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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第一次求婚 ...

  •   第十四章第一次求婚
      验尸表明,死亡时间大约为一个月前,跟张伯离家的日期吻合,死亡原因是眉心中剑,当场死亡。
      “剑很快”,萧雨轩悠悠道,“如果不是仔细检查,根本看不出眉心的伤口。”
      “凶手杀死张伯后,把尸体和他的行李扔到井中,伪装成张伯离家的样子”,舒芜已经冷静下来,“但张伯要出门这件事管家他们都不曾向外人提过,很有可能是张伯自己告诉凶手的,说不定,这个凶手张伯很可能认识,不然,不会连这么秘密的事情也说出去。但到底是谁呢?首先,不可能是沙飞,他没这么好的武功,而且他那个时候正在赶往这儿的途中,张伯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但除了他,还会有谁……”
      马迅拉起她,道:“我们现在的线索还不够,你光在这儿推想也没用,出去散散心吧!”
      “出去之前先把饭吃了。”萧雨轩接口。
      她乱逛走了一阵,想着死去的张伯,爷爷,悲从心来,眼睛忽然就红了,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她马上跑到街的角落,背对着两人,后面传来跟上的脚步声,她急忙蹲下身子,把脸埋起来,一边哭,一边叫道:“你们不要过来,我现在不想见你们!”说是不想见,其实是不愿别人见她哭。
      萧雨轩叹道:“好,我们就停在这里。”
      “你别哭,别哭了。”马迅慌了手脚。
      “不要,你们再退后。”
      “好,我们已经退后了。”后面传来萧雨轩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忍住哭泣,擦了擦眼睛,觉得自己刚才真有点蛮不讲理,刚想转身,只听“飕飕”几声,银光耀眼,她暗叫不妙,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她忽觉得左臂被人拉住,身体已往后走,原来萧雨轩把她拖了回来。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她回过神时,萧雨轩已经把她护在怀中,她忙问:“是谁?”“人已经走远了,追不上。”马迅叹了一口气。
      “你们有没有看清楚?”
      “没有,我听到暗器发生的声音,急忙把你拖了出来,只知道暗器是从左面发出的。”萧雨轩拿出刚才接住的几枚暗器,地上也掉了一些,银白色,三角形。
      她头凑过去看,“小心,上面有剧毒。”萧雨轩道。
      “那你刚才怎么接住的?”
      “用袖子卷。”
      马迅忽然道:“你这手功夫委实厉害,我也做不来呢。”
      萧雨轩一耸肩。
      舒芜忍不住道:“马大哥真是心直口快,连自己不如别人的地方都承认的这么干脆。”
      “见笑了,见笑了。”马迅的眼睛闪闪发亮,不住捏着双手。
      “你怎么从不夸奖一下我?”萧雨轩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掸去衣服上的尘土,又小心检查了刚才将她拉过来时身体碰到地面的部分,道:“没有碰伤,没事。”
      马迅忽然对萧雨轩道:“你已经扶起她了,手放下。”
      “到底谁要杀我?”舒芜惊魂未定。
      萧雨轩苦笑道:“会不会跟我们调查张伯的事情有关?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不会罢休的,我们等着瞧吧!”
      “我有种预感,张伯的死和摩梭教有关。”
      “女人的预感不容忽视!”萧雨轩一抬眉毛。
      “你这是赞同喽?”
      萧雨轩笑道:“再过二十天,就是华山四老宣布财产继承人的日子,张伯的后事已经料理完毕,我们现在就上华山。”
      中午,三人下车吃饭,刚在酒楼坐下,又有一辆马车停下,两匹拉车的白马高大威风,车身被漆的大红光亮,甚为华丽,惹的路人驻足观看。
      舒芜冲萧雨轩笑道:“这马车似乎比你买的这辆还好。”
      萧雨轩悠然摇头:“中看不重用,里面绝对没有我们的舒适。”
      马迅叹道:“这厮的品位的确不错,挑的东西没的说。”
      说话间,车主人已经下了来,舒芜一楞:是沙莎!

      沙莎挨着萧雨轩坐下,她望他的目光惊喜中带着幽怨:“这些天你们去哪儿了?”
      “临时有急事,”萧雨轩一笑,“所以不辞而别,不好意思。”
      “对了,你这马车是哪里弄来的,看起来不错。”马迅道。
       “我在客栈时,有不少江湖人士前来拜会,听说我是摩梭教的继承人,就送来给我,他们真是好人,不过,我叔叔沙飞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和我联络,华山四老发告示的时间快到了,我怕来不及,就自己上山去,没想到碰上你们了。”沙莎向马迅展开迷人的笑容。
      听沙莎提起沙飞,舒芜低下了头。
      马迅道:“别光顾说话,边吃边说嘛!”率先拿了筷子,去夹一盆刚上桌的炒牛肉。
      萧雨轩按住他的手,道:“这菜吃不得”
      “为什么?”
