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邓]KSK》月逐台郎笔

6、第六章 五“噢，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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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阿不思！你怎么来了？”魁地奇球场的看台上，埃菲亚斯惊喜地看向阿不思，“你不是去图书馆了？”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自从半月前格林德沃的助手文达·罗齐尔送来圣芒戈的消息后，阿不思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查阅资料、继续改良魔药上。他连吃饭都是草草解决，更别提抽出时间来看魁地奇比赛了。

　　阿不思艰难地挤到好友身边，摇摇头，“我得看着阿不福思。”

　　“噢！”埃菲亚斯搂着他的肩，免得他被隔壁激动的小鬼头撞到，“是的是的，毕竟是阿不福思第一次登场。”

　　“我始终觉得，让一个三年级生做击球手太不明智了。”阿不思皱皱鼻子，“他还那么小。”

　　“嘿、嘿。你弟弟壮得像头牛！”埃菲亚斯笑了，“你这个傻哥哥，我敢说，他不到一年就能蹿得比你高了。别担心，再说了，佩帖尔夫人不是说了，‘小邓布利多是少见的在魁地奇上很有天分的孩子’，比你这个哥哥强。”他揶揄着轻轻撞了下阿不思的肚子。

　　阿不思被埃菲亚斯模仿佩帖尔夫人的声音逗笑了，“是的，朋友，我不否认，阿不福思在这方面比我强得多。”

　　“不过，我是不是占了谁的位置？”阿不思看着好友，毕竟埃菲亚斯并不知道他要来，应该不会提前为他准备好一个空位。

　　“噢……”埃菲亚斯挠挠头，“没什么，原本我是邀请了朱迪……”

　　“抱歉狗狗，我这就……”

　　“不不，阿不思，你就安心呆在这吧。在你来之前，朱迪已经过来和我说、她在赫奇帕奇的看台就行。”他有些羞涩，脸红的程度让阿不思放弃了揶揄他的心思，很快坐好。比赛已经开始，绿色和红色交梭在场中，不过阿不思虽然热衷于观看魁地奇赛事，但对弟弟的忧心占了上风，他的眼睛锁在了阿不福思身上，并不敢轻易移开。

　　“得啦。”埃菲亚斯说，“你这么看有什么乐趣？你瞧瞧，噢，格林德沃教授也来了。他正看着你呢我敢说。”

　　“什、什么？”格林德沃几个字还是让阿不思暂时走了一瞬的神，他看向侧面的教职工与社会人士看台，确实一身铅色斗篷的格林德沃正看着格兰芬多看台，见他望过来，还轻轻颔首致意。阿不思笑了一下，又匆匆移开眼，继续盯着阿不福思了。

　　“噢阿不思。”埃菲亚斯想抱怨，但很快阿瑞斯进了一个球，点燃了看台的气氛，阿不思也站起来鼓了掌，“好吧……好吧，傻哥哥。”

　　虽然对手斯莱特林队实力强劲，但狮子一遇上蛇就卯足了劲，斯莱特林们也没讨着好，比赛一时很焦灼，阿不思看着弟弟轻巧地避过一个朝他飞来的游走球，又反手打了回去，一系列动作轻松又完美，为他迎来一小阵来自狮院的欢呼。

　　“瞧阿不思，我说了吧，你这是杞人忧天了。”埃菲亚斯捅了捅阿不思的手臂，“他可不是你。”

　　阿不思·没通过格兰芬多队试训·邓布利多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我是个傻哥哥。”

　　很快两队的找球手似乎都发现了金色飞贼，阿不福思迅速为队友挡开游走球的攻击，好让四年级的西莫·肯塔其能专心追逐那金灿灿的小东西。阿不思握紧了手心，直到这时他才进入了正常的观赛状态：场中两道身影互相攀扯，谁也不让谁，看台上爆发一阵阵加油声，风吹乱了阿不思的头发，但即使没用保暖咒，阿不思也不觉得冷，因为狮院看台的气氛被完全点燃了，西莫·肯塔其最终抓住了金色飞贼。

　　“太棒了！阿不思！他们做到了！”格兰芬多队已经快两年没赢过斯莱特林队了，埃菲亚斯很激动，阿不思和他差不多，回握住好友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沁出了汗。而其他小狮子们的尖叫和欢呼此起彼伏，他们用魔杖变出了花，往场地里扔，甚至还有扔帽子和围巾的，至于会被扣分？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

　　“格兰芬多！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狮子们大喊，连带着隔壁赫奇帕奇看台也有一些学生跟着喊起来，埃菲亚斯拉着阿不思挤到看台最前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让阿不思揪了揪耳垂，他看向场中，阿不福思对他（阿不福思：才不是对你）挥了挥手，表情骄傲。而变故就在这时——

　　“阿不！”阿不福思被一颗蓄意打来的游走球击中，摔了下去。阿不思吓到了，幸好他的魔杖就在手上，足以让他迅速念了个加强软垫咒，他推开怒吼着的狮子们，想赶紧下去赶到场中看看弟弟的情况。

