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得知真相 知道真相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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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那女子仿佛也吓了一跳，制住曦晗的手也突然放开了，“谁杀人了？！难道拿着带血的衣服就是杀人？”她不同于刚才的从容，变得手足无措。
曦晗踯躅了一下，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衣服，“那这血......”她盯着衣服上那片刺眼的鲜红，一时愣在那里，不知为何，她明明连自己的血都看过，此时却如此不安，眼睛发涩。她死死抓住衣服，心头好像是有什么要迸出来，纵使有千思万绪，源头也都因为手上的物件。
女子很不满曦晗对她视若无睹，劈手夺过曦晗手上的东西，谁知曦晗拽得太紧，只听“哗”的一声，衣服被车成了两半。“呀，王爷的衣服！”女子赶快展开衣服，反复摆弄，试图将碎布拼凑完整，可惜徒劳无功。
“王爷......的衣服？这是......赵翊的......血？！”曦晗大惊！怎么会，他不是武艺过人，能一刀了结一个人性命的吗，谁能动他分毫？莫不是同她开玩笑吧？赵翊位高权重，连皇上都要受制于他，她还以为，世上当真没有能与赵翊相抗衡的人了。
总算有人为她报了仇，让不可一世的赵翊吃了苦头，可她却尝不出一丝喜悦的味道，她该笑的，该肆无忌惮地仰天而笑，可无论怎样扯动嘴角，连一点笑的痕迹都不曾划过。她太心软了，因为她无法对着别人的伤痛而幸灾乐祸，就算是有深仇大恨，此刻却连风凉话也难说出口，她，太懦弱了。
“我就说你在偷懒，你当真没看见吗？”女子撇撇嘴，“就在刚才，太皇太后传下懿旨给王爷，不知怎的，王爷就当众脱下外衣，被宫里的人足足抽了三十鞭子，血肉模糊，这血衣也是当时王爷身上仅穿的一件，现在都破成这样了。”
“赵翊他......被责罚了？”连理由都不清楚，就这样被白白抽了三十鞭子？太皇太后又和他有什么过节？一个个谜团笼罩着曦晗，使她头疼欲裂。皇上去找他兴师问罪，又可能多生枝节，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好像被搅在了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自己一副病病怏怏的模样还来管别人的闲事，你这丫头真不知好歹......”女子急得大吼，忍不住推搡了曦晗一下，曦晗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女子好像算计好了似的，急着上前扶了一下。“若是不想惹麻烦就赶快闭嘴。”她借机朝曦晗耳语。
曦晗也不是愚人，自然明白她肯定有什么用意，立刻闭上了嘴。女子也舒了一口气，“王爷那还需要人伺候，你先过去吧。”语毕，女子正想转身离开，却不知被谁喝斥住了。
“好没规矩的丫头，王爷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来者身着翠绿锦缎，正值中年，依衣辨人，她在府里的地位也要比普通丫鬟高很多，赵翊府里怎么还有年近不惑的妇人？难道她是赵翊的娘？可她管赵翊也是叫王爷。看来如果要记下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还需要下一段苦功。
“对不起，我无意冒犯的。”她幡然醒悟，原来她也该这么称呼赵翊的，就像对待皇上那样，毕恭毕敬，要用谦称，对于赵翊，她甚至从来没有思量过这种事。
“还有你，暮菲......还敢说王爷的闲话，最近又闲下来了吗？要不要我多分几个屋子给你打扫？”原来那个女子叫暮菲，倒是个雅致的名字，就是......为什么和她的性格有点微妙的差距呢？
“没有，其实......”刚想辩解的暮菲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由于手的缘故，她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暮菲知错了，我这就去将屋子再打扫一遍。”曦晗看得出她在忍，这也是无奈之事，她无权去管。
“不必了。我若是罚你，萧大人定会不依不饶，他可是不愿让你吃苦头。你也不要像上次那样重蹈覆辙，累及萧大人。”妇人没有多留，形式上的教训了她们几句就离开了后院。
