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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崩塌 紫衣人猛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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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子靖小心翼翼的把龙炎从树上拖下来,倒不是怕伤着龙炎,而是那龙炎一身衣服早已破烂不堪,鹤子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脏了自己的眼睛。
那龙炎倒是一脸无所谓,带着点玩味的笑看着鹤子靖把自己搬来搬去。鹤子靖把龙炎放在地上,想了想,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龙炎见状故作惊色的说道:“喂喂喂,你这么心急?这才聊了片刻,就开始脱衣服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现在就想的话可就只能自己动了啊。”
鹤子靖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猜也猜的出定不是什么人话,也没有理会他,径自脱下外衣便向龙炎走去。
龙炎看着他走近,闭上眼睛一脸鬼笑的说:“这次就让你主动,等我身子恢复了,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之处。”
一阵颠簸之后,龙炎睁眼发现自己被衣服兜住,像个婴儿一般的伏在鹤子靖的背上,衣袖被鹤子靖在自己身前打了个死结,随后抄起龙炎的两条腿便向前走去。龙炎心想我都躺好不动了你就这?随后开口道:
“我龙炎当年纵横江湖之时,不知多少俊男美女觊觎我的身子,怎的到你这竟是理都不理,看你长相也算不错,总不能是个雏吧?”
鹤子靖皱了皱眉,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有人提到雏这个字眼了,他问道:“雏是什么意思?”
龙炎听罢愣了愣,忽的大笑起来,鹤子靖只感到像是背了只疯狂挣扎的猪似的,狠狠的拧了下龙炎的小腿肉,龙炎立马就不笑了,他眼角闪着泪光,也不知是笑的还是疼的。龙炎回道:“‘雏’就是指还没有行过房的人。”
鹤子靖又问:“行房是什么?”
龙炎语塞,他算是彻底明白了,难怪先前对那铃央花甚是喜爱,原来他自己就跟那花一样,是个小白,当真是有趣至极,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可爱之人,不管你是不是喜好男风,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本座可就收下了。
龙炎说道:“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要不等离开这里我再与你言传身教?”
鹤子靖:“不必,等离开这里,你最好是当个哑巴,可别给我惹来什么麻烦。”
龙炎:“别啊,行房可有趣了,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鹤子靖:“。。。。。。”
“你别不说话嘛,我都二十年没与人说过话了,这话多也只是一时的。哎要不你与我讲讲这二十年来,江湖上都发生了哪些趣事?”
。。。。。。
临近天黑的时候,两人在这你一言我不语的微妙处境下,走到了鹤子靖从昏迷中苏醒的地方。看着逐渐失去光亮的月隐山,鹤子靖紧了紧身前的袖结,便想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爬出这深渊。
龙炎此刻倒也是安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向上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似是感到鹤子靖要开始爬坡了,龙炎嘴角微微扬起,侧头靠在鹤子靖的肩上,说道:“我小憩一会,等你出了山叫醒我。”
鹤子靖没有理会龙炎,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也不知道那蒙面人此刻是否还在山中,所以他的动作很轻。就这么向上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鹤子靖伸出右手想要抓住上方的树根时,蓦地感到自己的手穿过了什么,鹤子靖意识到是那环绕着深渊的屏障。
他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能穿过屏障落入到这深渊内部,但此时此刻他却依旧能穿过这层屏障,也就意味着他马上就能出去了,只是不知道这屏障会不会允许龙炎通过,不过既然已经到这里了,总得试上一试。
当下他便不再犹豫,右手抓住树根,身子猛的用力,只听见咔的一声,鹤子靖背着龙炎成功的从屏障中穿出,鹤子靖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出来了。
正要继续向上爬的时候,突然身后穿来数声咔咔咔的声响,鹤子靖回头看去,那屏障竟是变得肉眼可见,其上布满裂纹,且那裂纹还在快速蔓延。鹤子靖直觉不妙,加快速度向上爬去,正当他背着龙炎爬上山坡,到达他之前被蒙面人击落之处时,屏障彻底崩坏,月隐山猛的晃动了起来。
。。。。。。
距离月隐山不远处的一处酒楼中,琼华派众人正聚在此处稍作休息。他们来岩萝镇已经超过十日了,依旧没法子进到月隐山深渊内部,琼华派掌门更是派了长老级人物前来破障,可时至今日也是毫无进展。
秦明翰很是无奈,他向来对阵法颇有研究,自诩为琼华派的阵法大师,本是信心十足的来到这月隐山,却是对那道屏障毫无办法。他如今面对这数位派中弟子,心中只觉惭愧,径自饮下一杯清茶,开口说道:
“吾等奉掌门之命来此地探查,不料如今却是入不得那月隐深渊,未能破解那屏障,老夫甚是惭愧。不过,老夫自诩对阵法的造诣乃世间少有,老夫破不得这障,别人也休想破障!吾等已在此地停留十日有余,明日便启程回琼华派吧,待老夫向掌门禀告此间情况,再做打算吧。”
一众弟子早就有了回去的心思,这下听长老此言,赶忙回了句“弟子遵命”,便打算回房休息,只等明日启程。秦明翰说罢便起身也准备回房,突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随后便听得一名弟子惊呼:“地震了地震了,大家快躲到桌下啊!”
