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关心则乱 如果再让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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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菜色，好特别......”曦晗看着桌上的菜色，还是赞叹了一句。光是坐着就能闻见辛辣的味道迎面而来，呛得人只想咳嗽，但她还是忍住了。她瞄了赵翊一眼，他还真能准备！奇怪的是，赵翊的眼神也瞅向了别人，极其凌厉，而那个被瞅的下人脸色发青，极为不安。他明明说过了别放辣的东西，这倒好，满桌的菜无一例外，全是辣的，这厨子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全府的人都要为他陪葬了！
而饭桌上继续沉默着，不知是为这菜色，还是为......不过，首先是赵煦拿起了筷子，曦晗有些抽搐地扯着嘴角，他真的想以身试法，体验一下辣的程度吗？而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煦筷子上的那片黄瓜......赵翊也夹了黄瓜。二人的动作十分一致，眼看就要吃进去了，曦晗一拍桌子，大喊一声，“等一下！”
赵翊很不满曦晗这种餐桌礼仪，要是按平常，他一定会把她扔出饭厅，再饿她个三天三夜，可碍于赵煦在场，他也就不好说什么了。赵煦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也将目光投向了曦晗，等待她的下文。
曦晗小声说了句话，就低下了头，至于她那句话，连离她最近的赵煦都没听清楚，“什么？”赵煦又凑近了些。
“吃辣的东西对伤不好。”曦晗面无表情，用正常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尤其是某人受过三十鞭子，伤口肯定还没愈合，吃这种东西明摆着就是不想好了。曦晗心虚地瞟了赵翊一眼，赵翊也放下了筷子，“将菜撤走。”周围伺候的丫头们立即迅速地端起了桌上的菜，一个接一个地走了。
“你还记得？”赵煦有些不可思议，手也顺势搭上了曦晗的肩膀，迫使她把从赵翊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记得什么？曦晗皱起眉，她应该记得什么吗？可在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赵煦伸出手，活动了几下，“已经没事了。”没想到她竟记得他曾患过手伤！母妃被责罚时，他在宫中练字，发了疯似的写着“孝”字，整整一天，除了用膳和极少的睡眠时间，他就没离开过笔，手也因为这样导致疲劳过度，一直到了与她逛街的那一天还是没全好。
已经没事了？曦晗盯着赵煦的手好长时间后，终于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幕，赵煦充血的手腕，她用自己的手为他冷敷，可对于刚才的话，赵煦明显是误会什么了。
“那就好。”曦晗实在没勇气说出真相，如果说了她那句话是说给赵翊听的，赵翊也不会领情的，还不如就这样蒙混过去，对谁都好，至少不用和赵翊再吵了。可对赵煦，曦晗还是有点抱歉，她善意的谎言也希望赵煦能理解。
“是臣想的不周到，臣再让厨房准备。”赵翊朝赵煦一点头，眼光却扫过了曦晗，却发觉她在看自己，她表情犹豫不决，嘴唇张开但又一咬唇，随即转移了视线。一股诡异的气流从大厅内的三个人身边拂过，赵煦也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身子不觉向曦晗靠近了些，有点像揽过她的样子，出乎意料，曦晗并没有做声，也没有挣扎，像是默认了他的动作。
赵煦的心不正常地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紧了一些，恍惚中的曦晗这才注意到她与赵煦过分暧昧的距离，微微一缩，不露痕迹地躲开了赵煦。“那就出去好了，出去吃。”脑袋有些不清醒的曦晗随口一说，却立即引来了赵煦的兴趣。
“上次未尽兴，这次刚好弥补。”为何眼前的人儿只是说了一句他就会随声附和呢？难道真的是对外面过分的渴望才如此急切的么？似乎不是......因为......这是她对他提出的第一个愿望似的要求，虽然微小，但赵煦还是有那个冲动去尽量满足她，以后，这种处境的他或许再难有机会了。
“好......”这次不会像以前那样了吗？难说！勾起赵煦痛苦的回忆实在不是她的本意，可赵煦的憧憬比她要想得深，因为有依恋，所以他才会出宫的吧？外面的世界......
“......”赵翊永远会用沉默去否定她的提议，但这并不是针对她的提议，而是针对她。赵翊目光变得比以前更凌厉，紧抿嘴唇，脸色也有些发青，而这所有的变化，全归罪于赵煦搭上曦晗的那只手。为什么？所有的事都变得天翻地覆？赵煦那一脸宠溺竟是为她！而曦晗看似欲拒还迎的举动终究还是惹恼了赵翊。假惺惺的关心，那句话明明不是出于关心才说给皇上的，那种语气，那种神态，哪里像是在体贴别人？说不定又是策划好了的，为了虚荣硬是要承认，竟讨赏似的要出去疯闹，这种女人......
“洺晗，想去哪里？”赵煦不顾赵翊火辣辣的目光，笑颜如初，而与他相对的是，曦晗此刻的脸已经僵硬了。就算再迟钝，赵煦也发觉了面如死灰的她脸色转变如此之快。他也感到，怀中的她有些微微的颤抖，原本淡如止水的眸子一时竟不敢去正视他，嘴唇泛白。
赵煦有些慌乱的揽过她，她在抗拒什么？这一刻，赵煦完全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孩，他一个帝王，从不知怎样去安慰人，也不曾干过这事，只得低声呢喃，一字一句都在斟酌......
“我们去......”曦晗微喘了几下，竭力让自己恢复如常，可她要怎样逃避她根本不叫“陆洺晗”的事实？她是陆曦晗。那只是一场错误，阴差阳错，但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赵煦的诚挚使她震撼与感动，如果现在说出真相，再一次被欺骗的滋味又会是如何？她不敢想象，也不想让赵煦去尝试。如果后果是这样严重，她何不扮演着陆洺晗的角色，将这个谎言延续下去，反正，在这个时代，知道她真实姓名的人大概只有她日思夜想的洵洺哥哥了。“哪里都好。”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赵翊的眼神......好震怒，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伤痛吗？为谁而痛呢？有恨有痛，交织着。
“嗯，都好。”赵煦手心不觉出了冷汗，见到曦晗恢复如常，不禁轻叹一口气，莫名其妙的紧张让他自己也有些迷惑了，心动的感觉似乎越来越强烈了，她的一举一动牵系着他的心情忽高忽低，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足以让他担心难过。可，心却被填的是那么满。
“我去整理一下，再出去吧。”曦晗扯了扯嘴角，想站起来，可赵煦的手始终没有放开，直到她轻咳了两声，他才缩回了自己的手。整理什么？她穿得好好的，这种幌子好没有说服力，连她自己都不会去相信。更何谈......赵煦？赵煦只是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点，没有一丝不快。这是全盘信任吗？毫无保留，相信着一个连来历都不知道的女子。
曦晗抬起裙摆，快步走出门外，而身后阴森般的声音却将她拖入地狱，判了死刑，使她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装出来的从容变得一文不值。
“陆、曦、晗。”
怎么会？！那像是一句咒语，瞬间让曦晗动弹不得，可分明有人叫她......陆曦晗。曦晗本能地回头，诧异、迷茫、无措纷纷涌上了心头，不可能的，骗人的吧？那个名字她从未对任何一个人提起过！是谁......谁在叫她？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关心则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