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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雨水中含有查克拉，我们被发现了。”
踏进雨隐村的雨中，止水微抬遮雨的斗笠，睁着写轮眼说。
“现在就不知要来的是小南还是长门。”
边上的水门回话。
想到将初见师兄师姐，他莫名有点紧张，要知道这师兄师姐比他小几岁，得知的时候还是死讯。
如果不是春流又不讲正事——宇智波灭族——这次是讲雨之国——他和自来也老师都还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虽然的确是死了一个。
弥彦自杀在长门手中的那一刻，水门想起了琳，这个为了木叶而死在同伴手中的少女。
虽然称不上相同，因为大国终究是比小国——至少轮不到他国在自家国土施虐，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将敌国打回去。
但小国不行。
雨之国过去有山椒鱼半藏宣战各国，打响了忍界二战的序幕，连木叶的三忍之名都是他所赐予。
可是，然后呢？
抬头看看吧。
木叶建筑高耸，民众安居，大多儿童奔跑在街道上欢笑着。
而雨之国。
当孩童也要思考国家的未来时，这个国家究竟是怎样，难道不是已经有结果了吗？
所以，在他们站出来时。
哪怕实际觉得他们很愚蠢。
但那副不去畏惧，不去退缩，怀着赤心，为了这个国家前进的模样。
为了国家，为了亲人，为了爱人……无数个为了什么从口说出。
当数量汇聚成洪流，卷起了情绪，卷走了个体的声音，那时是借口还是真心已经无从得知。
三战中，水门见多了杀红眼的忍者，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不如说，但凡出名的忍者，那个不是人命一堆，国家眼中的英雄，他国眼中的恶魔。
因此，当弥彦仍然坚持用和平的方式——这个有诚意但吃亏的方式。
着实是，很难不让人觉得感动。
而当他死亡时。
也是很难不感到遗憾，尤其是在对比因年老畏惧而退缩的半藏之后。
虽然在看到——没有前因后果，直接就是——有轮回眼的弥彦一招轰了木叶时，水门回过神的第一想法是想问团藏为什么不除根。
他的孩子，他的朋友，他的同僚……都在木叶——在涉及到自身时，同情就会变得多余。
难怪只聚集火影观看这段，水门隐晦地松口气。
要是被民众看到了，现在的同情，有些人还打算集资帮助，毕竟是自来也的徒弟，也算攀了亲，该帮帮。
——通通都会变成请愿杀了他们吧。
虽说这起事件中有木叶的参与——以木叶的角度铲除发展中敌人是合理的事——但终归到底，山椒鱼半藏才是决定的那个人。
而目睹的团藏——以团藏对木叶的执念，他不是会让他们成长到轰了木叶的人。
也就意味着，不好对付到让团藏放弃的地步。
总之，还是先丢自来也老师去交涉争取两国友好吧。
原本，他是这么想的。
怎料中途碰上得知消息也去雨之国的大蛇丸，大打了一场后带着人逆传送回到木叶，现在人躺在医院。
以师弟的身份，更是以火影的身份来到这个国家。
水门看着雨之国飘红的内海，这是被佩恩——拥有长门眼睛的弥彦所杀的、山椒鱼半藏十族人的血所染。
蝴蝶状的白纸飞涌来汇聚成一个有着蓝紫色头发的女性。
合作或铲除。
这是水门将要选择的。
45
“这是宇智波代代祖传的石碑，”
斑点燃石碑两侧的火，“只有写轮眼才能看懂，”这个当代最强写轮眼讲：“除了最后一段。”
“它需要轮回眼。”
“六道仙人的眼睛……”
柱间还在嘀咕的时候，扉间就已经先联想到今日的事，问：“石碑上写了什么？”
“天下一神，欲求安宁，分极阴阳之势，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
“阴是宇智波。”
“那阳就是千手，”柱间接话。
““宇智波之写轮眼，千手之……木遁。”
不同于写轮眼，木遁数十年来就柱间一个，扉间想了想，说：“若要集两者之力，一般是指拥有两族血缘的孩子。”
“也就是大哥迎娶宇智波的女眷所生的孩子。”
本着不想被水户殴打的想法，毕竟那两族婚约还没解除，柱间正想岔开话题，问问斑为什么要在今天说这个之类的，虽然答案很明显是因为长门的轮回眼。
但扉间先开口提出假设：“若说孕得森罗万象，大哥你是不是就能怀孕了？或者让宇智波男性怀孕？”
一听这话题，震撼如斑下意识退后一步，又对着柱间退了一步。
笑话，柱间还能说是唯一，斑就是宇智波最强那个，要论实验做可能性，于情于理扉间都肯定是先针对他。
斑觉得自己要点脸，绝不能让长老念叨的留后代发生这种事情上！
一瞬间，斑都后悔说这事了，要不是今天见一孩子自带轮回眼，他却还在跟扉间研究柱间细胞，一时郁闷不过就！
而柱间，考虑到实际可能性不高，但以扉间的行动力——别说扉间抱怨他的，他对扉间也是有着深刻的血泪。
最近为了研究，他跟斑都留了细胞样本在他实验室里。
总之还是先准备一下以后怎么跟别人解释自己跟斑有个孩子吧。
于是。
这次观石碑以扉间惊语迅速告终。
在他跟柱间真有个孩子之前，斑觉得自己都不会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