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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攻略男主 双枝妖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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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起眼睛颤颤地睁开一条缝隙,薄遇景依旧还在昏睡着。
她提着的心暂且放松了下来,又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去,躺在薄遇景的边上。
还有七天,阮蔓在心里默念着。
随后,她浅浅的睡去。
几个小时后,阮蔓从床上一跃而起,她梦见薄遇景将婚礼变成所有人的葬礼。
猩红的血液溅满了她的脸庞,完美的与婚纱融合在一起。
阮蔓全身都被汗湿透了,她扭头发现薄遇景依旧在熟睡。
今天开始她准备减少药量,偶尔一次睡过头她还能让薄遇景相信,次数多了反而会显得有问题。
她拿着衣服去洗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薄遇景已经坐起身靠在床上。
他半敞开的睡衣下是结实有力的肌肉,阮蔓尴尬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我这是睡了多久。”薄遇景捏了捏鼻梁,一脸的疲惫感。
阮蔓裹着干发巾走近了些,“大概睡了十个小时左右。你前些天陪我熬着,肯定累坏了。”
阮蔓握起他的手,脸上满是歉意的表情。
她没想到薄遇景醒来如此之快,要知道她当初一颗安眠药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这才刚刚七点钟。
“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饭。”阮蔓伸出手像挠猫咪似的挠他的下巴。
薄遇景笑的很灿烂,他说过这些事情只能他来做,阮蔓只要享受就好。
他的眼神向后看去,随即起身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卫生间,在水雾缭绕的镜子前。
阮蔓看着他将干发巾从头上摘下,头发分成了好几缕贴在她的脸上。
吹风机的风刚刚好,配合着薄遇景柔和的动作。
他时不时低下头询问着手法有没有太大力弄疼了她。
阮蔓摇了摇头,随后她垂下眼睛不敢抬头凝视着镜子里的她们。
手指搅动着衣服下摆,她怕自己会心软。
“薄遇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阮蔓不解。
她心里甚至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她姐姐和薄学延两情相悦,薄遇景暗恋的是她姐姐。
薄遇景得不到她姐姐所以杀了人,而阮蔓刚好的出现,也让她成为两兄弟的慰藉。
吹风机戛然而止,阮蔓有些愕然。
他轻轻拨弄着已经快干的头发,将额前的秀发撩至耳边。
阮蔓看见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耳垂。
大约过了十秒。
“因为是你。”这四个字掷地有声。
......
等到了婚礼前的那一刻,阮蔓脑海里依然飘浮着那四个字。
她搞不懂为什么会是她?
游戏设定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在她思索的同时,薄遇景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薄学延被整理的很干净,换上了一件白衬衫,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直到他看到穿着朱红婚纱的阮蔓时,他才有了一丝涟漪。
婚礼就设在了花园里,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尽头站的拿着捧花的薄遇景。
身后就是秋千,花团簇拥围绕在他的周身。
阮蔓看了一眼身边的薄学延,示意他千万不要冲动,等她的通知。
她在交杯酒里下了药,两杯都是。
不管薄遇景递给她哪一杯,她都会等到他先喝下去。
阮蔓做好了准备,她微笑着望向薄遇景。
音乐奏起,阮蔓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她都觉得离成功近了一步。
就快要走到薄遇景的跟前时,薄遇景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他没有暂停音乐,戴着手表的手划动着屏幕。
阮蔓听到手机里传来,“不好意思师哥,家里突然有急事不能来参加了......”
“新婚礼物我之后再给你带过去。”
“......”
后面说了什么,阮蔓完全听不进去。
发微信的人是陆宋。
他应该看过纸条,为什么还能和薄遇景如此亲密?
难道自己求救的事情暴露了?
阮蔓眼皮跳了跳,应该不会。
她安慰着自己,如果薄遇景发现自己背叛了他,这些日子不可能会对她那么好。
估计陆宋没有当一回事吧。
阮蔓重新调整了心态,走到薄遇景的身边。
“软软,我们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薄遇景神色有些复杂。
此刻的阮蔓胸有成竹,重重地点头。
薄遇景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今天在我亲弟弟面前,我要迎娶这辈子我最爱的人。软软,嫁给我。”
他单膝下跪,从西装内侧拿出一个小方盒子。
阮蔓看到那闪着光芒的钻戒,突然回忆起来,那天她偷钥匙的时候。
她一开始摸到的是求婚钻戒。
阮蔓神色如常,伸出左手,戒指随着推动套入无名指。
大小刚刚合适。
薄遇景从桌子上端起酒杯,递给阮蔓。
她接过之后,和他手腕交叠,仰头。
薄遇景的喉结上下滚动,被酒杯遮住的阮蔓露出笑颜。
她成功了。
她假装不会喝酒,咳了好几下。
在薄遇景放下杯子的瞬间,她也将杯子放在一旁。
薄遇景瞥了一眼,“软软,这酒你怎么不喝?”
