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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春雷乍响,万物复苏,该醒来的不该醒来的纷纷睁开了眼,重新面对这个焕然一新的人间。
三河路上有一座三层高的土黄色矮楼,在周围一众高大的建筑旁显得格外突兀,却偏偏被院子里一棵有着几百年树龄的老树衬得有几分幽静,于车水马龙之间独辟出一方小天地。
但这个闹市区的好去处,竟诡异的人迹罕至,尤其是在晚上,整条路的灯只这里不亮,黑黝黝的环境,婆娑的树影,歇息后的城市分外寂静,总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阴森氛围笼罩在这栋楼周围,连夜跑的人都宁愿绕一条路况差的远路也不愿从这里经过。
清明快到了,安城进入了短暂的雨季,淅淅沥沥的小雨三两天便下一次,今晚正好不赶巧,应择起刚到非科院,在桌前坐下,窗外就响起了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他斜了一眼有些渗水的窗缝,没有理会,抽出桌上的资料夹翻看。
滴滴答答的雨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轻微的纸张翻动的声音,桌上暖黄色的台灯照出小小一片,这雨夜平静又安详。
“咚咚咚”
应择起的眼神从纸上挪开,偏头听了一会儿,半晌后又继续专注于手里的东西。
“咚咚咚”
这次不是错觉,门外有人敲门。
他们是专门处理非科学事件的研究院,向来只接受别的部门移交过来的棘手的案件,从没有人主动找上门,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应择起随手折了一角放下手里的东西,从门后摸出一把伞撑在头上,避过院子里的水坑,走到铁门前,隔着一条条的铁栅栏和外面的“东西”对视。
苍白的一张小脸,水滴顺着半长的发梢落下,打在鼻梁上,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剩两个瞳仁散去后的黑黑的圆片,以及浑浊的眼白,身上穿着明显大了好几号的藏蓝色老式西装,是一套寿衣。
“剩了一个?”短短的几个字从那张没有血色的唇里发出,霎时响起一道震雷,劈在门前的路上,打出一个印子。
应择起顿时如临大敌,他已经几千年不曾有过这种心惊胆战的惧意,一根长长的棍状武器脱手而出,直指门外那人的咽喉,只差一厘就会穿透,但他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了。
非是不愿,而是被一只手捏住了前端,只用两指,毫不费力就接下了他的攻击。
“碧汀木。”那人看透了应择起武器的来源。
电光火石间,只见那人两指一拧,应择起眼前一花,原本一米多长的木制手杖“嗖”地一下,只有一根笔大小了。
握把的地方骤然变细,应择起一个没拿住,细细的木棍掉到了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你是谁?”他冷冷地开口,没有弯腰去捡自己的东西,在状况不明时,这个动作有可能会给人可乘之机。
回答他的只有不曾断绝的雨声,和一声沉闷的人体倒地的动静。
门外的人迅疾出手损坏了他的武器之后,就仰面跌了下去,细密的雨丝没入那沉甸甸的衣服,周围陷入死寂,来客变成了一具普通的尸体。
疑团飘在非科院的门前,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说不定明天早上的头条会变成“惊!闹市鬼屋终出命案!”或者“无人荒院突现不明尸体,凶手竟是……”
所以应择起只好先捡起自己几乎废了的手杖,哦,不,现在应该是个木头笔了,再抽出插销,把外面湿透的人扛进来,随便扔在院子里到底不是办法,他只好把人带到屋子里,放在椅子上。
应择起一夜未歇,与双目紧闭的不速之客相对而坐,就那么待了一个晚上,窗外的潺潺声渐渐停歇,潮意渗进屋子,钻到衣服里,不甚舒服地裹在身躯外面,像强行给人套上了一层枷锁。
雨过天晴,金光遍洒,早晨生机勃勃地到来。
昨夜不为人知的惊悚事件并没有令这座城市受到任何影响,街边的小摊红红火火地吆喝着早餐,热腾腾的胡辣汤,浓郁的豆浆,以及香气弥漫的煎饼果子,都令人心情大好。
路上偶尔有几个还坑着水的小洼,被上学的孩子们欢快地踏过,飞溅的水滴折射出一道小小的虹影。
非科院的门前照旧是寂静的,熙熙攘攘的人间烟火气到不了砖墙前,也进不去那道铁门。
但在里面工作的人才不在乎这个,一个满头粉色长发的姑娘拎着满手的早餐风风火火地大跨步进了门,差点一头撞上正在闭目小憩的应择起的后背。
“哎呦我去,吓死我了,应队,你怎么还没回去?”她绕过应择起坐着的椅子,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迎面对上一张青白色的脸,差点没有一口气咽下去和那人并排坐下。
