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腹生子奇约》云中飞2

51、第四十章 潮起潮落 自秀萍有了

　　自秀萍有了喜，纪老板就对她爱护有加，时常为她买这送那的，恨不得天天往她这儿来，慧娟见了，是老大不高兴。一天晚上，她在同丈夫谈话时，就故意地说：“前两天，我看了一个电影，相当好看。”
　　“什么电影？”纪老板有点好奇。
　　“讲的是一个女人，明明结了婚，可自从遇到另外一个男人后，就三天两头地去找那个男人。”说完，慧娟就直直地盯着丈夫。
　　纪老板不明就里，冲上来就说：“那这个女人也忒贱了点！如果没结婚或者离了婚，倒还好说；都结了婚了，还要胡搞八搞的，一点本分也不守！再说了，她老公呢，也得想想她老公啊，她老公要是知道了，该是什么感受啊！”
　　“说得对！说得好！”慧娟似笑非笑地鼓着掌。
　　纪老板见妻子如此，马上明白了点什么，脸红不已。
　　“哼，你光顾着说别人了，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慧娟说，“你也是结了婚的人，你干吗三天两头往秀萍那里跑？你胡搞八搞的，守本分没有？再说了，你顾及我的感受没有？啊？”
　　纪老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来。
　　“说呀！你怎么不说了？”
　　“她是她，我是我！”纪老板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怎么讲？”慧娟问，“你的意思是女人不能出去胡搞，男人就可以？”
　　“谁说是这个意思了？”纪老板反问，“我是说，她跟我不一样，我跟秀萍是合作关系，一旦秀萍生了孩子，我们也就不来往了。”
　　“可秀萍现在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干吗还要去？”
　　“我是过去看看，不行吗？”纪老板略带点恼怒。
　　“不行！”慧娟严厉地说，“你凭着哪一条去啊？”
　　“哪一条我也不犯法！”
　　“既这么说，那明儿我也上别的男人家里，你可以去看看，那我也去看看！”慧娟斜着眼说。
　　“你敢！”纪老板怒吼，“你要是去了，我休了你！”
　　“‘休’？”慧娟冷笑着，“早没这词了！别忘了这是二十一世纪，你以为你还在封建时代呢！”
　　“二十一世纪怎么了？二十一世纪就许你们女人外出胡---混？”纪老板本想说“胡搞”，但此时觉得太粗俗，就随口改了字。
　　“不许我们女人胡混，难道许你们男人胡混？”
　　纪老板无法反驳，只好硬着脖子说：“许！”
　　“谁规定的？”慧娟立马瞪起眼来，“你规定的？”
　　“大家，大家规定的！”纪老板随便找了个主儿，这个主儿可不是一般人，力量是大大的。
　　“哼，你少给我胡扯八扯的！”慧娟说，“不管你怎么说，你要再敢有事没事就找秀萍，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跟你多说！”纪老板烦透了，不想再争执下去。
　　慧娟冷冷地哼了一声。
　　虽然她如此下令，但纪老板丝毫没放在心上，同以往一样，只要得闲，他还是会去秀萍那里，就好像秀萍的屋里有种迷人的香气，要勾着他来似的。而其实，秀萍并不乐意接待他，相反，只要他一来，她就浑身感到不自在，但纪老板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一次一次地来，即使身在家里，心也来了。
　　一天早上，纪老板又像约定了似的，一出门就往秀萍这里来，慧娟见他不喊自己，就料定有异，于是骑上自行车悄悄地跟了过去。
　　纪老板到了秀萍这里，同秀萍说了会儿话，谈话间，眼睛一直紧望着秀萍，像是望不够似的。秀萍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说：“纪老板，你别一直这样看着我嘛！”
　　纪老板痴了一样立在那儿，眼光始终不离秀萍，恨不得把眼睛融化到秀萍身上。“你真美！”纪老板不顾一切地说了出来。
　　这话虽然出自一个不相爱的人嘴里，但还是很好听的，秀萍不觉间就红了脸，像是染了一层晚霞。
　　“说实话，这些年我也见了不少的女人，但能让人过目不忘的，也只有你！”
　　“纪老板！”秀萍想打断他的话。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想没想过要嫁人？”
　　“这个问题我不想说！”
　　“女人迟早要嫁人的！”纪老板说，“你想没想过要嫁一个什么样的人？”
　　秀萍没有说话。
　　“你愿不愿意到纪家来，嫁给我？”纪老板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反正咱们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如今，你也正好怀着我的孩子，其实咱们跟一般的两口子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差一个证而已。你愿不愿意？”
