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9：快女回忆录》云知道

16、第十五章 幸福像花儿一样

　　我接了一个电视剧，跟我搭档的竟然是莫然。跟他相处拍戏的日子，我渐渐发现他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么深沉内敛，也有他可爱活泼幽默的一面。很久以前对他的好感竟然又被唤醒，我喜欢他。但我，肯定是不愿去告诉他的，在我看来，这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除非他也喜欢我，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甚至他根本不会知道我喜欢过他。成为我心底的秘密。
　　一天，我们的戏刚刚拍完，我在旁边低着头收拾东西，忽然，一束花递到我眼前，我抬头一看，居然是曾杰雄，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带着暧昧的神色，跟我说，“丽丽，我真的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然后就来拉我的手。“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甩掉他的手说。“没关系，只要你还没男朋友，还没结婚，都有机会喜欢上我的。我会坚持不懈地等下去。”他四十多岁的样子，个子又不高，做出一副哀求的嘴脸，特别令人恶心。“谁说我没有男朋友！”我一下子说出了口，“你看见没，那边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就是我男朋友。”我指了指莫然。“我不信，我打听过了，你没有男朋友。”“莫然，莫然！”我那个时候居然有这份勇气吧莫然叫过来。在他说话之前，我就挽起他的手，说“莫然呀，他不信你是我的男朋友。你告诉他你叫我什么。”“Darling 呀。”我一下子特别得意，“听清楚了没？他叫我亲爱的。”“怎么会这样！”然后我就拉着莫然的手，很骄傲得意的走开了。“对不起，莫然。我刚刚只是想赶走他，才这么说的。谢谢你。”“小事一桩。”“为了谢谢你，请你吃晚饭，好不？”我犹豫了好一阵，才把这话说了出来。“那就走吧。”
　　那一天的晚饭，我们吃得特别开心。莫然讲了许多笑话，我一直就没有停止过笑。我跟莫然讲王欣讲嘉仪，好像唯独我自己，过着平凡的生活，没有什么可讲。我跟莫然吃饭的那个晚上，忽然怀念起王欣来。王欣，自从香港之旅后，就跟我们少了联系。一方面，我和嘉仪很忙，二来，她又忙着她的恋爱事业，无暇顾及我们。后来，突然宣布她要结婚。可惜的是，那天我和嘉仪都没有去，我们都有工作。只是各自送了一份礼。但是，从那以后，我们好像更加疏远了。王欣过起了她的太太生活，为她的家操持着，我们也为着我们的事业忙碌着。关系好像还在那儿，但是好像已经彼此走得更远了。以前，王欣看到我们的新闻还会通报或者议论一番，后来也没有了。根本就不关注了。从她离开长沙的时候起，已经注定我们的距离了。事实上，在空间上，我们也是隔着无限远，我和嘉仪在北京，王欣在省城。所以王欣也成了我怀念的人。我说，“你跟王欣还真像。都是那么有趣和开朗的人。”“你也很热情呀。”“这些年冷静了许多。娱乐圈，就是让人冷静的地方。见的经历的多了，思想就成熟了。少了些轻狂浮躁和天真。”“这几年也没听说你谈恋爱？”“你看我的性格也知道了。比较害羞，又比较孩子气。没什么人喜欢的。”“你很可爱啦。也很善良。”“有吗？那真是太好了。”
　　晚上回去，我特别开心，心想今天和莫然吃了餐饭，还被他说可爱。我突然想打电话给王欣，可是好久不联系，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如果我跟她说今天和莫然吃饭很开心，她的感觉肯定有点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根本就没有听过我对莫然的感觉。所以，我还是没有给她打电话。嘉仪，也不是听我这种小情感的。我就自己在床上开心，一面又觉得无人倾诉的苦恼。
　　第二天，我一到公司，就发现有很多人看着我，我以为自己的妆有问题或者衣服没理好，就去卫生间整理，但是也没有发现问题。这时候，我就听到有人在里面议论，“丽丽居然和莫然在一起了。不声不响的，和这么个帅哥就恋爱上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一点也想不明白。难道是我们吃饭被人看到就以为我们恋爱吗？直到嘉仪拿着报纸进来：我和莫然拍戏日久生情，正在拍拖。然后还有一张我和莫然手挽手的照片，报纸上说：据目击者称，莫然亲口叫丽丽Darling，然后两人手挽手离开片场。那个目击者，肯定就是曾杰雄。报复！虽然我喜欢莫然，但是这样的报道，还是失了实，对我倒还好，对莫然的影响就比较大，他的粉丝多半是女粉丝。他公司肯定要问他。也算是我害了他。
