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天人五衰的乱步（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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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世界意识这个东西呢，本来就是一个飘忽不定很暧/昧的。
但其实称它为东西也只是描绘的错误结果之一，因为它没有形，没有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那这一词又是如何被世人知晓并且流传至今，能从那些毫不相干的人群中脱口而出，不泛起一点涟漪，他们从未想过这一词代表着什么，从未思考过这一词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总会有潜意识的不去思考或者联想那些超乎现实之外的东西，那张无形的大手掌控着他们。
但所谓有正既有反，控制与不被控制的存在也认定为合理，互相对应互相排斥，其缺一便会让对应丝线中断，而产生崩坏的迹象，世界的意识，真的会让这崩坏产生吗？
有句话这样说到:乌鸦越来越多就要捕/杀，猴子越来越多就要控制一下，熊猫越来越少，却让其数量增加，人类越来越多，却还要继续增加，而这些的增加与减少的数值度不也是在阻止崩坏迹象前的衡量吗？
所以，人类的迹象已经在崩坏边缘徘徊，世界的意识开始发挥作用，它要控制一下。
反过来讲，在以宇宙为最后背景的前提下，它其内多重世界的存在问题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不止一个世界意识，或许说世界意识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一定的数值，宇宙也开始控制，控制世界意识的数值。
仿佛是套娃一层又一层，而外来者的到来给这个世界敲响了警钟，一场无法想象，无法回避的，能颠覆所有的生存战，早已打响。
“太宰，对于这些你也是明白的对吧。”
江户川乱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太宰治，两双眼眸对视着，太宰治能明确的从中看出些冰冷之外的东西，不是遗憾顾虑或者是恐惧，而是一种看透了的平淡和……决然。
“乱步先生，你最后的选择还是他的最优解嘛……”太宰治像是感叹又像是失落，转移视线不在与他注视，“以我的立场或许不该这样说，但是呢乱步先生，就是站在我的立场来看待这件事时，才理解的不一样。”
“你的想法和即将要去完善的行为，在现在看来都太偏激了，你有没有预想过，若社长知道后会有怎样的困扰……或许是失望？”
江户川乱步“……当然，但社长他会原谅我的作为。”
“不会的乱步先生。”太宰治斩钉截铁的否认这句话，换来的却是乱步微怒的表情，可这并不影响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社长的看法和我的又不一样了，但我敢肯定的一点是，这件事的过程和结果的最底线都是同样的，那就是乱步先生你，我们，乃至整个侦探社首要保底线即是确立在保护你的上面。”
“我们可不愿意让基石赴险，特别是对于在这件挑明了要针对你的事上。”
“……”
江户川乱步没有接话，山上又一度恢复了以往的宁静，突然一阵强风刮过，卷走了地上那张被遗弃的留言纸，纸随着风的轨迹在空中舞动，最后不知飘到了某处失去了踪影。
02.
其实，太宰治所说的，所想的，所描绘出来的，在江户川乱步的意识中都是知道并且了然的，但就是了然于心才会选择主动出击，而不是等待那些人反应过来，而且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将太晚。
外来者的目的是什么？是找到那个工具:书，借此来掌控这个世界，为的是什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推测出来，但跟那个所谓的白雪公主脱不了关系。
江户川乱步曾经对外来者说过一句话【世界的意识从来不会一边倒，利益等价的同时进行的也是生命链接】①
很矛盾但也很真实，一个世界迎来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就会很自然的被排除。
【我不知道你交换或者付出了什么，但我能明确的感受到，世界意识此刻是站在我这边的，而你，将会被束缚。】②
让江户川乱步说出这句话有着绝对自信的事是:属于自己的这个世界意识，不会让外来者放肆无忌惮，但若是在世界意识有意的要整顿呢？
这个世界的数值度已经到了边缘，而外来者的到来也是给予了一定的帮助，因此，世界意识开始往他那倒了。
太宰治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他前来阻止江户川乱步即将要去弄的事，之前乱步和外来者达成了合作，只要最终结果保住了武装侦探社，随对方怎么做，只要不触碰那一层即是最大宽限③而现在则是乱步踏出合作信任的那一步，即是消除那两个组合成员的踪迹。
其实说些最真实的话，就算江户川乱步没有按照外来者所指引的来做，甚至可以去反推他的最优解，因为武装侦探社没有那么弱，这个成立了那么久，掌控整个横滨黄昏的存在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击垮的，但这也是乱步心结的其中一根。
他赌不起。
只有自己才会了解最真实的自己，或许外来者就是猜中了江户川乱步赌不起的心态，才布置了这么一个恶/趣味的选择。
那么……选择吧！
是选择销毁与我成为共/犯，还是……赌那自己都不敢确定的未知未来？
03.
