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当塘主》观观

10、风月宝鉴5 飞龙在天，我在谁敢动你 且说观音菩

　　且说观音菩萨带着善财龙女踏祥云而下，至乌城上空，只见城内繁华喧闹，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景象。
　　善财童子忍不住叹道：“这短短几月不见，城中变化如此之大，真真是造化弄人啊。”
　　菩萨笑道：“这乌城百姓感念我们除了水患，特在城郊修了一座庙供着我们，善哉善哉。”
　　菩萨又道：“龙女，你抄了三百年的地藏经，超度亡魂无数，也算是功德无量了，以后不必再呆在普经阁了，来紫竹林随我颂经护法。”
　　幸福来得太突然，龙女懵懵的还以为在做梦，善财童子忙掐了她一把道：“呆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过菩萨？”
　　龙女觉察到一丝微弱的痛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忙谢道：“龙女抄经只为赎父王的业力，未曾想过功德，只怕戴罪之身玷污了菩萨的清名。”
　　菩萨笑道：“你虽出身狼藉，但善根深种，悟性极高，勿要再推辞。”
　　龙女谢过了菩萨，心中豁然开朗，这一千年的有期徒刑实际只受了三百年便提前释放了，这等幸运之事落在谁头上都得欣喜若狂。
　　说话间，三位仙尊降临在城郊仙山顶上，幻化成普通百姓。
　　只见龙女头顶百合髻，一袭淡绿深衣，寻常少女打扮，衬出她难得的娇俏，善财忍不住打趣道：“平日里总见你冷若冰霜的打扮，如今这平易近人的模样甚是灵动,极好,极妙。”
　　龙女被夸得有些不自在,便拿他的一袭红衣打趣道: “你这一身红衣更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迎亲的呢。”
　　善财笑道: “我俗名红孩儿,打小便喜爱红色。”
　　说笑间进了庙里,只见庙里香客如织，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殿内大堂供着三位仙尊的佛像，庄严肃穆,龙女望着自己的雕像出神，不久前她还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吞魂妖兽妖龙余孽，所幸得观音菩萨庇佑感化，她也成了百姓供奉的神灵，不禁百感交集，心中对菩萨的敬意和感恩之情又添了几分。
　　“求龙女菩萨保佑，让小女能天资聪颖国色天香将来寻个大富大贵的好人家，”一个粗衣陋钗的妇女带着个懵懂的小丫头跪在蒲团前祷告。
　　“求善财童子保佑我逢赌必赢，财源广进发大财，”一个粗壮大汉跪在蒲团前连连磕头。
　　“求观音菩萨保佑我这一胎一举得男。”
　　“求龙女菩萨保佑我金榜提名。”
　　“......”
　　龙女冷冷道：“世人只道遇事求神，殊不知神仙遇事求谁？”
　　善财笑道：“求自己呗。”
　　龙女冷笑道：“世人皆以为神仙是万能的，殊不知神仙也有自身难保的时候。”
　　善财道: “世人虔诚的顶礼膜拜也能求个心里安慰,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龙女虽冷眼旁观不以为然，但是这种被朝拜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尤其是对于一个被关了三百年刚刚释放的神仙来说，被立了佛像供奉着香火代表着被仙界人界认可了，从此这妖龙余孽的帽子可以摘了，压在心头三百年的冰山也终于化了一角。
　　观音菩萨带着两位护法又至山脚下，见一湖，岸畔立着一石碑，碑上题着“仙山湖”三字。
　　菩萨道：“出来罢。”
　　湖里游上来一条青龙幻化成人形作揖道：“参见观音菩萨。”
　　龙女惊讶道：“二哥？”
　　菩萨道：“傲渊，你且坐镇在这仙山湖中，此湖虽小，却连着太湖，你父王若再作孽，你也可制衡。”
　　傲渊应是，又问龙女道：“妹妹可好？”
　　龙女忍不住滴泪道：“好，我很好......”
