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档案》千杳

13、03 博士与尸体

　　西相大厦座落在城西的合容路上。几年前，合容路这一带被作为科技开发区被规划，于是便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科技电子公司，西相是发展最好的一家，到现在已经成为这座城市数一数二的科技公司。
　　现在方越坐在西相大厦二十一层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这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冷冷地笑，“我现在才知道这就是贵公司的待客之道！”
　　五十多岁的西相创立人董永齐只是微微一笑，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边倒边说，“昨夜请方越先生前来，本来有要事希望得到方越先生的帮助，谁知公司临时有事要召开一个会议，下面的人误会了我的意思，结果怠慢了方先生，是鄙人的不是。”
　　董永齐将杯子递到方越面前，笑呵呵地说，“现在董某人给方越先生陪个不是，希望方先生大人大量喝了这杯酒，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大家交个朋友。”
　　啧啧，你听听，“请”？“误会”？当他方越是傻瓜吗？如果不是这个老家伙授意有谁敢这么对他啊？现在他人在蒸板上有反抗的余地么？只怕他刚摔掉酒杯外面就会冲进来一群黑衣人将他毁尸灭迹！真是只老狐狸，难怪西相会在短短几年发展这么快！方越极不情愿地接过酒杯，闷闷地问，“董总是爽快人，有事不妨直说。”
　　“既然方先生这么说，那么董某就直说了。先生在读书时主修的是人类学，可是后来发表了几篇关于生物遗传和变异的文章在领域内引起了极大反响……”
　　“好了，好了！”方越不耐烦挥挥手，“我不需要你来复述我的人生。”
　　董永齐低头思索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我不久前在东郊建立了一所养老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里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于是我趁机组织了一个研究队，专门对这些病症进行研究，谁知道研究的负责人也就是我的下属郭泉和研究队的高博士相继失踪了，现在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所以希望方先生能给我答案。”
　　董永齐看方越没有说话，接着说，“如果方先生无法得到答案，我会送先生回去。”
　　方越挑眉冷冷地哼，“说实话，我真的恨讨厌你，不过这件事我有兴趣，你不用激将法我也会留下。”
　　董永齐欣喜地点点头，“方先生，我希望你对此事保密，包括警察。”

　　对刑警一队来说，现在时愁云密布，方越已经失踪十二个小时了。
　　查看了方越家停车场的摄像头影像，找到了带走方越的那辆车，却是一辆失车，车上没有任何指纹，法证科已经去取证，可不管怎样，线索仍是少得可怜。
　　就这这个时候，莫谦手机响了。
　　莫谦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会儿接起来，立即传出方越笑嘻嘻欠抽的声音。
　　“谦谦啊，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爷我吃得好，喝得好。”
　　听到方越的声音，莫谦一直紧锁的眉头顿时松开了，“是谁？”
　　“嘿嘿，谦谦，别担心了，一个朋友请我帮忙，想跟我开个玩笑。”说这话的时候方越双腿架在桌上不停抖动，身子靠在椅背上，抬眼对着董永齐咬牙切齿。
　　挂掉电话后，董永齐示意人将方越手中的电话拿走。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必须采取一些措施，例如，让你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络。希望方越先生能够体谅。”董永齐温和地笑笑。
　　方越的粗话再一次脱口而出。
　　“怎么样？”看见莫谦拿掉电话，众人涌上去问。
　　“他没说在哪，似乎是不能说，不过既然能让他电话回来估计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秦逊气氛地拍桌子，“怎么这样？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该不会是让方越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赵析说的小心翼翼。
　　虽然方越一直油嘴滑舌，可是肖笑不希望他有事，他拉着谦急急地问，“莫谦，我们该怎么办？”
　　“作为朋友和搭档……”莫谦目光一转，定定地说，“相信他。”
　　白诺桓来接莫谦下班，看见那清瘦的身影慢慢走过来，仿佛一个世界那么长。
　　“很累？”白诺桓接过莫谦手上的资料，皱皱眉，“晚上还要加班？”
　　“还好，这次案子有些棘手。”莫谦放松地坐在驾驶副座上，捏捏自己的眉头，什么时候他和白诺桓之间已经变得这样熟稔，白诺桓习惯性地接他回家吃饭，他也习惯去他家吃饭，似乎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而事实是他们明明只认识几个月而已，可是待在白诺桓身边他觉得很轻松。白谜样的身份他不打算去了解，太了解也许反而会打破现在的平静，就让他们沉溺在这表面的平和中一步步等到飓风来临那天。
　　“沈唯还能帮上忙吧？”
　　“恩，他真的很厉害。”莫谦调整了一下坐姿，笑笑，年轻白皙的颈脖在领口若隐若现。
　　白诺桓一边开车一边打量身旁的人。闭着眼睛的谦流露出一种不设防的纯真气息，白诺桓突然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在叫嚣。自从他戒掉新鲜血液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激动和兴奋了。这股渴望和骚动越演越烈，让他想情不自禁覆上那颈脖上美好的大动脉。
　　“哧——”
　　一个急刹车，莫谦睁开眼诧异地向窗外望去，“怎么？不会撞到人吧？”
　　白没有回答。
　　莫谦回过头吓了一跳，只见白诺桓趴在方向盘上，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他紧紧咬住牙，发出咯吱的声音。
　　“白诺桓，怎么了？”
　　“没……事”白诺桓深深喘着气，随着莫谦的靠近他越来越无法控制。

