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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戏子也有情(1)   听到那 ...

  •   “娘亲,你别拦着我!我就得下界去找狗屁的红兰锦,他毁了我前途啊!”温俞南在自己寝殿里收拾着准备下界的衣物和用品,心怀怨恨,拔头发都不能解了他现在的这口怨气。
      “阿南,你说什么呢!不得对殿下无理!殿下确实是毁了你前途,但是他是未来的天帝!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动他。除非你不要你这条小命了!”温俞南的娘亲还在苦口婆心的安慰着温俞南,试图给温俞南讲大道理,阻止他下界的想法。
      “娘亲!那是我一辈子,我这一辈子才刚刚开始就被他毁了!凭什么他是未来的天帝他就要高人一等,随随便便就将人玩弄于手掌之中!”
      就在前些日子,也就是温俞南的晋升之日,红兰锦破坏了温俞南的晋升典礼,导致温俞南继承不了娘亲茉莉花神的位置,从而沦落成了一个果子精。
      红兰锦毁了温俞南的一辈子,二人几百年的友谊功亏一篑,彻底决裂,红兰锦也不知去向。
      “娘亲!那可是我的一辈子啊!我不甘这一辈子就当一个果子精,我本来是可以晋升花神的!”稚云看着温俞南眼底里的坚定,不屈和倔强,在听了温俞南的那一番话,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是啊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毁了一辈子,她又何尝不伤心?那是她的孩子啊,若不是因为那红兰锦是未来的天帝,她又何尝不恨红兰锦?
      “娘亲,你等着我,这次下界我若是不找到红兰锦,我绝对不回来,等我找到红兰锦,我定会将他千刀万剐,让他痛不欲生!”如此温俞南的仇恨值拉到了最满,
      现在的他,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没有一丝情感,冰冰凉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红兰锦,将他千刀万剐,然后在杀掉他。
      忘记了他们以前的种种回忆,再那之前他们是和谐的,是快乐的,是你我不分的,是缺一不可的……

      火辣辣的太阳虽然还未直照,但路旁的沙土已现出胆怯的光亮。小草也像经受不住太阳的炙烤,慢慢地垂下了叶子。只有池塘里的鱼儿不怕热,在依岸旁树的水中自由自在地游着,柳树像是被微风吹散了长长的麻花辫,肆意洒脱的飞舞。
      小巷子里因为长时间的照不到太阳,又因为时不时的下雨,浅浅的小水坑里的水还来不及渗透,边边角角的缝隙里,犄角旮旯里就都长满了青的发黑的苔藓。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
      “大王!”
      “大王,今日出战,胜负如何?”
      幽暗的小巷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唱戏声,声音中无一不充斥着疲惫,思念,不舍……
      小巷子很静,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唯一可以这里时间流逝的只有那空灵一般,富有复杂情感的唱戏声,长显得这个小巷子十分诡异。
      “听,里面那人又唱戏呢…”
      “是啊,天天唱,小巷子还那么黑,怪吓人的…”
      “里面有人吗?也没见里面那人出来过…”
      “快走了…快走了…一会先生就开始说书了,千万别去晚了…”
      小巷子外面跑过一群穿着粗衣麻布的小孩子,其中几个孩子又习惯性的朝那小巷子里面望了望,又跑开了。

