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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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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光明,泰玥皇锦在这之中已走了许久,可身体的累远比上心灵的疲倦,有时她也想就这样放弃却还是将责任一点一点担起而后再也无法放下。
在其胡思乱想间忽然在她面前出现了一道蓝白身影,泰玥皇锦看着这熟悉的背影不由出声唤道:“裕铂…”
被唤住的身影停下了他的脚步猛的转过身来,竟是一幅七窍流血的貌相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泰玥皇锦却是丝毫不惧,过往种种将这本就要强女子的心铸造得更大强大也脆弱。
泰玥皇锦上前两步站在了他身旁,眼睛看向他的面容,那脸庞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如今双目无神,脸上的神情却显得很是狰狞,那双眼像幽潭般看着了她,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裕铂..."泰玥皇锦轻声唤道,这一刻的她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那段日子里,那些年的相守,让她早已习惯了他在身边,只是如今的他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太累了,身边没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想一睡不起,可是不甘啊,若当初一出生就死亡的人是她是不是一切就不同了。
母亲的叹息,父亲的怨恨,如今亲弟的离世,她想着,眼泪却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
“别哭了,你已经做的真好了。”突然一双温柔的手轻抚在泰玥皇锦头顶,声音也充满了安慰的语气。
“她哭了吗?”听闻此话的泰玥皇锦立即伸手摸了摸脸颊,入手一片湿润,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与她有着七分相似,那眼睛里充满了关爱之情,他就那么望着她。
"你......"泰玥皇锦望着那张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想到那个可能,眼中情绪复杂。
"别哭了,你已经做的够尽力了。"他又说了一句,然后伸出右手,一股暖意自泰玥皇锦的额头上传递至四肢百骸,瞬间泰玥皇锦感到身体中的疲惫减少了许多。
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露出笑容,原来这就是被兄长关爱的感觉吗?
泰玥皇锦出生在一个富裕家庭,虽自小生活无忧,但心理压力太大,母亲会在面她时常常叹惜,父亲的轻视和漠不关心,一开始她也不懂,不懂父母为何不喜她,后来慢慢长大她开始懂了,不管付出多少努力,他们都不会在意她,因为从一开始她的出生在他们眼里就是错的,因为在他们看来因为他们的另一个孩子,她的兄长才会因先天不良一出世
便夭折了。
皇锦,玉帛,连名字都透着清晰的想法。
再后来,她的弟弟出生,他们就开始围着弟弟转,对她更无视了。
想在这个家活下去,活着有尊严,她就强势起来,这些见风使舵的下人,区区家奴也敢给她脸色,当真以为自己能反天。
“接下来,好好休息吧,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温和声音将泰玥皇锦飘远的思绪拉回,只是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的眼皮更加沉重,耳边是那人模糊的声音,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屋内,阳光透进,照亮房中情景,床上躺着的人眼睫微动,而后睁光一双有些迷茫的眼,良久才动了动身子,伸出手瞧了瞧,他这是出来了。
房内,士心刚要敲门房门忽然从里被打,士心也被惊了一下,待回过神只能看见一道背影,“宗主?”再往房间里一看见人正拿着杯子看样子是准备喝水解渴,心下有些不安,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有事?”
“啊?没,只是来看看您醒了没。”宗主的突然出声还是吓了士心一跳,好在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我的伤没事,这事也轮不到你操心的时候,如果不想落得与他同样的下场,你就该明白你现在该做什么,而不是出现在这。”
毫不留情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的刺痛士心的心,他也知道这个“他”指向谁,可是宗主当真这样无情,辅士死了,没了为何宗主看不出一点悲伤的模样,他想大声去的质问出声,可比上那双眼眸他又无法表达出口,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也只是告别离去。“是,我明白了。”
练功难道真的比逝去的亲人重要吗?士心想不明白,整个人看着都有些颓废,走着走着就遇见了飞渊他们。
飞渊见士心神色不对便上前关心问道:“怎么了,士心你神色不对哦?”
“宗主,宗主要我去练功。”士心无力道,这种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糟糕透了。
“啊~这...”飞渊他们也有些惊讶,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慰道“你别担心,没准阴阳宗主只是心情不好。”
“对,飞渊姐姐说的不错,士心哥哥不要多想。”苍苍在旁也劝说道。
“不要多想!”士心底头思索着,突然出声道:“你们说为什么,学宗,练功什么的难道真的有比辅士的死重要吗,为何宗主这般无情。”说完声音已经哽咽,泪水从脸颊划过,而后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如今这狼狈模样,便怱怱跑开了。
飞渊和苍苍相视一眼也急忙跟上,想要去把人拉回,笑话,就士心现在这情况,万一下意识跑回阴阳学宗那可不妙,阴阳学宗现在可是血神的地盘,他们去了也只是送人头。
士心一路奔跑而去,根本没有留意周边环境,身上更给人一种悲哀之感,身上穿的又是四宗之一的服饰,路上本就不多的行人见状更是不敢阻拦,没哪个不见眼的敢上前找死,一时间只听得见风吹落叶声。
士心只感脑壳晕沉,分不清现实与梦幻,全凭身体本能行走,直到被人拉住衣袍。
“你~没事吧。”飞渊与苍苍好不容易才将人追到,此时两人正气喘吁吁。
经过一番发泄,倒令陷入奔腾的人冷静了几分,这一冷静,也觉身体酸软,水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他们往水源处走去,没走了多久,就见见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他就静静地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静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只见平时端庄的人正一头乌发有些散落,佩戴的发饰也有些歪歪斜斜,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卷,透着几分悲伤迷茫。
“士心…”
此时此景倒是让想上前来的安慰他的人一时无声,不知如何开囗劝说。
“我没事。”
话虽如此,但飞渊他们怎么看都不觉得会像是没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