　　秀萍没想到他会这样想，一时脸红心跳，半天才缓过神，说：“纪老板，我有男朋友！”
　　“你是有男朋友，”纪老板说，“可他能给你什么？他不如我有钱，我能给你很多东西，这些他都给不了你！”
　　“我不在乎钱，”秀萍说，“我只在乎感情！况且，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不成问题！”纪老板说，“我有钱，我养得起他！他跟着我，也会有个好前程，要不然，他一个残疾，将来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秀萍心里倒动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是想我结着婚呢，是不是？”纪老板问，“这你放心，我会离的。慧娟她跟了我几年，一男半女都没给我生，要是换作别人，早赶她走了，也就是我，容忍了她一年又一年。如今，你替她怀了孩子，这不就是缘分吗？你嫁给我，将来，咱们一家几口快快乐乐的，不是很好吗？如果不然，那孩子还得跟着慧娟叫妈，你心里愿意吗？那可是跟着养母，能有跟着亲妈好吗？”
　　秀萍心下略想了想，又皱了皱眉头，说：“我不能这样做！我得嫁给我喜欢的人！”
　　“你好好想一想吧！”说着，纪老板就出门，准备给秀萍买点东西。可刚走到门口，就与慧娟撞到了一起。原来慧娟一直在此听着他们的谈话，见丈夫要跟秀萍结婚，心里噌的一下就蹿起了火。她本想进去闹它一场，但又见秀萍没有答应的意思，就先控制住了火，立定了，接着再听。后来丈夫走出来，她想躲，但实在躲不及，只好往后退了一下，站在那儿。
　　“你来干什么？”纪老板有点吃惊。
　　“我还没问你来干什么呢，你倒问起我来了！”慧娟瞪着眼，“再说了，就兴你来，不兴我来吗？”
　　纪老板无话可说，只好讲：“该做生意了！”
　　“我知道！”慧娟说，“我有点事！”
　　纪老板疑惑地看了看妻子，说：“那我先下去了。”说着，就顺梯而下，中间又回了回头。
　　慧娟走进客厅，来到秀萍身边，打量了秀萍几眼，说：“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秀萍淡淡地说。她没想到慧娟此时会来，心里有点忐忑，她怕慧娟刚好听到些什么。
　　“哦，那就好！”慧娟说，“刚刚你纪老板来了，你们说了些什么？”
　　秀萍小心地望着慧娟，说：“没说什么，他就问我缺什么不缺，小木哭不哭闹。”
　　“是这些？”慧娟问，“就没有其它什么多余的话？”
　　秀萍不安地望着慧娟，说：“没！”
　　“哦！”慧娟很平静地回答。
　　秀萍不敢再说话。
　　“哎，对了，秀萍！”慧娟说，“你有没有想过嫁人啊？”
　　秀萍胆怯地望着慧娟，说：“想过啊！”
　　“那你想要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慧娟问，“是你以前那个男朋友吗？”
　　“嗯！”秀萍点点头，“我只想嫁给他！”
　　“很好！你的眼光也不错，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慧娟说，“不过，如果遇见一个大老板，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女人，他却还想着娶你，你愿不愿意嫁给他呢？要知道，大老板都很有钱！”
　　“我不会嫁的，”秀萍摇摇头，“我只看人不看钱！”
　　“你说得对，不能当小三，去拆散别人的家庭！小三很可恶的，人见人打！”慧娟说，“就拿我来说吧，如果哪个女人胆敢拆了我的家庭，拐走我的老公，我一定会让她在床上过一辈子！”
　　秀萍沉着脸，不说什么。
　　这时，纪老板拎着东西走了进来。他并没有走多远，只是随便买了点东西，就急切地赶了回来。而恰巧，他听到了慧娟的最后一句话，但他只装作没听见，像平常一样进了客厅。
　　慧娟望了丈夫一眼，没说什么话。
　　纪老板把东西交给秀萍，就扯着妻子走，说是回去做生意。慧娟转身嘱告秀萍，好好待在这里，缺什么就吱一声。秀萍没多说什么，只是目送二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慧娟都不怎么说话，而纪老板却想知道她同秀萍说了些什么。及至到了中泽村，纪老板想着去店里，可慧娟却要纪老板回家，说是有事。纪老板猜测，一定是慧娟听到了什么。
　　回到家，慧娟把门咣当一声关上了，纪老板转过脸，说：“你干什么？谁又得罪你了？”
　　“我干什么？”慧娟怒气噌的一下冒出来了，“我倒想问问你干什么！”
　　纪老板看了看慧娟，说：“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心里难道没数儿？”