      “有毒!”
      “你怎么知道?”马迅奇道。
      萧雨轩一挑眉毛:“你不信可以吃吃看。”
      马迅放下筷子,道:“这厮比谁都精,他若说有毒,我是相信的!”
      舒芜从头上拔了一根银钗,试了试,果然不错!
      但除了这盆炒牛肉,其它菜都没毒。
      马迅大声道:“刚才谁送的牛肉?”
      闻声而出的店老板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连忙招来送菜的小二,小二吓的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只管端菜,真没下过毒。”
      老板斥道:“还不去叫厨师。”
      “是,是。”小二慌忙跑了下去。
      厨师上来了,舒芜一愣,竟然是王老板!
      马迅叫道:“王兄,你搞什么鬼,怎么又跑到这里当厨师了?”
      “阁下是谁?”老板显然不认识他。
      王老板叹了一口气,道:“这盘牛肉是我炒的!”
      “这......阿贵呢?”阿贵当然是店里真正的厨师。
      王老板苦着一张脸,道:“我给了阿贵十两银子,让他把炒牛肉的机会让给我,我想,这十两银子没输完,他是不会回来的。”
      老板怒道:“我与阁下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为何要下毒砸我生意?”
      王老板笑了笑,道:“不瞒老板,在下也开了一间酒楼,我怕你跟我抢生意,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言毕,长叹了一口气。
      马迅急道:“放屁放屁,你头昏了,说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舒芜道:“王老板的酒楼离这里至少也有五千里路程啊。”
      王老板长叹一声,犹豫良久,忽然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口气道出:“舒姑娘,我若告诉你,自从上次得到你的秘方,再经我多次操练,我的炒牛肉已经小有名气,我很想谢谢你,让你亲口品尝一下我的技艺。但那时你已离去,我只好作罢。今日我来此地办公事,碰巧见到你,大为高兴,本想立即叫住你,好露一手给你看。这个情景我已经盼望了很久,但真的碰上你,又犹豫起来,担心自己炒的没有说的那么好。我见你们点了一盘炒牛肉,便灵机一动,给了厨房的阿贵十两银子。将他打发后,我就炒了这盘牛肉。我本来想,若你说这牛肉好吃,我就现身相告,这是我得到你的秘方后炒出来的。万一你觉的不好吃,我就不出来了。但我不知道为何里面会有毒。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说出来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舒芜觉鼻子酸酸的,似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有过这种体验:当你取得一个小小的成就,或是一点小小的喜悦,哪怕微不足道,却恨不得把它告诉一个人,这个人或是你的朋友,或是你的情人,或是你的长辈,或只是萍水相逢的泛泛之交。但你真的见到他,又忽然害羞起来,不知从何说起。有时候,甚至要故意绕一个大圈子,才把自己的成就喜悦说出来。
      “我相信。”她冲他一笑。
      “谢谢你。谢谢你!这三个字已经足够!”王老板热切的望着她。
      店老板及周围一些看热闹的顾客也正望着他们,好象看到了一对傻瓜。
      舒芜笑道:“可惜这盘炒牛肉不能吃,我真是没口福。”
      王老板惋惜道:“看来只有等下次了。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叫道,“舒姑娘,我有个朋友送了我一朵千年雪莲,可解百毒,延精气,我想送给你。”他献宝一样拿出一只精致的樟木小盒,殷切的塞到她手中,“别推迟,我就想送给你。”
      舒芜见他如此,爽快道:“好。”
      “时间不早了。舒姑娘,马兄,各位朋友,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对了,舒姑娘,我下次再来看你,后会有期!”王捕快倒大方的很,也不理会干瞪眼的店老板,说走就走了。
      马迅叫道:“王兄下次炒牛肉,可别忘了我!”
      萧雨轩冲店老板一笑,道:“老板,虚惊一场,生意继续!”
      客人既没深究,店老板乐的做个礼,退了回去。
      “这下毒之人必定跟踪我们,然后乘王捕快不注意时下了毒,”萧雨轩慢条斯理的拨了拨盘中的菜,“却不知他的对象是我们当中的哪一位,还是全部?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当日傍晚,沙莎私下约舒芜去摘些花,舒芜知道她肯定有事情,不禁有点紧张。因为沙飞的事情,和沙莎在一起时,她总有点心虚。
      两人沿着山坡行走,谁都没有先开口,沙莎望了她几眼,忽然道:“舒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萧公子这些天在干什么?”
      舒芜松了一口气,暗道:“原来是为这件事。”
      沙莎又拉起她的手,轻道:“你喜欢萧公子吗?”
