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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我的朵朵 她像是《金 ...

  •   我不否认,我希望那个女人快点走。我不相信她有她所说的那种实力。深藏一般是不露的。至于她说的关系,即使有也无关紧要。也许她可以凭关系凭人民币进一所学校,但是她不能凭这些赢一场比赛,毕竟这场比赛,是全国亿亿万万观众看着的,谁行谁不行,是不能混淆的。
      终于到了60进20那一天了,这一次,每个人的表演时间可以是一分半钟,有十个直接晋级的名额,待定20人,然后从待定然中选出另外十个晋级全国二十强,其余的三十人,直接淘汰。比赛是分组进行的,每组六人,一人直接晋级,两人待定,三人直接淘汰。分组以抽签决定。俗话说冤家路窄,真是没错,我竟然和那个女人分到了一组。也许是因为讨厌的缘故吧,我发现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交代过那个女人的名字。其实我每次谈到她都用“那个女人”代指,在“那个”的语气里,已经含有一种深深的讨厌和不满了。她叫朱筝,到底也没像风筝一样飞到蓝蓝的天空上去。
      那场比赛基本上没什么悬念,我认识的两个实力选手——嘉仪和初尘直接晋级,还有一个直接晋级的选手给我影响特别深,她叫安宁,短发,一副中性打扮,看起来很淡定深沉。她唱歌的技术简直可是说是一流,收发自如,清音重音唱得很到位,给人感觉就是收发自如,行云流水,唱歌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如果说要把她和嘉仪初尘拿来比,我还真不知道,谁强谁弱呢。还有一个女生,唱歌不是最优秀的但是舞技是一流的棒,动感十足,整个现场都被她激活,观众的热情完全被她带动起来,让人很想起来和她一起跳。我看到很多观众已经开始蹑手蹑脚地在座位上手舞足蹈了。但是,因为唱功的缘故,她遇到一个唱得很有技巧的叫郝灵的女生,直接晋级的名额给了这个女生,她是待定。
      我那天一点不紧张,很从容地唱,唱完,评委就站起来给我鼓掌了,说是我终于发挥出正常的水平了。我从那时候就知道,人在无所欲念或者说自然不紧张的情况下最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在我这组,我被宣布直接晋级。朱筝转过头来看我一眼,脸上是勉强的笑,她想让镜头上留下她淡定美丽的笑脸,我根本没有看她,我向台下敬了个礼,只是余光瞟到她哀怨的眼色和强装的笑脸。当摄像机已从她面前移走,她就马上不笑了。这是我旁边的女生说给我听的,好像她知道我和朱筝闹过矛盾,还好像她和朱筝原来是室友。朱筝连怪我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是直接被淘汰,如果她是待定,以她自以为是的性格肯定会认为是我抢走了她直接晋级的机会。不知道她那时候是觉得自己的关系没有用了呢,还是知道自己的谎言终究是要破灭的。我不是想损她,但事实上,评委那天的评价是,“我们以为你只是上一次吉他有问题,没校准音,但是如果你每次都校不准,我们就不得不相信是你根本就有音准问题。”她以为我会笑她,又用余光瞟我一眼,但是那时候我根本知道,我已经不用跟她计较了。她没有看到,台下有几个观众在笑,是笑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她,也许是评委说话的方式,或者根本是有谁在台下闹了一个笑话。她大概还想辩解什么,但是主持人直接把她请下了舞台。
      我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我只是觉得很难受,想着这些天来心里的煎熬,在宿舍,这个像家一样的地方,没有自由,小心谨慎,要天天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讨厌的人,而这个人,你根本没办法和她交流。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在那一刻喷涌上来了,酸酸的。但是心里又很死寂,脸上没有表情。然而到现在,我也必须要承认,是我自己软弱,才觉出了煎熬,是心灵太过脆弱,才受不了谩骂,是不坚决,才没有即时拯救自己,而最后,算是幸运,才脱离了苦海。反正我终究都要脱离苦海的,因为这次比赛后会有一次宿舍调整,那么如果朱筝没有走,我就会去争取换宿舍的,我会随便说一个理由,然后随便到一个住着正常的善良的人的宿舍。“不与诸芳同列”,我是不与朱筝同列。
