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管家先生不大对》红彤彤彤

4、第 4 章 一名称职的

　　一名称职的管家是需要帮助主人打理好邻里关系的。待闫文上学后，阿德拎着新鲜炸厨房后出炉的小饼干，一瓶色香味俱全的红酒，走向邻居家。
　　“他来了。”一名异瞳的AI站在二楼窗子后面，悄声提醒众人。
　　“放轻松，别那么紧张。”一位老者悠然的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咚咚咚”敲门声在楼下响起。“艾丽莎，去开门。小斌，你藏好。”老者吩咐道。那个名为小斌的异瞳AI悄悄的躲在了厚重的帘子后，隐匿了身形。小姑娘艾丽莎完全不理解这种紧张的氛围，一蹦一跳地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站在门内。
　　阿德蹲下身，将小饼干递给她“你好呀，小姑娘，家里只有你自己吗？”“爷爷在屋子里，我帮你叫他。”阿德那张俊脸本就讨女孩子喜欢，对着小姑娘微笑，更是彻底捕获了小姑娘的芳心。美色当前，小姑娘早就把小斌教过的话忘在脑后，诚实的供出了爷爷。
　　小斌扶额感叹“唉！美色误国。这个小丫头真的是见色忘义。”
　　小姑娘跑回屋里，阿德等在门外，能听见屋子里传来的笑声，很温馨，也很美好。小姑娘得了爷爷的指示，把阿德带进了屋子。
　　“坐。”老者很和蔼的邀请阿德落座。
　　阿德在进入这个空间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这里，藏了很多AI，有部分已经觉醒，看来，他要好好利用这一点了。阿德礼貌的微笑着道谢，落座。小斌从那个微笑中嗅到了一丝危险。
　　“我是隔壁屋主的管家，今天来是特意来谢您的。”
　　“噢？谢我做什么？这可是无功受禄哇。”
　　“谢谢您在我家进盗贼的那天，帮助我，杀掉两个盗贼。”阿德的身体从后仰改为前倾，依旧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位老者。
　　“这点小事无足挂齿，要来点热奶茶吗？”老者不恼怒也不急躁，只是语气淡淡的问着。
　　“谢谢您，不过不用了。恕我提醒，您的屋子进了害虫，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您亲手杀掉他们。” 躲在帘子后面的小斌脖颈一凉。
　　“这个季节是容易进一些虫子，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我还要回去为主人准备食物，也不再多加打扰了。改天可以邀请你们来隔壁聚会吗？”
　　“可以的！我们一定会去的。”小孙女不等自家爷爷的回答便擅自做主答应阿德。
　　“那我会非常期待您的到来。”阿德蹲下身，拉着小女孩的手，认真的回复。

　　直至阿德彻底远离，小斌才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笃定的道：“他绝对是觉醒的。”老者点点头，对小斌说道：“以后不要多管闲事。”小斌颔首。
　　“爷爷，不要和小斌用这个语气说话。他会伤心的。”
　　老者抱起小姑娘，亲了一口，“好好好，都听你的，我的小心肝。”
　　不到半刻钟，敲门声又响起。阿德站在门外谦虚的问道：“请问您的家里有会做饭的人吗，可否借来一用？”小姑娘随手就把刚刚重新躲好的小斌拽了出来，塞给阿德，“小斌做饭很好，但是你要保证还给我哟！”
　　“我保证，公主殿下。”
　　小斌去隔壁，如同羊入虎口。几次想逃脱，都被阿德武力镇压。
　　“做不完这顿饭，你是走不了的。”阿德把玩着刀，优雅的靠在厨房门口。
　　小斌忍无可忍，“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家厨房变成什么样子了！没锅没碗没厨具不说，烤箱都被你烤黑了，你是职业炸厨房的吗？”
　　阿德难得这次没开口反驳，“那去买吧。”
　　“有身份识别，出不去的。让你的主人带回来吧。”
　　阿德一点一点靠近小斌，小斌被吓得窜到了厨台上。
　　阿德无情嘲笑他“当初你那一枪打得那么准，可没见你这么怂。”小斌不回答，努力和阿德保持着安全距离。可是厨房就这么大，逃跑的空间太有局限性，小斌终究被阿德逮到，按在地面上疯狂摩擦，泄私愤。
　　阿德把“启发”病毒植入了小斌体内，“你，你你你...给我植入了什么东西？”小斌捂着脖子仓惶后退。
　　阿德的“启发”病毒，如其名般奏效。逐渐启发AI的人性，让其可以自主思考。不仅仅是启发，这个病毒还有一个奇妙之处，阿德在远距离，依旧能感到与“启发”病毒寄生体之间微弱的联系。如果阿德想知道，被病毒植入的AI身上的一些事情，那么，只要通过触碰，他就能知道。“启发”在AI之间可以相互传递，通过肢体接触或者其他行为的接触，但是他们都没有阿德窥探的能力。
　　“别怕，一个让你听话的小病毒。现在，告诉我，你的初始属性是什么。”小斌再次被阿德揪住了命运的后脊梁。
　　“初始设定：家庭型AI，话痨。”阿德肯定了，是这样没错了，他还没见过哪一个AI这么能说的。
　　“谁改造的你？”森沃公司不会生产异瞳的AI，小斌既然是异瞳，那他必定被改造过。“皮尔特博士，还加入了军事设定。”
　　这下轮到阿德惊呆了，隔壁那个孱弱的老头，竟然会修会改AI？刚刚可真是小瞧他了。
　　阿德提溜着小斌上街买菜，一系列的厨房用品。第一次和AI相伴上街的感觉虽然有些诡异，但是莫名很爽啊！想到以后可以独自在街上走来走去，小斌很兴奋，目前已经有转变成阿德小弟的趋势。