“这……这……这是谁?”身着寿衣的人不会回答她的问题,日常以冷脸示人的应择起当然也不理她,粉色姑娘吃了一个小瘪,只能安静闭嘴。
“小月来了,今天带了什么早饭?”一个精神抖擞的银发老人背着手从外面走进来,这么大岁数了,身板依旧溜直。
“杨叔,给你带了粥。”小月从桌上的一堆塑料袋里掏出一杯紫色的粥,揭开盖子倒进一个木碗中,递给杨叔。
“杨叔,那人是谁,怎么死在这了?”小月动用自己丰富的面部表情,向杨叔表达清楚了自己的疑问。
杨叔面不改色地喝碗里的粥,直到把最后一口也用勺子刮干净才回她一个眼神:“不知道,应队带回来的,原本就是个死人。”
小月左右看了看,最终选择在远离应择起的一边挨着杨叔坐下,静悄悄地吃自己的早饭,连掉在桌上的饼渣子都一点不剩地捡起来。
杨叔用湿巾仔细擦干净每一根手指,再收拾好自己的餐具,最后把刚才吃饭的桌面也抹干净,说道:“小月,把桌子收拾干净。”说罢身形迅速消失在屋子里。
粉色姑娘呲了下牙,缩了缩脖子,三下五除二塞好了自己的垃圾,提着几个油乎乎的塑料袋出门去丢了,再没进来,屋里又只剩下应择起一个活物,和雕塑一般的来客。
此时刚过八点,一阵极其富有规律性的脚步声由外面进来,立领雾面夹克,白衬衣,西装裤,手里一个保温杯,从墙边的饮水机接过一杯热水后,踱步到桌边,看到了屋内诡异的景象。
这个老干部样子的人正是非科院的负责人,师然,而此时的杨叔和小月早已在用完早饭后溜回了各自的位置,门卫室和前台。
“怎么回事这是?”师然捧着自己的保温杯问道,时不时地吹散升起来的热气。
应择起神色不虞地从衣服内袋中拿出他那个被变小的手杖,放在桌上。
“他把我的手杖变成了这个样子。”
师然抽了一口气,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金属的杯身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他一把抄起那和小孩子玩具似的木头仔细看,口中全是不可思议:“他弄的?这可是碧汀木!”
再怎么翻来覆去地看,形状,颜色都与原来那个无疑,不是假冒伪类产品,也不可能是应择起心血来潮拿一个缩小版的仿品来和他开玩笑。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师然将手中的小木棍放下,唏嘘着坐在应择起旁边,端起自己的保温杯猛灌了一大口水,被滚烫的温度烫了舌头,呼哧呼哧的开始吹气,“碧汀木可是天河旁的神树,天地万寿不改形,怎么……”他掐住了话头,舌头不烫了,也闭上了嘴。
应择起脸色冷峻,把东西收起来,说道:“不知道,所以我把人带回来了。”
“并且还把他打死了?”师然惊诧地接话。
“没有。”应择起无奈,“他本来就是具尸体,昨晚自己出现在院外敲门,弄小了我的东西之后就又死过去了……”
应择起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拂过二人吹到坐着的那位脸上。
原本闭着的双目倏地睁开,昨晚还污浊不清的眼白现在呈现如白玉一般的光泽,但散去的瞳孔依旧明明白白地彰显着他亡者的身份,
“哦,青狮?”和昨日雨夜的鬼样子相比,今日的实在是个美人,眉目周正凌厉,鼻梁嘴唇却是难得的有一些秀气,正午的暖阳透过窗户斜照进来,投在那人身上,冲淡了周身浓郁到几成实体的死气,仿佛画里走出来的人,若不是身上那身扎眼的衣服,出门是一定会被众人悄悄偷看的。
来客的异常友好令应择起心头格外不安,他右手在身后握住了椅背,原先的武器不能用了,只能暂时找东西代替。
那人好似没看到应择起对他的防备,在说完话之后,脸色一变,褪去了上位者的姿态,转而换上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情,呆呆地面朝应择起。
而师然心中可就没有那么平静了,这人刚才脱口而出的语言不是如今大家说惯了的普通话,奇特的发音让他当场变了脸色,嘴唇颤抖着问道:“你是谁?”
那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睁着空洞洞的眼睛,一脸呆滞地看着应择起,然后起身走到了他身旁坐下,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
应择起后撤一步,一边警惕着来客的动作,一边问师然:“怎么了?”
“他……”师然没留神碰了一下桌上的保温杯,动作有点大,水洒了大半出来,但他却像没看见似的,任凭湿痕在袖口蔓延,“讲的是古语,不是以前那些王朝语言,而是古神语,天界的通用语,早在七千年前天梯崩断,上下两界断绝之后就再无人会讲了。”
开新坑了!!!
赶着清明这天,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主要是这两天出去玩,不想存稿,才把坑开了督促自己赶紧写。
加油加油加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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