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雅特太空站》姚尧

6、身世

　　第五章 身世
　　“先生小姐，请问要点什么？”
　　“嗯······一杯咖啡，一杯牛奶。”
　　这里是美国区的怡情咖啡厅，威廉和罗兹正在这里约会，威廉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上了太空站来找他，仍然与罗兹在享受“怡情时刻”。
　　罗兹问：“威廉······我知道你早就想见拉达先生了，可我离他那么近却一直没让你见到他，你不生我的气吧？”
　　威廉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说完凝视着她，只见她娇艳无比，动人之极，不由看呆了。
　　突然一声巨响，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说推开倒不如说是撞开的。接着四五个身穿军装的壮汉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形都十分健壮，身高都不会低于1.8米。尤其是当先的那个，简直就是一个钢铁巨人，叫人不由生出惧意来。
　　他们几人在威廉和罗兹旁边的桌位坐了下来，其中一个问当先那人：“琼斯，想要点什么？”琼斯说：“六瓶啤酒。”说着点着了在嘴中已久的雪茄。
　　那人去要点的东西了，琼斯吐出一口烟，转头看到了威廉和罗兹，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大吼：“罗兹，你和他在干什么？”他的喊声犹如巨雷，在咖啡厅的人都浑身一震，而罗兹却毫无反应。琼斯大踏步走上前，冲她吼道：“你没听到我在问你吗？”罗兹抬头道：“琼斯，我早已说过我们不适合的，你又何必缠着我呢？”琼斯看了看威廉，又吼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小白脸？”
　　威廉站起来说：“喂！你为什么出口伤人？”琼斯冷笑了一下说：“你这个小白脸，中看不中用，我一拳就能让你变成紫脸皮！”威廉看了看他的军衔，是个中士，便道：“琼斯中士，我不知道你和罗兹以前什么关系，但我现在一定会保护她不受人欺负。”琼斯一听大笑起来：“你凭什么能保护她？就凭你那小手掌吗？”说着握紧他足球一样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威廉冷哼了一声，拉着罗兹的手要走，琼斯立即拦在他们前面，说：“今天你别想这么容易就走！”威廉瞪视着他：“你想这么样？”琼斯说：“只要年答应以后不再见她，我就不再为难你了。你运气不错，要不是我现在在部队不想惹事，你早被抬出去了。”威廉没有回答，双眼一直盯着他，琼斯瞪着眼吼道：“看什么看？没听见我说话吗？”说着便一拳打在他脸上，这一拳好猛，打得威廉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血来。琼斯得意地笑道：“怎么？吓得屁都不敢放了？”说着又大踏步走上前，罗兹拦住他：“琼斯，别打了。”
　　琼斯一把拉开她，又抓住威廉的衣角，正要挥拳再打，突然威廉眼神一变，琼斯吃了一惊，脸上已中了一拳，这拳快如闪电，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被打得坐在地上，眼中直冒金星。
　　威廉抹了抹嘴角的血，对罗兹说：“走吧。”快步走出了咖啡厅。琼斯的伙伴忙去扶他，好不容易才扶了起来，琼斯捂着创处喃喃道：“我低估那小子了。”
　　威廉和罗兹走上街道，罗兹拉住威廉的手：“威廉，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威廉说：“这根本不关你的事，那家伙欺人太甚了。”
　　两人漫步在街道上，威廉说：“罗兹，你知道我这一生最尊敬的人是谁吗？”罗兹答道：“一定是拉达先生。”威廉摇摇头：“不，是我的父亲。”罗兹很好奇：“你父亲？”威廉说：“是的。在我的印象中他是最具智慧的人，他是一个杰出的设计师，科学家。”罗兹问：“在你的印象中？难道他已经······”威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时我刚满五岁，他长得什么样子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当时在设计一个圆形的东西，我的父亲是在休斯顿太空研究所工作的，每天本身工作就需要十个小时，但他仍然在下班归来后坐在工作台上工作，他一直在设计一个十分巨大的环形机器。他很少带我出去玩，只有我的母亲才会和我到游乐场，我们一家几乎从未一起出去过。每到休息日他都会在工作台上连坐两天。”
