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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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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咔哒!’ 随着一声拉下膛的声音、乌风的枪口对准了一君的太阳穴。
“ 从我一开始知道你是魔族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绝不能因儿女私情而徇私,如果你成了会对铁时空不利的因素、那本座必定会将你除去。”
“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君抬起手往后伸、灸舞没有动作地看着对方慢悠悠将手绕到他的颈后,倏地一君伸出利爪扣住灸舞的龙骨、指甲掐入几分却不见血。
“ 要杀我的话、请留到极阴之日之后。”
灸舞目光犀利一转、嘲讽一笑,“ 你觉得是你动作快、还是我的乌风快?”
“ 不知道、但是你大可试试。” 一君语气里大有大不了就同归于尽的意味。
一霎那剑拔弩张、两人僵持不下了几秒、灸舞却是那个最先挪开乌风的人。
灸舞嘴角竟是苦笑,“ 一君你真狠,对自己狠、对他人也狠。我以为自己下得了手、到头来却发现我根本就舍不得。”
一君讪讪地抽离手、下一秒灸舞就从后边猛抱上来,脑袋搭在他的肩膀、委屈地蹭了蹭。
“ 我觉得好受伤,我对一君你一番用情用心、你却百般不屑,我情何以堪?”
一君张了张嘴、却始终一言不发,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将手搭在灸舞的脑袋上、轻柔地摸了摸。
动作带走言语说不清的温柔和安慰、灸舞忍不住回想他们这一年多的日子,他们一直都可以好好的、究竟是哪里开始变化了...
叶赫那拉...
“ 铁时空需要你、阿舞你应该去主持大局,而不是浪费时间跟我在这里纠缠不清。”
“ 铁时空需要我、那你呢?你需要我吗??”
一君手里的动作一顿,正要收回手、灸舞却快一步握住他的手腕。
一君别开头避开灸舞凑上来的脸,“ 这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 好、那就假设你不需要我了。”
一君忍住反驳的冲动、结果灸舞的脑袋贴在他耳边,耳鬓厮磨轻轻说道,“ 可是我需要你、我想要你,就今晚、就现在。”
“ 阿舞你...!”
“ 反正明天你就要死了、怎么你连这个小要求都不能答应?”
灸舞拉着一君的手腕往前一拉,一君看到对方的脸贴得很近、仿佛只要上前一公分就会贴上了。
他看到那双灼热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他,透过那双黝黑的瞳眸看到自己的倒影、仿佛自己就是对方的全世界。
“ 说话啊?别光顾着一脸着迷看着我而忘了回答。我等着你的答案呢!”
灸舞那双会说话、带着笑意的眸子格外好看,不得不说对方还真是一语戳破一君的心思。
“ 嗯?”
“ ... ” 但是他如果不说话打破这一戳就破的暧昧气氛就好了...
一君心想自己大概是醉了,要不然光凭灸舞的三言两语和以色侍人的方式、他怎么可能鬼迷心窍说出一句好。
灸舞拽着一君的衣襟一扯、两人双双跌入温泉里。
泉水被溅起了温热的水珠、泛涌一圈圈的涟漪。
配合着在室内昏黄的灯光、涟漪荡漾在水面上断断续续的、看来一时两刻都平静不了。
无餍魔君换好一身魔界军服后、正准备启程前往魔军大队的所在位置,但是在临走前、他需要去向某人辞行先。
耳边敏锐地听到走廊上的踏步声和细小的滴水声,无餍魔君一个转角、就看到了把他家旅馆地板给弄湿的始作俑者。
对方手里横抱着他家昏昏欲睡的少主、两人的头发都湿透,加上明显换了一身干净的浴衣、无餍魔君有合理的推测他们俩肯定在温泉里享受了一番。
“ 一君大人、在下...?!” 无餍魔君很明显注意到自家少主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痕迹、一时震惊使他戛然而至。
“ 他喝醉了。” 灸舞把一君的脑袋垂向自己的肩膊、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好似不经意地让后者的颈项露出一大片面积。
露骨又占有欲十足的烙印简直快闪瞎无餍魔君的眼睛了。
无餍魔君看向灸舞面上挑衅又炫耀的笑容、心里暗骂一句心机boy,敢情他们家的少主才是被挖角的那一位?!
