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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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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篇!
白玉堂醒过来,一摸身旁床榻,被褥都凉了。他不禁纳闷,猫儿起那么早做什么?
“小时候穿女装?!”展昭尽量压低又忍不住拔高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五爷推门出去,就见猫儿和兄长一人一边,正在嘀咕“密谋”,有些头大。
展昭两眼放光,腿上趴着只纯白的小猫,刚才被激动的展猫猫扯痛了尾巴,继而甩了甩又换个姿势蹭蹭。
那头白锦堂托着腮眯着眼回忆,穿女装的小玉堂,真的是个玉娃娃,戳一戳就笑眼弯弯,但是小屁股不能戳,否则立马皱成包子脸。
有次庙会抱着上街,一个小男孩来送小玉堂糖葫芦,说长大了非他不娶,气的小玉堂脸都红了,怎么解释小男孩也不信他是男的。
“噗…”展昭眨眨眼,原来那耗子从小就会“拈花惹草”了。
白锦堂忍不住拍着腿。
“后来在小玉堂要打人之前,小男孩勉强相信了,那孩子直到长大见了玉堂都要绕道走,抱怨玉堂毁了他的梦中人,哈哈哈哈…”
白锦堂声音突然停住,略僵硬地转过身,看看揪住自己头发的弟弟,撇撇嘴就要控诉,接着被弟弟瞪了一眼,立刻闭嘴。
然后他起身“嗖”一下子就溜走,去找卢方了,速度就像展猫猫见了鱼一样。
展昭张着嘴看了看不厚道的兄长,马上反应过来,悄悄起身也准备开溜…
可怜的展昭还没站起来,就被一只手按住肩膀,五爷俯身凑近,盯着那猫略窘迫的侧脸:“好笑吗?”
展昭识时务地闭紧嘴巴,使劲摇头,瞪圆了猫眼,无辜的瞧着白玉堂。
五爷看到展昭的“猫儿”行为,有些好笑,饶有兴致的继续盯着他看。
半晌,展昭眨眨眼,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白玉堂挑挑眉——说吧。
展昭眯眼瞅着他,认真问:“那些糖葫芦你要了吗?”
白玉堂不解:“那些?”
展昭再度眯眼:“难道只有一个?”
五爷了然,食指点点猫儿的额头,背着手溜达回屋了。
“自己猜咯。”
展昭急忙跟上,“到底有没有啊…”
“啪!”
门关上。
“有啊。”
“风流耗子!”
“笨猫!”
“要看女装!”
“猫儿,你确定?”
“非常确定!”
开封近些时候比过年还热闹。
前几日,皇上下旨,展护卫与白少侠实乃天作之合,择良辰完婚。
圣旨一出,朝堂和江湖都激起了千层浪。
开封平日里见展昭和白玉堂成双出入的人,无比淡定,两人天造地设,配给别人才是奇怪呢!
江湖人的反应各种都有——
大多数羡慕展白二人年少成名,又是侠士出身,纷纷祝贺;有人全当酒后闲话,与人说道说道便算了;有人看不惯展昭投身了官府,又有皇帝赐婚,连带上白玉堂也冷嘲热讽,说老鼠竟然进了猫窝;还有些之前跟俩人江湖结怨的,说要上开封大闹一场…
皇帝赐婚也是看在开封府的面子,有包拯这一得力臣子,以及展护卫坐镇,开封城都少有人闹事。再加上白玉堂武功高强,侠义心肠,与开封府结了亲,整天跟展昭在一起,自然多少也得为皇帝办事。
赵祯一举多得,干脆好人做到底,命禁军守严皇城,见了不怀好意的江湖人,一律赶走。
包大人自是满意皇帝的决定,连早朝时庞籍与他拌嘴都忍让了几分,惊得庞太师胡子直抖。
有些江湖人狡猾,混进城里,大摇大摆便来开封府前挑衅,扬言要跟白玉堂/展昭单挑。
开封府众人一听都毛了,那个活腻歪了要欺负我家猫儿(耗子/弟弟/护卫/少爷…)?
众人拍案而起,就要出去把人拍扁。
结果也全都被白玉堂和展昭拦住,江湖恩怨今日了,冲着谁来谁解决。
展昭还让前来围观的开封百姓站远点,别被某些不长眼的误伤。
来找茬的还没发火,开封百姓们先不干了,展大人和白大侠平时乐于助人,面善心也善,受人敬仰。怎的突然来了闹事的,还想搅婚,门儿都没有!