      然而同样也有不愉快的事发生,朵朵,那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子,进了待定席却没能拿到那一张晋级卡,她也要离开。虽然说我跟朵朵没有很深的交流也没有建立起很深的友情,但是我是真心喜欢她的,那么柔弱的女孩子,一个人只身前来比赛,弹着她的手风琴,我看着她的纤细的手指在那些黑白琴键上跳动,我就觉得她手里是捧着一个个音符精灵的。有一次我看着她边唱边谈,我就问她,可不可以教我弹手风琴,我要跟她弹一样好。她说不可以,不是不可以教我,是不可以跟她一样好。因为每个人都可以弹好,但是每个人的好都不一样,因为每个人对音乐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么弹出来的感觉就不一样,喜好也是不一样的。我听着她说这一番话,觉得像佛偈,没办法懂,我就在想,如果她说得对,那么乐器考级是怎么回事,怎么评定过不过。我没有问她,关于朵朵的每一个不解,我都不去问她,这有点不像我,但是对朵朵,我真是觉得她是神圣纯洁而不染尘的。我觉得要是我一问,也许她的美就被我玷污了,她的神秘也就被我打破了。反正她认定的东西,肯定有一番神圣的道理,即使我不懂,也要记着。那一次,朵朵说的话最多。我猜是因为她对她的琴最有感触。
      我有时会想起朵朵的那番话,慢慢的我悟到了一个道理。朵朵说的好已经不在考级范围内了,她说的是境界。凡事都有一个境界,高山流水是一个境界,广陵散是一个境界。在境界里就不能言说了,那是超越语言的地方,唯有用心去感觉去体悟,才会有一些懂得。小小的朵朵,那个时候就有这样一番心境和领悟,我又觉得她像妙玉了。
      因为那个女人的缘故,后面我也一直没有跟朵朵学手风琴。其实我有朵朵的电话,但是我以后都没有找过她。我觉得我像是因为欣赏一朵蝴蝶的美而让它自己去飞,即使想再看一看,也终于忍住不去妨害它的自由。
      朵朵的声音很好听,但是略显单调,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在六十强就止了步。
      我想着要去跟朵朵告别,她就跟我熟点。她那么文文静静的一个女生,也不会在一大群人中念着“有朋自远方来”,所以也就是默默地来,默默地走。我在嘉仪那儿呆着,让她待会儿跟我一起去,我说等那个女人走了我们再去。我给朵朵发了短信,让她等那个女人走了给我发短信。可是短信还没来,就生出了事端。
      朱筝,就是那个女人,居然跑到工作人员那里去,说我给了她一瓶有毒的安眠药,想害死她。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毒她?为什么?是因为我嫉妒她还是我自己不想活了?工作人员大概也不相信,问她为什么我要毒她,她也说不出个理由,只是说我们有矛盾,我一直对她怀恨在心,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才一直担惊受怕,以致今天发挥失常。但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狠心,真的想要给她下毒。她从瓶子里掏出一粒药,“你们看,这粒药与其他的明显不同,要不是我注意看,自己早就吃了,归西了。自己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我快要被气死了。我好心好意给她安眠药吃,这么来陷害我,想给我下个毒害她的罪名。不就是之前有一点矛盾吗?用得着这样吗?我说,“这瓶药是我舅妈给我的,根本没开封就给你了。如果说有毒,那么要么是制药人员起了坏心,要么就是是你自己下的!”“胡说八道!你敢做还不敢承认?”“那么你说,你早不吃完不吃,怎么下午这个点打算吃安眠药,偏偏又发现了这是粒毒药呢?”工作人员大概也觉得她是想要抹黑陷害我,这么问她。“你们不要被她单纯的外表骗了!这个女生心眼毒着呢。”她根本没办法回答工作人员的问题。最后,嘉仪走过来,“那这样吧,我们报警,然后去医院验,第一,验这粒药是不是毒药,我很好奇你怎么一看就知道这粒药是毒药;第二,验这粒你所谓的毒药上有没有丽丽的指纹,然后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你也不用觉得委屈,在这大吵大闹,丽丽也不用背负着不清不白的罪名。你看怎样?”她停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然后说“用警察来压我?我不怕!去就去。只是我不想节目无缘无故多些负面新闻,我虽然比不下去了,还有那么多怀抱音乐梦想的女生要比下去。我今天自己福大命大,没有死。就不跟你计较。你恶人,我还怕没有恶报吗?”然后冲出人群,回宿舍去了。围观的人都目目相对,怎么出了这么个人?有几个大概是她以前的舍友,过来表示同情,说她们以前也被她折磨得很惨。反正她要走了,就不要难过了。然后大伙儿慢慢散去。工作人员对我说,她本身就声名不好,大家都不喜欢她,自以为是,但是为了大赛的公平,也没有把她赶走。他们让我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要放也最好只放在心上,言下之意就是不要把这件事报给外界知道。我说,那其他人怎么办?他们说都会打招呼的。我说,“那不怕朱筝去乱说吗?”“她自己理亏,如果她以后想背着诽谤罪名的话,就让她去说好了。她今天本身有些冲动。输了比赛,受了打击,就找你出出气。不过确实太恶劣了。”
