。谁不知道他平时跟着ZIV明里暗里酸他和夏琰,现在那副担心的表情演的逼真的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夏琰是她亲哥。
      “没事。”夏琰倒是云淡风轻地抬头冲他一笑。
      “高新磊,你要是能离他远点他更没事。”白一恒呛他。
      “啊?”对方一副什么不不知道地无辜样。
      白一恒正打算再呛几句,被夏琰抬手拽了拽:“去那边帮我拿一下谱子,等会儿用呢。”
      一上午的训练就在几个人的各怀心事中进行着。
      自从ZIV来了之后,白一恒更是想用眼神杀了他,好几次想上去质问,都被夏琰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气的他都想骂夏琰一顿了。寻思着他夏哥平时虽然不争不抢波澜不惊的样子,但也没见他这么善良过头吧,再往背后加个佛光特效,简直一圣母啊......
      而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夏琰从训练室出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男孩的背轻依着门框,两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一条长腿微曲,立在门口。
      当ZIV前脚踏出门框时,被他伸出的一只手拽住了袖子。
      只见男孩轻叹了口气,淡淡道:“你要是真想红,也别给樊晨星当狗腿啊。”抬起被细密的睫毛遮挡住的冰冷透彻的眸子:“没前途。”
      不远处的白一恒闻言,一下没忍住笑了。夏琰这家伙还真是,损死人不偿命。然后解气的目送着ZIV带着青一阵白一阵的脸,三步并作两步地逃离出练习室。
      新客传媒内,骆何心不在焉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突然看见主编办公室地的门把手扭动,赶忙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挡住脑袋。
      “没事,高老头去上厕所。”几秒后,苏瑞低声告诉他。
      骆何这才喘了口气,放下文件夹。
      “联系夏琰的事情怎么样啦,还顺利吗?”苏瑞放下手头的工作问她。
      “应该......还可以吧。”骆何还算有底气地点了点头。“约了今天下午见面。”
      “那我陪你去,姐妹一定给你壮胆。”苏瑞仗义地拍拍胸脯。
      “你?”骆何眯起眼,满脸怀疑:“你就是单纯想和他见见吧,小瑞妹妹。”骆何还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这丫头自从听说她见了夏琰本人,得了空就对她刨根问底“怎么样,帅不帅?”“我听说他不上镜,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真的假的?”......
      一堆问题问的她不知道从哪句开始答。
      其实她闲的时候也想了想那几个问题,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昨天见面的时候,男孩一身黑显得衣服以外的皮肤格外透亮,帽檐下的些许发丝被阳光照的毛茸茸的。细密睫毛下的那双眼还是好看的,仿佛比从前更加清明了些,多看两眼却又觉得有些不明显的平静死寂,好像不再会有什么能让它惊起波澜,让人忍不住想看,又忍不住挪开眼。开口说话时嘴角习惯性的微微上扬,温润却没有太多温度。
      一整天骆何都有些心不在焉,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被苏瑞拉着她跑到卫生间的镜子前,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堆瓶瓶罐罐和一支樱桃红唇釉:“来来来。”说着就要往她嘴上涂,被骆何眼疾手快地躲开。
      “像什么话,”骆何自顾自从夹克口袋里掏出早上涂的姨妈色口红在嘴唇上补了补,“我们是去谈判又不是谈恋爱,重在气势懂吗?气势上压倒他!”
      苏瑞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气势什么气势?当然是要......”突然神经兮兮的凑过来,“美色上扑倒他!”
      骆何拿着口红的手抖了抖。
      “神经。”
      洗手台上的手机震了震,苏瑞连忙问:“是不是大明星发消息了,快看看发的什么?”