　　“我那时很不懂事，认为父亲一点都不爱我，直到我长大后，我才知道他的梦想是设计师，我十分敬佩他对工作的那份热忱，对梦想的渴望。”
　　罗兹问：“那他现在呢？”
　　威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接道：“日子就这样年复一年地过去了，直到一天晚上，父亲上夜班，我和母亲在家，那时我们已经在熟睡中了。但电话响声吵醒了我，母亲接了电话，是警察让我们马上到祖母家，母亲知道不妙，立即带着我出了我们住的那座楼。我们刚出去大概有两三分钟，忽然一声巨响，我们住的大楼化为了乌有，巨大的冲击波也波及了附近的几座楼，幸好我和母亲当时已经到了街道上，我们俩平安无事。到了祖母家后，才知道我的祖母已被暗杀了。”
　　罗兹“啊”了一声，问：“怎么回事？”威廉又说：“从那天起，我再没见到过我的父亲，我的亲人们也一个个死去了，他们的死全成了谜案，警察对此根本无能为力，包括父亲的好友、同事，全都死于非命。”
　　“那时我的母亲已经快要崩溃了，我的亲人都在一夜之间全······这一定是人为干的。从那以后，我和母亲曾去研究所找父亲，可那里的人都说他昨晚下班就再也没来过。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父亲。”
　　“那时我们母子俩甚至没有落脚之地，但那时我母亲的一个同学收留了我们。他早已经暗恋我母亲很久了，因为父亲娶了母亲，他才退出的。这次他又向母亲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我，我的母亲才勉强又和他走到了一起。”
　　“在那次之前，我和母亲一直过着乞讨流浪的生活，可以说，母亲完全是为了我才又嫁给了他，他也其实没有食言，对我十分体贴，让我上最好的学校，考上了太空研究院，学会了驾驶飞船，后来毕业后，我被分配进纽约太空研究所。在那里结识了维多利，我们一直是好朋友。直到我俩成绩显著，又被调进拉达雅特太空站，才遇到了你。”
　　罗兹点了点头，又问：“难道你就不追查一下谁杀了你全家吗？还有，你父亲的失踪之谜呢？”
　　威廉凝视着窗外浩瀚的太空说：“我怎么没追查？可是什么也没查到，十四五年来，我一直暗中调查，但没有任何发现。究竟是谁非要把我们斩尽杀绝呢？”
　　罗兹说：“是啊！如果不是那个电话，你们母子早就···
　　而且这个人居然那么狠毒，放置的炸弹竟能把整座楼都炸毁，那楼中那么多无辜的人也被······”
　　威廉接道：“由于那次发生了这件事，我的名字也被母亲改了，我的原名叫威廉·多尼格，而现在改成了萨波尔·威廉，她说如果不改名字的话，很可能会有危险。”
　　罗兹道：“你母亲做的对，那人显然要斩草除根，一定会格外注意姓多尼格的人。”
　　威廉没有再答话，只是边走便沉思。
　　这样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排故处门前了，威廉对罗兹说：“你先回去吧。”罗兹说：“嗯，你不要想太多。”威廉点点头，抱着罗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再见。”
　　“威廉！”一个声音传来。
　　威廉一转头，见是自己的母亲，又惊又喜，问：“妈？你怎么在这儿？”威廉的母亲走过来，抚摸着他的脸颊说：“怎么长时间没见你，来看看你在太空站上过得怎么样。”看了看罗兹，问：“这位姑娘是······”威廉忙给介绍：“这是我的朋友，罗兹。”又对罗兹说：“这是我的母亲，凯蒂。”罗兹看着凯蒂，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与她似曾相识：“伯母好！”凯蒂点头笑道：“好，好，这姑娘长得多娇艳哪！”罗兹脸微微有些红润：“伯母别取笑我了，您才是大美人呢!”
　　威廉说：“我们进去再聊吧，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于是三人说笑着走进排故处办公室。
　　三人刚进门，就听到达克在喊：“谁有打印纸？我的用完了。”芬妮答道：“处长的桌子里一定有，但好像上锁了。”
　　达克走到阿比诺的办公桌前，阿比诺不知去了那里，排故处的人一般不动阿比诺的东西，但这次达克似乎十分需要打印纸，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抽屉上的电子锁不知为什么没起作用。达克看了看抽屉里，竟然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按钮嵌在里面。”
　　达克说：“咦？这按钮是干什么用的？”说着按了下去。
　　由于达克刚才那句话，维多利和芬妮都停止了工作，包括刚进门的威廉他们，办公室中一下子静了下来。突然一阵异声打破了寂静，地面上缓缓出现了一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