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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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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贴着地面，手被他扣在腰后。这样的姿势持续了许久，手臂上都起了酸胀感。我难受地动了两下，马超便立刻加重力道。
………………
我疼得咬着唇落泪，强行压抑着自己不做反应。
这期间我们没有任何交流，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一些令人讨厌的声音。待到后来，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时，才愤愤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讨厌你。”
马超又如何，少寨主又如何。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全然不会顾及对方的感受。
马超穿上衣服，一双幽深的眼睛似乎与夜色相融，他抬起我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哭泣的模样，“正好我也不喜欢你。”
“还有。”他行至屋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如若还有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月光从门外照进屋里，地上的匕首反射着刺眼的辉光。我的心突然一寒，在马超离开后迅速翻下床去拿匕首。
然而双腿一软，酸痛感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倒，膝盖与地面一蹭，疼得差点又掉眼泪。
气死我了！他这干得是人事吗？简直……和禽兽没有区别！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把他拆了！
第二日，我顶着一副糟糕的脸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阿翎没见过我这幅模样，吓得都不敢与我说话。
“寨里最好的大夫在哪？”我冷不丁来了一句，将她吓得一抖。
“最好的大夫……应该就是芒婆婆了吧。”
“人在哪？”
“在寨里的最西边，芒婆婆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特意选小角落，据说平日里还喜欢捣鼓奇怪的东西。”
“知道了。”我站起身，阿翎下意识想跟上来，却被我给瞪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阿翎茫然地应了一声，呆愣地站在原地。
我按照她所说的位置在寨里寻了一会，最终凭感觉找到那位传闻中被誉为神医的芒婆婆。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面前的姑娘梳着及腰的麻花辫，头上戴着一个六芒星样的配饰，肤如凝脂，眉如细柳，笑起来的时候尤为动人。
她手里拿着一捆草，弯下腰不停地给面前的小绵羊喂食，嘴里还念叨着：“咩宝，你快点长大，我想吃小肥羊火锅！”
奇怪，她不应该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形象吗？
“你就是芒婆婆？”我走上前问道，“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小。”
“哎，有人来了。”芒婆婆歪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瞬的未知情绪，“这只是个称呼，你叫我阿芒也行。对啦，昨晚的药好用吗？”
——？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配的药？”我沉住气问道。
“啊这，说漏了。原来寨主夫人没告诉你。”她笑着捂住嘴，用眼睛将我上下扫了扫，“阁下有何贵干呐？找我办事得拿钱说话。”
“多少钱？”
“这个数。”
阿芒伸出五指，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下。
“五文？五百文？”
“不不不。”阿芒摇了摇头，忸怩地说，“五千金。”
“奸商。”我掂量着口袋里的钱，扭头就走。
她立马放下手里的草，跑过来拉住我的衣袖，“我说的数真不多，你可以考虑考虑，也许晚点还会涨价呢！”
“做个人吧。”我推了推她的肩膀，想另寻帮助。
她索性凑到我耳边，与我说悄悄话：“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总会作出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吗？”
我的头嗡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阿芒弯眸笑着，摊开掌心对着我。我把身上的钱全部给了她，她掂量了几下钱袋退到一边，捡起地上的石子丢进河里。
咚咚几声，石子激起一连串的涟漪。
“我猜是你先前经历过某件较为痛苦的事，而那件事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你会在遇到类似的事时作出过激反应。”
她捡了颗石子放在我的手里，我将石子丢入水中，只听见咚的一声，石子就沉了下去，激起一大片水花。
“你能和我说说是什么事吗？”阿芒问。
我摇了摇头，“不记得。”
“嗯……失忆？也挺正常。”阿芒若有所悟道，“失忆就重新开始嘛，忘记过去，活在当下。”
“我不想忘记。”我缓缓抬起头，“你有办法让我想起来么。”
她笑嘻嘻地跟我又比划了一个数，“可以试试。”
我按下她的手，略感疲惫，“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老公有呀！啊不对，你夫君有呀！你跟他撒个娇，服个软，说自己有想买的东西，他不就给你了！”
“不行。”
“女人怎么能说不行！”
“……”
阿芒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马上就到少寨主生辰了，你可以送个礼物给他。比如做个护身符，亦或是香囊之类的。”
我正想反驳，她便又开口打断我：“你这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自己。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不愿做，那也没必要跟我做交易了。”
我沉思片刻，看着阿芒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那好吧。”
于是我便让阿翎找来做护身符用的针线和布料，照着阿芒给的图纸，一点点摸索制作，期间还不小心扎破了自己的手。
阿翎看了心疼，想帮忙，“夫人，礼物有很多能挑，虽然亲手做会比较有意义，但您从小就不擅长针线活呀……”
我挑了挑眉，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她看着我那别扭的针脚，说出违心的话，“我懂，礼轻情意重。”
不过阿翎说的对，我确实笨手笨脚，一个小小的东西能做好几天。最后磨叽到马超生辰都过了，才做完给他送去。
“这是什么？”马超盯了许久后问，“你做的？”
“买的。”我把护身符塞进他手里，没好气的回答。
他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将它丢到一边，非但没有谢意，还略显嫌弃，“以后不要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
这几个字很扎人，仿佛在说我一样。
“不要就扔掉！”我砰得一声将他的房门关上，气呼呼地走了。
他果然很让人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