阮蔓早就有了对付,“我不会喝酒,所以就喝了一点点。”
薄遇景笑了,那笑声有些怪异。
他重新端起酒杯,“这一杯是我们的交杯酒,乖,喝下去。”
阮蔓瞧着酒杯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用尽力气推了薄遇景。
他踉跄的退了好几步。
酒杯碎裂在草坪上,没有声音。
顾不得阮蔓的指令,薄学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蔓蔓,快过来。”
阮蔓扭过头,随后又回过头看着同样望着薄学延的薄遇景。
她脱下了高跟鞋,提起裙子就朝着外面跑去。
直到跑到薄学延的身边,她才大口喘着气。
终于逃离了。
薄遇景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酒渍,他低着头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薄遇景,你已经无路可走了。”薄学延将阮蔓拉在身后,努力为她建起保护屏障。
掌声不断响起,并伴着恐怖的笑声。
阮蔓和薄学延看着薄遇景笑着笑着流出了眼泪。
“软软,你这是在玩什么?快过来。”薄遇景对着阮蔓招了招手。
阮蔓朝他吼着,“我是不会过来的,你就是个杀人魔鬼,变态狂。”
薄学延没想到薄遇景还杀过人,“蔓蔓,他杀了谁?”
阮蔓一时情急没有憋住,她想等解决完薄遇景之后,再和薄学延说他父母以及她姐姐的事情。
“我...这...”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薄遇景舔着牙齿歪着脑袋坐在秋千上。
“软软,你倒是说呀。你告诉他,你看到了什么?”薄遇景一副看戏的模样。
阮蔓知道这肯定是薄遇景想要拖延时间,“之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将薄遇景绳之以法。”
薄学延收起困惑,阮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
刚走两步,薄学延就觉得一阵晕眩,身体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
阮蔓大喊了一声薄学延。
薄学延用力甩了甩昏胀的脑袋,他吃力地说着,“没事。”
阮蔓之前就觉得的事情顺利的太过分,但是她也没有多想。
“这出戏到了收尾的时候了。”薄遇景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向他两走来。
阮蔓惊地张开了嘴巴,这怎么可能,薄遇景居然没有事!她明明有在两个杯子里下安眠药的!
薄遇景站定在阮蔓面前。阮蔓不得不抬着头看他。
下一秒,她的眼前就一片黑色。
再次醒来的时候,阮蔓的眼睛被蒙住了,嘴巴被胶带封上,手脚也被捆了起来。
她感受着四周,凉气袭人,而且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她知道,她被绑来地下室了。
那薄学延呢?
她拼命的喊着,只有些许呜咽声。
很快,有人走了过来。
眼前一下子有了光亮,嘴上的胶带也一下子被扯去。
阮蔓倒吸了一口凉气,抬眼就看到薄遇景身上的异样。
他脱去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的整齐美观,上面溅着零星几点的血迹。
“你把他...怎么样了?”
计划失败,阮蔓也没有什么借口来掩饰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薄遇景冷冷的笑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爱意。
那天,他接到的是陆宋的电话。
陆宋问他是否出事了,敏感多疑的薄遇景借机套出了阮蔓递纸条的事情。
他当初拿回来的确是一瓶安眠药,但是他给阮蔓磨的是一粒早就捏在手里的维生素C。
一试,他便知道阮蔓在欺骗他。
于是,他想看看阮蔓究竟还能做出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阮蔓偷钥匙去地下室的时候,他一直在后面跟着。
包括他们的谈话。
她后来拿的食物里,全被薄遇景下了镇静的药物。
阮蔓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不过是跳梁小丑。
“第一次你救他,我可以认为是感恩。你感谢他不顾危险来救你。”
“第二次你救他,我可以认为是可怜。你怜悯他落魄成这样。”
“第三次你为了救你们,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欺骗我,对我下药。”
“阮蔓,在你眼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我的存在?”
这是阮蔓来到这个游戏以来,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不带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