　　我打电话给他，可是他始终不接。晚上，他才打过来，说他跟公司说了，自己就是在和我拍拖。“都是我不好，害了你。”我真是内疚。“公司老是管着我，不准我恋爱，但是我怎么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公司也是为你好。我可以把这件事澄清。”“不要！我就要看一看，我要是恋爱了会怎样。”他说话时带着醉意，公司肯定给了他许多压力，我心里更觉得抱歉了。“但是，我们本身没有恋爱啊。”“那我们就恋爱吧。”“啊？”我忽然有一点惊喜，转念又知道这是他的醉话，“你现在醉了，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于是赶紧把电话挂了。
　　可是心里就开始不停的乱跳了。“我们恋爱吧。”我回忆起他的话来，我默默喜欢的人跟我说我们谈恋爱吧，我的心甚至想把这句话捧起来，或者用一个精美的瓶子装起来。放在嘴里含一含，然后祈求千万不要化掉。可是一想到这是他的醉话，我就又害怕起来，又特别希望这是他酒后吐真言，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一点征兆他是喜欢我。想到这里，我又失望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整个晚上，我的思想就在做斗争，一方面希望莫然说的是真心话，一方面又觉得这不合逻辑。几乎没有睡好。大概四点多才睡着，浅浅的睡到五点就醒了，心想至少都要等到9点才能打电话，又手足无措起来。于是我干脆起来看电视，希望忘记这折磨人的一切。可是看到电视里的剧情，又不免反观到自身。知道我突然意识到，这样打电话过去问他是唐突的，我哪能问，“你说我们恋爱是真的吗？”这一问，不是把自己暴露了吗，要是真是醉话气话，我自己得多尴尬呀。真的又不知道怎么办。唯一的希望是希望他打电话过来。我抱着电话，坐在沙发上，唯恐错过了一个电话。可是，等呀等，整个上午，就没有莫然的电话。我的心凉了大半，自己把自己折腾了一晚，还是失望。但是我又不甘心放弃，我给自己找理由，我想有可能是莫然还没起床，那么我是不是该去看他呢？我多么想去呀，表达一下我的关怀，可是这是多么的不恰当呀。而且，万一被记者抓住，岂不是把莫然害得更惨。等待和猜测是辛苦的，我实在受不了心里的挣扎，拿起电话就打过去。可是莫然没有接。还在睡吗？我于是又打到家里。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女的的声音，那“喂”的一声出来的时，我着实吓了一跳，也一下子绝望了一样。各种想法一下子涌上我的头脑，原来是莫然有女朋友，可是公司不准，我的事也只是他反抗公司的契机和爆发点。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我本想直接把电话挂掉的，然而还是强装镇定，“你好。我是莫然的同事，”我居然连说是朋友都不敢，很不愿成为被猜测的对象“他昨晚好像喝醉了，我刚刚给他打电话他没接，不知道他好点没有。”“你是他同事呀，”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是他妈妈，莫然发烧，很厉害呀，今天肯定不能上班了。你帮他请个假呀。”原来是他妈妈，我一下子舒了一口气，“阿姨呀，那我去看看他可以吗？”我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劝说自己有莫然妈妈在，也不至于有什么绯闻。“不用麻烦啦。”“阿姨，你不知道，莫然的事我也有责任。”“什么事呀？”原来莫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想来莫然一个人承受工作上的一切，得是多么难受呀。“我是说我有事要对莫然讲。”“那你来吧。”
　　我去看莫然是有私心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那里挑了半天衣服，心里是甜蜜的，但是有一点不踏实，自己这样不坦白，怀有私心。然而还是喜悦大一些，我买了一束花和水果。莫妈妈给我开门，寒暄了几句。我就去看莫然。他坐在床上看电视，“你还是来了。”“啊？”“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你都不接。”我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刚刚一直处于兴奋中，什么电话也没听到。“我没听到。怎么？不欢迎我呀。”“我是说你用不着跑一趟。我也不是很严重，现在都好很多了。”“一定要严重才可以来看你吗？而且，事情也是由我而起。我有责任。”“你只是为了责任才来吗？”“不是，”我一下子觉得被误会了，又不愿把自己对他的感情完完全全隐藏起来，“你觉得呢？”“我不知道。”“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一下子居然就脱口而出了，“啊？”他惊讶地看着我，我却不知道往哪里看了，“我是说很喜欢做你的朋友。”他哈哈地笑了，“别看你在娱乐圈呆了几年，还是那么单纯和简单，说个话，脸都红了。”我感到自己的脸是热辣辣的，全把自己出卖了。我忽而后悔自己这样冲动的跑过来。“没办法，性格就是这样。”我故意把两手一摊，好转移注意了，同时强装镇定。“你昨晚喝了很多酒是不是？”