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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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和赵翩翩最近陡然忙了起来。各种健身调节饮食背剧本，为入组做准备。
顾若礼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
把招聘需求和海报做好，顾若礼舒了一口气。
《魂》系列IP原本的影响力就足够大，可想而知江澈和赵翩翩拍完后会面临多少挑战。
只怕到时候后勤上只有他一个人会顾及不来。
最后检查了一遍这份助理招聘需求。
确认没问题后，顾若礼长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在招助理啊。”
后脖子处突然有人说话。
顾若礼慢慢转头，江澈正站他后面，一脸无趣。
“切，又没吓到。”
顾若礼心道要是能吓到我才奇怪了。
他们那一处孤儿院建的偏僻，来探望儿童的人本就少，捐助的人也少，条件恶劣非常。
住所的墙角处布满裂纹，宽一点的裂纹已经有小孩小拇指粗。
在每个被冻得睡不着的夜晚，孩子们总是数着那大大小小的裂纹出神，有时也会担心这房子会不会突然塌陷，就在这种若有若无的担忧中坠入梦乡。
在孩子们的心中，裂纹带来的恐惧虽然有，但远远比不上裂纹里居住的生物所带来的威胁大。
那些长着数不清脚的，一截一截躯体上布满着钢甲的凶猛怪物——蜈蚣。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留言，说蜈蚣在夜里会趁着小孩们睡着爬出裂缝，钻进耳朵里。
会不会钻耳朵他们不知道，但它们的确在夜间出没。
至于证据——小天就是最好的证据。
在某个夜晚，小天突然坐起来大哭，打开灯一看，他的下眼睑被蜈蚣咬了一口。
看那伤口大小，估计咬人那家伙个头也不小。
那以后的几天，小天都不敢睡觉，他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恐惧地望着墙角的裂缝。
小天的眼下逐渐出现青黑的眼圈，本就瘦弱的他就连精神也因为睡眠不足变得恍惚。
终于，又一个夜晚。
在小天紧紧捂住耳朵绷紧神经时，一双手拉开了他捂在耳朵上的双手。
接着，比自己的要大一些的温暖手掌代替自己捂在了耳朵上。
“每天晚上翻来覆去，很吵。”
因为被捂着耳朵，小顾若礼刻意摆出来的冷漠语调也隔绝在了手掌之外。
小天只感觉这句话舒缓又温柔，捂在耳朵上的双手温暖又安全，绷紧太久的神经陡然间放松，以至于他的眼皮立刻变的沉重了起来。
但他仍然打着精神努力撑开眼皮，努力问道：“可是，哥哥帮我捂耳朵，你自己怎么办呢？会害怕吗？”
“不会，别吵，快睡。”
安全感从捂在耳朵上的热度流淌到心里，小天很快坠入沉沉的梦乡。
我不会害怕。
不能害怕。
“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靠谱的人来应聘。”
顾若礼从回忆中抽出神，思考了一下江澈的话。
靠谱的人……
顾若礼想了想，脑海里蹦出一张脸。
一双漂亮的凤眼，高挑俊朗的外形。
嗯，是了。
就和那个笨手笨脚又懒惰的燕子完全相反就好。
江澈还有点事，办公室又剩下顾若礼一人。
把招聘启事发布在网上，又把海报张贴在外面。
顾若礼环视小小的工作室，又把卫生打扫了一遍，才满意收手。
只要明天不出什么岔子，招个助理而已，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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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手机收到提醒。
白厌拿过一看，不出所料，手续已经办好。
看来今晚就能搬出去了。
外面天色已晚，他这时候走正好。
白厌走到厨房，看了眼摆的整整齐齐的盘子，脸上有几分可惜。
白拾掇了。
同一时间，顾若礼刚到小区门口。
自行车爆胎了，他不得不推着车子走完最后这段路。
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修自行车的地方。
两个年轻妈妈一边散步一边闲聊，与顾若礼恰巧擦身而过。
“我家小孩就特熊，一分钟不看着就得调皮。”
“哎呀，这个年纪的小孩都那样，我家那个也这德行，年龄大点就好了，就懂事了。”