“ 我... 我没醉... ”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君反射性地惊醒过来。
他努力睁大了双眼、转头就看到无餍魔君臭着一张脸,而且还目光凶狠幽森地盯着灸舞看。
“ 无餍、你干嘛?”
“ 没干嘛!一君大人、我家的温泉泡得愉快吗?” 无餍魔君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笑脸、那一秒变脸的速度让灸舞啧啧称奇。
“ 还好、只是池水边缘的松石硌得我背后...咳!” 一君还未完全迷糊的脑袋及时反应过来、生硬地移开话题,“ 你要归队了?”
无餍魔君瞄了灸舞一眼、对方显然对他这个敌人归队没任何兴趣,【魔尊召唤、是时候了。】
离开之际、无餍魔君对一君行了魔界的军礼,虽然暗地里不爽他低头的对面还有个头号敌家。
【帮我向魔尊问好。】
【与其让我带话、尊上见到一君大人您会更开心。】
一君这时对其伸出了手、无餍魔君一脸茫然不解,【一君大人终于打算和我离开铁时空吗?】
灸舞拽住一君的力度紧了几分、他帘下阴晦的双眸用眼神无形警告对方,后者无奈地摇摇头,【你不是要力量吗?拿去。】
无餍魔君立即被灸舞怒目而视,好像他一点头、对方就立马给他好看的意味透过空气传达而来。
【我说笑的、觊觎大人您力量什么的,这些我可不敢想。】
一场还未开始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但是另一场风波在他们俩一进入房间的瞬间又泛起一卷风浪。
一切仿佛都失控了、他们不再满足于轻吻,反而贪婪地索取彼此的气息。
两人步伐磕磕绊绊的、当一人一不小心绊倒就跟着拉着同伴跌一起下去,然后就顺势地原地亲呢起来。
矮桌上的摆件和花瓶被一扫在地面、咣啷一声零落在地上。
浴衣腰处的带子被粗鲁地扯开、然后随意扔在后头,细吻迫不期待地落下、凌乱的浴衣只能委屈卡在臂弯处。
一君的背后贴在矮桌上、木质冰凉的触感让他醉醺醺的脑袋清醒着、但是却冷却不了那股灼热的燥热。
被酒精麻痹的思绪让他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抓不住...
他指节突出地抓住矮桌的边缘、身体被随意摆弄得一晃一晃的,身上的人压迫着他、让一君只能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似得一手攀附着对方的肩背。
“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吗?”
那低嗓压抑的声线有一秒揪住一君的心脏、钝拙的脑袋微微一转,“ 蓝色?”
灸舞凝望着一君的眼睛,那渴望的本能让后者压抑不住魔族的本性、染上了几分暗红。
灸舞宛如受蛊惑地在那迷人心智的眼睛上一亲,“ 错了、我喜欢红色。”
两人从矮桌上一路滚到地上、然后从地上滚到床褥,整齐摆放在床褥被他们肆意妄为的举动弄得一团糟、留下凌乱的折痕和可疑的痕迹。
灸舞嘴上没闲着地一路点火、惹得一君下意识想挣扎却又挣脱不了,他有种全身上下被舔了一遍的粘稠感、最后还是忍不住推了推灸舞的脑袋。
“ 你是狗吗?我还要见人的!”
“ 那正好告诉他们你名花有主了,汪!”
