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人五衰的乱步（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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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啊啦啦～果然还是失败了呢雪白饭团君，太丢脸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多数电子屏幕发出的蓝光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格外亮堂，其里面正在重复播放着白鲸炸成渣渣的画面，而画面之上的则倒影出外来者嘲笑的面孔。
“那个啥那个啥，虽然我知道这个不是雪白饭团君你真正的目的，也许就是中途觉得插一手好玩才弄得，但怎么说呢，像这种操作控制器搞出一个丑不拉几的老鼠头，又是在那两个家伙眼下故意露出尾巴的操作真的是智障才会做出的行动吧！哈哈哈！”
外来者依旧哈哈大笑道:“雪白饭团君我问下你，你在没有我的照顾下真的经历过发烧把脑子烧坏的事？？”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满脸黑线的看着面前那位疯狂敲桌笑得眼泪都出来的外来者，无奈的笑了笑，最后觉得还是解释一番为好“没有，这种事没有经历过。”
……他却没有想到这后加上去的解释让外来者笑的更欢乐了。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我还觉得你不一样，但没想到接触下来后，无论是哪个世界的雪白饭团君你都很有趣，实在是太让我喜欢了！哈哈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外来者捂着肚子大笑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在身板挺直后笑声也戛然而止，他在一瞬间收敛了肆意的笑容，面上的表情又重回了一开始的冰冷。
抬手敲打着键盘，屏幕调动的监视器从重复爆炸的画面变成夕阳下的港口处，里面武装侦探社的部分人员身影都折射在上面，却唯独少了一个应该在内的人:太宰治。
一旁默默围观的费奥多尔见状也微微凑近了些，看着外来者将画面视角转动和调试时间，最后放大的画面上，是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离开后随意瞄着镜头的动作。
“啧……这么快的嘛！本来对付另一个我就很神烦，现在再加上那个太宰治实在是太犯规了，早知道当时就不嫌麻烦多费心布置一点好了，不然我现在还能再玩会儿。”
外来者嘴上叨叨絮絮，手上敲键盘的速度却没怎么有慢下来的痕迹，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分离，逐渐出现海面，森林，街道等监控的视角，在继续往下发展时，弹出来的有三个画面冒着红光显示失败。
“……确实很快。”凑近的费奥多尔看着冒红光的画面默默感叹。
外来者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身稍微远离了一点费奥多尔的接触范围，略微生闷气的节奏嘟囔道:“头疼了，这是真的头疼了，好好摆在原位的旗子擅自行动什么的真的很头疼啊！不过说起来为什么……”
自言自语慢慢停了下来，外来者歪过头看着一旁的费奥多尔，语气有些生硬道:“雪白饭团君，你插了一脚进去对吧。”
“……”
费奥多尔笑笑不语，眨了眨与外来者对视有些干涩的双眼，翻滚着的无尽恶意深藏其中。
“是嘛……谁知道呢～”
02.
颠陡的山坡上，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慢悠悠的往上走去，后者脸色有些发白微冒着虚汗，行走的同时不着痕迹的瞄着前方那人，怎么说呢，太宰治想:都是弄文的，为什么乱步先生的体力要比自己的好太多？但说到底自己的身体素质也是优，可总感觉最近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处于直线下降的状态，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太宰，回去的时候让与谢野医生看一下吧，他可能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江户川乱步头也不回的说道，那双到目前为止一直处于睁开状态的翠绿眼眸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应该是那个时候弄的。”
那个时候，指的就是和外来者初遇，太宰治伸手触碰压制对方异能的时候。
“呵呵……那还真是，竟然现在才发觉。”太宰治微微喘气，神情无奈“要怎么说，不愧是另一个世界的乱步先生呐！”
“……”
江户川乱步没有回话，二人也从颠陡的山坡走到了一片比较开阔的平地，杂草丛生的某个角落里唐突的侧卧着两道人影。
马不停蹄的来到那两个人影身旁蹲下，伸手放在鼻尖处试探着，没有呼吸。
意料之中，合情合理。
“抛/尸到这种地方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大胆。”太宰治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调试呼吸的同时视线停留在其中一具上，神情立马变得怪异起来“嘶———”
他倒吸了一口气，说:“是组合的这个家伙，那个人用了什么办法把他搞/死的哦！要知道连中也那矮子开污浊都只能打个半残。”
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其中之一便是组合里异能力为【旧支配者】的洛夫克拉夫特，当时港口Mafia的战力天花板中原中也开污浊都没有办/死对方，现在就突然冒出的那个外来者，像捡漏一般就把伪神给弄没了。