      骆何拿起扫了眼,神情蓦然了一瞬,又把手机锁屏放兜里:“大明星说,他得迟到。”
      苏瑞倒是毫不在意,觉得见一次荧幕男神,等一等也是值得的,兴冲冲地拉着骆何去楼下喝咖啡了。
      此刻朝响文化内,敞亮的日光灯不知疲惫地工作着,使死气沉沉的明亮室内无意间形成与世隔绝的空间,仿佛一座黄昏中折煞美景的庄严堡垒。
      “是有约吗夏哥?要不我们明天再改。”白一恒见他突然拿起手机敲着屏幕。
      “先写吧。”男孩微微低头合着双眼,两根手指捏了捏眉心,举手投足遮不住的疲惫。
      本来今天的行程里只有上午团体排舞,下午练歌,结束之后再到新客找骆何时间绰绰有余。但练完歌俞姚突然告知他们要把前几天完成的原创歌曲进行改进,最好早点改出来,说是指导老师明天就要出省办事。
      夏日昼长夜短,温风潮热。
      骆何和苏瑞选了咖啡厅外面的椅子面对面坐着。几个褐色的大遮阳伞下,每个下面摆着两张靠椅供给想要在室外享受咖啡的人。
      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冷饮,有一搭没一搭的时而聊天时而翻翻手机。直到地面上那双白色板鞋出现在骆何视线里的时候,姑娘还正左腿小腿横架在右腿大腿上,上身闲散地靠着椅背,翘着吊儿郎当的二郎腿。
      “久等了。”头顶响起清冽的男声。
      在抬眼的那一瞬,骆何还是不经意恍惚,从昨晚到现在,在心里所有的预演在那一瞬分崩离析。但万幸,只是一瞬。人不能总栽倒在同片水洼里,更不能总在同一个人面前丢盔弃甲。
      骆何立马转换情绪漏出一个很是大方的微笑:“不久,我刚到。”说完略带心虚地瞟了眼桌上即将空杯的冷饮。
      她今天很不一样,微曲的长发随意散下,发丝被昏暗的光晕染成橘黄,笼在身侧雾蒙蒙的。唇上本是色调偏重的口红,因为夜晚的陪衬,竟少了些压迫多了份性感。看着她闲散自在的样子,夏琰才恍惚觉得,有什么真的变了,心里竟莫名有些乱。
      “白一......”一旁的苏瑞突然对着夏琰身旁大喊,结果最后一个字被对方及时制止而没有喊出来。
      “嘘!”事态紧急,白一恒凑近她表达噤声的意思。这一凑近可不得了,那丫头的脸唰的一下变成了个桃。本以为只能见到夏琰,没想到还附赠一个白一恒,后者还一下子近在咫尺,简直不敢想,奈她平时再大大咧咧也是扛不住。
      “我们先去那边?”白一恒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那桌,笑着询问苏瑞。
      “好......”这小子在男生堆里皮,见着不熟的小姑娘却温柔的不行,加上阳关少男形象,妥妥的能把人牵着鼻子走。这不,苏瑞想也没想就跟着去了。
      等另外两人在身后的另一张桌子落座,夏琰这才拉开椅子,在苏瑞刚才坐的位置落座。
      骆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诧异地盯着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然地就好像在见一个熟人一样。好像在用眼神问他:你坐这干嘛?
      “怎么,迟到了要罚站?”夏琰淡淡扫了眼桌上的冷饮,微微仰身靠上椅背。
      他倒是会开玩笑了,真稀罕。
      骆何反应过来是因为只有两把座椅,所以支开苏瑞他俩才能谈话后,也放松了些。
      “那怎么敢呢?”她轻手拿起桌上的冷饮喝了口,继续绽放出自认为最大方稳重的微笑,既然决定气势压倒,就要贯彻到底:“毕竟能见你一面多不容易,明星先生。”
      在骆何拿起杯子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身体前倾,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立刻调整回了原来的姿势,淡然地扯了扯嘴角。
      “那骆记者想要谈什么?”
      还能谈什么啊......
      果然是大人物,不喜欢单刀直入,爱卖关子,那我就给您卖卖,包您满意。骆何如是想,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将肩前的发丝撩到身后。
      “谈人生谈理想,谈今晚的月亮和风。”
      温热的晚风袭来,眷顾着眼前女孩鬓边的碎发,杯中的柠檬清香在周身弥漫开来,衬着她笑意弯弯的眉眼,今夜仿佛在那一瞬间变得绵长。
      “还是这么能扯......”夏琰双臂环胸,对她哂笑。
      他顿了顿,淡淡开口:“那你是想先谈月亮,还是先谈我们的事?”
      “你说哪一件?”
      骆何几乎是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此话出口两人都愣了愣。
      “你不是想让我撤销律师函吗,嗯?”还是夏琰率先开口打破沉寂,左手轻微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下。
      “对啊,让你撤销律师函。”骆何故作淡定,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却偏偏是那副逞强样,有些拿人。
      只见眼前人身体前倾靠近桌沿,俩胳膊肘撑到桌上,直视着她开口:“我为什么要撤?”
      骆何气的就差一口血喷他脸上了,小东西还挺难搞。想了想还是赔着笑脸:“您大人有大量,这次是我们失误,我向您道歉。”
      “然后?”
      “要是撤了,也就相当于保住了我的工作......可以吗?”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要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在初恋面前放低姿态。
      夏琰听着她突然软下来的语气,有些说不上的烦躁,不禁皱了皱眉,想不通自己本来两句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非要换个法子在这跟她纠缠。
      “可以。”他说完便站起身。拿起手机转身欲走的时候又想起什么似地停住:“但有条件。”
      小姑娘显然还沉浸在他答应撤销律师函的喜悦里,已经忘了收敛情绪,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那双乌溜溜眼珠子此刻正亮亮的望着他。
      有些话好像噎在嗓子没说出口,他开口时有些干涩:“条件以后再说,就算是你欠我的人情。”
      俽长的身影就这样在骆何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叫上白一恒离开了。
      “怎么样怎么样,解决了吗?”等她缓过神来,苏瑞已经坐到她面前。
      按理说他们刚才距离不远,苏瑞也能听见谈话内容,但奈何面前坐了个高大俊朗的白一恒,这丫头光顾着羞涩了,哪还有心思管别的。
      “我好像被人碰瓷了。”骆何木木地盯着桌面,下唇包住上唇轻轻一吹,额上的发丝随风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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