      在花鼓集一条街的尽头,屹立着一间听书茶馆,传闻那里说书的先生游离四方,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便把这些事情编成了故事,每天到这茶馆里来说书。
      这座茶馆与街上的其他门面不一样,在这条街的尽头,也算是这条街最热闹的地方,越是热闹的地方,门面的主人就越会把自己的门面装饰的好看,吸引人的眼球。
      但这家茶馆的主人却是不一样,门上只有一块牌匾,刻着“花先生说书”五字,再有的就是挂着一盏灯笼,再无其他。
      屋内就是摆放的非常整齐的桌椅板凳,和台子上的一把桌子一把椅子。
      来的人只需坐在台下听即可,想喝茶了有茶喝,喝茶听书,人间一大妙事。
      ”嗨,这里是花先生说书,我是说书人小花!”
      “各位听客坐好,我们现在开始!”
      “砰”一块木头砸桌子的声音传来。
      只见那是一位拿着扇子扇风的中年老人,拿着木块一敲桌子就开始说书。
      “今天我们讲的是一段军官与戏子的故事!”
      他说完一句话,顿了顿又接着说。
      “传闻听风楼之前有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每天穿着漂亮的戏服站在台上唱戏…”
      听风楼,屋外的牌匾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做成,上面刻着三个字“听风楼”又有用金色的颜料涂进了凹槽。
      第一层楼房顶的两边分别挂着一串崭新的红色灯笼,一边三个大红灯笼,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了三个大字“听风楼”,门口的两边还站着几盆开的争奇斗艳的鲜花。
      屋内屋内装饰古色古香,复古,朴素典雅。
      屋里的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台上的角儿唱着。
      “这黎先生唱的戏可真耐听啊,哈哈…”台下一个陌生的面孔看着台上那个穿着黄色戏服的角儿说着。说着还轻笑了两声。
      “嘘,先生,您说话小声点儿,台上这位可是位祖宗,虽然台上这位黎先生唱功好,可是这脾气可不好啊,台下但凡有那么点儿大动静,这位急了都能举着桌子椅子下来打人,任性娇蛮的很呐!”
      回复那位新面孔的是一位老者,虽然话里话外都是在讽刺台上那位黎先生的,但是你仔细听,还能从中听出几分溺爱。
      “就这样,还有这么多人听他唱戏呢?”那人听了老者的话十分疑惑,看了看周围,座无虚席,没有空位,都坐满了人。
      “当然,别看他任性娇蛮,但是自打他接手这听风楼以来,总共也就闹了那么几次事,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呐!他人也好,有时听完戏外面下了雨,他都让我们在这坐着等,雨下完,让人给我们盛两杯热茶,接着听,不得不说,这黎先生真是个大善人!”那老者说着说着不禁就乐了起来,就像跟别人介绍自己家孩子一样。

      这天,天气不太好,外面的天儿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但是老天爷又迟迟不肯下雨,楼里听戏的人因为天气原因,不多。
      台下的人寥寥无几,除了那几位十分热衷于听戏的老人风雨无阻,来到这里听戏。
      “吱吖”听风楼的门由外而内的打开,木头框架的门“哐”就撞在了门上
      屋里唱戏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一片寂静,屋里的老者以及那位穿着戏服画着彩妆唱戏的男子纷纷看向那扇大门。
      “来者何人,为何再此闹事,不知道已经开场了吗”台上那位黎先生黎厌神情严肃,虽然脸上的情绪被彩妆遮盖住,但依旧可以看出黎厌对这人的这种行为十分不满,厌恶。
      只见门外站立着的是一位穿着军装身姿挺拔高大的男人,在往外就是门口两侧让人看起来肃然起敬,默然无声的士兵。
      “没什么,就是听故人说这听风楼有位黎先生唱戏非常好,于是红某闻声而来,听听这黎先生几分能耐,正好,红某最大的爱好就是听戏!”
      那位自称红某的军官摘下了手中带着的黑色皮手套,放入外面披着的大衣的口袋里。
      他摘下了头上帽子,露出全部的面容,将帽子拿在手里,身子站的笔直,像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人,身姿挺拔,即使是在外面也丝毫不懈怠。
      黎厌还未看清他的全部面容就听到楼外的叫喊声。
      他将视线转移到了门外,只见一个只有十多岁大的孩童被一个士兵制止住了,
      “唔…不能…不能进去…黎…先生已经开场了!不能…先生…先生这些…这些人非要闯进去!”外面传来门童的叫喊声,断断续续,显然是被人捂着嘴,不让他说话。
      “这是干什么?快把他放开。”说着,黎厌也顾不上唱戏了,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太中央往台下走。
      “等等,黎先生,您就安安心心的在台上唱您的戏,等您唱完,我们走了,自然会将这小门童放开的。”那人侧过身指着身后的小门童,又摆了摆手,示意后面的士兵把人带进来。
      “对了,鄙人姓红,名叶!”那红先生两只手互相搓了搓,看似是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了要听黎厌唱戏…
      红叶迈开笔直修长的双腿,走向了听众席,找了位置随便就坐下了,翘起二郎腿,抬头看向台上的黎厌,似乎是在等着他做决定。
      “姓红名叶,咱们这城中有红这个姓氏吗?”
      “红,没有,我老于头儿在这城中住了一辈子,从来没听咱这城中有姓红的。”
      “红叶,这名字听着倒是有些许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对了,我想起来了,前两天的号外说这城中要来位姓红的军官…”
      老者们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台上的黎厌愣了一瞬,说“军官,这军官就可以强迫老百姓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吗?再说门童只还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孩童,何必为难他?”
      等黎厌看清红叶的面容后,大吃一惊,原来军官也有长的如此标志的。
      最终还是他见识少了,整日闷在这四角的大院里,要么上台唱戏谋生,要么在后院浇花种草,在要么就是去听风楼附近的菜摊上买菜。
      “黎先生,只要您好好唱您的戏,我们保证不乱做别的,来人,把小门童弄到屋里来和红某一起听戏。”他说着便抬起手来勾了勾。
      白皙细长的手指在空中动了动,露出一点因为常年握枪而留下茧子。
      红叶好看的眉眼一勾,示意黎厌可以接着唱戏了。
      黎厌看了看红叶身后的小门童,紧了紧眉,还是答应了,接着唱戏。
      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危险去反驳,但是他不能不顾小门童的危险。