      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朱筝了。恶劣?好像不止。歹毒?也谈不上。这个世界原有很多更阴险卑鄙的人。他们的阴谋更加严密,他们的行为更加可耻。朱筝,也许是太自卑了,才伪装得强大。她先是试图让我们都围绕着她,她睡不着,根本不是真实的睡不着,而是心里在想我们是不是故意跟她作对。等她听到我的不满时,就更加坚定了她的这种信念,她想来想去给自己找出的理由就是我嫉妒她比我强,嫉妒她有关系,或者说是我的出身决定了我们的对立。事实上,也许是她自己对自己走关系上学这件事耿耿于怀,当她终于以为自己修炼的够了准备展现自己的实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不够有实力,这时候她要发泄,就把一直被她当做假想敌的我当成了她的报复对象。因为她发现不是我抢走了她的晋级位置而是她根本就不够水准的时候,她就更加恨我了。甚至,她这种情感才叫做嫉妒。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在社会上混得有多有经验,却发现我们都不吃她那一套。她想说的是“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然后利用一瓶她从我手上抓过去的安眠药来做文章。可惜,她为她的主意感到骄傲的时候过于急切了,才是错误百出,轻而易举被人找出了漏洞。我不知道,要是她是一个更有心机的人怎么办,如果真的把我陷害了怎么办。这件事只是告诉我,凡事不要太过直爽,喜欢不喜欢不要表现得那么鲜明。得罪人也许是在不经意之中,而他们的报复也许会让我们付出沉重的代价。不是所有人都是善类,不是所有人都讲道理。我所以为的世界,只是想象出来的。社会很大,因而很缤纷,因而什么鸟都有。也许我还是幸运的,朱筝还不是真正歹毒阴险的人。她给我上了一课。所以有时候我冷静下来,就不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地叫她了,我还是说“朱筝”。在我和她的矛盾中,我也有责任。为什么她没有和朵朵发展成我们这样呢?如果一个人不学会自己承担责任,那么他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永远都不会成长。年龄成长不代表心灵的成长,真正的成长,还是要经历一些事才有感悟和知晓的。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看书只能增长智慧,却不一定能增长经验。也许我要谢谢朱筝。
      看来我还要承认一件事,那就是,因为我是那场比赛的胜者,所以我可以坦然的甚至有点高高在上的分析回忆这一切。要是我被打败了,我的感受就会是另一番了。人的经历决定了人的见解,这些见解,反过来又决定人的经历。人的一生多么神奇,是累积的,前因后果,后果前因,一切一切,奇妙却无法逆转。而正因为无法逆转,才有了命运一说。未来的东西不在命运里,只有回头看时我们觉出了命运的无奈和苍凉之感。昆德拉说,无法承受的生命之轻,这轻,就有这无法逆转之指。
      我是要佩服嘉仪的,那么振振有词,声声在耳,一句一句都不像是被人欺负的样子,整个人是有气势的。而且镇定自若,几句话,就让朱筝找借口走了。这几句话,就是关键。说话的艺术,我还不会,而事实上,说话的艺术里也包含了一个人的智慧。莫要瞧不起那些溜须拍马的人,真正想一想,我们能有这样的技术吗?要把话说得让人开心还要像真心诚意的,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他们能让人开心,也不见得是坏事。真的的坏处是以此牟得不正当的利益。就是说,谋得一个官位却没有这份能耐。为什么有那么多怀才不遇的呢?大概就是他们太过高傲而终究不愿说哪怕是一句让当权者高兴的话吧。相反,执拗的人很多,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像柳永,就是其中之一。真正聪明有智慧的人,就应该既懂得明哲保身,同时能够为人民谋的福祉。而不是抱着自己的才华在那里自叹自咏,好像整个世界都对他不起。而且,如果他们能够说一两句应时的话,那么那些无才无德者即使再会曲意逢迎溜须拍马,也是没有出路的。大家应该都看过《鹿鼎记》,我们不是都很喜欢韦小宝吗?为什么?就是他凭一张嘴让自己化险为夷,让自己升官发财的。但是我们要做的,是学一点说话的技巧,但是又要让自己有实力。不错,这是世俗的哲学。但是,在世俗之中,我们不会这些,就难以很愉快的生存。更糟糕的是,没有青山绿水让我们归隐了。要么,换个角度看看,要么就顾影自怜吧,做一个清高的人。