其实刚刚本来是个不错的机会的，冲动一点把自己的感情说了也就了了，但我还是没能开口，说起别的来。“公司不让我恋爱。让我去澄清。我忽而很反感公司，这些年来，什么都不让。所以这一次，我不打算找他们说的做。”“但是我们又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这样你想背了一个黑锅。”“那我们谈恋爱好不好？”我惊讶地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我感觉打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这一次，我肯定他是没有醉的。他用手来摸我的脸，“你看，又红了。”多么温柔的声音和抚摸呀。我感到他的手也是烫的。我没有拿开他的手，只是低下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喜欢你的害羞，你的真诚，甚至是你说的孩子气。但是，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我怕吓着你。可是，事情这样发展，我也就说出来了。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竟一下子扑到他的怀抱，哭了起来。“怎么了？吓着你了？”他抚摸着我的头发。我还是止不住眼泪，眼泪鼻涕流了他一怀，好像自己好久的冤屈终于得到了申诉，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我好像忍了好久好久，等了好久好久，却终于等来了我的期待。我的爱有了回应，我的爱的种子发了芽。都不知道过了好久，我才停止了哭泣，“莫然，你知道吗？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把你藏在自己心里，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珍藏了。但我从来不以为你会喜欢我，我这样一个平凡的其貌不扬的女孩子。可是，你今天，你告诉我，你喜欢我。我觉得上帝一定是特别眷顾我，才让我有这样的幸福。你昨晚喝醉了说我们恋爱吧，我兴奋了一个晚上，希望是真的，又怕只是你的醉话。今天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打的电话，才到你家里来的。没想到，哈哈，竟然没想到。”“我也没想到，你也隐藏得太深了。如果我今天不说这番话，我们大概就要彼此抱着喜欢却不知道彼此喜欢了，然后就错过了。”“我是害怕的，羞怯的，你是知道的。我的隐藏是一种保护，自我保护。”“你这叫做不会主动争取自己的幸福。”“但是，我还是得到了幸福。嘿嘿，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今天。”“不是吧？”“没有啦，我是之前对你有好感，喜欢你的笑和真诚，然后拍戏的时候，渐渐就真的喜欢你了。”“那我多划不来，多喜欢你那么久。”“那我以后多喜欢你一点，行了吧？”“一点？”“很多，是很多。”我们谈得那么开心，好像他也没有生病，我也没有哭泣。突然，一个电话打给莫然，我听到一个很大的声音在说，“莫然！你搞什么，刚刚有记者跟我说拍到毕丽丽到你家的照片，还买了花和水果。”“是呀！我们在谈恋爱，我病了，我女朋友来看我，这很正常。”“你还要不要你的事业！”“没有那么严重吧，我的粉丝应该能够理解，明星也是人，也会恋爱。他们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不恋爱他们就有机会和我一起。”“你你你！”然后我听到对方很生气的把电话挂了。“我今天不想你过来就是怕记者，我想那也是对你的拖累。如果你今天不来，我发发气，最终也就听了公司的话，澄清的。不能让你陷入这无中生有的恋情里。不过，现在一切都没有必要了。”“那你的事业怎么办？”“我决定，转做实力派了！”“那我就做你的忠实观众。”“不，是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我支持你！”我们正说说笑笑的时候，莫妈妈进来了，“莫然呀，你同事今天留下来吃饭吧？”“妈妈，这是我女朋友，毕丽丽。”我竟然已经升做他的女朋友了。我对着莫然笑笑，“阿姨，你好。”“女朋友呀！太好了，他一直都没有交女朋友，说事业事业，我都催了他多少回了。丽丽，你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随便什么就好。”“牛肉、然后小白菜。”莫然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两样菜。”我惊讶地看着他。“自己的女朋友喜欢什么都不知道，那多丢人呀。”“你是怎么知道的嘛？”“跟你在剧组一起吃饭，看看就知道了。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苹果！你看我今天买了。”“菜呢？”“这个？呃——我就顾着爱你了，没顾着看你喜欢吃什么。”“借口！”他故意用一连漠视的眼光看着我。中午，莫然基本上就好了，大概是我们聊得太开心了，病直接痊愈了。我们开心地吃了我们那一餐午饭，有我，有莫然，还有莫妈妈，好像一个小家庭，其乐融融。
