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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差点被掐死 ...

  •   饿。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好饿啊。
      余帜捂着肚子老老实实的趴在桌子上,刘哲在他旁边一边迷迷瞪瞪的背着书:
      “山西……生产人口……生产人口……有利条件……”
      余帜扭头看了眼刘哲,刘哲疯狂的点头,眼本来就小,这会直接成了一条缝。
      “生产人口,您牛逼”,余帜乐着戳了戳刘哲的胳膊,“您批量生产一下人口,中国就不用放开二胎政策了”
      刘哲猛的清醒,把举倒了的书翻了过来,看了看讲台又看了看余帜,问:“热狗咋不看早读了,我记得刚才还在”
      “应该是给我弄测验卷子去了”,余帜使劲搓了搓肚子,“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打了饭又原封不动的倒了,浪费粮食可耻,不要浪费粮食”
      “那是给人吃的吗”,提起来食堂的饭余帜就无语,“二十个番茄一个蛋,十个白菜一片肉,不加油不加盐”
      早上他看着一盘的白菜帮子直接毫无食欲,真搞不懂其他人是怎么吃下去的。
      老王感冒歇业一天,机车被收了余帜都没这么痛苦。
      “能抢到就不错了”,蔡关在后面说,“你怎么不去便利店吃了”
      余帜一摆手:“别提,老王感冒了,今早上去便利店看到他在门上贴了纸,说……”
      “说休息几天?”,刘哲猜道。
      余帜一脸复杂:“他说,让高二a的余帜同学不要伤心,他明天就回来,曹川和我一块去的,笑了我半天”
      “所以你就被迫去了食堂?”,蔡关乐着问。
      “不”,余帜掏出一张纸,递给刘哲,“我把那张纸撕下来了再去的食堂,太他妈丢人了”
      刘哲乐着伸展开被余帜搓成一团的纸,凑到蔡关面前给他看,蔡关一脸嫌弃的把刘哲的脸推开了,抢过那张纸,也乐了半天。
      估计是嫌他俩笑声有点大,蔡关同桌一脸无奈的和余帜说:“班长,咱们能不要带头说话嘛,我要背书”
      余帜“嘘”了两声,示意刘哲和蔡关不要笑,蔡关倒是不笑了,继续背着书。
      “余帜上午测完验就不是咱们班长了”,刘哲和蔡关同桌说,“多珍惜一下嘛”
      “神经病”,余帜面无表情,“只是隔了一个班,说的好像我要出国”
      蔡关同桌不说话了。

      下课铃打完,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摞作业蹭了过来说:“班长,数学作业”
      余帜应了一声,扭头想要打开书包……?他的书包呢。
      余帜找了半天,根本没看见书包的踪影,伸手抓住刘哲问:“你是不是又偷我书包了?”
      刘哲以前经常偷他书包,就为了抄作业。
      “没有啊,我天晚自习可勤奋了,都写完了”,刘哲扭过头,“是不是你落在宿舍了”
      余帜并不记得落在宿舍了,今早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书包这个东西,但还是站了起来:“我去宿舍找找书包,你先交作业吧,我等会去给数学老师”
      “不用不用”,数学课代表连忙摇了摇头,“你上午测验完……就要去高三a了”
      “能不能过还是一回事”,刘哲十分破坏情景。
      蔡关揪着刘哲衣领把他拖了出去说:“走走走,上厕所”
      “不是,你还要我帮你把着吗”,刘哲一脸无奈,但还是被蔡关拖着出去了。
      班里笑了一片,安静下来又看着余帜。
      “班长”
      余帜走到门口,听到有人叫他,扭过头。
      是蔡关同桌,眼巴巴的望着他。
      “你过了测验就去高三a了吗”
      “嗯”,余帜笑了笑,“就是隔壁班,也没什么”
      “以后我们串门找你玩!”
      “好好考啊”
      “老师拖堂的时候我们会想你的!”
      “有大病吗,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班里七嘴八嘴的说着,余帜有些感动,挥了挥手:“没事,我去拿书包”
      相处了一年多,除了放假每一天都腻在一起,学习,打游戏,聊天,就算是只是换个班,不舍还是会有的。
      单纯的不舍。
      十六七岁的少年,总是单纯美好的。
      余帜走在走廊上身上一阵轻快。

