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预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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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爱卿，咳咳，你的赤鹿九胎丸是否炼制成功了？”女帝一边咳嗽，一边瞪着浊黄的眼珠看着面前锦袍绶带的女人。
无视她语气中的期待，胡宁拱手淡淡道“禀陛下，炼丹之事不可操之过急，臣已经用最短的时日为您炼制仙丹，如若一个步骤有丝毫差错，那这一颗丹药药力将会大大缩减，望陛下再等待些时日”
“咳咳咳，还好你之前为朕准备的蛇胆丸还剩下一些，不然只怕朕都撑不到你炼成赤鹿九胎丸的那天，呕咳咳咳”女帝用帕子捂住嘴，但胡宁还是看到了她帕子边那触目惊心的红色。
女帝身边的老太监张闰见女帝这般，竟是抬起头先看了看胡宁的眼色，见胡宁眼神放在女帝身上点了点，张闰赶紧走过去扶起女帝
“陛下，您忙了一下午了，可好好歇歇吧，老奴给您端盅参汤来”
“咳咳，爱卿，退下吧”
胡宁躬身退下。
回到自己的房间，胡宁攥着手里的瓷瓶，嗅了嗅里面丹药的味道，忍不住露出一个让人禁不住战栗的笑容。
大仇即将得报，她心中畅快极了。
从内襟里摸出一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包，她一点一点拆开，布包里露出一根雕着兰花的玉簪。
玉簪样式老旧，做工粗糙，也只有原料还称的上不错。
但胡宁动作却是无比小心，目光落在这上面也是柔和的过分，似乎是通过这物件看到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人。
“程家那丫头可真是讨喜，若没有她帮我，兴许我还没能入宫，也不见得这么快就能报仇。如果你我当年成亲，现如今孩子也该和她一般大了吧”胡宁低声说，似乎是在和玉簪的主人对话。
屋里空荡荡的，没有能应答她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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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轩里，卫虹正扒着程荔的手臂高兴的合不拢嘴。
“自从四皇女递上取消征辟制的折子后，如今不只有寒门学子，就是富家子女也对她满是赞誉”
“虽然女帝并未采纳，但光是这份魄力就足矣让天下的寒门子弟推崇歌颂，现在更是有了你送来的那两座矿产，哈哈四皇女可是如虎添翼，银子名声都有了”卫虹眉眼好像开了花似的。
“那兵卒何在？”程荔啪的一下打掉她扒在自己肩上的手，淡淡道。
“害，兵权被二皇女三皇女握的太紧了，想从狼的牙缝里抠出肉，没有那么容易啊”
卫虹想到这儿就郁闷“琦玉，你有什么好点子？”
程荔放下茶杯“今日朝堂上说的几件大事其一就是流夏犯我大宇边界之事，纵观朝中武将，不是年岁已大不能承受行军之苦，就是年纪轻轻尚且不堪大用。女帝要选领兵打仗的大将，就只有从两位将军中择取”
卫虹疑惑道“两位？不是只有褚将军吗？另一人还有谁？”
程荔吐出两个字“李彤”
卫虹皱眉，难以置信的反问“李彤将军也已经年过耳顺之年，女帝怎会派她出征？”
“因为她只忠于陛下，这就够了，女帝需要一个只拿着兵权去打流夏的人，而不是倚仗兵权威胁她身下那张位子的人。依着女帝的想法来看，她现在是既想禅位给三皇女，又碍着君后和二皇女迟迟不敢下旨，所以她只能拖，褚敏芸就是她留给自己，也是留给三皇女的一张好棋。”
卫虹气了“这女帝的心也太偏了点吧！”
程荔正拿着剪刀修剪屋里的一盆石榴，闻言莞尔。
“这事等日后，我们自然会清楚的。现在我的建议就是，如果陛下真的派李彤带兵远赴边疆，我会请命一同前往，同时陛下大概率会让几位皇女中的一位去督军。
不管其她两个人如何阻挠，四皇女必须且一定要得到这个机会”
卫虹皱起眉，欲言又止
“所以，我和四皇女的家眷，就要靠你保护了。无思，拜托了”
卫虹点点头，要开口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她就知道这事迟早得落在她自己身上，但她只要答应了就绝不会推诿，只能暗中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这是雀尾，你一定要收好”
卫虹看着程荔拿出那根巴掌大的孔雀尾羽，激动的站起来说“这就是能号令朱雀骑的雀尾？可这明明是剑南将军的家传之宝！”
程荔点头，并不想多言。
只是把雀尾放在她手中“多一张底牌在手，也就能多一份保障”
卫虹紧紧攥着手里的雀尾，抿唇严肃的道“琦玉，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他们周全”
程荔拍了拍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双眼，语气凝重的说道“最近二皇女的动作越发频繁，这京中已经不太平了。不管发生什么，朱雀骑都只能在紧要关头使用，否则惹得女皇猜忌，更得不偿失。”
程荔的话卫虹哪里有肯不用心听的，但听罢她这一番告诫，让卫虹的心不禁又高悬起来，在这场残酷的上位战中，她们早已不能置身事外，也已不能后退了。
可她现在着急又没什么用，所以只好把那些思绪都压在心底，一时间，屋内空气静默下来。
日头西落，窗外晚霞壮丽，一片一片轻薄的云彩衔接铺陈在天边，就像染了满目赤色的薄纱。
两个人啜饮着面前的清茶，目光都情不自禁的透过窗望向今日尤为红透的霞光，那如血一样的红光，隐隐透着不详。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