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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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么早？”老管家看了一眼挂钟，又看了一眼自家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少爷，满脸意外。
白厌没说什么，只点了下头。
“可是早饭还没……”管家为难地看着白厌。
白厌摇头，食指轻轻压在嘴唇上：“嘘。”
白厌提着包就走了出去，大门关上，白厌回头望着三楼的方向，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老爷子的午饭邀约就在中午，但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到时间通知。
相亲对象李巧的电话从昨晚开始就打不通，虽说李巧可能在睡觉，但白厌总有一种预感。
不怎么好的预感。
到了公司，整个大楼冷冷清清的，门口只有三两个保安和保洁。
大楼的柱子上面，瓷砖被擦得锃亮，白厌路过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脚步一顿。
他面无表情地揪住了自己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别上去的一朵小红花。
扯了扯，没扯动。
白厌把底下的别针揪着按了按，才发现别针不知道怎么被卡住了，按不动。
看着艳俗的大红花，白厌的表情终于崩出一丝裂痕。
很明显，这是老人那一辈的审美，是老爷子的手笔没错了。而他因为心里想着事居然没发现。
白厌把花巴拉了一把那朵花，想着他办公室好像有自己备用的外套，一边往里面走去。
前台的值班此时还是夜班那波人，他们不怎么认识白厌。
不认识，也不放人进去，偏偏白厌没有带工卡的习惯。
对此白厌没什么不满，公司安保严密是好事，毕竟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混进去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你好，我有预约。”
白厌回头，正对上一张让他仍旧记忆犹新的脸。
顾若礼也一脸意外，很明显好奇白厌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了，自己在他眼里可还是那种身份。
想到这儿，白厌嘴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站这儿干什么？”他还没说什么，顾若礼先开口了。
白厌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没什么能说的。
不然呢，说自己为了躲爷爷大早上来公司？还是没带工卡而值夜班的又没人认识他？哪种都跌份儿。
在他的沉默中，顾若礼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边，目光着重在他胸前戴着的红花上停留了一段时间。
白厌嘴角抽了抽，接着就看见顾若礼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再看他，脸上隐约透漏出一份不赞同。
白厌从他脸上读到一句话：怎么碰瓷都碰人家公司来了。
得，他“燕子”的身份算是坐实了。
就在这时，夜班的前台小姐姐也翻出了一个册子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因为这个点过来的人太少了，您有预约吗？”
顾若礼神情自若：“有的。”
前台：“麻烦您报一下名字吧。”
顾若礼：“顾离。”
白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顾若礼对他无辜地眨眨眼。
前台翻了翻手里的小册子，又啪嗒啪嗒地在电脑上查了一会，随后抱歉地说：“抱歉，先生，这里没有您的预约记录，请问您是什么时候预约的呢？”
顾若礼：“昨天晚上。”
前台：“那就是了，晚上的预约可能还没录上。”
前台看他一身气质不像一般人，也不敢怠慢，又加了一句：“要不您先进来等会？再过一会上班了再由专人接您上去。”
顾若礼矜持的点了点头。
白厌：……
所以这就混进去了？
这时，前台又犹豫地看向他：“请问…这位……”
她早就注意到这位外貌出挑的人，看起来像是哪家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贵公子，就是胸口的红花看起来有点不搭。
想归想，白厌除了刚开始想进去被挡住，后来也就没过来问过，她也不好再多说。
此刻看这样子，眼前这两位像是认识的，于是她将问询的目光看向顾若礼。
顾若礼：“哦，这位我认识，他估计也是忘了预约。”
前台小姐点头：“我就说，两位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坏人，快进去坐会吧。”
于是白厌挂着一脑袋的黑线跟着顾若礼走进了自家公司。
正走着，突然被人戳了戳背，白厌回头，对上顾若礼的眼睛。
“怎么没打我电话？”
