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坏》烟雨唱扬州

5、招客小技 量大管饱～

　　“叔伯，容我想想法子。”

　　“小伙子，听你这么说，叔伯自是高兴！眼下每日也能有那么两桌客人，解决个温饱足矣啦。”

　　“我还是要试试，想想主意，咱这不忙，我闲着也是闲着。”

　　“好！好！”叔伯笑着应了，也没再说什么。

　　晋轩望着屋外依稀的行人，呆立了一阵功夫后，转身找菜牌，确没寻到，问了叔伯才知道原来都收放起来了。

　　“最初的时候，是挂着，后来便收了。客人也大都随便点个饱腹的菜食，小店也没啥有钱人光顾，也做不了好菜，索性也就不挂菜牌了。”

　　“叔伯，账目能给我看下吗？我想知道菜食的价目。”

　　叔伯把十来个菜品的名字和价目都写给了晋轩，倒不是怕晋轩看账，也没啥可看的，就那些个菜品，直接写下便是。

　　清炒大白菜 十文
　　红烧土豆块 十文
　　蒜炒油菜 十文
　　麻辣豆腐 十文
　　芹菜炒肉 十五文
　　盐煮牛肉 三十八文
　　……

　　看了菜目单，晋轩心里一阵欣喜，作为一个历史迷，尤其对于近朝钱币的购买力还是充满好奇的，这会算是直接接触上了。

　　晋轩心里小乐一会后，也开始琢磨正事了：按叔伯的说法，这个菜价定是要比普通的饭馆、客栈要便宜，且自己也吃过，菜味尚可，这对于往来行走的过客饱腹来说是再不过物美价廉了。

　　“我明白要怎么做了！”晋轩心里猛的一喜。

　　晋轩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衣着打扮人们看着定觉奇怪，遂问叔伯寻件衣袍。叔伯这才发觉晋轩这打扮着实怪样，给晋轩找了套自己换洗的长袍衣，还拿了顶方巾。晋轩甚是欣喜，发型的问题也解决了，虽然看自己这身装扮确实想笑，但起码在装束上是“入乡随俗”了。

　　此时正直黄昏，门外往来行人虽是不多，但对于这里，对于小店来说，也可谓是络绎不绝。

　　“嘿！客官，眼下已到了饭点儿，本店的菜只要十文一份，量大管饱，歇歇脚再赶路也不迟啊！再给你沏壶茶水解口渴。”

　　“嘿！客官…………”

　　晋轩这么一吆喝，还真迎面来了两个客人，前脚接后脚的进屋。这两位不是一起的，估计是后边那位看了前一位往店里走，也就跟着进来看看了。用现代的话说，可以用从众心理来形容。

　　“哎！欢迎两位客官，您俩请就坐！”晋轩引着两位男子落座。

　　“二位客官，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俩就坐一桌，往来往走的都是朋友，我送您二位一盘花生米，嚼着花生唠着磕儿甚好！怎么样！”

　　“嗯，好啊！好啊！”二位客官相视一瞬，齐点头应好。

　　叔伯连忙起身，想上前招呼客人，又怕打扰了晋轩，怕填了晋轩的乱，索性就立在那看着晋轩应付。

　　“这是菜单，你二位过目，我觉得……就来蒜炒油菜，再加个麻辣豆腐就挺好！好吃也能饱。”

　　“嗯，可以！”

　　“行，得嘞！”

　　两位男子满意答应。

　　“叔伯！出菜吧！”

　　“诶！诶！好嘞！客官稍等啊”叔伯乐呵呵的应了话，便扎进厨房。

　　眼下还空着一桌，晋轩至门外又吆喝了起来， “嘿！赶路的客官，本小店的菜只要十文～好吃又管饱，进来歇歇脚，吃过饭再赶路也不迟啊！”

　　片刻功夫，招呼进店两位同行的客人。

　　“………………”

　　“…………”

　　“好嘞～一份麻辣豆腐，一斤盐煮牛肉～槐枝酒一角～，您二位稍后片刻～”。

　　晋轩走进厨房传达给叔伯新点的菜食，叔伯笑脸洋溢的应了晋轩，从叔伯的眼里能看出是真的高兴，也对晋轩顿生好感。如父亲突觉自己的孩子懂事了时，那心里的欣慰和享受感。

　　“嘿！小伙计，你咋没说有酒呢，我二人也不能光嚼花生米啊！啊？哈哈！”先前一桌的一位男子招呼着晋轩。

　　“诶呦！你看，这忘记给你说了，你包涵啊！这就给您二位上酒！”

　　晋轩心里别提多得劲了，心想：就算后边这两位不叫酒，那么第一桌花生米都送了，且又是两个互不识之人，能不要酒吗，难不成尴尬的光吃菜啊！酒才能拉近距离，才能搭话唠嗑。

　　“菜来喽～客官用好！”叔伯乐呵呵的端着菜上桌。

　　客人有喝有聊的，不时还说笑几声，也小夸了酒菜一番。一旁的晋轩，心里甚美，莫是足足的成就感。

　　太阳已近山头，霞光辉映着天边，偶尔几声“啾啾”、“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别说这景色还真美，对于身处异“界”的晋轩来说是一种心里安慰。

　　两桌客人脚前脚后的吃完结了账，晋轩送着客人， “客官慢走啊！”

　　“好嘞！不错啊！下次还来！”

　　晋轩送完客人回屋，叔伯正好拾捣完事，从厨房出来，抖了抖围裙，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晋轩看着眼前的叔伯突觉心头一酸。叔伯的年纪估摸在五十岁左右，面色红润，一脸慈祥，一看就是个好人。这么大年纪，忙着活计，就是为了生存……

　　晋轩眼角有些红润，全然忘记了先前招客的欣喜，却联想到了生活的不易，底层人的艰难劳碌。

　　“小伙子！你真行啊！我真没想到，就这样就把客人招呼进来啦？”叔伯这才忍不住的问道。

　　“是这样的叔伯，路过这里的，多不是有钱人，遇到饭馆便也就不大愿意光顾。”

　　“这怎么讲？”店老板不解。

　　“我觉得，过客不知店里酒菜的价钱，若是进店坐了下，发觉囊中羞涩不足以应付，而退却又难堪，便干脆就不进店了。”

　　叔伯听的甚为专注，眼神动也不动的看着晋轩解释。

　　“且说，我在屋外这么一吆喝，大家知了酒菜价，自知可以应付，若肚饿，便也就进了店。”

　　晋轩还想解释为何给客人拼桌，为何送花生米，寻思了下，就也未明了，因眼下突然有话想对店老板说。

　　“叔伯，我叫晋轩，以后您就叫我阿轩吧！嘿嘿！怎么样？”

　　叔伯正听的入神，忽听晋轩这一问，差点又楞了住儿，连忙回应道：“诶！好！……啊轩。”，亦然欣慰满面，愈显慈祥。

　　“诶！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