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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凭啥罚我! 凉松院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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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松院内,易采菱原就是抽泣了一路,一进院子便哭了出来。她站的最高,虽然下面有梁岸秋垫着,可是上面的柜子还是砸到了她,还好没砸到脸,但易采菱本身就是女孩子,皮肉更嫩一些,细嫩的小臂上已是青紫一片。
叶舟叹气:“桥星,先带你师妹去偏室涂些药。”
“是”华桥星明白,这是怕一会吓到易采菱,便带着易采菱去偏室上药了。
叶舟做到堂内椅子上,“你们两个给我跪下!”
石城江见叶舟生气了,也不先辩解什么,顺势就跪下了。反正一会他有的是法子让这小子有苦吃。
梁岸秋不服啊,明明是他先来挑事的,柜子倒了也是他来拽的,凭啥自己要跪?不跪,打死不跪!
“明明是他先...”梁岸秋小声嘟囔到。
叶舟本来是生气,可原本是想训斥几句便将此事作罢。可谁承想这小子这么犟,一点台阶也不给自己“他什么,他再怎么也是你师兄,你犯错在先,现在又顶撞为师,你想翻天不成。”
石城江心里暗喜,幸亏我先跪下了,现在师尊生这小子的气了,一会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梁岸秋见叶舟发火是因自己不断顶撞,心里也有了些悔恨,便跪了。
叶舟见梁岸秋不在顶撞,便也稳了声音,道:“说说看,你们两个取药便取药,为何要砸药堂。”
还不等梁岸秋开口说话,石城江便抢先污蔑到:“弟子本是去为师尊取药,奈何师弟先到一步,便一直占着梯子不放,弟子只得先去取那低处的药材。只最后一味药,弟子实在是够不到,便问师弟可否暂用一下梯子。可哪里知师弟蛮横的很,不仅不借弟子梯子,反而嘲笑弟子身材短小。”
梁岸秋握紧了拳头,续足了力。砰一下就将拳头打在了石城江脸上。梁岸秋此举突然,叶舟也被吓了一跳,眼看梁岸秋抬起手还有再打,叶舟吼道:“住手!”
梁岸秋从未见过如此能颠倒是非黑白之人,一时间被他的栽赃,气上了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劳资揍死你丫的!就你长嘴。梁岸秋抬手就要再打。
“梁岸秋!”
梁岸秋猛地被叶舟叫了一下名字,甚至瞬间清醒。自己这是在干嘛啊,就是打那也得等师尊走了,没人的时候打啊,这有点尴尬了呀。
梁岸秋收回了拳头,微微的叫了一声:“师尊”便不再开口。
叶舟见他冷静下来,便说道:“你说,发生了什么。”
梁岸秋心道,可算是轮到自己说了,本想把倒打一耙,可奈何自己没做过这样的事,没有经验,不知如何说,所以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实话。
“弟子与师姐去制药局取药,师姐站在梯子上取药,让弟子扶一下,然后师兄就来了,弟子先是不知道是大师兄的。大师兄叫弟子,说弟子不在凉松院帮忙而是在这里与师姐亲近。弟子先是见不认识就没应,谁知,大师兄走上来拽了弟子的胳膊。弟子没有防备,便拉到倒了梯子,师姐便到了下来。师姐原是想稳住身子的,只是不小心扶药斗子的力气大了些,便同那柜子一起倒了下来。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
“你知错?那你说说你错在何处?”叶舟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便反问道。
梁岸秋被问的一懵,是啊,劳资他妈错那了?我什么也没干呀!
不待梁岸秋开口,叶舟便先开了口,“你又两错,一错再殴打同门,二错在顶撞师尊。你可有疑议?”
梁岸秋摇了摇头,“弟子没有。”
叶舟复转头看向了石城江,“而你错在不该撒谎。”
石城江低了头,没想到师尊竟看出了事情始末。“弟子知错。”
“你们两个既已经知错,那...桥星,去取戒尺来。”叶舟招呼到在偏室早已经给易采菱上完药的华桥星。
华桥星一愣,师尊平日带他们可谓是放养,今日竟动了戒尺?“师尊...”
“去”
“是”华桥星见叶舟不为所动便转身去取戒尺。
梁岸秋内心MMP啊,虽说我说的认罚,可那就是客气客气啊,大哥你咋还真的当真了。
... ...