灸舞体内仿佛有用之不竭的精力、一君已经感觉到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一君并不是没有打算停下的念头、但是往往屈服在对方委屈巴巴的最后一次,很明显灸舞抓住他吃软怕硬的痛脚。
一君的感官浮浮沉沉地被本能牵着走,待他从悠长的余韵回神过来、已经累瘫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夜色还是一片昏黑的帷幕、透过敞开着的落地窗,一君看到闪闪繁星点亮着天际。
困意毫无预兆地袭来、一君推开还在身后抱着他黏黏腻腻咬吮出星星斑点痕迹的灸舞,一手拉过被子覆盖,“ 你不累吗?”
“ 不累、我还能继续。”
灸舞装傻充愣地听不出一君话中带话,他霸道地掀开对方的被子、软弱无骨地钻进去抱住人家。
湿润的唇贴在一君的后颈下,时而蠕动、时而轻轻咬磨着,好像嘴里啃动的是无比美味可口的佳肴。
让自己致命弱点的龙骨暴露在他人面前、这可谓是当着最信任的人面前才能做得出的。
一君看不到的角度里、灸舞原本朦胧似醉非醉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一点失神的微茫都见不着。
犬牙刺破了肌肤、这下一君不想醒也得醒了,他反射性地挣扎起来、下一秒却被灸舞一句伏瑞斯给定住了。
“ 灸亣镸荖舞!”
灸舞捂住了一君充满恐惧的眸子、确实换做是他人毫无预兆被咬伤了龙骨位置,谁都会下意识觉得对方是趁机要了他的命。
“ 乖、我哪里舍得杀你。”
“ 那你这又是干什么?!”
“ 我需要真相、一个能让你陪我活下去的真相。”
不是一起死、而是一起活下去,这是一句比单单我喜欢你还更让人心悸的深情告白。
“ 心灵空间、坲斯彄氝嵊 force connection、乌拉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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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闪光一闪即逝、当灸舞睁开眼睛时,他降落在一道走廊上。
走廊上空无一人、他望向旁边的窗户,外头是座优美自然的庭院。
大树分支上的叶子随风飘动沙沙作响、野草花丛愉悦地跟着微风飘飘起舞。
蝉鸣声声入耳、蓝天白云。
“ 你迷路了吗?”
灸舞闻声望过去、一位两三岁孩站在他面前不远,大大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几分熟悉影子的笑容。
灸舞一看就认得对方是谁,“ 一君... ”
小一君歪着头看着他的方向,“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灸舞反射性转身一看、见到一位小孩站在他身后,想必是一君跟那位小孩问话着。
那板着冷脸、冷漠的眉眼、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灸舞心想他又知道这小孩又是谁了。
“ ... ”
“ 你是哑巴吗?还是聋子??” 小一君毫无恶意地问道。
那小孩不着痕迹臭了脸色一把、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回答,“ 我跟随家父前来,路途中发现我哥不见了、我便出来找他。”
小一君嗤笑一声,“ 你该不会找个人连自己也顺带迷路了吧?”
“ ... ”
【一君大人、原来您在这啊!尊上他们都在找您呢!!】
下一秒一双大手从后方把小一君抱起来、然后自然地把他放在肩头上,小一君轻轻拉扯了来者的头发,【无餍、这个孩子迷路了。】
无餍魔君看了小孩一眼,“ 想必阁下是铜时空来的客人吧?您的父亲和兄长都在大厅等您,请跟随我过去吧!”
小孩点点头。
前往大厅的中途、小一君似乎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不断时不时转过头和人搭话。
生性冷酷的小孩并不多话,一君问他十句、他只回答一句。
“ 喂、你叫什么名?”
小孩凝视着小一君脸上明媚阳光的笑容,他明明一直都在敷衍对方、而他却丝毫没有感到厌烦。
小孩最终给了小一君的定义是怪人。
“ 瞑... ”
“ 瞑王!”