      “不是自己写的?”,宿管大妈把热狗给余帜写的申请条翻来翻去看了好几遍,“我记得这个楼里面,你,小卷毛,大眼睛最不老实”
      小卷毛是刘哲,大眼睛是蔡关,余帜无语:“这个申请的纸老师才有,总不能是假的吧”
      宿管大妈又看了好几遍,把那张纸揣到兜里,向他挥了挥手:“行吧,快出来,别撬别的宿舍昂”
      听说是因为有学生请假回宿舍楼,偷了别的宿舍的东西才管的这么严,余帜对宿管大妈这话挺无语,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梯。
      不得不说,这宿管大妈脾气不好,拖得地还是很干净,余帜站楼梯上,都能从光滑大理石地板看到自己的身影。
      余帜蹲了下来,摸了摸地面上自己的脸小声说:“小帅哥真帅啊,我的心要被俘虏了”
      宿管大妈冲他吼:“干什么!快去!”
      余帜连忙离开了宿管大妈的视线。
      到了041宿舍门前,余帜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谁知道门没上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余帜愣了愣,叶近云和蔡关出宿舍没锁门吗,还是宿管大妈又进来翻东西了。
      看到自己床上高高耸起的被子又一愣。
      他的书包就放在桌子上,余帜没有拿书包,而是爬到床上,跪在旁边掀开了被子:“你……”
      叶近云闭着眼,一脸苍白,满脸冷汗。
      叶近云睁开眼看了看他,推了下余帜,哑着嗓子小声说:“滚……”
      这一推差点要从一米多高的床跌下去,余帜稳住重心,抓住栏杆,吓了一跳骂道:“你他妈干什么?!”
      叶近云咬了咬牙喊:“老子他妈让你滚!”
      “你有病吧”,余帜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我的床,你就……”
      话没说完,叶近云一把把余帜拽了过去,翻身坐在他身上,喘着气喊:“我他妈说过让你滚!”
      余帜愣了愣:“你……”
      接着就说不出来话了。
      叶近云两只手,使劲钳住了他的喉咙!
      脑子里响起警鸣声,余帜想扯下来叶近云的手,可是叶近云死死的抓着他,怎么也不撒手。
      颈骨发出了微弱的“咔嚓”声,余帜喘不上气,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使劲挣扎着:“你……你干……什”
      叶近云大声吼着:“我说了让你走!”
      窒息。
      被他掐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好晕啊
      余帜有点使不上劲,整个胸口涨的发疼,眼泪都出来了。
      叶近云忽然放开他了。
      空气猛的进入,余帜捂着脖子大喘着气,恐惧干遍布全身。
      叶近云这是我要傻了他吗。
      余帜红着眼忘向叶近云,叶近云一脸迷茫:“你……”,伸手就要去摸余帜的脖颈。
      “你别碰我!”,余帜连忙护住了脖颈,喘着气使劲把叶近云从身上推开了。
      叶近云老老实实的坐在他旁边,还是一脸懵,伸手想要抓他。
      余帜抖着声音往后退:“你别过来……”
      余帜有些想哭,这么近距离的体验死亡,现在看叶近云都有很恐惧。
      他对叶近云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会吊儿郎当的冲他笑,又会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滚。
      余帜想要爬下床,以免叶近云再莫名其妙的掐他。
      “我怎么在这里?”
      余帜愣了愣。
      叶近云望了望四周,还是一脸迷茫:“你……?我刚才?”
      “你不不记得?”,余帜问。
      看这样子是真的不记得。
      叶近云摇了摇头:“不记得……怎么了”
      “我知道了”,余帜看着他,“事情可能比较严重”

      “这个好好吃啊”
      “那我给你买一大堆!”
      “好啊好啊”
      夕阳已落,云还带着微弱的霞光,在天边连接成了一片。

      I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by the fountain at Valder fields and was almost dry——

      两个小人嬉笑着跑在一起。

      lying in the sun after I had tried——
      lying in the sun by the side——
      we had agreed that the council would end at three hours over time——
      咨询室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叶近云从里面走了出来,余帜摘下耳机抬头望着他。
      “听什么呢”,叶近云也看着他,“李医师叫你”
      “Valder Fields,一首歌”,余帜问,“怎么样”
      叶近云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病”
      “额……我爸爸也有这个病”,余帜站了起来,“不过他……死了”
      叶近云看着他,没说话。

