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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几家欢喜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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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萧长风的卧房窗前落下一只鸽子。
萧长风被那小家伙的咕咕声吵醒,转头见穆寒水睡的正香,便拿被角捂住他的耳朵,打算下去把那烦人的东西赶走。
他撑起半边木窗,那鸽子一见人便扑腾着翅膀转了一圈,爪子不安分的在窗沿上乱踩。
萧长风眉头一紧,是信鸽。
刚取下信笺,鸽子便飞走了。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确定没有毒才展开来,信笺上的字迹骨力遒劲,挺秀利落,他觉得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他把信上写的东西反复看了两遍,才将那张小笺丢进稀稀摇曳的烛台。
还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窗缝里吹进来几簇雪花,外面除了雪色再看不清任何东西。萧长风转头望向床上的人,他生平第一次生出爱谁谁,他就只想过围着火炉赏雪的日子。
可这逍遥宫是义父亲自交到他手中,养育之恩还未报答,他如何真的做到说放下便放下。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下山,如果义父还在,如果长岁能独当一面,如果他可以早一点遇上穆寒水。
如果没有上官叶……
萧长风想到此,眼中透出一丝狠绝,没错,就是不能有上官叶。
一定不能再让穆寒水跟上官叶见面。
他慢慢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固执的将穆寒水揽进怀中。
穆寒水就着他的手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手无意识的搭在他的肩上。
萧长风脸色一暖,覆上那只手,低声道:“睡吧,我在呢。”
穆寒水似乎听到了他说话,手伸进衣领,在光洁的肩膀上细细的摸索了一会儿,含糊不清道:“你这里的疤怎么没了。”
萧长风瞬时面色一僵,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一干二净。
他把自己当成了谁?
他的肩膀,从来就没有过伤疤。
屋外寒风呜咽,萧长风就这样睁着眼,呆呆的躺到了天亮。
山上白雪皑皑,殿内也被映的格外明亮,穆寒水揉了揉眼睛,在睁眼的瞬间,看到萧长风一挥手,将外层的床幔散下下来。
床上又恢复了昏暗,萧长风没等他起来,翻身压在他身上。
他没有给穆寒水反应的契机,便没头没脑的问:“穆大哥,我知道自己是用了手段才将你留在身边,可说到底,我对你好不好?”
穆寒水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愣道:“好啊,我没说你对我不好啊。你大清早说这个做什么?”
“那你喜欢我吗?”萧长风卡着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回答。
穆寒水的困意去了大半,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道:“从前挺喜欢的,知道你骗我,还要杀上官叶,我就有点儿不喜欢了。再后来吧,我这人心软,你成天跟着伺候,我也不是石头做的,要说不喜欢,那也有点违心。”
萧长风都被他弄笑了,“你还真是,半句假话都不说。”
“那你,能不能一直喜欢我。”萧长风摩挲着他的下巴,在微张的嘴唇上亲了亲,“就像你今日的有点喜欢,明日我依旧对你好,你明日便要比今日更喜欢我一些,好不好。”
穆寒水刚睡醒的脑子,哪儿比的上人家半宿没睡想出来的这样花花肠子,当即就被说懵了。
“你……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一直将我留在山上吧,可不兴这样啊,我的脾气……”
“嗯……”
他还未说完的话,被萧长风尽数堵回肚中,急躁又情动的吻逼的穆寒水喘不上气来,那不安分的唇舌一路啃噬,卷过脖颈,胸口,还在往下。
穆寒水压抑着溢出口的低吟,想推开埋在腰腹间的脑袋。
“……小风,别……”
萧长风剪住他的双手压在他的后背和床褥之间,满室的旖旎在昏暗的床帏中溢出。
“小风,小风,嗯啊……”
穆寒水高高昂起的脖颈重重跌回枕间,双手被缚,衣衫散乱的搭在一只肩上,他紧闭双眼平复着呼吸,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伴随额头的青筋起伏,闪着细碎的光泽。
萧长风痴迷的看着他这副样子,跨坐在他的腰上,动手将自己身上仅有的衣衫扯了下来。
他俯下身,贴着穆寒水的耳根,哑声道:“穆大哥,我想你。”
穆寒水咽了咽喉咙,脱力道:“是想我,还是想睡我。”
萧长风笑了笑,手已经探到了那里。
穆寒水偏过头,回吻住他凑过来的双唇,手指替他蹭去嘴边可疑的浊液,见看他隐忍又急切的样子,穆寒水便又不正经起来,轻笑道:“你会么?”
萧长风一口咬在他修长的颈侧,咬牙狠声道:“穆寒水!”