      “没有啊。”舒芜愣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沙莎这才展颜:“那我就放心了,你可要答应我,绝对不会喜欢他的哟!”她开心的眯起长长的单凤眼,又迫不及待望下讲,“还有啊,你可不要告诉别人,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马迅这人老是跟我没话找话的,还真是讨厌呢。”嘴里说是讨厌,脸上却是开心的表情,“好了,我们回客栈吧,好晚了呢!”
      “不摘花了啊?”
      “以后吧!跟萧公子分别这么久,还没怎么说上话,我想去找他聊聊!”
      舒芜轻轻伸了个懒腰,抬头望去,月朗星稀,风清人爽的,笑道:“这里风景不错,我想再呆一会,你先回去吧!”
      “好!”沙莎先行一步。
      她独自站了会,踏着柔软的秋草望前走去,落叶伴随她的脚步飞舞,她张开双臂,让晚风吹拂自己的衣袖,长发,发丝贴脸,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清爽。
      不知不觉中,沉醉了找不到归路,她急忙寻找来时的方向,正瞧着,忽觉脚下一空,竟跌进了地洞。
      原来是猎人设下捕捉猎物的陷阱,还好没装什么尖锐的武器,她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走路都能掉到陷阱里,真是比动物还笨了,这事让别人知道就要笑话了。”
      她试图站起来,才发现脚给扭了,爬了好几次都出不了地洞,只得死心。
      怎么办?等着猎人来这里吗?如果他不来,那我岂非要困在这里?没想到我聪明一世,竟是这样的结局?哎,不知道我是这世上第几个困死的捕兽洞里的人呢,如果是第一个,倒也算的上前无古人了。想不到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她自己跟自己对话,一边想着怎么脱困,要不叫一下,看看又没有人听到?不过这里太偏远了,她苦笑......还是叫叫看,说不定有人听到呢!
      叫了好几次,弄的自己筋疲力尽,只得作罢,她摇摇头,继续想。
      因刚才叫人求救费了好些力气,她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
      迷糊中,感觉有人抱住自己,火折子的光亮闪烁,有一瞬间,她误以为全世界只剩下这片光亮了,睁眼一看,是萧雨轩,双眸映着火光,看不出情绪。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她苦笑道。
      他略抬眉毛,一边脱下外衣,将她包的严严实实,他的怀抱很温暖,但两人靠的太近,他的气息环绕在她周围,她觉的呼吸有些急促,大概是吸进他呼出的气的关系,连忙道:“有衣服就可以了。”轻推他,但自己被牢牢抱着,推不动。
      “喝下去。”他递给她水囊,里面是热汤。
      一口气喝完,她叹息道:“好象重新活过来了。”
      “不要乱动,我在包扎你的脚。”还是冷冷的声音。
      “哦......你在生气吗......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呀?”
      “你和沙莎分开的地方,一共是四条路可以走,东边的山坡开满了牡丹,你平时赏花,都喜欢兰花这类清淡的,所以不大可能去那里,南边的野草很长,象张伯的后院,你不会去,西边的山林栖息着很多小动物,依你的个性,不会去打扰他们,只有这条路,风,树叶,柔软的草,你说不定会喜欢,所以我先选这条路,马迅在另一个方向查看,应该也快来了。”
      舒芜一愣:“我平日的习惯你怎么都知道?”
      “我只是分析而已。”平静的声音。
      “哦。”
      “脚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他理着她额前的柔发,“冷吗?”说着,将一股真气输入她体内。
      两人这样的姿势颇有些暧昧,她想后退,但被他牢牢环着,他的手顺着她的头发走向手臂的位置,握住她的手。
      “真气用来御寒会不会太浪费了......你没有外套,冷不冷......哎呀,把你衣服弄脏了,你平日爱干净......”
      他低下头,轻轻啃咬她的手指,她愣道:“这个......手指上有泥土,也比较脏,你......”
      他忽然凑进来,嘴唇碰触她的鼻尖,等她回过神,他已经放开,轻笑道:“抱歉,不小心碰到你了。”
      “哦......”
      他看了她一会,似乎意犹未尽的重新凑过脸,在她耳边停留了一会。
      “又怎么了?”
      “你在这洞里待了这么久,又没的洗澡,我闻闻有没有臭味。”
      “怎么会,半天不到的时间呀。”她差点跳起来。
      “我们回去!”萧雨轩哈哈大笑,抱着她跃了上来。
      “怎么样?她怎么样?”那边,马迅焦急的跑过来。
      “我没事。”舒芜答道。
      萧雨轩走过去:“天下最笨的一种失踪方法,掉到陷阱里,扭了脚,没怎么冻着,不过回客栈还要用热水擦一下。”
      “那我们快点回去,”马迅伸出双手,“我抱她回去。”
      “不好,”萧雨轩摇摇头,“为什么要给你抱?”
      “因为......”
      在马迅还没想出答案,舒芜还没搞清状况时,萧雨轩已经抱着她大步往回走。

      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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