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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海南,爷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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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目结束了,他们的生活也恢复平静。
陆疏桐堵住准备回家了的常初渺,支支吾吾了半天:“这个......哎呀,怎么说呢。”
常初渺站在门边看他:“不说我就走了。”
陆疏桐抱着她:“我们回家吃饭吧?”
“回我家?”
“回我家。”
陆疏桐的家,是一栋复式小公寓。只看了一眼,常初渺就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人,非常有钱。
开了灯,橙色的灯洒下一片温暖的光辉,整间房间一览无余。
陆疏桐把常初渺按在餐桌前,然后自己去端菜过来。
在常初渺吃了一块糖醋排骨后,陆疏桐双手撑着下巴问他:“好吃吗?”
常初渺又夹了一块,思索一下:“挺好的。”
“我做的。”
“我知道。”不就是因为魏函也会做饭吗,小孩儿心性。
唉,对象怎么什么都知道。
陆疏桐送常初渺回家。正值夏季的夜晚,蝉鸣聒噪。但凉风拂过,却又变得悦耳。漆黑的天
空亮着几颗星星。陆疏桐指着最亮的那一颗星星:“你看,那是北极星。”常初渺抬头看去:“能指路。”
“能给我指一条通往你心里的路吗?”
“自己回家的路,为什么要人指引?”
路灯把两人相牵的影子映到地上,憨憨的,又不免让人心里高兴。
常初渺把闪光灯关掉,拍了一张两人的影子。可忘了关声音,“咔嚓”的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尴尬。
至少当常初渺躺在床上,还是觉得当时的自己好傻。
高一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到了高二,时间便变得紧张起来。
而常初渺的成绩,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掉。脱离了优秀的行列。
陆疏桐不厌其烦的问他:“我帮你补习吧。”
常初渺清楚自己真的学不进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如果不是陆疏桐还拉着他,那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
常初渺不厌其烦地拒绝:“我不用,反正也能上个大学,急什么?”
陆疏桐在有生之年第一次体会到恨铁不成钢的滋味:“你他妈不读重点吗?”
常初渺趴在桌子上,开始颓废:“啊,我是废物。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陆疏桐:“......给老子学习。”
常初渺:“嘿,我就不学,我就不学。有书我不读,就是玩。”
“你是不是欠打。”
“哎呀,你不要管我。”常初渺把外套蒙脑袋上,假装睡觉。他也知道,陆疏桐说的都是对的。但每当面对这些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的东西时,他就不免感到乏力......他想放弃了,陆疏桐一直拉着他,想让他正对前方,然后往前走。可他真的好累,累到连自我放弃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疏桐为常初渺任劳任怨的整理笔记。不想学就不想学吧,他给常初渺押题也能考出一个比较不错的成绩。他们要一起向前走的,哪怕常初渺贪恋路边的风景,他也会等着他,然后和他一起向前走。
夏瑶看到这个场景,尽管心里不爽,但因为陈月的警告,也只能把小心思埋入心底。
学习任务一天比一天重,好不容易到寒假了。陆疏桐怕下个暑假就再没机会出去玩了,便约常初渺去海南玩。常初渺犹豫一会儿,还是答应了陆疏桐。
碰巧常连在家,常初渺敲响书房的门,得到常连的一声“进”后,便进了门。
看到进门的是常初渺,常连皱了皱眉。这些天常初渺的学习成绩下降,学习状态神游的事,都被常初渺的班主任汇报给了他。他不想管,就是想管也没有时间管。
常初渺坐在常连对面:“我要出去玩。”
常连批着公文:“学习神游把你的礼貌都送给周公了吗?”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常初渺会觉得那人在和他开玩笑,但现在说这些话的是常连,常初渺一时拿不准常连的心思。也对,他什么时候猜到过常连的心思了。
“爸,我要出去玩。”常初渺加了个称谓,又重新说了一遍。
常连不看常初渺,他端着别人送的茶杯,喝着明前。茶叶漂浮在水面,水面一动就小小地打着转。常连撇去水面上虚无的茶沫,喝了一口,营造出心平气和的假象。他放下茶杯,杯子磕在楠木做的厚实桌子上,发出“咚”的闷响。他正视着常初渺,说着和常初渺所说的毫无关系的话:“你觉得你最近表现怎么样?”
常初渺笑得灿烂:“我觉得我的表现挺好的。”
“是吗?”
“是啊,既能保证你上大学,又能好好度过高中的时光,换你你不爽?”
常连是越来越看不懂常初渺在想什么了,他只觉得常初渺在度过一个迟来的叛逆期。但长出秒也没有让他太头疼。他有时也觉得常初渺谈恋爱了,可他又没有在常初渺身上看到年轻人谈恋爱时,必有的甜蜜氛围。常初渺对于感情什么的,像是没开窍一样。常连真真是看不懂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
“你去吧,随便你自己。”常连还是做了让步。
常初渺没有回应他,现在装的这么痛心,以前去哪里了。偌大的房子,只有他和不会和他说话的保姆。没有人照顾他,没有人管他。现在常连又想收获一个感恩他,对他感恩戴德的孩子,他在做梦吗?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几天后,常初渺就像要去私奔一样,在压岁钱里取了四千。然后带着几件衣服装行李箱里,便在陆疏桐家楼下等他。
陆疏桐像个傻子一样,里面穿着一件衬衫,外面披了一件羽绒服。腿上还是一条单薄的阔腿牛仔裤。
陆疏桐像只开屏的公孔雀:“怎么样?我帅吗?”