      “这个情况比较严重”,李医师推了推眼镜看着他,“不是病情上的,你爸爸的两个人格,都知道对方的存在,而小叶不一样”
      余帜没说话,看着从医院带出来的诊断书。
      双重人格。
      “你是怎么知道他有双格的?”,李医师问。
      “我以前……有个朋友”,余帜缓缓说,“也这样”
      “他不太怎么愿意和我交流”,李医师说,“我问他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他不肯说”
      “他母亲在火灾中去世了”,余帜想了想,“不过什么时候我不知道”
      “这样啊……”,李医师在电脑上一下下敲着,“他的副人格是暴力倾向”
      “应该……”
      “应该?”,李医师抬头看了看他,“我觉得你俩关系挺好”
      好是不好,余帜恰巧碰上了才和叶近云来了这里,坏也不坏,余帜也不记仇。
      余帜摇了摇头说:“我和他才认识了……”
      说了一半又哽住了,他和他认识一年多了。
      “认识了多久?”,李医师问。
      余帜寻思了半天,毕竟这个也不能和医生说谎:“认识一年了,去年英语听写大会认识了一个月,昨天他刚转来我们学校,不过他现在不认识我,我有些不方便也没和他说”
      “我感觉倒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余帜愣了愣问:“为什么?”
      “他说他只记得自己胃疼回了宿舍,再也不记得了,说明副人格是在躺在床上后进入的”,李医师翻了翻诊断熟书,“你进来的时候,他是不是让你走?”
      余帜点了点头。
      “那你去年一个月有没有见过他的副人格?”
      余帜想了想说:“没有,都是主人格”
      “那说明他只有主人格认识你”,李医师看着他,“而你俩在宿舍的时候,他的副人格让你走,说明副人格认识你,而且还害怕伤害你,不是吗”
      余帜哽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手机响了两声,余帜打开手机,是沈一嘉。
      [沈一嘉]:五年前,他妈妈在火灾死了
      [沈一嘉]:我从来没见过他突然打人什么,只是他妈妈走后除了一个小男孩,谁也不搭理
      余帜愣了愣。
      他爸爸是个消防员,在五年前,是因为灭火走的,可是现场并没有人死亡。
      看到信息的第一刻他还以为是同一场火灾。
      余帜把手机递到李医师面前,李医师看了看说:“问问这个人,那个小男孩什么性格,什么时候认识的,是在火灾前还是火灾后,年龄”
      余帜发过去消息,沈一嘉很快回了。
      [沈一嘉]: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只在火灾后一个月的暑假里见过他,年龄……好像7.8岁吧,他俩也不愿意靠近我,我不知道什么性格,看起来很开朗
      [沈一嘉]:真的是双重人格吗
      李医师看完了沈一嘉发的信息,敲着资料,余帜把诊断书拍了过去。
      [沈一嘉]:突然觉得叶老板可怜
      [余帜]:再帮我给热狗请两个小时的假
      [沈一嘉]:我真吐了,你俩都一上午了
      余帜没再回,和李医师说:“我应该做什么”
      “这个必须要你参与”,李医师看了看他,“病情不严重,药物治疗占大部分,心理辅导大半需要你,我会参与”
      余帜听完指着自己问:“我?心理辅导?”
      “对,就是你”,李医师点了点头,“我需要他和副人格相互认识,相互包容,然后人格融合,或者取消人格”
      余帜很想说“我管我啥事,我只是碰巧凑到”,但突然想到了老爸,莫名觉得叶近云和自己很像,老实听着没说话。
      “他的副人格大致23到25岁,有严重暴力倾向,这个以后还要改定,眼下不好说”,李医师继续说,“不过他的副人格比较相信你,你需要多了解他”
      “那我该怎么办?”,余帜问。
      “你只需要让他在你面前多出现副人格,然后你在他回到主人格后讲给他听,多引导他,这两天是他第几次出现副人格?”
      “算上昨天打架,应该是两次”
      “都是在你面前”,李医师点了点头,“虽然他的副人格会努力不伤害你,但是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病情不严重,加上药物估计这一个月不会再出现,多加注意”
      余帜点了点头,李医师低头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甲苯胺说:“先吃这个,他这种情况很乐观,融合人格和取消人格都不是问题”
      “好的”,余帜接过药站了起来,“麻烦您了”
      “没事”,李医师冲他笑了笑,“不太熟还帮助别人,你还是一样乐于助人啊,很像你爸爸”
      余帜笑了笑,没说话。
      “周日你有空吗,和他一起来这里吧,你这两天多观察一下”
      “好的”,余帜点了点头,拿着药和诊断书出了门。
      一出门就看着叶近云仰着头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一脸悠闲,真不像刚被诊断出来有病似的。
      “你真悠闲啊……”,余帜走过去,“是不是你得乳腺癌了都这么悠闲”
      “你得乳腺癌了”,叶近云睁开眼看了看他,又闭上了,“我早感觉我有什么毛病了,一直没来看”
      “是啊”,余帜叉腰看着他,“我行了,心理辅导还要我来”
      “那谢谢你了”,叶近云笑了笑,“给你一月一万”
      余帜“啧”了一声说:“还是留着和金辉s/m用吧”
      “你以为s/m容易”,叶近云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m很疼的”
      “为什么会疼?”,余帜问。
      叶近云看了他半天,最后也没说话,准备要走,余帜撵了上去又问:“为什么会疼?”
      “不是”,叶近云停下来扭头看着他,“你不知道s/m是什么吗”
      “不是嫖/娼吗”,余帜问。
      叶近云脸色十分复杂,余帜感觉他现在口里要是有水,肯定就喷出来了,更加疑惑了:“那是什么?”
      “谁告诉你s/m是嫖/娼?”,叶近云一脸无语,“还是别谈论这个了”
      “你他妈说”,余帜依依不饶,“为什么会疼”
      叶近云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俯身在余帜耳边说悄悄话。
      余帜听完一愣:“卧槽”
      叶近云勾了勾嘴角望着他:“好玩吧”
      这次换余帜沉默的走着。
      s/m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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