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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信全是“假”的 “苏兄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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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兄实在了得”,刘延赞叹,“日日同赵兄在一起,没想到还是第一。”
孙念平赞叹,“赵兄实在了得,日日同苏兄在一起,没想到还是倒数第一。”
两个人从前院大门口看榜的人群中挤出来,正好看到赵世康和苏安匆匆忙忙往这里走。
“苏兄,赵兄。”刘延喊,“你们不用去看榜了,苏兄还是书院第一。”
“刘兄,你小声点。”苏安道。
“哎,榜在这儿呢,你俩出书院做什么?”孙念平追过去。
“我俩有急事,回来再同你们细讲。”赵世康扯着苏安的袖子便跑出书院。
刘延和孙念平奇怪,跟着跑出去看,只见苏安和赵世康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马车,往宫城的方向去了。
“世康,你看一下,这些是不是你姐姐的那些家书。”高鹿把面前的那些信件往前一推。
赵世康走上前,逐一翻阅了一番。
“是,就是我姐姐寄给我的那些书信。哦,再加上这一封。”赵世康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书信,“二月廿六的这一封。子依哥哥让我拿过来的。”
高鹿接过那封信,对比了一下,点了点头,“是了。”
“怎,怎么了?”
“这些信件笔迹都是出自同一人,但都不是你姐姐。”
赵世康愣在原地。
“不,不对,怎么可能不是我姐姐。这些,这些信件……”
高鹿叹了口气,“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对比一下这些信的笔迹,均是出自同一人的。”
赵世康拿起那封二月廿六的信件,对比了一下,发现笔迹真的均是出自一人之手。
“子亭之前猜的是姐姐失踪后的第二天有人伪造了家书……”
“你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与你通信的?是这一封的时间吗?五年前这一封。”
“五年前,就是我骑马去肃州找姐姐那一年,姐姐开始固定与我通信。”
“之前从没有信件来往过?”
“没有,一封也没有。”赵世康摇头,“我还是不相信,不是姐姐,那会是谁?我一直以为与我通信的是姐姐。”
高鹿的神色有些凝重,“世康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与子依再商量。若是你再收到肃州这个人的来信,一定要告诉子依。”
苏安在书房外等了许久,才见到赵世康出来。
“怎么了?是那些信出问题了?”
“皇上说,那些信件都不是我姐姐写的。”
苏安震住了,“都不是?那你那五年来都是和谁通信?”
赵世康摇摇头,“你知道我现在怀疑谁吗?”
“谁?”
赵世康低声说,“皇上。”
“皇上?”
“那日子依哥哥说是找熟悉姐姐笔迹的人,找的就是皇上。不然这些信件不会摆在皇上书房里。”
“你继续说。”
“从一开始二月廿六的信不对,就是皇上说的。如今这些信都不是姐姐笔迹,也是皇上说的。包括那个“蕙”字。这些全出自皇上之口。你不觉得很是奇怪么?”
“那皇上这样做,有什么目的?长宁,你是不是没办法接受所以才这样怀疑。”
赵世康低下头,“也对,这样做没有意义啊。”
几个宫女笑着经过,赵世康抬眼时,不经意间看到她们手中的帕子。
“我知道了,子亭。我知道了,那个并蒂莲花图样是在哪里看到的了。”赵世康低声向苏安说,然后转向身边的侍从,“我要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身怀六甲,不宜见人。”那个侍从答。
“那,我要见大殿下。”
“大殿下还在听学,赵公子不要闹了,还是赶快出宫去吧。”
“我知道,我知道他学堂在哪。”赵世康悄悄拉住苏安袖子,慢慢后退
“赵公子……”
“跑,子亭。”赵世康喊了声,拽住苏安袖子,抬腿就跑。
侍卫愣了一瞬,赶紧追过去,一边追一边喊,“拦住他!赵公子!宫里不能乱跑!都快给我拦住他!”
幸好此处与学堂不远,赵世康和苏安被侍卫们拦住后,赵世康大喊,“大殿下!大殿下!”
“快,先把他关起来。”那个侍卫指挥,“惊扰了皇后娘娘就不好了。”
“给我放手。”高翊匆匆忙忙跑出来,后面跟着跑出来的是几个花白胡子的先生。
“在我的课上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出学堂,大呼小叫,毫无礼仪。”高翊的那些老先生们花白胡子气到发抖。
“属下本来是送赵公子和苏公子出宫,没想到他们一会儿说要见皇后娘娘,一会儿说要见大殿下。然后在宫里乱跑一通,还把大殿下给惊动了。”
高鹿深觉此情此景眼熟,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站在大先生旁边的低着头的高翊。又看了看站在侍卫旁边的赵世康和苏安。
“世康,你又想干什么?”