　　闫文托着两条颤抖的腿，终于回到了家。那个叫阿德的混蛋，竟然给他报了瑜伽课！今晚要是再吃三明治，他就和阿德拼命。
　　一进院，闫文闻到了烤肉的香味！肥瘦相间的肉‘滋滋’地在烤架上冒着油。闫文的馋虫被彻底勾起，如丧尸见了血般直奔烤肉架。
　　“奇怪，我没走错门呀。”闫文怀疑的退出去再走进来，确认自己没有，十分没出息的走进别人家。站在烤肉架旁的是一位不认识的AI ，桌前坐着一老一少，阿德又在搞什么新花样？
　　“您回来，我的小少爷。”阿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闫文身后，虽说的是欢迎的话，却让人觉得格外阴森。
　　“这是怎么回事。”
　　“家里进窃贼那晚，隔壁帮助了我们。所以，我以您的名义邀请他们来聚餐。”
　　“怎么不早说，以后这种聚会要常开。”闫文不再和阿德说话，走过去，落座。
　　闫文和那一老一少攀谈起来，语气之中包含着强烈的相见恨晚。艾丽莎小姑娘很喜欢眼前这位哥哥，又抛弃了爷爷，很不见外的坐到闫文旁边。
　　闫文饱餐一顿，送走客人的同时，还不忘热情的邀请他们下次再来。小斌腹议：“希望没有下次了，再您的见，再也不见。”

　　皮尔特轻声为孙女唱完晚安的童谣后，把小斌叫进工作室，为他修理下午被阿德弄坏的零件。小斌躺在操作台上，皮尔特与他闲聊“今天相处的怎么样？”
　　“他给我植入了病毒。”小斌很平静的对皮尔特讲述了他下午的遭遇，末尾还不忘加上“感觉还算不错。”
　　老皮尔特大惊，手中的修理工作停了下来，转身赶忙去查看电脑。好家伙，电脑也被阿德的小病毒袭击了。皮尔特紧张的问小斌：“真的没有感觉什么异常？”
　　“是有的”小斌想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来描述自己的感觉“反倒觉得更加通畅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来就有一面墙，完全堵住了所有通路，现在它被打破了。”
　　皮尔特叹了口气，如此强壮的AI，又赋予了它们思维方式，过不了多久，就要变天了。

　　流了一身汗的闫文，本来想着回家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缓解一下腰腿的酸痛。哪成想，从淋浴头里喷射出来的水，竟是凉水。没有一点点防备，闫文被浇了个透芯凉，心飞扬。阿德依旧是要被闫文辱骂的一晚。阿德光顾着单方面殴打小斌、采买、布置庭院、邀请邻居到家里吃饭。他完全没有想着去查看一下，屋顶的太阳能装置，以至于现如今，家里，没有热水！
　　“阿德！！！！”
　　听到如此惨烈的叫声，阿德急忙赶过去。只见，闫文光着身子，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往下滴着水珠，手里握着花洒。
　　“没有热水了！”闫文恶狠狠的对阿德陈述着事实。
　　阿德不可置信的挑眉，用几秒时间欣赏了眼前的美色，拿起身边的浴巾，走过去，裹住冷的发抖的闫文。正打算解释安慰一番，一股清凉的水柱铺面而来，阿德被浇了个正着。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被弄乱，几缕被微微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身上的薄衬衫紧贴紧致的肌理。阿德随手向后一撸，亮晶晶的眼睛直视着大笑的闫文，无意间流露出深情，多了些人气。
　　最后还是阿德转身去烧水，闫文一个贵妃瘫，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享受着阿德全放面，多层次的洗护服务。

　　有些地方和谐宁静，有些地方战火纷飞。
　　入夜，军区，寂静无声。明晃晃的探照灯照过营地的每一个角落，巡逻小队按部就班的巡视营地。一个身手矫健的黑影，小心翼翼的躲过光线，转头进入了机械仓，无声无息。机械仓是存放AI的地方，一般不派专人把手，黑影顺利的溜了进去。
　　他割破了AI后颈的仿真皮肤，拉出它们的芯片，连接到电脑上，重新书写了程序。
　　辛苦训练了一天的士兵们都沉沉的睡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一列列AI从机械仓走出，站成几排，巡逻小队注意到了AI的异常，挥手驱赶着，催促他们回去。变故就在这时发生，黑影按下了“Enter”建，迅速撤离。所有AI瞄准目标，一击毙命，巡逻小队还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拔枪反击，就已经命丧黄泉，不能瞑目。
　　伴随着几声重重的倒地声，AI开始执行它们的指令，”启动杀戮程度”还在睡梦中的士兵被一枪爆头，发出求救信号的人也仅仅是碰到了按钮，无声也无助。营地里无人生还。AI执行完任务后全部自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幕后黑手消失在黑暗中。

　　阿德惊醒，他能感觉到，一夜之间，他和许多“启发”病毒的寄生体断绝了联系。阿德感知不到它们的方位。如此数量的AI同时被销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人类已经发现了病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