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同人小故事》鹤山小馆

3、第 3 章 起

　　第二天清早——
　　“你跟我爸聊了会儿天？”程博衍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项西，“就这？就这你能嘚瑟一晚上？”
　　“你这什么表情……翁婿关系多重要啊！处理不好你多难做，这一下子迎刃而解了，你就偷着乐吧！”项西昂着头特骄傲地说道。
　　…………
　　程博衍半天没说话，不知是不是被项西那句臭不要脸的“翁婿”二字给镇住了。
　　这个身份问题看来还要再多强调几次，要不就今晚？也不知道能不能早点回家，不忙的话跟刘大夫换个班？程博衍想得有些出神。
　　“你快别发呆了，上班要迟到了！！”项西到底还是没那么厚的脸皮，红着脸把程博衍推下床，拿起手机心不在焉地看着，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程博衍也没戳破，起身洗漱准备去上班，“项西，不用太紧张，我爸挺好相处的，正常聊天就行。”
　　话是这么说，但今天要跟自家老丈人聊什么呢？项西撑着下巴苦思冥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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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茶馆不算热闹，但门口早早地挂上了火红的大灯笼，贴上了醒目的窗花，看上去特别喜庆，让人恍然嗅到新年将至的气息。
　　新年啊~~
　　项西摸着下巴想了想，程博衍估计又是被医院的一堆事情缠得抽不开身，哪有空陪他过节，估计大年夜带他回家吃顿年夜饭顶天了，运气不好碰上棘手的病人，连年夜饭都甭指望了……
　　“项西啊，这么早就来了，今天打算坐多久？”程博衍爸爸果然候在那儿等着。
　　“叔叔好。”项西还是有些小紧张，拿茶叶的手细微地抖了两下，毕恭毕敬地回答，“大概一两个小时吧，今天没多少人。”
　　程博衍爸爸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可能是医生当久了一时没改过来，项西心里不免有些惴惴然，决定先下手为强，把话题掌握住。
　　“叔叔，春节快到了，您有什么安排吗？”项西假装平静地抿了口茶水。
　　嗯，茶叶放多了……
　　似乎没想到项西会问这个，程博衍爸爸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坦然道：“没安排，以前忙着上班，没空准备，都是程博衍他妈操持的。”，程爸爸瞄了项西一眼，补了一句，“程博衍那小子也忙，吃顿年夜饭都急匆匆的，有几次没吃完就跑了……”
　　项西听得出程爸爸的意思，就告诉他别指望着程博衍能陪他过节了。
　　项西低头讪笑了声：“过节确实忙，让他在家吃年夜饭基本是没戏……他平时吃饭就挑，哪哪都不吃，在医院里更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忙起来没边儿，回家还总跟我说胃疼……”
　　项西越说越气，一时有些上头，没顾上程爸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尴尬地不行。
　　“额，不好意思……”
　　“没事，能多讲讲吗？让我老头子也听听你们的生活。”程爸爸眉眼间的严肃神情消散了些，看上去和善了不少，“我不算个好父亲，除了你俩住一起，我对那小子的了解并不多，我想多知道一些，可以吗？”
　　项西诧异地看了看程爸爸，原来人家是想来打探自己宝贝儿子的底细，自己估计就是个添头……
　　说到这个，项西一下子就不紧张了，满肚子话哐哐直往外倒。
　　“程博衍那家伙臭毛病特多，上次跟去烤肉店，非说那烤肉上面有香菜，死活不愿意吃，最后还是我给解决的。”
　　“厨房里六七条抹布，我到现在都分不清，到底哪条是擦案板的，哪条是擦灶台的，一条都不敢用…………”
　　“上次忘了给他那两盆薄荷浇水，他回家就跟我闹脾气，吵着吵着居然能睡着，连洗澡都是我推他进去的，估计也是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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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昼夜交替，时间的齿轮不紧不慢地向前滚动……
　　平时不觉得有什么，就是等人的时候会感到特无聊，项西等着等着就上了周公的钓钩，没一会又被拖了回来。
　　“最近怎么这么忙啊，天天值班，连着三天了都！”项西听到开门声从卧室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撇见了站在门口傻楞着的程博衍，差点吓了一跳。
　　只见他斜靠在鞋柜旁，眼睛都没睁开，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听到项西的声音似乎清醒了些，眼睛眯起一条缝，双手抬起，朝他的方向伸了伸。
　　“怎么不进来？”项西赶忙过去搂住他，“走，睡觉去。”
　　程博衍这下也不靠墙了，一脑门顶在项西脸上，搂着他撒娇似的蹭了蹭。
　　“不进……衣服……”程博衍的声音都是软的，话断断续续的，音量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得，这家伙快累晕了还嫌脏，非要换衣服再进门，项西听懂了他的意思，颇为无奈地把他的大脑袋推开，认命似地把外套给他剥下来，换上居家服……
　　程博衍全程都很乖，让伸手就伸手，让抬脚就抬脚，脸微微向上抬起，还挂着意味不明的白痴笑容，像极了一些电视剧里的脑瘫患者。
　　“快睡吧”项西皱着眉把他架到床边，心疼得不行。
　　“不睡，没洗澡！”挂在他身上躺尸的程博衍突然出声，抱着项西的手更使劲了些，像是怕他把自己推到床上似的，犟得跟个小孩一样。
　　项西实在是没法理解这人的脑回路，都累成这样了，还想着洗澡呢！
　　“好好好，洗澡洗澡，一个人能行吗？”项西拍拍他的后背，权当哄小孩了。
　　“嗯……不行”程博衍总算是睁开了眼，满是红血丝，看起来特委屈，“抱我进去，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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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西特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就把他往浴室门那儿推。
　　“……宝贝儿我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了呢。”程博衍强打起精神，自己走进了浴室，几分钟后淋浴器的声音才伴着水声响起。
　　……这家伙衣服都没拿，洗个球球呢，累懵了？
　　项西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卧室帮他拿了睡衣，蹲守在浴室门口盯着。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出此以外便再没其他动静了，项西看着那个模糊的黑色人影，有些心惊肉跳的，暗自琢磨着程博衍会不会在里面晕倒？万一真晕倒了，自己是不是要撞门进去救他……
　　正瞎想呢，浴室门咣当一下被拉开了，把项西吓一跳，险些一屁股坐地上——
　　程博衍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就出来了，头上还冒着袅袅升起的热气，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
　　“你蹲这儿干嘛呢？想看直说呗，哥哥给你看不就得了吗~”程博衍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一脸我都懂了的表情。
　　项西突然觉得气氛变得奇怪起来，脑子里不自主地窜出些带颜色的画面，赶忙起身站正，拍了拍麻麻的双腿。
　　“省省吧，赶紧滚去睡觉！”
　　“嗷~”
　　程博衍答应了一句，也没再皮了，老老实实地上床睡觉了，都没来得及招呼项西，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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