暮菲长吁一口气，用长袖拭了拭额角的虚汗，“你真能给我找麻烦。算了，不和你纠缠了，我先走了。”曦晗看着她渐去的背影，心里融入暖意，原来，这里也并不都是冷漠。
不知怎的，暮菲半道又折了回来，朝曦晗伸了伸手。“把衣服那一半给我啊，你这么扯着不放算什么事？”
“嗯......”曦晗一直没有注意到，原来她手中还攥着衣服，而赵翊的血滑过她的手指缝，一滴一滴滴到地上。这是他的血，红得分外鲜明，这白色的中衣仿佛就是因为它而存在，两色相间，触目惊心。
曦晗不知自己为何一直心神不定，但还是将衣服递过去。而此刻，暮菲的神色大放异彩，一步并作几步向曦晗身后跑去，曦晗诧异向后面看去，暮菲正与一个男子交谈甚欢，而他，就是曦晗与赵煦在市井上见到的护卫。萧牧陨表情一如刚才，不冷不热，但话语之中无不流露出关怀，对暮菲照顾有加。
“衣服还你，刚才的事谢谢了。”曦晗不想打扰他们叙旧，留下衣服后匆匆离去。
“等一下。”萧牧陨喝止了曦晗。曦晗下意识转过身去，出乎意料的是，她发觉耳边刮过一阵风，左鬓的垂下的发梢被削去了一半，乌黑的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掩住了左边的视线，而充当暗器的袖箭入木五分，直直地插入旁边的柱子中。曦晗撩起发丝，直勾勾地盯住萧牧陨，她不明白事情发生的起因，但罪魁祸首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看来是受到了赵翊的熏陶，拿不讲理当成谋害别人的本钱。曦晗将头发挽在耳后，等待着萧牧陨无凭无据的指责。
“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萧牧陨以后定当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他撂下狠话，“今天的只是开头，你若再想污蔑王爷，我下一箭必中你眉心。”
“我污蔑他？！我怎么污蔑他了？他对我恨之入骨，几次想置我于死地，你竟还说我污蔑他。明明是他挑衅在先，反而是我遭人千夫所指，就因为所有人都怕他，所以我活该挨他一剑，活该被困这个地方，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萧牧陨道出的这个理由偏偏是曦晗最不能接受的，凭什么对的都是他，他不是主宰命运的神，自己也不是被赵翊玩弄的棋子。
“好一张伶牙俐齿。如果不是你怂恿皇上出宫，再通知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萧牧陨将暮菲挡在身后，以防曦晗情急下动手伤了她。
“是因为皇上，所以赵翊他才......”赵翊宁愿受这不白之冤，也不想让皇上陷入难堪的境地。是皇上误会了，他的冲动又会一波几折，更会使他们兄弟情义彻底断裂，再难修复。过错不在她，曦晗完全可以置身度外不去理会，赵翊落得这个下场关她什么事。
“太皇太后以为王爷暗中帮助皇上离宫，刚才来兴师问罪，罚了王爷三十鞭子。”萧牧陨依旧戒备，但还是说出其中实情。他思忖了好久，现在王爷那的情况最坏也不过如此，告诉曦晗后，说不定她能帮上什么忙，总比这样坐以待毙强太多了。
“我凭什么在意他是死是活？你放心，我不会添油加醋，但求情的事也绝不会去做，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曦晗发誓，这回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头了，她做好人已经快连命都搭进去了，再重蹈覆辙就是十足的傻瓜。
可当她站在赵翊的书房前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只是随漫无目地乱走而已，谁知还是跳不出这个圈。门口没有守卫，她可以随意进出，屋里声严厉色，但只有赵煦一个人大发雷霆，拼命指责赵翊。曦晗迟疑了一下，手贴在门上，紧咬上唇，就算她进去了，赵煦又怎么会因为她而放弃自己的念头。
“朕怎么会傻到认为自己还有兄弟？早在七年前朕就该醒悟了，当你向朕下跪时朕就该清楚，你只是臣子，只是......”
“他是你兄弟。”曦晗双手稍一用力，门就推开了。她果然还是傻了一回，傻到无可救药，她面对赵翊一如既往的眼神就应该明白，这次，他们之间改变不了什么，除了仇恨，再无其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得知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