　　结果第二天报纸果然把我去莫然家的事登出来了。不过还有一篇报道，就是说莫然不顾公司反对跟自己挚爱的女友在一起。一下子把莫然渲染成情圣的样子。原来是他公司的报道。这样一来，莫然的人气不降反增了不少。公司还是很有用的，总是有办法，看似无能为力的时候还是保住了莫然。然后莫然跟我说，还是要像实力派转型。
　　我把这个恋爱的消息跟嘉仪一说，嘉仪都吓了一跳，“看不出来呀！不声不响，找到了这么好一个男朋友。”我就哈哈哈地笑，是心里的幸福。然后嘉仪告诉我，曾杰雄是曾云的父亲。这可是吓了我一跳。“难道他是来给他女儿报仇的。”“那倒不是。是他女儿最开始进娱乐圈想对付我们，因为他爸老师念叨着我和你，所以她是进来报仇的。可是哎！”“你怎么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对付她了，算是帮了曾杰雄一个忙了。他不希望自己女儿在娱乐圈混。”“原来如此，所以你才迟迟下手，原来开始是在做调查。”“娱乐圈深得很，随便得罪人是危险的，先要查清楚底细。”“嘉仪！你简直是再世孔明呀！”“恋爱了！说话都是特别动听的哈。”“别笑我了。”“我觉得莫然还不错，所以我就祝福你幸福。小丽丽。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王欣，对了，还有你妈妈，她们得开心死。”我的事，好像真的成了大家的喜事，原来大家都是那么的关心我。一下子，我觉得世界特别美丽，什么都觉得特别美好，心里涂了蜜，什么都是甜的。这种感觉还是跟任何以往的感觉都不一样，无论是比赛获胜，还是第一次拍戏，怎样的喜悦跟这种都不一样。当一个灵魂跟另一个灵魂相遇，也许我们觉出了一切神奇而最终感念起整个世界来。幸福是写在脸上的，心变得宽容了。
　　我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迫不及待地查起户口来，我就随便说了说，妈妈说，“不错不错，最重要是自己喜欢。”好像刚刚的查问只是例行公事罢了。王欣，我还是没有打给她，只是疏远久了而最终不敢亲近。然后，我忽而想起如果结婚还是要请王欣的，而我为最终是舍不得这一个好朋友的，还是打给她讲了我的事。“不错！终于名花有主了，结婚时要记得叫我呀。”“那是一定。”“把你们的恋爱史讲一讲吧。”我就简单说了说，她说“还真是浪漫呀。”“你也没给我讲讲你的恋爱史。”“我的没你的浪漫，就不丢人现眼了。嘉仪怎么样？”“她应该是有的，不过我都没见过。”然后我把周健的事给他讲了一遍。她说，“真是遗憾，这人还挺好的。不过我们都知道嘉仪的。你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你还不是没给我打！”“我以为你忙嘛。”“我也以为你忙着做全职太太。”王欣嫁的，是个公司经理，结婚后就没有工作了。然后我们都笑了，显然彼此一直还是惦念着，隔许久不联系也依然很快重拾以前的那份融洽和亲密。
　　我和莫然就进入了热恋阶段，虽然我们都彼此接着工作，还是尽量抽时间在一起，逛街，吃饭，还一起去旅游了一次。最让人感动的，是我过生日。莫然把我眼睛蒙住，带我走进一个房间，然后让我睁开眼，一屋全是歇在房顶上的氢气球，然后每一根绳子下面都写着一句话：莫然要永远和毕丽丽在一起。我感动得一把抱住莫然，眼泪又簌簌地流了下来。“我也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莫然，我亲爱的莫然。”莫然也抱住我。“丽丽，我的丽丽。”然后房间响起了舒缓的音乐，我们就慢慢跳起舞来。那是最美的一个夜晚，至今念念不忘。所以至今我都常常拉着莫然的手，流着幸福的泪。
　　我们相恋一年，然后结婚。那一天，嘉仪带来了她的男朋友，是个公司老总，很有派头。他们送了我一架钢琴，嘉仪说“我们上声乐课那会儿，你就老说你要学钢琴。到现在也没成行。我送你一架钢琴，以后你可以让你孩子学。”那炫目的白色的钢琴，透着华丽之感，很是美丽。“还是嘉仪好，我的孩子都考虑了。”王欣和她老公也来了，送了一套整体厨具。她拉着莫然说，“莫然，你要好好对我们家丽丽哈。祝你们幸福。”我也请来了黄姐一家，他们很开心，不停的祝福我，说我有出息，还说我那天特别漂亮。小旭没有来，我们最终疏远了，隔着巨大的距离，或者说是心理距离。我和王欣的距离能打通，和小旭的好像不能了。也许因为我和她都没有这个欲望吧。
　　嘉仪，看着我和王欣都结婚了，应当也有点感触，所以带来了她的男朋友。美丽的嘉仪，那天依然是那么高贵典雅，气质不凡。她总是女王的。一直都是。所有的变化不在于她，而在在于有没有臣子。
　　我和莫然一直是幸福的，我们彼此珍惜，甚至从来没有吵过架，我们的法则就是互相迁就，彼此理解，终于很幸福很美满的走到现在。如今，我常常和莫然坐在落地窗前，坐在摇摇椅上，一摇一摇的，好像就可以摇到天荒地老，像极了《浪漫的事》的场景。有莫然，我的一生无憾，莫然是我生命里的是最大的恩赐。孤独的灵魂找到呼应，彼此拥抱和爱护，谱就最平凡却最壮丽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