　　等他跑到场地中央，两边的队员已经互相推搡上了，医疗翼的哈里斯夫人正在给昏迷的阿不福思检查身体。

　　“他怎么样，夫人。”阿不思没去管（即使作为级长他该管）已经准备打群架的阿瑞斯和一队格兰芬多，半跪在地上看着他面色苍白的弟弟。

　　“噢……”收回探测魔咒，哈里斯夫人看了他一眼，“幸亏有个软垫咒，骨头没事。就是消耗了太多体力，一惊一吓厥过去了。”

　　“我早说了魁地奇是一项危险的运动，不该让小巫师们参与，就是没人听我的。”哈里斯夫人抱怨，并指挥一个校工将阿不福思搬到魔法担架上，阿不思站起来握住弟弟的手，那边阿瑞斯已经给了斯莱特林的击球手荷里·克拉布结结实实的一拳，正中脸部。

　　“梅林啊！住手！先生们！”哈里斯夫人喊，很快校长和几位教授也过来了，菲尼亚斯·布莱克问都不问事情经过，即使那颗游走球就是在众目睽睽下由克拉布击向阿不福思，他还是直接劈头盖脸来一句，“格兰芬多寻衅滋事，扣二十分，级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不作为，扣十分！”

　　“校长！”狮子们大喊，“这不公平。”

　　“安静。”仿佛并不知道‘公平’一词如何拼写的校长冷淡地扫过这一群人，“想被取消比赛成绩吗？”

　　阿瑞斯怒视着他，哈里斯夫人并不想参与学院纷争，很快挥着魔杖抬走了阿不福思，而越来越多看台上的学生已经围过来，场地中央乱糟糟的，校长不得不给自己一个声如洪钟：“我说安静！”

　　“如果您可以公平一些，就不怕被人说道了。”不知道哪个女孩子在大家安静下来后轻声说，一时间又乱了起来，狮院学生们（或许还有几个别的学院的）七嘴八舌地附和，蛇院的讽刺几句，“一群脑容量比巨怪大不了多少的野蛮人”又引起狮院的怒吼，阿不思看见菲尼亚斯·布莱克脸色越来越差，即使心里燃着怒火，他还是不得不上前准备拉住阿瑞斯。但格林德沃先他一步开口了，“安静一些，年轻人们。”

　　他不需要声如洪钟，声音自然有让旁人安定下来的能力。大家都看向他，包括已经拉着阿瑞斯袖子的阿不思。

　　“布莱克校长，请您允许我说两句？”

　　校长点了头，格林德沃表情平静，“格兰芬多获得胜利，是一件喜事，即便发生了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故，也不需要继续用暴力来破坏欢乐的日子，对吗？韦斯莱先生，作为队长的你没能稳定住队员的情绪，甚至带头使用暴力，我认为布莱克校长给格兰芬多扣分很合理？”

　　“可是教授……”

　　“阿瑞斯。”阿不思拽了拽他，摇着头。

　　格林德沃看了阿不思一眼，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才接着说，“但是，克拉布先生在比赛结束后，还将暂未被回收的游走球击向格兰芬多队员，这是不争的事实，连我这样眼神不太好（“你眼神明明好得很”阿不思在心底咕囔）的人都看到了。为了体现霍格沃兹一向的秉公持正，是不是也应该对这样不友爱的行为施以惩戒呢？”

　　“嘿！”斯莱特林们不满了。但很快斯莱特林的院长诺曼·埃弗里开口制止了他们，“礼仪，先生们。”

　　格林德沃还是一副自在的样子，看着埃菲亚斯·布莱克，后者脸色更差了，他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斯莱特林扣十分，克拉布，韦斯莱每周二晚打扫四楼走廊，为期两个月。”

　　格林德沃很快赶在两边学生们吵嚷起来（“凭什么阿瑞斯要被罚劳动，扣分已经不合理了。明明是克拉布先挑事”“当斯莱特林愿意和那个红毛一起被罚？”）之前开口，“您的风度令人钦佩，校长先生。而我也注意到了六年级的邓布利多先生，他用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软垫咒接住了学弟，一颗令人赞叹的友爱之心（“嘿！那是他弟弟”一位斯莱特林喊）……”

　　格林德沃顿了顿，“以及优秀的魔咒□□用。作为霍格沃兹的代课教师，我认为我应该为了这位优秀的年轻人给格兰芬多加上二十分。您认为呢？布莱克校长。”

　　他完全是多此一问，因为当他加分的词一蹦出来，格兰芬多的沙漏就会往下掉二十颗宝石，即便菲尼亚斯·布莱克不愿意也无济于事。格兰芬多们爆发了一阵欢呼，被校长扣掉的分又被格林德沃巧妙地拿回一大半，而斯莱特林也扣了分，这回扯平了，加上比赛胜利赢得的分数，格兰芬多依旧是赢家。

　　阿瑞斯搂着阿不思，大声喊，“我就知道，只要我们的阿尔在，格兰芬多就不怕得不到加分！”

　　“别这么叫我！”阿不思推着他，一边偷眼看向格林德沃，而后者给了他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