白厌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人指的是上次的“报酬”。
他垂下眼睫，嘴角勾起来：“已经付过了。”
顾若礼没想起来什么时候付过他“报酬”，只觉得燕子可能不好意思开口。
他看着眼前这人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突然发觉自己或许一直对燕子有一些偏见。
即使没接触过几次，但每次不管燕子做什么，他总是下意识地往坏的方面考虑。
他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有困难的话可以联系我，我给过你电话。”
顾若礼走了，白厌还没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才嗤笑一声：“虚伪。”
顾若礼来白氏总部，确实是混进来的。
《魂》系列最有话语权的一位制片人就在总部，他是为此而来。
江澈告诉他，《魂》的试镜现场，他本身的表演没有出什么差错，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都很奇怪。
首先是几位制片，他们没有评价他这个角色演得怎么样，而是问他对另一个角色有没有兴趣。
再就是也在当场的已经官宣的男主魏铭，他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词语形容了江澈的表演——可惜。
虽然江澈后来说这些可能是由于他过于紧张所以太过敏感才留意到的细节，顾若礼却从心底里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是江澈能力不足导致的结果，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接受，但如果是因为工作室的问题。
他想，他还是有必要争取一下的。
网上能搜集到关于这位制片人的消息实在太少，所以他决定自己过来看一看。
按着网上公布的地址，顾若礼来到了这位制片人所在的楼层。
所有房间都有独立的指纹密码，不过顾若礼也没打算进去。
看了看周围，依然一个人也没有。
顾若礼观察着一旁监控的位置，挑了个死角搬了张椅子站了上去。
混到制片人这个位置，上班是不需要打卡的，但是却有自己的独立工作室。
顾若礼趴在窗口朝里面看。
桌面收拾的很干净，布局摆设都很中式，和公司里其他地方的摆设很明显不是同款。
顾若礼心里有了点谱——估计很多都是这位制作人自己摆在这里的。
四周扫了一圈，除了古色古香的各种摆件，貌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除了靠窗那里放置着一张小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盆漂亮的盆景，顾若礼暗暗记住了这盆景的样子。
不远处传来说话声，顾若礼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是一个来的早的员工，他没看见顾若礼站凳子上，只看了他一眼就走了，或许是好奇怎么有人比他来的还早。
在手机上搜了搜盆景的外观，看着精彩的报价，顾若礼心里感慨这位制作人真有钱。
这样的盆景，必然不可能是公司放在这里的。
心里有了主意，顾若礼跟前台打了声招呼说自己今天有事暂时不预约后就离开了白氏总部。
临走前看了眼门口用来等待的沙发，那里并没有人。
白厌办公室内，白二公子正狂躁地坐在椅子上抖腿。
李巧依旧没回电话，他转手打给他哥，也没人接。
心里不详的预感越发浓重，白厌心里下了决定：中午那顿饭还是不去为好。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想个合适的借口来推掉这场饭局，门口突然传来喧闹声。
“爷爷，您冷静。”
“你闭嘴！你就一直惯着你弟弟，这事儿你也有份，等我收拾了那臭小子再跟你算账！”
中间还夹杂着些许细微的哭声。
白厌一听头就大了，闭着眼睛他都能想象到他哥现在愁眉苦脸的模样和李巧哭哭啼啼的样子。
当然最让他头疼的还是老爷子那张盛怒的脸。
白厌在老爷子拐杖砸上门之前自己打开了门：“爷爷，您进来说吧。”
语气难得乖巧。
放在平常，这位从小捧着长大的俊俏小少爷这幅乖巧样子，不管闯什么祸家里人都能把火熄了，可老爷子这次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吹着胡子哼了一声就走了进去。
路过白厌的时候还特意侧身，不和他有任何触碰。
白厌无声地叹了口气。
随后跟着进来的是他哥白容，白容递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小声对他说：“好好认个错。”
白厌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跟着的就是李巧了。
原本清秀的小姑娘顶着两个红彤彤的核桃眼睛，有点畏惧地看着他。
“过来！你又对人家小姑娘干什么！”这话无疑是对着他说的。
白厌心里道他这一次可真什么都没干，但老爷子怒气正在头上，他只能把这句话咽了进去。
还好这一层只有他和他哥两个人，没什么人来看热闹，即使如此，白厌还是关上了身后沉重的大门，然后低着头，满脸颓丧地朝老爷子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