两位女士逐渐走远，顾若礼默默在心里接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他家里不就有一个一把年纪还没学会懂事的么。
也不知道这位趁自己不在有没有熊。
最好没有。
顾若礼开门回家，正撞上准备出门的白厌。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笑。
真是绽开的笑容，自从把他捡回来从没笑的这么真心实意过。
顾若礼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他顿住放包的手，四周观察了一圈。
貌似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于是他皱着眉头，试探道：“你今天，都干了点什么？”
白厌顿时明白了顾若礼的意思。
这是觉得自己闯祸了才在这儿谄媚呢。
呸，什么谄媚。
白厌的笑容没有了：“没干嘛，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我可能要搬出去了。”
说完静静观察着顾若礼的神色变化。
他会怎样呢？后悔让自己干活？或者是立马做一桌子菜送别？
顾若礼听了这话，本来已经绷紧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随后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那就好”，他说。
白少爷心头火瞬间蹭蹭蹭地就上来了。
他说什么来着？那就好？？
这是什么反应！
随后，顾若礼换好鞋，洗了把手，走向厨房。
边走边问：“你是现在走？不吃晚饭了是吧。”
白厌本来没想吃的。
但这个问题问的太有趣了，仿佛问题的后面已经写好了答案。
不吃实在不是白厌的风格。
于是他咬着牙：“吃！”
顾若礼本来已经量好了米，闻言无奈又加了一份进去。
白厌抱着胳膊坐在餐桌旁。
顾若礼做饭间隙看到了，皱了皱眉头。
他拉开推拉门，对着白厌道：“来装盘盛饭。”
白厌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居然没炸。
而是思考了一下。
做饭花费的功夫，似乎的确比洗碗和端饭多。
意识到自己的思路后，白厌心想习惯真可怕。
还好自己就要走了。
既然已经要离开，那端个饭也没什么。
于是白少爷别别扭扭地拿出盘子开始盛菜。
顾若礼坐在餐桌旁一边等一边看得皱眉：笨手笨脚的看着真难受。
不过看在一张脸的份上，暂时可以忍一忍。
反正也是最后一顿了。
白厌把盘子码好，才注意到今天的确比昨天丰盛了不少。
这个小顾也好歹懂点事了。
白厌暗暗想，随即夹了一大筷子菜。
换白家任何一个人在这里，看见白厌吃饭这样子，都得惊掉眼珠子。
白少爷那是什么人，从小金汤匙堆里长大的。
何尝这样吃饭。
这么的…朴实。
沉默而又快速的进餐活动很快到了尾声。
盘子里的菜逐渐见了底。
吃饭上吃的干净是为数不多的顾若礼觉得白厌身上的优点。
可能是生活不太好，虽然之前不知道跟过什么人，到底还是饥一顿饱一顿吧。
想到这儿，顾若礼贴心地放下筷子，把剩下的留给白厌。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盘子里逐渐露出的花纹。
随后就定在那里，不动了。
片刻后，他伸手，摸了一圈盘周。
白厌咀嚼的动作慢慢停住了。
他慢慢抬头，正对上顾若礼渐渐冷下来的一双眼睛。
“原来的盘子呢？”
“什么意思？”
“你把盘子换了没错吧。我问你原来的盘子呢？”
“你有病吧！！”
谎言被当场拆穿，白厌的脸涨的通红。
之前隐约的一两分和睦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是，我是有病。”
顾若礼按了按眉心，语气冷漠地接着道：“病在不应该问你。”
说完，转身出门走进了夜色中。
过了没一会，他拉着一个袋子回来了。
里面叮叮当当的，从破碎的袋子间隙隐约看的见里面的白瓷。
白厌还没离开。
看清顾若礼提着什么回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他很少这么直接的把情绪写在脸上，但这次，他按捺不住。
“你捡回来干什么？？！”
“包起来。”
“你还打算继续用？！你是真的有病！”
顾若礼脸色沉了下来：“不关你事，你走吧。”
顾若礼很少当面跟人发火。
但同样的，白厌踩到了他的雷区。
嘣！！
巨大的摔门声后，白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