　　他打门下车，将钥匙丢给莫谦。
　　“你……先走……”
　　“白诺桓……”
　　“滚！”白诺桓觉得自己快要发狂了。
　　看见仍担心望着自己犹豫不肯走的莫谦，白诺桓咬牙向反方向跑去。
　　莫谦正准备追上去，却不想接到警局电话。莫谦想了想，找到车上白的电话，拨了靳融的号码。

　　向阳街20号B座401号房门外聚集了很多人。警察封了现场。
　　屋内一片狼藉，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斗，偌大的床上血迹斑斑，趴在床上的那具尸体，全身都腐烂了。沈唯经过粗略检查，说，“尸体应该是被某种腐蚀性液体弄成这样的，死亡时间应该是5个小时前，也就是下午两点，具体情况要回去仔细检查过才知道。”
　　秦逊整张脸都皱了，这一个接一个得案子到底有完没完！
　　莫谦急急忙忙冲进来，“什么情况？”
　　“这间屋主叫高家文，是个生物学博士，现在死者的真实身份尚未确认。”赵析答道。
　　“下午2点是工作时间，这栋楼里只有住在最里面的那家有人在家，可他们说当时家里在放音乐，没有听到别的声响。”
　　莫谦点点头，“秦逊，赵析回去将笔录整理成报告给我。”
　　莫谦打量着屋子，不大，却慢慢都是书籍，墙的另一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器皿和试剂，可以看出是一个科学狂人。
　　只是……
　　莫谦看着那个摆放试剂的架子，在看看那张床，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出哪里怪。
　　一个接一个案子，引起了社会和媒体的强烈关注，让警局上层不断施压。
　　龙典风笑眯眯地看着莫谦，“谦，我一直很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周末我希望我有闲情可以视线我策划已久的出海。”
　　这周？只有五天了！莫谦轻轻嚅动嘴唇，暗骂起来。
　　龙典风轻拍下他的头，“小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我。如果你嫌五天太多，我可以减一点。”
　　莫谦深吸一口气，不得已同意了，“好，五天！”
　　他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五天，他完全没有把握，他叹口气向办公司走去。
　　“高家文，三十岁，独身，有一个妹妹，可是没住在一起，在生物学研究领域中算得上赫赫有名，没有前科，身家清白，他一直在A大教书，半年前突然请辞，我们询问过他以前的同事和他妹妹都说不知道为什么辞职。啊！对了，他妹妹说曾听自己哥哥说西相科技要聘他做什么研究……”
　　“西相？”莫谦沉吟了一会儿，“秦逊，赵析我希望明天桌上会出现西相的详细报告！”

　　靳融看着沉睡的白，第一次觉得恐慌。
　　白诺桓自从戒了鲜血后从没有这么时空过，白珞炎说过，吸血一族如果遇上命中之人，将会激发他体内的嗜血欲望，结果将会亲手杀死他，很少有吸血鬼能承受这样的结果，这是吸血一族的宿命与悲哀，没人能改变！
　　这样说的哈，莫谦就是白的命定之人，那么他怎么能放任白接着错下去，走上一条不归路，所以……他一定要解决莫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