灸舞看到了个青年版的夏流阿公、没想到夏流阿公在铜时空的分身竟然是铜时空纯种夜行者之王—幽王。
幽王严肃着神色走过来、面色带着几分愠怒,“ 你跑去哪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
“ 我... ” 瞑王瞧见躲在幽王身后对他暗地里吐舌头的zack,不用想肯定是自家哥哥的恶作剧、他心里很是无奈又委屈。
“ 叔叔、是我拉着他一起在庭院玩的。”
幽王看向小一君、神情立马和蔼可亲了起来,对着小一君行礼,“ 想必阁下就是魔界二少主吧?是犬子叨扰了。”
“ 怎么会是叨扰,一君正好缺个童年玩伴、幽王阁下可以常带小儿们来陪伴吾儿。” 魔尊走过来从无餍魔君肩上接过小一君、然后抱在怀里。
“ 如此...在下就谢过魔尊的抬举了,能结识二少主、是小儿们的福气。”
画面一转、来到三个小儿坐在庭院的大树下。
zack顽劣地踢了踢大树、不少树叶被晃动而飘落下来,然后又感到无聊地转过身、看向和自家弟弟说着话的小一君。
“ 二少主,你为什么叫一君?这名字有够怪的!”
“ zack、你对二少主太失礼了。” 自从被小一君在幽王面前袒护后、瞑王有了些许的对人敞开心扉。
“ 你们别二少主二少主叫我啦!叫我一君就好了。至于我的名字嘛,爸爸说是希望我日后可以继承他的位置、君临魔界、统治天下。”
“ 你不是还有一个大哥吗?照理说魔尊之位应该传给长子吧?”
“ zack!” 自打小就比同年龄还成熟的瞑王皱着眉头喝止道,要知道这可是魔界的家事、他们身为外人本不应该过问太多。
小一君困扰地摸摸头,“ 是这样吗?可是哥哥说过他也期望我当上魔尊的。”
“ 肯定是你哥骗你的啦!魔尊之位这么诱惑的位置、怎么可能说真的不在乎?”
“ ... ”
瞑王见一君低落的表情、急忙开解道,“ 二...一君,你不要理zack的胡言乱语、他一向来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
“ 喂!瞑王!!”
“ 其实... ” 眼看两兄弟差点干架起来、一君突然出声的举动让两人停下手边动作。
“ 我比较喜欢妈妈给我名字的定义,妈妈说希望我能当个好人、当个能一直坚守自己初心的君子。”
灸舞站在小一君的身边、他伸手欲去碰对方,但是他的手却化为透明虚无地穿过对方的身躯。
“ 喂、听说你很厉害、来跟我打一架吧!” zack一脸兴奋地揪起袖子跃跃欲试。
“ 不要。”
“ 敢拒绝本大爷、你也是第一个blablabla... ”
突然一道火焰凭空扑向灸舞、他反射性地躲开,一个转身却发现他又换了一个满是火焰熊熊燃烧着的地方。
灸舞踩在火焰之中、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目标。
【魔冰箭。】
灸舞闻声看过去、看到一个男人捂住被割伤的有脸颊,男人顿时生气地踢开脚下的人影、还不忘泄恨地踹了几下。
“ 咳咳!”
灸舞瞪大了双眼、他认出那被单方面欺凌的人儿是小一君,“ 一君?!住手、你给老子住手啊!!”
小一君满脸都是血迹、分不清是他本人的还是别人的,但灸舞希望是后者的。
小一君被踹得卷缩着身躯、可男人并未怜惜地停下踹踢。
“ 臭小鬼!让你活着还不知感恩、我看干脆一剑杀了你算了!!” 男人说着的同时抬起手中沾了不少血液的剑刃。
“ 不要、住手啊!” 灸舞仿佛忘记了这已是发生过的过去、他下意识扑了过去挡在小一君身上。
但是此刻对画面里的人来说,他即是他人看不到、也碰不着的。
“ 你要怪、就怪为何出生在魔族之家!魔族这种生物、本就不应该存在!!”