“目前来看大概是毒，又或许是某个异能。”江户川乱步蹲在两具尸体旁推测着，最后摇了摇头有些炸毛“不行不行……模模糊糊的全都看不清，真是烦死了！”
那两具尸/体从外表呈现出来的状态中，没有一点是符合尸/体二字的，因为他们面色红润，体温正常，若不是没有呼吸的起伏和来自事情真相的推测，远远看上去真的就像两个人躺在草坪上午睡一般。
“异能力旧支配者……最优解……葡萄？”
江户川乱步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在结尾处音调还诡异的转了个弯，视线在两具尸/体处徘徊，最后挑了挑眉道:“这个玩葡萄的家伙是个幌子，不出意外的话是被迫灭口了，还真倒霉呢。”
推理正确，因为那位名叫约翰的玩葡萄的家伙，确确实实是倒霉到家，正撞枪口上被灭口了。
调试好呼吸后，太宰治慢吞吞的走近蹲在了洛夫克拉夫特身旁，伸手在那十分憔悴的脸庞上戳了几下“如果是异能的话，在异能发起后死/亡，现在在破除也无法证实，所以果然是……毒吗？这种突然超现实的东西也是无法防范呢。”
听着太宰治讲述关于异能力的情况，江户川乱步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将那个玩葡萄的约翰身旁摆放的十分平稳，过于刻意的帽子翻了起来，从中掉落出一瓶透明色的玻璃水和一张写着什么东西的纸条。
将纸条打开，太宰治也好奇的凑近:慰礼哦，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和自己同样的字迹，江户川乱步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外来者留下的，他捡起那瓶透明色的玻璃水，分析出那是一种腐蚀性超强的液体，用来溶解什么东西最方便不过了。
“……真是恶/趣味。”
太宰治不爽的皱了皱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灰尘，看着一旁陷入思考的江户川乱步时，神色复杂。
现在这种情况，乱步先生，你会怎么做呢？
03.
是故意的吗？江户川乱步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水，视线停留在那张纸条上，是故意的，那个外来者就是故意弄这么一出，好测试自己是否会继续越域。
无论他现在是按照最基本的流程溶解还是将尸/体一事曝/光，又或者是假装无视，外来者布置的一场戏，那个所谓的最优解都会往同一个结果走去。
那他这么做这个剧本之外的事是为什么？
江户川乱步的思绪千回百转，最后又回到了一开始，哦……脑袋有点疼，说实话，他与外来者从根本上就是同一个人，所以在处理同一件事上都有一些互相重合的影子，而现在他自己的底线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对方也表明过不会触碰，但就是玩？留个烂摊子让另一个自己来收拾。
那么……那么我会怎么做？我会……选择溶解，将那以后会出现威胁侦探社或社长本身的可能事件，从零开始抹除。
【我们都是一样的……如此冷血不是吗？】
当时外来者凑近时展现的表情，仿佛又出现在江户川乱步眼前，那个时候透过对方的眼眸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冷漠。
啊……怎么办？
江户川乱步再一次按住了跳动炽热的心脏，怎么办都可以吧？反正我就任性这一次，这次过后好好跟社长道歉，他会原谅我的，或许不会，但不管如此，这种会威胁到以后的存在，我绝不允许。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当然。
04.
啪———
伸手打开玻璃水的动作被制止了，江户川乱步疑惑的回头“太宰？”
“你这让我很困扰啊乱步先生。”太宰治反握着乱步的手腕控制着对方动作，语气十分无奈的说道:“我记得在事情一开始就跟乱步先生你说过，认同最优解什么的还是谨慎些为好，当然在这我解释一下，不是我自身讨厌最优解的原因，而是那个家伙的最优解，从一开始就不可以被认同。”
太宰治顿了顿，又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乱步先生，这次你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局中，所以看到的都是剧本里他该谱写的东西。”
江户川乱步此时没有回话，略长的刘海顺着滑下遮挡住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放开。”他突然开口说道。
“乱步先生！”太宰治皱着眉喊着他的名字，却没有放开控制乱步的动作。
“太宰，我说放开！”
“乱……”太宰治噎了一下，最后松开手撇过脸不去看对方的表情，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看见负面情绪如此不掩饰的乱步先生，那双翠绿的眼眸不同往日，此时倒影出的是和那位外来者同样的冰冷。
江户川乱步转过身，将面上的黑框眼镜摘下放进了前侧的口袋里，一如平时，但那双眼睛却没有眯起，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不带感情的微笑出现，既视感扑面而来。
“不入局不知局，太宰你也是明白的吧？而且从根本上我和他就是同一个人，无论思想经历，本质上都是相同的，而且……”江户川乱步说着说着歪了歪头，也收敛了假笑，神情漠然。
“世界意识，开始往他那倒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天人五衰的乱步（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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