找茬儿的还没找到机会开口,已经被百姓们的唾沫淹没。
他们恼羞成怒,直接冲上来就开打,没几下就趴在了地上,狼狈得百姓们直拍手。
画影和巨阙都没出鞘,百姓们一撇嘴——切!没劲!
最后包大人出面,黑黝黝的脸公正严明——“王朝马汗张龙赵虎!将此寻衅滋事之人拿下,关入地牢!”
百姓们点点头,这才是熟悉的结局!
人群里的姑娘们咬着手绢星星眼,展大人和白大侠打架好帅!简直顶配!
围观的开封府众人也是如此想法!
择良辰,迎喜事——
开封府置婚床喜帐,贴红字挂饰,派喜帖,换贺礼。
开封最大的布庄李记也天天被踏门槛,新人的喜服,亲眷的礼服,仆人的衣服…几个月前就开始制作,从衣料设计到绣娘工艺,都是全大宋最好的配置!
这阵仗,除了皇帝成亲,也没谁受的住了。毕竟,虽然开封府是清水衙门,白家和展家还有陷空岛,最不缺的就是钱!
哦!这期间,五爷还单独来了一趟布庄,李老板以为五爷来改礼服,谁知五爷给了一张设计稿和尺寸表,顺便撂下一句:“除了我,保密。价钱双倍。”
老板可是纳了闷了,这件不是外袍,说是里衣又多了些繁复。既不是女衣,说是男衣又偏了中性。
衣服设计是顶美,怪不得是双倍价钱。
李老板又瞧了瞧尺寸表,心下纳闷,这不是展大人的尺寸吗,跟婚服一样的!
新人着喜绸牵红,迎着昀昀日光,缓缓走进大堂。
展忠和包大人,白锦堂挨着卢方依次是陷空岛四鼠,坐于高堂之上。
白玉堂和展昭,红衣玉带,华冠婚服。
一对少年,华美锋锐,光映照人。
堂上亲眷看着这对绝世无双的新人,眼底都是无边笑意。
“一拜天地——”
新人转身拜天地,天地江湖,幸与君逢。
“二拜高堂——”
新人回身拜高堂,高堂满座,喜重欢宴。
“三拜连理——”
白玉堂展昭相对而拜,一眼万年。
少年俊美无俦,一双桃花眸涟漪晕绯色,一笑春温。
少年温润如玉,一副眉眼雅致俊逸如画中之仙,意笃情深。
公孙先生欣慰地点点头,纵然他博学洽闻,此时也只空余感叹——穷尽诗家笔,亦难拓少年风骨!
“礼成——”
与此同时,常州府展家,金华府白家和陷空岛,也在大摆酒席,庆祝二人新婚!
展护卫被允了半月婚假,白玉堂自是满意。
红帐半掩人影,美景画良辰,俏枕撩春色。
天已至亮,红被沾湿又落白。
展昭再次睁眼,五爷坐于桌边闲饮,侧脸映着落霞着金浅浅,唇边笑意酿成微醺,屋内的人晃了神。
世人只看到白玉堂萧疏淡远,只有展昭,才能融冰作春水。
展昭摸摸床上的被褥,都换了全新干燥的。摸着摸着他忽觉身上的衣着不对。
虽然展昭不懂这方面,但也能看出身上这件织纹细腻,光泽柔和,但风格却偏中性。
展昭疑惑地看向白玉堂,白玉堂也正好抬眼望过来。
展昭又一次感叹,这美耗子睫毛忒长了!
展昭自然不知自己是怎个样子,不然这薄皮猫儿怎的也不会以这模样对着白玉堂了。
他此时懒懒倚在塌上,披着一件烟蓝色蜀锦衣袍,黑发散着垂于塌上,锦袍贴肤滑落,瓷白上便开出了春宵红梅。
五爷走过来,压住锦袍,猫儿就动弹不得。
两人慢慢凑近,白玉堂贴上猫儿红透的耳朵,“你要的,满意否?”
展昭蹬圆了猫眼,指指自己,锦袍又滑落一截,白玉堂随着锦袍落下缓缓移动视线。
“我?”
“对啊,你要的女装。”
展昭抗议,锦袍直接滑到了腰间,“白耗子!我要的是你穿…”
“猫儿,你哪有说清楚?”
一吻落下。
“唔…”
红帐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