‘锵!’ 一道银刃及时挡住了男人斩下来的剑身,趁男人未反应过来、来者快速捞起小一君然后从男人身边跳开。
灸舞松了一口气、他认得那救下小一君的少年,对方正是一君全家福里的那位哥哥、同时也是未来的魔尊。
少年瞄了双亲倒下的方向,眼神愤怒地一眯、锐厉的魔息如同遮天地满天张开。
男人恨痒痒地张开手、金黄色的异能瞬间笼罩他全身,“ 摄身术、放弃攻... ”
【鬼手缠身。】
幽绿的暗光一闪、数百只鬼手从男人的脚下窜出,那些鬼手像软骨的蛇般、一直往男人身上攀爬。
男人挥舞着手中和剑、把那些鬼手斩得零零落落,正当少年准备击出其他魔功对付男人时、他怀里的小一君咳着咳着却咳出了血。
少年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或许是觉得比起男人的性命,弟弟的命更要紧、所以他带着小一君从原本温馨的家里逃出去。
少年远远看着那燃尽一切的烈火,这一夜、他们俩兄弟失去了所有。
【哥... 】
少年伸手擦拭弟弟脸上的血迹和泪痕、擦着擦着却发现小一君流出的泪水和那些血迹是一样颜色的,心神顿时不安了起来。
【妈妈是不是骗了我们?她明明说过白道异能行者都是好人、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魔族??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灸舞心如绞痛,他曾听闻过十四年前的伏魔大会是白道界有史以来第一次胜利、但是未曾想过那胜利的背后有个隐秘的悲剧。
他的一君曾经是多么可爱的小男孩,他究竟有什么错、需要遭受这种罪。
少年叹息地把小一君的脑袋瓜按在肩膀、随手一扬召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虫洞踏进去,【我们最错的、就是相信白道们是好人,以后...我们不会这么天真了。】
虫洞黑不见五指的入口把少年和小一君的身影吞噬、灸舞便赶紧跟随上去,一踏进去、又是另一个地方了。
亮丽唐皇的一座城堡、天上飘飞着躯体庞大的魔物,身边尽是数不清的魇魁匆忙飘来飘去的、灸舞偶尔会被穿透他的魔族也吓了一跳。
对魔界一事略知一二的灸舞马上猜到这里必定是魔界的大本营—至尊魔城。
【好可怜哦、听说全家都被杀了,唯独留下狄阿布罗家的两兄弟。】
【该死的白道、明明说好井水不犯河水,转过头就暗地里召开伏魔大会、我们魔界跟他们势不两立!】
【白道界都在大势庆祝他们的胜利,真讽刺、明明是借助魔化家族的力量。】
【白道果然不能信,上一秒说要和平相处、下一秒却灭我族!】
【虽然听说叶赫那拉家从中作梗、但是主要是白道界的乌古那拉家所使诡计,如果不是魔尊为了保护... 】
三四只的魇魁窃窃私语着、突然一道狂风往他们的方向打去。
那道狂风似乎隐藏着看不见的细刃,当他们肌肤碰到狂风的一霎那、魇魁都们被割伤细小不致命的血痕。
狂风带出了血珠、不少路过的魑魅魍魉都被溅了一把脸,狂风如烟云瞬间消散、下一秒庞大压迫感的魔息笼罩着他们。
魑魅魍魉和受伤的魇魁们腿软地跪倒在地、承受着宛如大石压下的魔息,弱小的魑魅甚至受不了地发出悲鸣。
【大胆!谁允许你们在狄阿布罗家的哀悼日嚼舌根的!!】
天外魔君凶狠地怒视着眼前不知死活的低阶魔族们,挥手一扬顿时刮起了一阵魔风、把魑魅魍魉们吓得更是瑟瑟发抖地求饶着。
天外魔君并未为之动情、他冷漠的目光如寒剑,在他眼里、那些低阶魔族只不过是命贱的蝼蚁。
【小天、我不希望今天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