      “哈哈,传闻中的黎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啊,红某甚是欣赏!就是不知这幅彩妆一下究竟是一副怎样的面容…把小门童放了吧”红叶坐在台下视角最好的位置听着黎厌唱戏。
      唱完,举起手来,鼓了鼓掌,让这唱完戏后本就空灵般的听风楼,在多了几分诡异。
      黎厌咬了咬嘴唇,任由台下的男子调侃,只是脸上的彩妆遮挡了他带有情绪脸庞。
      红叶挑了挑眉,微微动了一下嘴角,轻笑了两声,便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这一队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外面吸引了不少赶忙回家的路人,驻足停留向楼内张望,看不到,便又赶忙回家去。

      “师兄,我怕,他们刚才捂我嘴巴,不让我说话,我…我怕…”小门童的头才到黎厌的腹部。
      黎厌走在梳妆台前将脸上的彩妆卸去。
      脑子里想着今天来的那位军官,他长得好看也是,但是他蛮不讲理,为人所难也是。
      小门童坐在地上搂着黎厌的小腿,抽噎着。
      “凤凤乖,快起来,地上凉,一会着凉了。”此时黎厌说话的语气不同刚刚与红叶对质那般坚硬,有的只有一种来自于家中长兄那般温柔。
      卸去彩妆的脸也温柔到了极致。弯弯柳叶眉微蹙,他弯腰将凤凤抱到腿上,擦了擦他眼角流出的泪花。
      凤凤,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小时候,父亲临走前把自己交托给了师父师娘,让师父教自己唱戏,而那时候凤凤还没出生,黎厌学东西学得快,他师父也把他当亲儿子带,就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教给黎厌了。
      后来师娘为了生凤凤大出血去世了,就留下了师徒三人和这听风楼。
      师父又当爹又当妈,带凤凤几年,也病倒去世了,临走前让黎厌将凤凤照顾好,不求黎厌把本事都教给凤凤,只求把凤凤照顾好就行。
      他黎厌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便每天抽出时间来教凤凤唱戏的本事,凤凤学的也专心,也快,每天收场后都急着让黎厌看他表演。
      这两天楼里的门童家中有急事回家了,实在找不出人来,就只能让凤凤在外面当门童,凤凤跟这一片的人也熟络,也不愁被人抓了去。
      可谁知道小门童回家第二天就出了这般事情。

      黎厌把凤凤搂在怀里,安慰他,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
      哼起了小曲儿,哄凤凤睡觉。
      没一会凤凤就打起了瞌睡,黎厌轻轻的把他挪到凤凤自己的屋子里,像放易碎物一样小心翼翼的将凤凤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许是今天凤凤受到了惊吓,收场后也没找他唱戏。
      黎厌把戏服换下来,挂好,穿上了平时常穿的白色长袍,朴素淡雅,他如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一般,温柔体贴。
      他在厨房里拿出今天下午老于头儿给他送来的西红柿,又大又红,新鲜的很,给自己和凤凤做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等着凤凤醒过来两个人一起吃。

