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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完了,第一天拜师就闯祸了? 易采菱和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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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采菱和梁岸秋出来,便去了制药司取药,叶舟为梁岸秋拟了方子命他先一日三次喝上半月。
到了制药司,便是好似到了易采菱的地盘。药材嘛,她可是最熟悉不过的了。也不劳烦炼药处的师兄,易采菱自己拿起了小秤,细细的照着单子称量起来。
“当归5钱、川芎、白芍各3钱、骨碎补、自然铜、血竭各三钱...”
易采菱在那里秤着药,梁岸秋也没闲着,围着周遭转了转。说是四处转转,可周遭也不过是那些药斗子。
“阿秋,来帮我扶一下梯子”易采菱一手拿着秤一手扶着梯子。
“来了,你小心些,要不我来吧”梁岸秋两手扶着梯子。
“算了吧,你又不知道称多少,还是我自己来嘛。”易采菱说完便去伸手够药斗子。“朱砂五钱、丁香一钱、人参一两、古铜钱3枚...”
梁岸秋仔细的扶着梯子,抬头望着易采菱,认真的看她称药。
此时,后面一个奚落的声音响起:“我还当这是谁呢,这不是师尊今日刚收的徒弟吗,你不去师尊院子里帮忙,到来这里给师妹扶梯子,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合着我们几个做师兄的忙的焦头烂额,你倒好,在这里讨好师妹呢。”
梁岸秋闻言转过头去,心道,这是拐着弯儿骂我不干活在这里把妹呢呗,去你丫的吧,嘴上真真是嘴上一点德都不积。梁岸秋不认识石城江,就甩给他一个有病吧的眼神便又把头转了回去,仔细的给易采菱扶着梯子。
石城江见梁岸秋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是师尊的大弟子,整个归休山谁不给他几分脸面,这臭小子,这叫什么,瞥一眼就不看了,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这个混小子,怕是以后他都不知道该跟谁混了。不打的他哭爹叫娘,他这个大师兄就不用当了。
想到这里,石城江便走过去,伸手去拽梁岸秋。
他这一拽可好,易采菱还站在梯子上呢。这一拽,梁岸秋抓着梯子的手一晃,易采菱瞬间没站住,倒了下去。慌乱之中,易采菱抓住了药斗子,这不抓还好,一抓一整柜的药斗子全都跟着翻了下来。
石城江也没想到,这一拽整个柜子到了下来,他还来不及躲,就见药斗子里的药材噼里啪啦的全都散落在地上。石城江心道不好,这下闯祸了。
“轰~噹”药柜子直直的砸在了地上,药斗子里的药材,平价或珍贵,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都撒在了地上,俨然是已经不能再用了。
“我的药材!!!”景阳看着自己的药材,在地上散落一片,心都要碎了。“去,你们几个快去把柜子扶起来”景阳忙着指挥着几名弟子去扶柜子。
景阳,制药司司主。平日没什么最爱的,除了药材还是药材,药材就是命。今天算是把他命根子割断了。
那几名弟子连忙将柜子扶了起来,柜子刚被扶正,景阳就见三个似水鬼一样,身上缠满草药的不明物体。
“你们几个先去把他们三个扶起来,让我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砸我药柜子。”
几名弟子看着前面三个不明物体,上去将梁岸秋、易采菱、石城江三个人搀扶起来,用手摘取了他们三个头上的药材。
景阳见他们漏出来脸和衣服,松绿色的常服气得他头发懵。叶舟弟子又怎么样!叶舟弟子就可以砸他的制药司吗!景阳气不打一出来,“去,去!去把叶仙师给我喊来。”
“司...司主,您息怒啊”一弟子请求到。这不至于去请叶仙师吧,就是亲传弟子,叶仙师哪里会为这事单走一趟,这不是谁去请的问题,这是谁去请也请不来的问题啊。
“你在这里愣着做什么,去请啊,就说他叶舟的大弟子还有他今日新收的徒弟,把我制药司砸了,叫他过来领人!”
弟子见司主态度坚决,便想,先去再说,去了叶仙师不来,司主缓几天也就息怒了。
这边,刚刚那弟子领了景阳命,来到凉松院。
只见那弟子,在门口来回踱步,不敢入内去请叶舟。
恰巧这时候华桥星从院内走出来,华桥星见那弟子,在门口来回转,便开口问道:“你有事来禀师尊?”