　　“有数儿！”纪老板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数儿多着呢！”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慧娟厉声说，“我问你，你刚才在秀萍那里，跟她说了些什么？”
　　“这个还用问我吗？我看你全听见了！”
　　“是，我听见了！”慧娟满肚子的火气，“这才真正是狐狸露出尾巴来！怪不得平时得空就往那儿跑呢，原来是喜欢上人家了。不仅如此，还想着娶进来当老婆呢！我辛辛苦苦地替你找人借腹生子，却不想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可真是眼瞎，脑子笨！”
　　“我喜欢她怎么了？”既然话已挑明，纪老板索性就直说，“难道还不许吗？她漂亮，她贤惠，她会生孩子，我当然喜欢她！你要是反对，那你生一个孩子来给我看看！”
　　“是，我不会生，你也就只会掐我这一条短处！”慧娟怒火中烧，“除了这个，我哪一条比她差？”
　　“我看，你哪一条都不如她！”
　　“我不如她？我不如她？”慧娟心寒不已，“我帮你打拚事业，为你洗衣做饭，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我受了多少累！混到如今，我竟然落个不如她！呵，呵，我真不知道她为你做过什么，除了为你怀了一个孩子，你说，她还帮过你什么？”
　　“为我怀一个孩子，这就够了！”纪老板说，“我混了这一辈子，不过是为了年老时有人伺候我，能让我享几天福！你说，除了小孩，谁还愿意伺候我？”
　　“哦，为一个孩子，你就可以把我忘了，把我抛到一边，不再管了，是不是？那你当初干吗娶我进门啊？”
　　“我娶你的时候还真不知道你不会生！”
　　“原来你是这种人，看来我真是看走了眼了！”慧娟说，“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踏这个门！”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纪老板说，“况且也不麻烦，无非就是换个证！离了婚，家产一人一半，不会让你亏什么的！”
　　“凭什么！”慧娟大吼，“凭什么我吃了苦、受了罪，还落不着什么！凭什么秀萍什么也不做，一脚插进来，就可以享福做太太！”
　　“又怎么了？”纪老太太从门外走进来，见慧娟大吼，就近前问了问。
　　“你问你儿子！”慧娟又吼起来，“他想把我赶走，把秀萍接进来！”
　　“是吗？”纪老太太转脸看儿子。
　　“我喜欢秀萍，她又怀着咱家的孩子，这要是同她结了婚，才真正是一家几口呢！”纪老板如实说。
　　“你看吧，你看你儿子是什么人！”慧娟说，“我帮他把事业搞起来了，他用不着我了，就想着一脚把我踢开！”
　　纪老太太本想着给慧娟说句话，但一听慧娟的话不太顺她的耳，就板起脸，说：“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再赖也是我儿子！”
　　“你这是什么话！”慧娟怒火直冲，“是你儿子就可以不凭良心做事了？是你儿子就可以搞婚外恋，再把小三接进门了？”
　　“他搞婚外恋不是你的错儿？”纪老太太忙顶回去，“你要是会生孩子，他还至于多找麻烦事了？”
　　“就是！”纪老板顺口接道。
　　“你们，你们可真是母子俩！”慧娟指着二人说，“嘴是两张嘴，可话是一样的话！”
　　“我们母子俩怎么了？虐待你了还是怎么着？”纪老太太说。
　　“看来你们是早商量好了！”慧娟晃着头，气愤难奈地说，“不过，我也告诉你们，有我在的一天，她秀萍就休想进这个门！谁要是敢踩着我的头往上爬，我就敢打断她的腿！信不信你们看着！”
　　“你这话跟谁说的？”纪老太太问。
　　“不用管她！”纪老板拦着，“她也就是发发疯给人看！”
　　“我发疯就发疯了，有本事你把我赶走试试！”说罢，慧娟掉头进了卧室，顺手把门狠狠地关上了。纪老板想过去闹，纪老太太一把抓住他，叫他不要动。接着，纪老太太把他扯进自己的卧室，开始数落他的不是。
　　慧娟在屋里委屈极了。她打了个电话给母亲，把这件事详细地了说了出来。母亲说：“你可要冷静，不要闹气！我相信连平也只是一时的冲动，并不是说真喜欢那谁！你只要安心等着就是了，等着那谁生了孩子，你马上就把她赶走，赶得越远越好，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慧娟觉得母亲的话有理，也就打算着依言而行。
　　而纪老板虽然听了母亲的一顿训斥，但并没怎么转变心思。次日，他又去找秀萍，问秀萍愿不愿意。秀萍明确地说：“我不愿意！我的心不在这儿，我的心早已给了我男朋友！”
　　“你好好想一想！”
　　“不用了，我不愿意！”
　　纪老板见秀萍如此决绝，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