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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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谦带着赵析和秦逊来到金融街上唯一的一家医院，安护医院。
安护医院在这条街上因为腰肩护理而出名。金融街上的公司大多是大型企业，由于竞争激烈，加班的事情已经变得平常，公司里的职员或多或少都会得上腰颈上的职业病，于是很多职员都喜欢空闲的时候到这里来进行治疗。沈唯就是这家医院的王牌医生。
莫谦坐在沈唯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冷漠的年轻医生，精致的五官因为过于冷硬的表情而显得更加不真实。
“我的任务是治病，其他的一概不知！”
自上次听过白诺桓的话之后，谦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在方越再一次对尸体进行检验之后，发现他们一直被人诱导迷惑了。咋一看，那些尸体都是死于颈部的牙印，像是被吸干了血，可是真正的死因却是那些牙印下所掩饰的针孔。
“血不是被吸干的，而是被抽干的！”方越不甘心地这样说。
案情突然像有了新发展，能不留痕迹抽干一个人的血，这样的凶手一定对医学手法非常了解。经过了一系列调查后发现所有死者之前都在金融街的这家安护医院进行治疗。于是就有了一开始的情景。
“沈医生，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你就不能好好想想？人命关天啊！”秦逊对沈唯的冷漠感到非常地不可思议。
“要说的我已经说了，如果各位没什么事，就请离开，有很多病人等着看病。”
“你……”秦逊还想说些什么被莫谦拦住了。
“好吧，如果沈医生想起了什么请和我们联系。”
沈唯没有理会他们，对门外的一个男护理说，“陈建，请外面的病人进来。”
叫做陈建的男护理戴着眼镜，低着头沉声应着。经过谦他们身旁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莫谦他们正准备离开，却被突然冲进来的人撞到一边。
来人是个异常清秀的少年，也许赶得匆忙，白皙的脸色透着潮红。他喳喳呼呼地叫，“沈唯，沈唯，你父亲来了，要见我怎么办啊？”
沈唯接住扑过来的少年，冷漠的脸上难得一丝松动，他无奈地揉着少年的头发，“我知道，有我在，没关系。”
“不行，我很害怕啊。你父亲不是一直不同意吗，为什么突然要见我？”
沈唯叹了口气，“陈建，把病人转到张医师那边去吧，我今天有事不看了。”
少年开心地拉住沈唯，“走吧，走吧，你看我这个样子行不行？要不要换件衣服看起来稳重点？”
“俞祈，冷静点，相信我，没事的。”
俞祈咬着唇拉住沈唯往外走。看到将病人带往另个人诊疗室的陈建时愣了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
“俞祈，怎么了？”
“啊！对了，那天晚上你加班，我来找你，就看到刚才那个人拖着一大袋什么东西神神秘秘往外走。”
闻言，莫谦上前一把抓住俞祈的手问，“还记得那天是哪一天？”
沈唯皱着眉，不动声色地拨开莫谦的手，将俞祈带到自己怀里。
俞祈并没有察觉，只是专注地想着，“嗯……好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是几个月呢？……嗯……啊！好像是三月份，沈唯说要请假带我去看樱花，所以忙着加班的时候……恩，就是三月。”
“现在是六月……莫谦，那件王均的案子似乎是三个月前。”
莫谦看着沈唯，征求似得问，“可以去警局录一下口供吗？”
沈唯本能地想拒绝，但是看到俞祈的眼睛不自觉地点点头。
“秦逊，你和赵析去把那个叫陈建的带回去！”
“是！”
“怎么样？”莫谦站在审讯室旁的观察室里问。
“那小子不承认！他说他那天是收拾休息室，那些全是垃圾！无凭无据拿他没有办法，怎么办？”
莫谦盯着审讯室里的陈建，沉思数秒，“我去！”
将一杯水递到陈建面前，莫谦冷笑地看着陈建。
陈建坐在椅子边沿，却微仰着头，耷拉着眼皮看人，双手无意识的不断交错搓揉，“警官，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哼哼！”莫谦看着桌面，“一个人活着也要活得有意义，不然，像那些活着的废物又有什么用？”
莫谦睨眼撇了撇陈建，只见他直起身，呼吸有些急促，“其他两个人一个好男色，一个好赌，你说这两个人死了，也许是活该，可是另外一个，他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这样一个人才会什么要死？”
“听说，你失业了很多次，安护医院是你做过的最长的工作，医院里的人都说你很蠢，老是害他们犯错，都在猜测你什么时候被开除。你以前的同事都说你又傻又呆，只会像条狗一样唯唯诺诺……”
莫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打断了，“他们才是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他们瞧不起别人，说别人是垃圾，他们自己才是垃圾！那个罗良，只知道找MB，不管别人愿不愿意，那个张昆欠了一屁股债，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管，还有那个王均，人人都说他是人才，可是他偷别人的项目成果，只知道送礼奉承，他们这样才是垃圾！这些人凭什么坐在办公室鼻子朝天看着别人，凭什么瞧不起别人，凭什么觉得别人是垃圾？”
莫谦微笑着看着情绪崩溃的陈建，向观察室的人睇了个得意的眼色。
“如果凶手不是你，你怎么知道这三个人谁好男色，谁好赌？这些，警方没有对外公布。”
陈建低垂着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莫谦，你好厉害！”肖笑一脸崇拜地看谦。
“从他的坐姿和动作就可以看出那个陈建其实是个自卑到自负的人，所以只要狠狠打击他的自尊心，他就会受不了的。”
“啊，终于，这个案子告于段落了！”秦逊轻松地伸个懒腰。
“大家辛苦了，想吃什么，我请！”莫谦笑着问。
“谦，法证那边的报告出来了，那颗在白诺桓家发现的枪和子弹，很特别，不同于一般的枪和子弹，全是纯银制作，子弹上有些奇怪的符号，不知道代表什么意义。”
刚进门的赵析递来报告。
董彦眼睛仔细地盯着电脑屏幕，“有少许资料显示，在纯银的子弹上刻上符文可以杀死吸血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