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针行》乐肖遥

3、神迷之散 “原大夫，

　　“原大夫，你快看看这水可有问题？”一进原大夫的药铺，仲久就开始四处寻找原大夫。
　　“哎，这不是董大人和仲久，我爷爷今日不出诊，在家中休憩，您有什么找我就行。”从抓药的地方出来一位女子，这女子乃是原大夫的孙女原百甄，年方十六，从小便喜这百草，应原大夫的偏爱也学会了不少医理知识，如今也算是这金辰县的名医。
　　威朝女子早已不似前朝那般，前朝限制女子不得上街，必须学女四书，且规定十五岁内必须出嫁，否则会被朝廷直接分配夫君。是以前朝末期先是流传了一阵以女性为主人公的话本，而这些话本又被说书的人大加推广，最终爆发了“农中起义”，虽然起义被镇压，但前朝早已是枯藤孤木，最终被威朝取代。
　　威朝仅规定了女子不得入朝为官，其余前朝限制女子的条例统统取消，从而建朝百年来，女子二十成婚也不会被人诟病。是以原百甄年方十六还未婚配。
　　“这位是？”原百甄看到了后方的秦卫舒问道。
　　“他是我的新仆从东蔚。”看到秦卫舒那迷惑的眼神，董时均悄悄说到：“你在我身边也没什么该有的身份，就仆从最方便。”
　　秦卫舒想了想，董时均是直接默认他秦安郎是董时均的人了，心里欢喜倒也没再说什么。
　　然而一旁的仲久却有话说，“大人，你和东蔚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当仆从，这不妥吧？”
　　秦卫舒瞪了他一眼，董时均说到：“没事，秦安郎我放心。”
　　秦卫舒心里想，当然要放心了，还要放在心上，永远也忘不掉的那种。
　　“赶紧把水给原姑娘瞧瞧吧。”董时均看着彷佛吃了醋的仲久说着。
　　“哦哦，原姑娘你看这水可有问题？”仲久把水递给原百甄。
　　原百甄微抿了一口水，“这水中有神迷散的微香，要不是前段时间给人配过，我还真尝不出来。”
　　“神迷散？”董时均问道。
　　“嗯，这神迷散能让人限于梦之中，以此来治不寐之症。”
　　“治不寐之症？那村民水中放神迷散为何？”一旁的秦卫舒问道。
　　“这我也不明白，但前段时间有个安息人让我配了很多神迷散，这些商队长夜奔波，常有不眠。不过这次买的剂量确是大了些。”
　　“安息人？”三人同时问道。
　　“是安息人，听他们说要去京都卖卖货物，不过日子久了，大概两个月有余了。”
　　“多谢原姑娘了。”董时均三人见天色已晚，便道了谢，朝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董时均吩咐仲久前去洗菜，自己则去了书房中。秦卫舒见此问到：“董大人，您给我的任务是什么呢？”
　　“东屋那边去，饭好了叫你，现在没工夫招呼。”说罢董时均便关上了书房的门。
　　“哟，把我收了就对我态度不好了，不过小时均这样子真可爱。”秦卫舒嘀咕着走进了东屋，看到这边还有几件换洗的衣裳，便换了一身拿起走进厨房帮仲久忙。
　　仲久正洗好菜准备叫董时均，见秦卫舒进来说到：“东蔚你这换了一身我都认不出来了。”
　　秦卫舒看了看自己确实没早上穿紫衫俊了，但也没办法，他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反正小时均也不在意我的模样。”
　　“东蔚，既然我们都是仆从，就都要叫董大人。”
　　“好好，董大人可好？你先出去吧，今晚的饭我来做。”秦卫舒拿起洗好的菜，似要大干一场。
　　“你行吗？”仲久问着，见秦卫舒不理他，仲久倒也不再多问，关了厨下的门前去收拾董时均的床铺。
　　“董大人吃饭啦。”秦卫舒摆好四个菜，擦了擦汗水，然后用妩媚的声音朝书房喊去。
　　董时均听了后格外发毛，“都说了你只是假为我仆从，叫我董大人做甚，也别叫我小时均，叫我安澜就好。”
　　“这不你仆从让我叫的？”秦卫舒委屈地朝仲久看去。
　　二人都忍不了这眼光，董时均连忙问道：“这饭你做的？”
　　秦卫舒点了点头，“快尝尝可好？”
　　仲久夹了一块豆腐，刚吃下去就吐了出来，“你这将盐场劫了？竟咸至此。”他连着喝了三大碗水都消不了咸意。
　　秦卫舒不信，尝了其他几个菜，都是刚入口便吐了下来。
　　“安郎，你可是第一次做饭？”董时均问道。
　　“也不是啊，过去府上我也做过很多，倒是没人说差过。”
　　“那你可曾尝过？”
　　“倒是没有”，说罢秦卫舒想了想，估计是府上的人惧其身份，便都说他做饭巨佳，没曾想竟让他在安澜前出了丑，这群怕硬之人，待我回去必要让他们当我的面把我做的都吃了。
　　董时均看着秦卫舒若有所思，便拿着菜和饭重新进了厨下，没过多会儿出来，手上端着一盆饭菜。“我将菜重过了一番，加上饭应该不那么咸。”
　　还未听他说罢，秦卫舒便盛了一碗，尝了一口，“安澜真乃天人下凡也，政事、案子、庖厨皆通，有安澜者可得天下哉。”
　　董时均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三人便开始吃饭。饭后仲久前去洗碗，秦卫舒遂跟着董时均前去书房。
　　董时均拿起了桌上的书继续看起，秦卫舒见状，起了挑逗的心思。
　　“安澜可知这神迷散的秘密？”
　　董时均看他收起了往日的笑，变的一脸严肃神秘，“安郎可知为何？”
　　“神迷散，神仙迷之散，让人在梦中欲罢不能，无法停息。安澜可经历此事？神仙都神魂颠倒，又何况平民百姓。不知安澜是如何经历的，让我也感受一番可好。”
　　董时均听出了他话了的意思，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应对。在梦中欲罢不能，无法停息，突然，他想起来刚才书中的内容，茅塞顿开，“安郎，我或许知道那老翁为何要自称神御元帅了，百姓的消失也可能与这神迷散有很大的关联。”

作者有话说

　　还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