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古代,谈婚论嫁之事,最重名誉。
      好在是私下两家相看,打的也是赏花名头,没有找媒人引荐,不然…
      何若棠面上笑得如沐春风,远远望去还以为几人相谈甚欢。
      时代背景的男女不平等,造成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哪怕女方无辜,但吃亏的最后还是女方。
      若是过了明路爆出来这件事,岂不是成了人家有心上人还贴上去,是嫁不出去了吗?莫不是女方有什么问题急着嫁?
      人言可畏。
      对于男方来说,只是一桩风流韵事,酒后谈资,男子魅力如此。

      舆论,对女性向来苛刻。
      他们是不会说男方骗婚的。
      此事对女方有碍名声,之后婚嫁,绝不会顺利,至少长辈亲友那关,不好过。
      这事明面上不能如何,不代表私下不报复。
      如若安安分分说明道歉,那这事可以翻篇,甚至感官要是不错,姐弟俩还会美言两句。
      奈何,有人沉不住气,这点刁难都忍不了,啧啧,薛家有的是热闹咯。
      直起身,回到姐姐身后,何若棠笑靥如花,在对面两人眼里却犹如恶魔微笑。
      “薛家的,奈何山庄不欢迎你们。”

      当事人不在场,言语上的厮杀显得很平淡,左右两家其实无仇,水轻吟赵穗岁也不是寻常宅斗妇女,对妇人间的言语嘲讽,其实不是很拿手,实际上除了子女也没什么其他好谈的。
      所以赵穗岁直入主题表达一番歉意后,水轻吟倒也没揪着不放,面上也是和和气气揭过去翻篇了。
      水轻吟倒是能理解赵穗岁,但不代表赞同。
      不过瞧着礼单,水轻吟了然,这是想掩盖过去了,算封口费了。
      不过要揪起来,男子与外女纠缠不清还与良家闺女相看,左右算不上多大的事,不懂味的还会调侃风流才子,总归是有碍闺女名声,梯子递过来了,还是要下的。
      男人之间左右不过江湖大小事,水轻吟赵穗岁偶尔插一两句,多数时候还是在吃茶闲聊。
      再能聊,毕竟也不是什么知己好友,更不是什么上司下属,双方点到为止,塑料友谊也不打算吃饭喝酒,差不多了就准备告辞。

      薛穆宁刘清如灰溜溜的回来,在马车上被赵穗岁问及感官如何,只有干巴巴几句夸赞花好看。
      赵穗岁冷笑出声,不用猜都知道,在何家姐弟那没吃到好果子。
      “可高兴了?让父母长辈为此上门赔礼。”
      “被嘲讽了?不舒服了?”
      “怎么有脸去,没脸回了呢?”
      薛晗光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敢看自家夫人的脸。
      “母亲…”薛穆宁弱弱唤了一声,在示弱,试图唤起母爱。
      “晚了!”
      “我赵家优良传统,就毁在你身上了!”虽然是在骂薛穆宁,眼刀丢的却是薛晗光,赵穗岁甩锅大法。
      薛晗光闷声受气,心里把亲子如何套麻袋都模拟好了。
      此行后两天,盟主一家回了洛阳城。

      据报阁小道消息,盟主独子即将大婚,盟主夫人却回了娘家,不知大婚何人筹办,大婚现场高堂又是否能全具在。

      第一次相亲的不顺利,全家貌似就水轻吟多在意了些。
      何晨之只在乎每天跟夫人黏黏糊糊,上次赏花相亲他没跟着去,为此还委屈不已,在自家夫人那讨了不少好处。
      儿女人生大事,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告诉姐弟俩,有了想成婚的人带给他看看就行。
      倒是当事人何若瑶,偶尔闲时发愁,最近天下太平,没生意可做,特别是中原那边战打完了,灭国的客户没了指望,正在建国的又好像不想谈生意。
      不知道上次街上抓住的大叔那,会不会有点意思呢。
      抓揉着帕子,何若瑶看着远处有些漫不经心。
      何若棠带着崔星泽经过看了一眼,不打算凑过去,加快脚步远离现场。

      与崔星泽八卦完洛阳城的武林盟主家,何若棠行走在回书房的路上,眼里一片冰凉。
      他什么都挺好的,就是心眼有点小。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薛穆宁这种行为都让人不耻,不拒绝也不主动,想啥美梦呢。
      还有武林盟主夫妇,明知儿子情况,依旧择人相亲,这是想找个厉害的镇住那俩野鸳鸯呢?!
      做什么白日梦呢!
      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活该一家人!闹腾一辈子去吧!

      父母不好意思,也没那个打算对薛家直面出手,何若棠只好暗戳戳的买水军泼脏水,让家人看小报开心开心。
      奈何山庄与武林盟没有什么生意往来,不代表他没有生意在洛阳城。
      他不会玩过火的,顶多让薛穆宁吃吃爱情的苦。
      崔星泽看着又走神,却显得格外气质出尘的何若棠,双眸又变成了星星眼。
      那偶然流露的狠辣,崔星泽不仅不害怕,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大概是人靠衣装,气质都至纯至真,人畜无害得样子。
      浅红近粉的圆领袍,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暗纹,何若棠还未行冠礼,他又是个不爱打理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剪发。
      每日半睡半醒坐在榻上发呆时,由婢女梳顺头发,用发带束与身后,至于为何不用发簪固定脑后,纯粹是何若棠与何若瑶半斤八两,也喜欢一个人到处乱走。
      头发乱了,他自己又不会弄,最简单的束发就好,他随捆下就好。

      古时布料颜色较少,大多是红黄蓝绿纯颜色,何若棠深知渐变、浅嫩颜色的好看,逮着染料坊师傅研究了一通,各色布料接连面世,他也大赚一笔。
      像他这样正直的人,穿骚粉怎么了。
      过段时间他定的紫色飞鱼服也快折腾出来了!他寻思着要去哪整把刀搭配。

      第一次相亲告吹,何若瑶心情说不上难过不难过,甚至不是很在意薛穆宁无礼的行为。
      她最近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让她现在格外喜欢上街逛逛。
      特别是主街报阁附近。
      今日出门她还好好打扮了一番,额头眉心上点缀了花钿,秀丽雅致很有书香闺秀的感觉。
      穿的襦裙也是素雅,对襟短衫,天蓝门襟,锈红的裙头绣着绽放花朵,齐胸下裙一蓝一浅拼接排列开来,裙摆渐变于无,这是何若棠提出来的稿子。
      为了不辜负阿弟为她做的襦裙,何若瑶今日梳了耳后垂髻,戴上了珍爱的翠钿,辅佐少许花型宝钿。
      因为崔星泽夸好看,何若瑶难得还带上了珍珠璎珞,今日不阴不晴,何若棠怕下雨把姐姐淋成落汤鸡,强行塞了一把伞在何若瑶手中。
      何若棠日常控诉姐姐不爱带侍从出门,拉着崔星泽背着姐姐在角落诋毁亲姐怕是想钓鱼。

      大概是上天不愿辜负何若瑶今日的打扮,没多久她便瞧见了想见的身影,何若瑶仿佛鱼在水中游,从人群中靠近了目标。

      陆赢川刚从报阁出来,正打算赴友人之约,前去酒楼。
      莫名鼻子痒痒,他吸了吸鼻不甚在意。
      直到,他的腰…
      “打劫不许动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