地震持续的时间很短,几个呼吸间便消停了下来,秦明翰环视了一圈,看到众人皆无恙便是松了口气。这时,一名在外巡视的弟子匆忙跑进来,边跑边喊道:“破了破了!”
秦明翰见状喝到:“冷静些,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仔细说清楚,什么破了?”
那弟子站定,喘了几口大气后回道:“禀长老,就在刚刚,那月隐深渊四周的屏障,破了!”
众弟子顿时大惊,那屏障竟也被这地震给震破了?可刚才那震感也不算很强啊。。。。。。
秦明翰听罢也是大吃一惊,不过毕竟是长老级的人物,稍稍一想便也是明白过来刚才那震动必是屏障破开所致,当即对那弟子说道:“速速带路!”
秦明翰带着一众弟子站在之前探查到屏障所在之地,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秦明翰心想这屏障果然被破了,是天为还是人为?
他思忱了片刻,转身对一名弟子道:“你速速将这消息告知此刻身处岩萝镇内武罗门、苦佛寺和天机阁之人,让他们协助我派封锁岩萝镇,只许进不许出!”随后又对另一名弟子说道:“你连夜赶回琼华派面见掌门,就说月隐山开,魔龙将现。掌门若有任何吩咐,务必让苏长老动用溯雀一字不差的把消息传到我这里,切不可有失!”
两名弟子抱拳恭声道:“弟子遵命!”
秦明翰看着那两名弟子领命离去,转头对剩下的弟子道:“如今这深渊屏障不知为何被破,其内凶险尚不可知,老夫乃琼华派长老,又是奉掌门之命前来,这深渊老夫必需进去探查一番,尔等可愿随老夫一起?若是不愿,老夫也不会勉强,便在山下接应即可。”
一众弟子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弟子愿随长老入深渊!”
秦明翰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便走吧!”说罢便领着一众弟子踏入月隐深渊之中。
。。。。。。
与此同时,鹤子靖背着龙炎躲在灌木丛中,龙炎不知何时醒来,他知道屏障破了,他也知道那屏障为何而破。
二十年前龙炎吞下那玲珑心坠崖后,本是已死之身的他却被玲珑心保住了三魂六魄,并且开始修补他体内经脉,只是龙炎自曝修为,全身经脉寸寸断裂,即便是玲珑心这般至宝,想要彻底治好龙炎也非一夕之事。
至宝既已被龙炎吞进体内,竟也是认了龙炎为主,玲珑心以龙炎为中心向四周升起屏障已防止治疗过程被他人所打断,这便是月隐深渊四周屏障的来源。而此刻龙炎已然离开屏障之内,屏障自然便破开了。
只是龙炎也是没想到,这屏障破开之时动静竟如此之大,这下子那些盯着这月隐山的人怕也是发现了,龙炎又看向身前之人,发现他正一脸严肃的环顾四周,像是在担心什么人似的,龙炎心道就看这小子能否应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咯。
鹤子靖在灌木丛中躲了许久,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方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一手撑住龙炎的身子,一手拨开灌木向前走去。他这倒是平静,可身后的龙炎就不平静了,鹤子靖撑住他身子的手此刻正是在大腿后方偏上的位置,而龙炎的小兄弟随着颠簸时不时的还会碰到鹤子靖的手,这可把龙大教主给整的够呛,毕竟二十年了,他这一腔坏心思早就积满了,偏偏这眼前之人又是个小白,他只得咬紧牙关往别处想想,努力把控住他的小兄弟,顺便暗下决心等下了山一定要好好的解决一番。
鹤子靖自然是不知道龙炎在想些什么的,他正努力回想着当时来的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沿着正前方在走一个时辰便是能出了这月隐山,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不过越是这么想,事情便越是容易反着来,正当鹤子靖打算加快脚步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交谈之声,他连忙蹲下,左手拨开面前的灌木丛小心张望,右手转而捂向龙炎的嘴示意他安静。
这下可好,龙炎的唇感受着鹤子靖覆盖而来的手,鼻子里涌入不知是真实存在还是他幻想出来的鹤子靖那淡淡的体香,暗叫一声不妙,刚才的努力瞬间全然白费。
鹤子靖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影,一个身穿紫色衣衫,另一个身穿黑衣。只见那黑衣人向紫衣人微微躬身,随后压低声音对紫衣人说了些什么话,鹤子靖只听到屏障、报信、琼华派等字眼,想必月隐山屏障破开之事已然被其他势力发现,这两人难道是琼华派的人?
突然,那紫衣之人猛地转向鹤子靖所处的方向,厉喝道:“什么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