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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众人径直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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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起讨论着刚刚他们在不同的密室里遇到的谜题和吴宣说得那个密码。
突然,房间里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好像是什么东西从房间的墙里塌出来了一般。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卧室里的一面墙上出现了一道门的轮廓,那门的轮廓设计的极巧,几乎和墙融为一体一般,类似于拍古装戏的一种机关。
程梵:“走了,人家门都出来了。”
钟离星边走边说:“这么说来,我们和尘哥你们碰到的那个谜题好像有点相连啊。”
苏许尘:“你们听见了最初那个语音播报的什么了吗?”
易楠:“有语音播报吗?”
众人一脸懵的看苏许尘,苏许尘见状只抿抿唇略微往后又退了几步没说其他的什么,没头没尾的来了句:“这老板不按套路出牌,建议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众人进入黑漆漆的屋子或者是通道时惨叫响彻云霄。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计韩霖被他们震得耳膜生疼,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后猝不及防的和一只脸上被假血涂了大半张脸且披头散发一身不知道是白床单还是其他什么白布的“鬼”来了个脸对脸。
计韩霖:“……”
偏生苏许尘在他身后好死不死的来了句:“这鬼挺勇士的。同桌,加油。”
计韩霖听完转而拿着手机放在自己下巴前面无表情的看他,苏许尘挑眉道:“别照了,你最好看。”
计韩霖:“……”
鬼:“……”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出现?并且说话的那个脑子怕是有毒。
这是鬼屋,不是选秀。
如此想着,他也确实极明显且不情愿的转了个方向。还是屋里那几个更好吓……嗯,是的。
计韩霖清冷的嗓音响起:“你这么厉害,那你先进。”
苏许尘:“行啊,那我的后背可就交给你了。”说完迈步进去。
计韩霖跟在苏许尘后面走了几步,有人本来已经缓过来了,但是由于计韩霖还开着手电筒又猝不及防的和旁边或者不远处的“鬼”们来了个照面。
那叫一个血淋淋的惊悚啊,本来在黑暗里看不见还不知道这“鬼”的脸上都什么样也就不至于很害怕,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不禁怀疑计韩霖或者苏许尘是不是故意的了。
有人惨叫道:“我靠谁快把手电给关了啊啊啊啊!”
计韩霖走路的动作一顿,似乎是这才想起来,道了句“抱歉”后把手电关了。
一时间连仅有的一点光亮都消失了,众人却依旧陷在众“鬼”的包围里。
广播里说,要在“鬼村”里生存下去。
那从另一层意思是不是在说,这个村子其实本就不正常?
赵柯他们待的那个地方的谜题大概就是:老村长的儿子读完大学后没几年就回来了,却是奔着开发整个村子而去的,他把权衡过的方案说给了老村长并把利弊给老村长说了却得到了老村长毫不犹豫地否决。
老村长的儿子不甘心,于是,这天,他借老村长的名义把全村的人都聚在了一起把事情说给了全村的人听,让他们来决定。
小村庄的人向往城市的生活,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于是不多久,老村长办事回来后儿子便把村民的意愿告诉了固执的父亲,得到的依旧是严厉的拒绝。
老村长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
计韩霖如是想着,他正要伸手拽一下苏许尘的衣服跟他说说却抓了一片空气,计韩霖:“……”
因为人鬼混杂,他,很成功的和苏许尘走丢了。
计韩霖放弃了这个想法,正边往前走边想,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般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百分百中奖,于是他就停了下来。
计韩霖右脚往前伸的同时左手往身后一抓,右手前仰用右肩顶了一下那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右肩,右臂弯曲使了个力一手肘把那人或者鬼打得弯下腰。
随后左脚在右脚后背步两腿弯曲,上身迅速向左后转体向下弯腰,两手又猛力一拉把那不知道什么玩意儿顺势从肩上扔地上。
“砰”地一声,一片混乱的场景居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计韩霖冷冷道:“谁?”
那地上躺着的玩意儿动了动,说不出话,计韩霖顿了顿还是打开了手电,和躺地上半死不活的“鬼”来了个直接照面。
计韩霖抿抿唇:“抱歉,我不知道。”
鬼:“……”骗鬼!你明明很熟练工好不好?!
计韩霖正对面传来一声轻笑,苏许尘从黑暗中出来,脸上挂着笑,道:“这位……下次别再这样了,我同桌嗯……有一点点危险。”
鬼:“……”这TM叫“一点点”?!
再看看始作俑者本人计韩霖一脸“无辜”且愧疚的看他,还伸手道:“你要不先起来?”
好吧,他就是被这张脸给骗住了,还以为人家“好欺负”就想着吓唬吓唬人一下,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随后工作人员就进来把那个受伤的“鬼”给扶出去了,没多久工作人员又回来了,道:“检查了,没什么事,游戏继续。”
他们这地板上垫的有两层软泥,就是为了防止意外事故发生,比如现在。
不过迄今为止这还是第一次发生,本以为会是游客有事,结果却是“鬼”先出事了。
出了这一出小插曲,第二关他们稍微调整了一下就直接掠过了这一段直接开始探索。
直到他们都在跟着工作人员往探索地场地走了吴宣他们还在说刚刚发生的小插曲。
吴宣:“你们看见那个‘鬼’的表情了吗一脸一言难尽啊,我都有点心疼他了。”
苏许尘侧过脸看他,道:“那你要不要我帮你陪陪人家?”
吴宣被他噎了一下道:“大可不必!人间很好,我暂时不想‘英年早逝’!”
苏许尘:“哦,我还以为你很乐意。闭嘴好好走路。”
计韩霖:“那个人,真的没事?”虽然自己控制了力道,只使了五分力,但是……所以,他想了想还是确认一遍的好。
谁知那工作人员只是笑了笑,扭头边走边说:“不用想那么多,反正他又不算是人。”
本来还在说着话的几人瞬间闭嘴,不算是人……什么意思?