那弟子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华桥星瞬间松了口气,归休山上何人不知华桥星是叶舟最好说话的弟子,那温柔那气度,简直是拉开大师兄十万八千里....扯远了。
“桥星师兄,您能不能帮帮我去请叶仙师来制药司一趟?”那弟子拱手说道。
“去制药司?可是发何事?”华桥星皱了皱眉头。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日城江师兄并采菱师妹与一位未曾见过的师弟砸了制药司的一排柜子。里面的药斗子并着药材都散落在了地上,我们司主素来爱惜药材,今日是被气急了,所以命我来请叶仙师前去。”
华桥星所有所思,“嗯,那你随我进去吧。”
“多谢师兄。”
华桥星带着那弟子又进了凉松院。
“师尊”华桥星是对叶舟施了一礼。
“嗯?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何事?”叶舟刚准备起身回屋就见华桥星又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个炼药处的弟子。
“师尊,也不是什么大事。刚刚制药司来禀,说景司主请您过去一趟。”
“哦?请我过去?真是不多见呐,他竟想起来与我一聚了?”
“弟子听说是大师兄并着采菱师妹与岸秋师弟砸了景司主的药柜,景司主素来爱药,想必...”
“想必是他们又给为师惹麻烦了吧。”
华桥星见叶舟已经明白,便不再多言。
“桥星你与我一同去制药司瞧瞧,看看他们几个究竟是做了什么好事。”叶舟起身说道。
“是”华桥星带着那炼药处的弟子,随着叶舟去了制药司。
制药司内,景阳似有意似无意的,不准弟子去收拾地上的药材,只命弟子搬来了椅子,坐在一旁直直的盯着他们三个,等着叶舟前来主持公道。
与其说是看着他们三个,不如说是看着梁岸秋。
“啧啧,叶舟新收的这个徒弟,可真的是不一般呐”景阳坐在椅子上,一手拄着下巴看着梁岸秋啧啧称奇。倒也不是捣乱的能力不一般,着实是,这长相不一般。虽说今早拜师的时候已经在碧霄堂见过了,但是当时人多眼杂的,也没仔细看,没想到这小子穿上他凉松院的衣服,还挺俊朗的。
梁岸秋看景阳一直盯着自己,觉得身上奇痒难耐,遂避开了景阳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这鞋子,做的可真好看。
一旁的石城江就不一样了,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有什么好看的,连景司主都盯着他看。
梁岸秋还没发多久的呆,就一刚刚被景阳派去请叶舟的弟子,跑过来说道:
“叶仙师来了。”
还真的请来了?不等梁岸秋多想,就听见,叶舟的声音缓缓飘来。
“不知这几个孽障是犯了什么混账事,竟叫景阳兄想起我这个闲人来了?”叶舟进来,后面跟着华桥星。
“哟哟~竟不想真的能请来叶仙师,我这制药司今日真的蓬荜生辉呐。”景阳见他如此,便也打趣道。“还不快给叶仙师上茶。”
叶舟转而做到了景阳旁边早已备好的座子上“茶就不必了,说说吧,这是又做了什么。”叶舟虽是跟景阳说话,但眼神却看着梁岸秋。
景阳瞥了瞥三人后面散落一地的药材,他可是特意没叫人收,留给叶舟看的:“你看看,你这几个好徒儿,是不是砸了我的制药司?”
“嗯,还真的是砸了,桥星,你去找几名弟子把地上的药材收了。看看缺了哪几样,报给会稽司,让他们重新采买。无论多少银子,都需原数买回来。如若有不够的,就从凉松院的分例里扣。”
“是,师尊”
景阳见药材有了着落便放下心来。为什么叫叶舟?一来这药柜子是他的弟子打翻的,二来有些药材确实昂贵,怕是会稽司不会轻易拨银。景阳心愿达成,便放这两个毛小子一马,说道:“既然,你们师尊来给你们善后了,那以深兄,人你领走吧。”
叶舟知道,易采菱梁岸秋来是取梁岸秋的药、石城江是来给自己取药。只是不知道他们哪里没看对眼,竟在制药司给他惹下了这样的祸事。叶舟心里是气,但制药司不是讲事情的好地方,可谓是家丑不可外扬。
“那人我便先带走了,景司主你慢慢收拾,记好了数目,就去会稽司拿钱吧。”叶舟起身,转身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只见他们三人还没有动静,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本身就是走的温文尔雅的线路,本就不擅长教徒弟,更别说管教了。但是脾气再好的人,也有被气急的时候,叶舟微微转头怒道:“还不跟上!等着景司主留你们吃茶吗!”
石城江一颤,便赶紧跟了叶舟去。华桥星见梁岸秋和易采菱还不动,便轻轻推了推他们两个,小声说道:“先跟上,有什么事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