      自那天以后,两三天红叶都没有来,让黎厌足以安心。
      这天早上,天刚朦胧亮,突然间从墨蓝色云霞里矗起一道细细的抛物线,这线红得透亮,闪着金光,如同沸腾的溶液一下抛溅上去,然后在几条蓝色云霞的隙缝里闪出几个更红更亮的小片,外面不知是谁家的鸡“咯咯咯”叫个不停,如同街上卖的洋玩意儿一般,到点儿就响个不停。
      黎厌起的早,早早的起来后开始在院子里练功,不久,又开始在院子里劈柴,拿来烧水做饭。
      昨天下午他忘记出去买菜了,就只能光用鸡蛋做鸡蛋面了,还另外从坛子里挑了一碟咸菜放在桌子上。
      把饭菜整理好,他就要去叫凤凤吃饭。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喜悦的敲门声,可能是老于头儿早早的就来逗凤凤玩儿了。
      老于头儿这一辈子就是喜欢听戏,中年在这听风楼听黎厌他师父唱戏,晚年在这听风楼听黎厌唱戏,他这一辈子除听黎厌他师父唱戏就最喜欢黎厌唱了。
      他笑盈盈的来到门口给老于头开门,“于爷爷吃了……”话还没说,便顿住了。
      他呆愣愣的看了看门外的人,就打算要关门。
      “黎先生,早上好,你问我有没有吃饭?好巧我还没吃,不去请我进去吃两口?”红叶阻止了黎厌关门的动作,手和脚同是伸了过去,脚抵住了门,手伸进了门缝。
      “对不起,红长官,我们听风楼今天还没有开场了,距离开场还有两个时辰,你可以过会再来,饭也没有做多余的,不合您胃口,请回”说完一脚将红叶的脚踹了出去。
      红叶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他刚站好,黎厌就把门给关上了。
      他这是被人拒之门外了?
      “不是,黎厌,黎先生!你又不知道我爱吃什么,怎么就知道我合不合胃口?”红叶冲着门里面的人喊了两声,也没有得到回应。

      “凤凤,醒醒,师兄给你做了鸡蛋面,快起来吃,不然一会就坨了,不好吃了!”黎厌把凤凤叫起来,给他拿了衣服,让他自己穿衣服出去吃饭。
      “哒哒哒”外面传来了几声脚步声,正在慢慢的往屋里靠近。
      黎厌想了想,有点疑惑,他不是把门给关上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进来?难不成是遭了贼人?
      “黎厌我前两天特意把今天的事物处理完了,就是想今天来听你唱戏,黎厌我饿了,黎厌,你这是做……”外面传来说话声,那声音中带有几丝撒娇的语气。
      声音有点耳熟,下一秒,他就猜出了声音的主人。
      他不是把门插上了吗,他怎么还能进来。
      “凤凤,你在睡个回笼觉,外面来了人,一会我叫你,你在起床。”黎厌把刚从被窝里起来的凤凤又摁回了被窝。
      几乎没睡醒的凤凤就这么非常乖顺的回到了被窝里继续睡觉。
      “你怎么进来的?我已经把门插上了?你这是私闯民宅,小心我叫警察厅的人来抓你!”
      黎厌打开房门,看着红叶一脸不和善的样子走出门,看着正坐在饭桌前吃饭的人说。
      突然就感觉那来人有点不要脸。
      在没有经过正主的同意下,进了别人家的门,还堂而皇之的坐在人家饭桌前吃饭,多少是有点不要脸的。
      红叶拿着筷子夹了根咸萝卜条放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声音从他嘴里传来,咸萝卜条是刚淹的,所以吃起来很脆,又吃了口馒头,嚼了两下,下咽。
      脖间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带有那么一丝性感。
      “黎厌,我可是军官,警察厅的人不敢抓我,还有你做的这挺好吃,唉,你这,这叫什么,还有吗,我想带点回家吃”红叶拿着筷子指了指两个碗之间的那个小碟子,里面放着的是咸萝卜条。
      黎厌瞬间觉的红叶不要脸的程度又多了几分。
      “红长官,这是我家,请你出去!”黎厌指了指不远处的大门说。
      红叶放下筷子看了看黎厌伸出来的那根手指,细白,好看,修剪的十分整齐。
      “黎先生,你听没听过这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你看我都到你家里来,你觉得我可能会走吗”红叶两只胳膊肘杵着桌子,把下巴放在手里,就那么明目张胆的看着黎厌。
      “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什么时候请…”
      黎厌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往前走了几步,还坐在什么东西上,这一顿操作都给黎厌整蒙了。
      “黎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真的真的很漂亮?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的很像个女人嘛”
      红叶一把拽住黎厌指过去的那根手指,顺势把黎厌抱到了自己腿上。
      直到黎厌坐在他腿上,他才发现原来黎厌这么轻!
      他抬起手捏住黎厌的下巴,观察着黎厌脸上的轮廓,然后的出一个结论。
      黎厌长的很漂亮,甚至漂亮到像一个女人。
      黎厌被红叶禁锢着,动不了,不然他早就使出了他那任性娇蛮的劲儿,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了。
      红叶越发的得寸进尺,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放开了,但不过一两秒中,黎厌浑身一哆嗦,背挺得直直的。
      视线往下移,红叶掐了一把黎厌柔弱的身躯。
      经过这么多年的练功,黎厌柔弱的很,腰上几乎一点赘肉都没有,除了外面的外袍就是里面的皮包骨。
      黎厌看上去很瘦弱,但是那只是外表。

      “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后续的故事且看下一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戏子也有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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