“嗯，你说的很对太宰。”
江户川乱步沉默片刻后没有否认，他捏紧了手上的那瓶玻璃水，转过身不在面对太宰治“但也说的不对。”
“不可否认也不是夸大其实，你也知道最初武装侦探社成立的起点就是保护我这个侦探，一切为我优先，但这么久过去了，侦探社的成员也越来越多，地位也慢慢爬上了现在这样高的顶峰，成员无论少谁都将不完整，即成残缺的。”
“当然我知道，武装侦探社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崩塌的。”江户川乱步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对于这件事来说，我赌不起也输不起，只有亲自去操控才能放心，当然有一点可以放心的，我并没有抱着什么牺牲自我成就大家的心态，那不值得，只是觉得侦探社其他的那些笨蛋会哭的很惨，属实看不下去罢了。”
“……”
太宰治没有回话，因为他知道对方话中有话，只有沉默对应才能了解更多的情报，只见江户川乱步蹲下身来，摘下帽子抵在胸口处，做出一副哀/悼的模样。
“实际上一切都是错误，都是虚假的，了解人心比我厉害的你……太宰，太宰治，你或许从一开始就看出了我这个人深藏最底层的本性。”
江户川乱步继续说道:“嗯，我和他毕竟是同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冷血，对于这个地方乃至这个世界变得怎样都没有关系，我只要守护那一点点的小小任性，其余什么都好。”
“所以不要阻止我，太宰。”
“我不会阻止你的，乱步先生，不过得听我把话说完。”还没等江户川乱步做出下一步动作，太宰治幽幽的开了口，只见他摊开手满脸无奈的说:“其实乱步先生你现在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没有任何关系，就像他的最优解一般，我们也会做出任意一种最好的过程和结果，我之所以前面想拦着你是属于私心，不想让乱步先生你的手染上任何的污/秽罢了。”
太宰治这般说道，带着一丝笑意身体放松的往前走了几步，离江户川乱步的背影更近了些“而且……乱步先生你和那个家伙完全不一样不是吗？你还有一个小小的任性，而他什么也没有，宛如疯狗随意咬人，更是不则手段的想让你和他一起下水，就这样的人，根本不是现在我们所熟知，所信赖关护的乱步先生。”
“不……”江户川乱步反驳道:“那是因为那些笨蛋看不出来，而看出来的你不愿意说，我也只是顺其自然的，让那些该展现出来的东西展现出来了而已，我欺骗了大家，也蒙蔽了我自己，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太宰治“……”
太宰治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长篇大论都堵死在嘴边说不出来，从刚刚乱步所说的，所透露出来的种种情报中，他知道了自家乱步先生偏激的思想路线，也了解到了一点外来者经历的某些事件。
他越发觉得苦涩，心里的某处空了一下，却不知道原因为何物。
不行，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去劝说江户川乱步放弃即将要做的事，太宰治这般想着，隐晦的瞄了一眼乱步背后那一望无际的森林深处，至少再拖一点时间，让那位处于乱步心中最重要地位的人来。
“不对哦！乱步先生。”打定主意后，太宰治说道:“就像之前我所说的那样，再结合目前所知道的事来说，乱步先生，他在拉着你一起下水，让你走一次身为最优解某一个重要点的过程，这样才能顺势的影响你的认知，让你越发觉得和他就是同一种人不是吗？”
“但他错了，大错特错。”
“在他以侦探社为合作底线，试图改变乱步先生你在我们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让我们觉得你不是我们认知当中的那种人，更是想让你亲自下手去扼/杀那所谓的【善】”
太宰治说:“排除私心的话，在我们眼中的乱步先生无论冰冷，任性，无理取闹或者是其他为意料之外的态度，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是，乱步先生就是乱步先生，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的外来者可随意改变的存在。”
江户川乱步蹲下的身体僵硬几分，下一刻神情恍惚的转过头，视线所到之处便是太宰治温和的笑脸，那笑容怎么说呢，很温柔很宠溺，狄莺色的眼眸里倒影着的除了自己震惊的脸庞外，即是一见便可沉沦的无限……夕阳。
“你在……”说什么？
看着太宰治的笑容，坠入那双充满温柔的漩涡中，乱步想说什么却哽住开不了口。
这算什么？太……犯规了。
只是心里的那几分犹豫被强/行/压/下，江户川乱步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调理好状态再次说道:“满嘴胡话……”
“太宰说的都是实话，乱步。”
还没说完的话，好不容易调理好的心态，在这句话穿插而来，那人身影出现时，瞬间崩塌。
……
社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天人五衰的乱步（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