　　这一滴泪便引起了狂风阵阵天雷响起，眼见大雨急驰而下，龙女忙止住泪，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表达。
　　曾经她也是个爱说爱笑有父王母后和哥哥们宠着的小公主，可年少时经历了家变，被囚在普经阁里抄经，无召不得外出，这三百年来人人避她不及，她甚少与外界交流，渐渐地性子冷淡起来，长久不开口语言能力也变差了，经常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表达。
　　如今这场景，哭又哭不得，说又不会说，她竟只能默默地站着百感交集。
　　观音菩萨又对着傲渊交代了一番，随后携善财龙女回了紫竹林。
　　话说弄潮自从回来后，被掌锦司好一顿夸，掌莲司面上有光，对她也另眼相看，甚至起了收她为弟子之意，飞墨心中惧然。掌莲司一共收了两个弟子，浣沙和弄潮。浣沙性子平缓，凡事不与飞墨相争，两人向来相安无事。可这弄潮面容俊俏，脑筋活络，口齿伶俐，善于机辩，她若被掌莲司收为弟子与自己平起平坐，自己未必能降住她。基于此，掌莲司每每提起弄潮，飞墨便明针暗砭，歪曲事实诽谤她，时间长了，掌莲司便打消了收弟子的念头。
　　这日，弄潮又与众仙子在寒塘玩耍泼水玩，玩的太尽兴了竟连飞墨何时来的都不知道。
　　飞墨见了弄潮那张俏脸便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活都干完了吗？整日只知道偷懒！”
　　弄潮撇嘴道：“都忙活了大半日了，稍微歇息下正好被你看到，我们虽是神仙，也会乏的，休息下也要被你说啊。”
　　飞墨怒道：“贱婢，还敢狡辩。”
　　弄潮无惧道：“你别整天贱婢贱婢的，我是婢，但我不贱。”
　　飞墨冷笑道：“哼，你倒是嘴硬，好啊，现在逞口舌之快，等会我叫你跪地求饶。”说着挥起斩月，只见斩月化成了一道绿鞭向弄潮袭去，弄潮惧怕着闭上了眼睛。
　　这道鞭并未打在弄潮身上，因为被人接住了。
　　弄潮睁开眼，龙女不知道何时而来，一手握着斩月，冷冷道：“你敢？”
　　飞墨忙行了礼笑道：“龙女仙尊，您怎么来了？”
　　龙女冷冷道：“妙莲堂归我管,我为何不能来？”
　　飞墨慌忙辩解道: “方才那贱婢……哦，那弄潮偷懒又顶嘴，所以我略微惩戒她一下……”
　　“惩戒她？”龙女上下打量着飞墨道：“就凭你？”
　　“我……”飞墨慌忙求饶道：“奴婢知道错了，还求仙尊开恩！”
　　掌莲司也急急赶来了，对龙女行礼道：“龙女仙尊有何吩咐只管遣人来传便是，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龙女冷道：“三日后菩萨要在紫竹林召开颂经大会，我来挑几个伶俐的伺女过去使唤。”
　　掌莲司忙道：“这种杂事我们来安排便是，飞墨......”
　　“不必了，”龙女阻道：“飞墨这段日子需要好好休养。”
　　掌莲司不解道：“休养？为何？”
　　只见龙女挥舞着斩月抽了飞墨一鞭，飞墨飞出一丈远，痛苦求饶道：“啊……仙尊饶命……”
　　龙女又是一鞭抽去怒喝道：“贱婢是谁？”
　　“是我......是我，”飞墨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嘴里不住哀嚎：“我是贱婢，贱婢是我，求求你，我错了......掌莲司救我......”
　　掌莲司面如茄色，不敢吱声，众仙子心中暗喜，却不敢表露。
　　龙女收起斩月赞道：“果然是好法器，这法器让那贱婢使着实在糟蹋，掌莲司，你自己收着吧。”
　　掌莲司接过斩月，口中连连称是。
　　龙女转头看向弄潮道：“这仙子生得俊俏又伶俐，就选她吧。”
　　掌莲司忙示意弄潮过来行礼，龙女便带着弄潮离开了。
　　一路上弄潮心里还是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缓过神来才道：“龙女姐姐，你可真厉害啊，谢谢你，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又得挨那贱婢几鞭了。”
　　“谢我做什么？”龙女淡然道：“那是飞墨自作孽，观音菩萨的地界禁止滥用法力惩戒。”
　　“禁止滥用法力惩戒？”弄潮委屈道：“那你上次还打我一掌！”
　　龙女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说道：“你也归我管，只有我才能惩戒你。”
　　弄潮撇嘴道：“你可真霸道啊。”龙女朝她瞪了一眼，弄潮俏笑道：“好好好，我归你管，看在今天你救了我的份上，上次那一掌就扯平了。”
　　“你今天很不一样，”弄潮道。
　　“哪里不一样了，”龙女道。
　　“以前的你呢，总是冷冷的，生人勿近，今日怎么这么霸气了，气场全开啊！”弄潮笑道。
　　“之前我被菩萨囚于普经阁，只能低调行事，不惹是非，那叫潜龙勿用，”龙女笑道：“如今菩萨放我出来，对我器重，这叫飞龙在天，君子顺势而为。”
　　弄潮笑道：“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看你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龙女迅速收起来笑容。
　　弄潮继续道：“对了，菩萨为何将你囚禁起来啊？”
　　龙女叹道：“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弄潮央求道：“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我这个人最好奇了，你不说我难受。”
　　“那你就难受着吧，”龙女淡然道：“知道的多了未必好，有时候好奇心重不是件好事。”
　　弄潮讪讪道：“好吧。不过还是要感谢你替我收拾了飞墨，她养尊处优惯了，挨了这两鞭子，我估计她十天半月都要卧床不起了，哈哈，想想就开心。”
　　“嘘......”龙女轻声道：“紫竹林到了，禁言。”
　　紫竹林是观音菩萨的起居地，龙女挥手破了结界，带弄潮入内，只见殿外道场上有一个莲花池，池内莲叶点点，锦鲤游嬉，龙女道：“地方带你认过了，明早你自己来吧。来了以后先在此候着，其余地方不得随意跑动。”
　　弄潮道：“这紫竹林设有结界，我这点道行，你不带着我进不来。”
　　龙女沉思片刻道：“明早先到普经阁汇合，我再带你进来。”
　　弄潮行了个大礼戏谑道：“遵命，大慈大悲救苦救难龙女菩萨！”
　　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