“你今日别想给我从这里下去。”
萧长风把手指横着挤进穆寒水齿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轻喘道:“疼的话就咬我,不许咬自己。”
穆寒水脸色微讪,牙齿轻轻磨了磨卡进来的手指,故意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萧长风握紧他的腰,猛然用力,手指的刺痛和满足感一并传来,他疼惜的亲吻穆寒水骤然缩进的眉眼,缓而有力的征伐着那渴望已久的地方。
整座逍遥宫笼罩在茫茫大雪中,仿佛与天相接,一个落寞单薄的身躯孤零零的隐匿在漫天雪花的主殿屋顶之上。
等晚间掌灯时分,主殿内的床帐放才静静垂下,穆寒水已经昏睡过去,萧长风趴在他身上,嗅着他身上独有味道,一颗心被占的满满当当。
等穆寒水醒来时,又是半夜,他觉得这个天很久没亮了。刚一动,腰就跟不见了似的,他难受的倒吸一口冷气。
一只手覆上来,在他腰间不轻不重的按着,“醒了。”
穆寒水眼皮重的都睁不开,一张嘴声音更是沙哑的吓人。
“你就……仗着自己年轻,作死吧。”
萧长风亲昵的吻着他的鬓角,“穆大哥也不老。”
“穆大哥,我们算是,在一处了吗?”萧长风托着穆寒水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问。
穆寒水长舒了口气,哑声道:“就这么着吧,可你也别跟我说一辈子之类的话,我曾经也跟人许过这样的承诺,可后来才明白,人生百年,往后的事谁又说的准。”
萧长风脸上笑开了花,抱着穆寒水又亲又啃,他本就生的貌美,大笑起来更是好看的不似凡人。
就是,床上的时候凶了点。穆寒水拍了拍他的脸,心中暗暗腹诽道。
萧长风偏着脸在他手心里蹭,跟小猫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疯魔了一般,这么喜欢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喜欢,忍不住亲了又亲。
“好了,小狗一样缠人。”穆寒水推着埋在颈窝的头。
“我弄疼你了没有?”萧长风突然抬起头,认真的问他。
穆寒水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清着喉咙说道:“疼不疼的,下次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萧长风豁然道:“好啊,我给你压一辈子都行。”他说着,在穆寒水红肿的眼皮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我就只是想真真正正的拥有你一次,不然,我才舍不得你疼。”
穆寒水呼吸一滞,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口拂过,痒丝丝的。
萧长风躺回榻上,把穆寒水紧紧按在怀中。时至今日,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非他不可,换做从前,他死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为情困顿到这般地步。
大殿外来回话的人已经候了许久,这时听殿内起了交谈声,才轻轻唤了句:“尊主。”
萧长风的脸色骤然一凛,冷冰冰的朝门外问:“何事?”
“回禀尊主,昨日人定后,二公子便下山去了。”
萧长风冷声道:“废物!让你们看好他不许乱跑,人都下山了你还敢来此处,本座养你们何用!”
他声音不大,却听的人脊背发寒,穆寒水拿手肘顶了顶,懒懒道:“那么凶做什么,你去把人抓回来不就行了。”
萧长风欲言又止,冲门外的人说道:“可有说去哪儿了?”
“属下不知。”
“滚下去!”萧长风不耐的拢了拢被子,把穆寒水包裹的跟吐丝的蚕一样。
“这个箫长岁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穆寒水听他这么说,又想起了寒归,那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算一算,箫长岁应给跟寒归一个年纪,一样的怪脾气。
萧长风神色微沉,他想到了昨日夜间送进来的那封信,若信中所言属实,长岁这个时候下山,万一遇到各门派那些人,那傻小子怎么应付。
他原本是想带穆寒水亲自去江东,弄清是什么人杀了宋氏一门嫁祸逍遥宫,让长岁留守此地,这下倒好。
“怎么了,你不放心就去找回来,那是你亲弟弟,你纠结什么?”穆寒水狐疑的看着他。
萧长风道:“他轻功比我好,我追不上。穆大哥,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说。”
萧长风委屈巴巴的望着他,“我可能要去一趟江东,我想你陪我去,可又怕你一下山便急着甩开我,我轻功不好,你到时候要跑,我……我真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穆寒水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他吃力的抬起手照萧长风的头拍了一把,没好气道:“合着老子轻功盖世,在你眼里就是用来躲猫猫的?”
“不是……”
“我没那闲工夫,你跟我那么久,见我动过几次武?只要你记得答应过我的话,我懒得跟你猫逮耗子似的满地跑。”
萧长风得到了自己想听的回答,喜笑颜开的抱着穆寒水腻歪了好一阵子,才道:“那我们明日下山,你再睡会儿,天还有一个多时辰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