“我要看皇后娘娘的帕子。”赵世康说。
“瑟儿的帕子?为何要看这个?”
“我曾在夜府杀手手中救过一个男扮女装之人,那个人身着的女装袖口所袖花纹,是并蒂莲花样,绣法精巧,之前无意间看到过皇后娘娘的帕子,似乎与那个花纹相像。”赵世康道。
高鹿接过那个剪下的花样,沉默了会儿,“你们都先出去,世康留下。来人把皇后的帕子取来。”
帕子取来后,果然是并蒂莲花样。
赵世康呼吸一紧,初看过去花样一致,绣法却并不一样。
高鹿把赵世康他们的事情处理完回来后。
楚瑟问,“要这帕子作何?”
高鹿从怀里掏出来那个剪下来的并蒂莲花样,“这个你可看着眼熟?”
楚瑟接过去,仔细看了眼,“这个绣法,这不就是你丢失的那块旧帕上的绣法吗?”
“你确定?”
“这个绣法少见,我之前见那帕子旧了,想要给你绣块新的。你不要,说是家里长辈绣的。我以为你只要这一种的。花样好学,只是那绣法格外别致,我总学不会。没想到后来你的帕子就丢了,见你伤心,我勉强绣了这么一块。结果你就不用帕子了,我只好自己用。”
高鹿听完,叹了口气,把楚瑟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瑟儿,我没想到你这么贴心。那帕子丢便是丢了。对我而言就是彻底把以前的事情放下了。我见你那给我绣的帕子长的像我那块旧帕,所以才不想用。”
“我就知道,你那帕子肯定是和赵小姐有关。”楚瑟红了眼,“你当时丢了帕子和丢了魂似的。”
“是赵世璟母亲绣的,我们两个人当时一人一块。我当时是想着这帕子也算是她母亲的遗物了,所以丢了难免心痛。而且当时,的确也是有点惋惜过去。”
楚瑟听到这里,不禁落泪,“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
“怎么哭了。”高鹿过去环住她肩膀,“赵世璟是君子,我也是个君子。既然最后没有在一起,那说明缘分不够。我们早就释怀过去的事情了。你才是我命定的妻子,我们成亲这么多年,又有了如意,还有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俩是夫妻,要一起看着孩子们长大,看他们找到自己的命定之人,看他们成亲生子。到时候这世上又会有一群新的孩子们,长得就像是咱们孩子当年小的时候,抱着你喊奶奶,抱着我喊爷爷。那时候咱俩头发都白了。也都快走了……”
“不能走。”楚瑟说,“不能走,我们俩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活上几千年,咱俩都在一起。”
高鹿擦着楚瑟脸上的泪,“好,都在一起。别哭了,再哭身子就不好了。”
楚瑟擦了擦泪,“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心情不好,肚子里的孩子越大,我越有点慌。”
“慌什么?你这是怀着他太累了。有我一直陪着你呢,大夫让吃的药记得吃,心情不好了就和我说说话。”高鹿安慰,“等这孩子出了世,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楚瑟点点头,“对了,那花样是有什么问题么?”
“这件事情我还要去和子依商量,这件事疑点不少。”高鹿说。
“我这里没事了,你要是有事就赶紧去忙。”
“真没事了?”
“真没事了。你快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高鹿轻轻拍了下楚瑟的手,转身离开。
“夜府要追杀的人正是赵世璟。”高鹿说。
苏寄惊讶,“何出此言?”
“那件血衣上有一个绣法精致的花样,这个花样正是出自永玉母亲之手。”高鹿把今天赵世康大闹一通的事情说了一遍,“如此看来,那个逃进京城的人正是为了保护永玉。”
“那么,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们?”
“他知道一件事,京城里的人不是都是可信的,京城里有个危险的人。他不敢冒险。”高鹿说,“而且,永玉已经把她所能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他应该也是知道这个。”
“查出来的事情?京城危险?”苏寄愣住了。
“子依,你知道为什么我派你去保护世康回京吗?”
“你说是因为永玉曾与我同窗,而且还曾是同僚。我与世康也是要好。”
“不全是,我是在看你,能不能尽心尽力的保护世康。永玉在失踪前曾给我一封密信,里面所说事情非常严重。永玉失踪和世康被暗杀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高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