华桥星取来了戒尺,将戒尺恭敬地递给了叶舟。
叶舟拿起了华桥星递过来的戒尺,说道:“梁岸秋有两错,罚二十;石城江有一错,罚十下。伸手。”
梁岸秋与石城江堪堪的将双手递了上去。
梁岸秋只觉一瞬间手上疼痛炸开,这他妈也太疼了吧。梁岸秋面子上过不去,忍了声,生生挨了二十戒尺。一下不多,一下不少,一下也没放水。
梁岸秋完了就是石城江,石城江虽只有十下,但是也疼啊。今日陪着这小子挨这十下算自己倒霉,日后必定不让他好过。
叶舟打完,便命他二人跪在此处,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知道如何相处了,再起来。
开始的时候叶舟是盯着他俩罚跪的,只是后来实在是看着这两个孩子,越看越来气,便想着出去坐坐。遂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叶舟刚走,石城江便咬牙道:“算你走运,害我也陪着你挨了罚。我告诉你,以后你想好,那是不可能,你给我等着。”
一开始梁岸秋是真的想要悔过,可少年虽俊美,但也血气方刚啊,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连我妈都没打过我,让我跪过。分明是被你害的,居然还威胁我叫我不好过。太气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梁岸秋一把就把石城江按到地上,抄起拳头就是一顿揍,不打别的地儿!就打脸!
叶舟这边刚出了屋,本想透透气,被他俩气得头都晕了。
见师尊今日气得不轻,华桥星便开口劝到;“师尊您消消气,大师兄和小师弟不是有意的,今日之事应该是纯属意外。岸秋他不认识大师兄,大师兄平日里又在意名分,这才出了进今日这档子事。”
“嗯”,叶舟轻回了一声,准备做到石凳上歇一下,“桥星啊,你帮为师倒一杯....”
叶舟话还没说完,屁股也还没挨到凳子,就听里屋又打起来了。叶舟忙又转身回去,只见石城江被梁岸秋按在地上,没打到满地找牙也打到了鼻青脸肿。
叶舟被梁岸秋气得发抖,他一掌拍到了门框上,生生把门拍了一边下来。叶舟怒不可遏到:“梁岸秋,从现在起,你不必再回弟子房,你搬去凉松院的偏房住。你既然没办法和你师兄们相处,那就搬来,跟我相处。从明日起,为师亲自教导你,我偏不信了,我难道磨不平你这棱角。”
梁岸秋一怔,懵了,这是什么走势,私调?
不光梁岸秋懵了,石城江也懵了,本来就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结果自己这还算是送了他一程?直接给送进师尊院子里了?他这个大弟子都没着待遇,这也太便宜这臭小子了吧。石城江恨得牙痒痒:“师尊...”
叶舟打断了石城江,指着梁岸秋说道:“梁岸秋,你去,现在就去把你东西搬到我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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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舟举着双手,往弟子房走去。为啥举着双手,举着多累啊。梁岸秋累,但是更疼啊。不敢碰不敢碰,也坚决不能碰,就算来人是天王劳资也不能碰。
“阿秋,”
梁岸秋一惊“!!!”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易采菱跟上来了。梁岸秋不敢回头,把刚刚举着得手举的更高了,走的更快了。
华桥星带着易采菱下山回弟子房,易采菱隔着老远就看着梁岸秋举着两只爪子往下走,易采菱先是喊了梁岸秋一句,见他只是怔了一下,不回应,反而把手举的更高,走的更快了。
易采菱赌气般嘟起她那小嘴。跑到两岸秋身旁上来就蹦着拽梁岸秋的手,奈何够不到,又牵及手臂上的淤青,惹得她忍不住“斯哈,斯哈”
华桥星见她扯到了伤处,忍不住走过去捧起了她的小臂呼呼的吹了几下,开口道:“师妹小心心,仔细再伤到”
易采菱并不在意,气呼呼的说道:“我不怕,是阿秋,故意举着手不叫我看,我又不笑他!”
梁岸秋无语的说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这直接讲出来就已经是嘲笑了啊!我这张老脸今日可算是都扔师尊院子里了。”
易采菱被他逗笑了,也不气了,“那阿秋你把手放下来叫我们仔细瞧瞧。”
“明明是你想看,你还拉上桥星师兄。桥星师兄就站在我和大师兄旁边,看的还不真切吗,竟还需仔细瞧瞧?”梁岸秋边打趣边将高举的双手放了下来。
易采菱见梁岸秋把手放了下来,便连忙将小脸蹭过去瞧。只见那手心出深红一片,有几处竟冒了星星紫点。易采菱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了抚那片绛红,说道:“师尊当真是生气了,打得真狠。”
华桥星见易采菱怕了,便扶着易采菱的肩又吓唬到,“这还狠,师尊这算是收着力呢”果不其然,看见易采菱肩膀微微一颤。华桥星见她怕了,就不再唬她,“逗你的,师尊从不打人。不出意外的话,岸秋师弟这是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