谁来给他们解释解释?他们进错地方了?青天大白日的不要吓人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啊喂!
苏许尘挑眉下意识看计韩霖,计韩霖倒是没有什么表现,抿着唇没什么表情,如果不注意他眼里多出来的一丝疑惑就不会发现他的异常。
苏许尘开口打断了其他人的胡想非非:“到了。”
面前的是一扇浅红色的门,工作人员站在门边道:“行了,就是这个了。”
程梵:“说起来我很好奇,你们老板这么有钱的吗?这一个密室逃脱怎么像要开地下城了呢?”
工作人员笑说:“对啊,我们老板的确有钱啊。”
“……”炫富就不用这么直接了谢谢。
几人陆续进了门后,大门就“嘭”地关上了。
接着就是冷白的灯光洒下来,然后是一张方桌,粗略一看还是能坐得下他们几个人的。
沈御:“这又是要玩哪一套?不是密室逃脱吗?怎么又来了这一套?”
苏许尘坐下后道:“不知道,可能这就是最后一关了呢?”
其他人也都陆续坐下,易楠:“行了,那现在咱们先说说你们碰见的两个谜题吧。”
钟离星摇摇头道:“不是两个,是一个。”
其他人看她示意她继续,钟离星:“你们没发现吗?我们这个谜题和尘哥还有霖哥他们两个遇见的大同小异。”
沈御:“是有些相似,比如都是村庄,老村长的消失还有村民,也就是一个突破点老村长的儿子和那个没有说明的利益。”
苏许尘打了个响指,道:“就是利益,接着说。”
沈御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程梵则是接话道:“嗯,我们代入一下,设想当你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以走出去的机会,却有人百般阻碍千般不愿,你会怎么样?”
管梓琴想了想道:“怨恨?”
程梵点头道:“没错,那么老村长的消失就有迹可循了,那么这个村子里的人真的无辜吗?”
桌边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程梵打断了沉寂,道:“当然,这些只是我自己的设想和代入,可能并不是我们所想的也不一定。”
赵柯:“可是目前也只有这么想才不会被绕进坑里。”
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牵住了,挣不破那个故障,就怎么都不能拨开这层朦胧的迷雾。
易楠:“嗯,那现在我们也只有这么想了。”说完他又忍不住道,“不过这个谜题你们不感觉太……负面了吗?人性怎么可以险恶到这种地步呢?”
沈御:“谁知道呢?”
钟离星:“所以,只因为利益吗?”
管梓琴:“如果真的是的话,那这也太过骇人了。”
苏许尘:“瞎想什么,起码我们并不知晓它的存在是否真实,也算是个好事。”
计韩霖:“即使真的存在,我们可以尽力避免它的发生,为了未来与自己。”
两人对视了一眼,赵柯:“那我填答案了?”
苏许尘点头,其他几人都是保持着沉默,或许是为了这个谜题的结局唏嘘,或许是有感而发。
众人出去后直接和先前的那个工作人员和先前沈御四人碰见的三个人撞面了。
沈御若有所思:“所以,你们该不会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其中一个人道:“我们不是,他才是。”说着指了指漫不经心的站在计韩霖对面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懒散的应了句“嗯。”
苏许尘:“我很好奇,这个谜题是你想的?是真的?”
那男人游离在外的视线一收,那双好看的凤眼看着苏许尘,懒散道:“何以见得?”声音还挺好听的。
这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岁多一点,顶多二十四岁不能再多,虽然看着有点冷淡,但是却夹杂着点温和。
苏许尘耸肩:“猜的。”
另一个人笑道:“小子挺有胆。”
那个凤眼男人又道:“是我。跟真实事件有点改编而已。”又道,“我本来以为你们俩进的密码那间,不过看来是我弄错了。”
这话是指计韩霖和苏许尘。
吴宣:“那密码是你留给他俩的?!”
工作人员:“嗯哼,要不是他没那个耐心了,你以为你们哪来的好运突然捡到了答案?”
“……”这话不是一般的扎心,但是却好真实。
计韩霖:“所以你想说什么?”
凤眼男人懒散的从身后的墙上起身,站好后的他有一米八多,比现在一米七五的计韩霖高了点,和苏许尘则是高了那么两三厘米道:“也没什么,就是来给你留个联系方式。”说着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名片名片是浅灰色的,很简单。
一面是姓名加联系方式,另一面是工作地点和职位以及涉及领域,不过这领域怎么看怎么奇特,解决各类疑难调查还可以看,不过后面的各种灵异事件怎么解释?简直莫名其妙。
计韩霖:“?”神棍?再往上面看一眼,哦,工作地点是……医院?姓名谢芮。
工作地点,医院,单看还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再和上面的涉及领域连一起看……嗯,值得深思。
那凤眼男人则是道:“别丢了,万一哪天用得上。”
众人:“……”更莫名其妙了好不好!哪天用得上?是说家里闹鬼吗?
那工作人员和另外两个男人则是极其复杂的看着苏许尘和计韩霖两人没说话,那凤眼男人道:“你们不走了?”
计韩霖只能收下那张看着普普通通的卡片,临走前又道:“那个谜题,是真的吗?”
那男人眯了眯眼丢了个凌模两可的答案,他说:“假既是真真既是假,那要看你信不信它的存在了。”
这个答案凌模两可,却也算是给出了答案。
一路上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人问计韩霖和那个男人之间莫名其妙地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令人窒息的是,当利益的驱使之下,一切居然都可以变得理所当然了?!
鲜血淋漓的外表被撕裂后,摊在公众视线之下的事情会不会又变成了茶余饭后的闲谈?偶尔获得三两句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