常初渺的话里满是嫌弃:“你好像得了大病。”
“哪里,我明明帅得连潘安都自愧不如。”
“呵呵,被冻死就舒服了。”
打的到天河机场,陆疏桐却早在手机上买好了两张机票。看着长春秒一脸懵逼的样子,陆疏桐又开始转着圈儿:“膜拜我吧,无知的庶民。”
“呵呵。”常初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行了行了,我错了。”陆疏桐双手合十,眼睛在手后眨着。
才在飞机上坐下来,常初渺递给陆疏桐一瓶薄荷糖:“你不是晕车,然后又晕机,然后什么都晕吗。”
“呜呜,我好感动啊。”陆疏桐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然后他转过身,背对常初渺,指着耳后的两个小圆片:“我有晕车贴,以后再也不会晕车,晕机什么的了。”
哦,这样啊。常初渺把薄荷糖收回口袋。
坐上了飞机,常初渺才知道,陈月那些美好的幻想都是假象。什么如梦似幻的云朵,在他的眼里,这种云朵就跟棉花,没有任何区别。什么丁达尔效应,至今他都没搞懂,陈月说的丁达尔效应到底是什么。
他除了一日三餐,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看过早上二点的黑夜,看过下午三点的万里蓝天。到了海南,也是一个深夜。
开了最近的一家酒店,他们面临了一个问题:开一间?还是开两间?
常初渺和陆疏桐坐在前台的沙发上,讨论着这个旷世难题。
常初渺翘个二郎腿躺沙发里:“开两间,我要一个人独享大床。”
“开一间,我得抱着人睡。”
前台的小姐打断两人的僵持:“我们酒店是有二人间的呢。”
常初渺:只要有两张床就好。
陆疏桐:只要在一间房就好。
他们开了一间二人间,便提着行李入住了。
二人间很宽敞,一间洗手间,一间淋浴间。一个小客厅,还有两张床。
随便清洗了一下,关灯,睡觉。
常初渺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凹陷下了一块,一下把他惊醒了:“陆疏桐。”
陆疏桐抱着侥幸的心理不说话,乞求常初渺只是在说梦话而已。
常初渺又喊了一声:“陆疏桐!”
陆疏桐清楚媳妇儿是真的醒来了:“哎,我在。”
“你半夜爬我床干嘛?”常初渺一双眼睛盯着他。
明明是在黑夜,陆疏桐却能看见他眼里星星点点的光亮。
“我一个人睡不着~”陆疏桐坐在床边,揪着一点点的被子。
常初渺把被子扯回来:“自己睡去。”
陆疏桐“哦”了一声,还是坐在床边。
两人对视几十秒,终于常初渺败下阵来。他把被子掀开:“睡吧。”
被子带起的风掀起睡衣的一角,露出常初渺一小截白白嫩嫩的腰。陆疏桐半天都没动,常初渺不知道他在看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看到了自己的腰:“BT。”
陆疏桐还是若有所思着,在常初渺拉下衣服后,也依旧盯着之前看过的地方。常初渺只觉得那截腰慢慢变得滚烫:“你他妈睡不睡?!”
陆疏桐答得很快:“我睡。”
“那你还不赶紧......”陆疏桐的手隔着衣服摸着常初渺的腰,打断了常初渺的话。
“你他妈是变态吗?!”常初渺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崩溃的意味,他一脚踹过去,被德育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陆疏桐握住脚腕。常初渺哪里都好,就是力气太小。他另一只脚使劲扑腾,不知碰到哪里,浑身一僵:“你他妈有病吧。”
陆疏桐抱着常初渺,解开他睡衣领口的扣子。在锁骨和肩颈处不断舔吻:“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握着常初渺的手向下身探去。
......
陆疏桐在常初渺的手中射了出来,气氛再度变得尴尬。
这回常初渺倒是很冷静,开灯,洗手,关灯,睡觉。刚一躺回床上,他就被翻滚过来的陆疏桐搂住,他掐着陆疏桐的腰:“少年啊,听我一句劝,少年不知精珍贵,老年空对菊流泪。”这句话陈月在他耳朵边上念叨了很多很多遍,他终于知道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了。
陆疏桐将他搂得更紧:“我就抱着你,又不做什么。”懒得再理他,常初渺闭上眼睛睡觉。
在他睡着后,陆疏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晚安,好梦。”
大清早,常初渺是被热醒的。他翻了个身准备起床,结果不知被哪儿硌到了,他一脚把陆疏桐踹到床下:“给老子起床。”
陆疏桐揉揉没有睡意的眼睛:“你居然踹我,我们之间是不是没有爱了?”常初渺满头黑线,一枕头砸过去,世界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