      我去找朵朵,朵朵说刚刚朱筝就企图联合她来说我坏话,因为她们现在都成了战败者。她以为朵朵跟她一样不服,会跟她结成联盟。但是朵朵没有,朵朵是什么都分得很清楚的人。清就是清,浊就是浊,这些不会因为自己的境遇而改变。朵朵跟她说“我很喜欢丽丽”。她就没办法说下去了。朵朵坐在床上,静静地收她那些书,我看到有一些是关于哲学的,原来她看的不只是音乐方面的书。难怪她有那么坦然的风度和优雅恬淡的处事作风。我抱一抱她,说“朵朵加油”,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竟然这么冒了一句。大概我觉得朵朵的境界比我高,所以是在我之上,她能有更大的发展,至少是在人生的感悟和境界上。一个看哲学书的女生跑来参加快乐女生,想起来都不搭调。我想,也许这是一个蜕变的过程,在这场比赛里,朵朵也许就修成了她的正果。
      嘉仪和朵朵不一样,嘉仪是世俗的,朵朵则是清淡的,有一点像一朵清新脱俗的莲花,静悄悄的,但是你会闻到她的香。因为我不能像朵朵一样恬淡自如,所以我更适合和嘉仪一起在这世俗打拼。这也是为什么,虽然我很喜欢朵朵,还是没有跟她深交下去。事实上,理解了一个人也不一定能和这个人成为知己,当一个人习惯了她自己的生活和思考方式就不见得会对存在一个理解自己的人感到惊喜万分了,而且也有些人,他们本身相信灵魂孤独的本质,他们不会试图去寻找这样的知音或者知己。知音或知己,有没有,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有时候,人越是懂得多就越容易孤独也越容易安于这种孤独,因为他们知道这种孤独是因为自己懂得更多因此必须要承受的。
      曲高和寡,这是一样的道理。所以直到那个时侯,嘉仪和初尘的交情也是淡淡的。同时,在比赛中,在彼此的竞争中,要有真正的友谊是很难的。也许正因为如此,“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才成了各种比赛中的口号。也仅仅成为了一个口号。至于我和嘉仪,是认识在比赛之前,而且我不是那种野心到勃勃的人。
      那天晚上,下了一场好大的雨,又是闪电,又是打雷的。我一个人在宿舍,冷冰冰的,很害怕,很害怕。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是怕什么?怕死么?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怎么连雷声都不敢面对。我是不是太过于怯弱了。我忽然担心起朵朵来,在这样的风雨里,她会不会艰难地穿过泥泞的土地而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呢?她像是《金粉世家》里那一朵在雨里摇动的百合花,美丽而坚强。我忽然想到,也许朵朵是真正不怕风雨的,她能够历经各种磨难而不摧折,恰恰是我,才害怕这些电闪雷鸣。而却似乎忘记了,这一切是多么的平常。
      我至今依然在想,朵朵虽然在这场比赛里提前走了,但是比赛的胜者不是唯一的胜者,像她这样,静静的,不那么轻易的动容,也许反而是一种更高的辉煌。我常常想到朵朵,我觉得她是在自家的庭院里,在草地上,抱着自己心爱的手风琴,在早上清风刚起的时候弹奏一曲,然后在落日的时候再弹奏一曲。就这么,白衣飘飘地,优雅地度过她的每一个春天和秋天。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雷打到几时,也不知道了。直到第二天起来才发现有几个家里打来的未接电话。我打回去,妈妈急切的表达了她的兴奋之情,她说她看到评为全部站起来为我鼓掌,那一刻,她觉得骄傲。父亲则让我再接再厉,好好努力。我没有跟他们讲朱筝的事,我始终觉得,过去的事像风一样,过去就过去了,再讲一遍也没有必要,不过是自己徒生烦恼。
      我刚挂了电话,王欣就打过来了,她先是祝贺然后又取笑,最后终于正经了,我说朵朵走了,王欣说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她也觉得可惜。然后她说,肖斌打过电话给她,让她告诉嘉仪说,两个人一年多的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如果说她更爱她的事业,他可以等她,希望她不要这么早说分手。然后王欣叹一口气,“哎!他们两个的事呀,真是!跟闪电似的,变得快得很,开始还好好的,转眼就——我跟嘉仪说了,她就‘哦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然后她让我们加油,说力挺我们到底。
      那天又开了大会,说了接下来的比赛安排,然后把我们的宿舍又调了一调。然而怎么调也没把我分到嘉仪她们那里。我和另两个女生住到了一起,她们两个比较熟,之前就是室友。我和她们也只是室友的关系,因为进入二十强之后的行程排得很满很满,我们实在太忙太累了。大家一回到宿舍就是睡觉,根本没时间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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