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怕虐就全写he了》寸雾南星

4、是你

　　就这样，雁辞开始了跟着师傅学剑之路。
　　***
　　转眼6个月过去，已是寒冬但也年味十足。
　　明日是雁辞十七岁生辰，师傅准许她明日不必练剑，雁辞提议去山上看雪景。
　　师傅欣然允诺了。
　　雁辞现在已经基本在师傅家住下了，易家的人没有注意她，大家都忙着易尘与丞相千金的婚事，她偶尔回一趟易家也只是刷了脸，证明她还活着。
　　这期间也没跟易尘有过什么接触，她甚至怀疑此人已经远走高飞了。
　　今日她觉得回易家刷个脸，毕竟有段时间没回去过了，下午练完剑后雁辞进里采购了一些小吃零嘴和便回了易家。
　　以近黄昏，日光昏暗，雁辞决定速战速决，早点刷完脸回到辰苑。
　　她先是在院子里外晃悠了一圈证明自己一直在屋子里的假象，然后稳中带急的回了房间，准备等府里的小厮不注意就溜走。
　　没想到刚推开门就发现放置在桌子上的礼盒，雁辞下意识以为是别人送给易尘的。
　　结果走进了才发现这好像是给她的，上面留了一张纯白色的纸，上面写着：祝尔生辰快乐——易尘留。
　　字体瘦硬疏朗，笔力遒劲，极为赏心悦目。
　　雁辞虽然疑惑易尘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生辰，不过很快也释然了，毕竟自己的生辰打听打听也是能知晓的。
　　至于为什么会去打听自己的生辰，这个雁辞无从知晓。
　　时间不早了，雁辞没再多想，将自己采购的东西以及生辰李一股脑装在了包袱里，然后她身手敏捷的从窗户翻了出去，最后爬上了墙溜出去了。
　　经过为期数月的训练，雁辞的身体素质和速度都得到了不少提升，不多时便已经到了辰苑。
　　她将零嘴塞给了师傅一些后便径直回了房间。
　　点上蜡烛，雁辞拿出了易辰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她将附在表面的纸条拿开，然后扯开了包装用的绸带，打开包装，雁辞不由眼前一亮。
　　这是把锻造及其精湛，造型小巧别致的匕首，适合当做贴身武器很好隐藏，很适合自己。
　　雁辞把这把玄色泛着丝丝冷气匕首拿起来仔细揣摩，发现这把匕首甚是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恰好师傅喊她，她便放下匕首出去了。
　　“师傅”
　　“阿雁”
　　雁辞看见师傅拿着毛笔站在桌前，好像在挥笔写什么。
　　“阿雁快来，与为师一起写春联”师傅朝她招招手，声音里也带着暖意。
　　雁辞想师傅此刻应该是笑着的，真想看看师傅长什么样子。
　　雁辞思绪渐渐飘向远方，飘到之前师傅睡觉自己准备夜袭摘掉师傅面具，却因太紧张平地摔而被当场抓获的事情。
　　“阿雁？”师傅执笔向她望来。
　　“啊，来了来了”雁辞思绪回笼，连忙走向桌前。
　　“阿雁，看为师写的对联”师傅向她举起自己写的对联，仿佛在求表扬。
　　雁辞看着比自己大两岁的师傅，她有时觉得师傅比自己还要幼稚，哦不，师傅说这是童心未泯。
　　好吧，师傅有时候比自己还童心未泯，老是喜欢捉弄自己，他说自己比世间万物都有趣。
　　这是师傅第一次展示自己的字，雁辞还一度以为师傅并不会执笔写字。
　　满怀期待的看向了师傅写的对联，结果却有了意想不到的发现。
　　雁辞面上不显，夸赞了师傅的字之后，便寻了个由头回了房间。
　　雁辞拿起匕首旁边的那张字条，脑子里回想起师傅的字。
　　突然，她自嘲一笑然后将字条收到了柜子里并上了锁。
　　这一刻，她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可是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她并没有多气愤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他们已经成亲了。
　　师傅——易尘，都是你。
　　第二日，雁辞和平日里一样跟师傅斗嘴。
　　她突然发现易尘穿的是自己拜师当天送给他的外袍，一件绣有剑和剑鞘的外袍。
　　雁辞恍然，昨晚那把匕首完全是这缩小后的剑模样啊！她竟然连自己绣的东西都认不出了。
　　可见自己有多么愚钝，所以她决定将师傅乱炖！
　　“我们启程去山上吧”
　　“嗯，等为师把东西拿上就走”
　　一刻钟后，师徒二人已经到了山脚。
　　望着银装素裹的山路，雁辞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织锦皮毛斗篷。
　　雁辞突然没了心情，她转过身对着无知无觉手上还勾着自己一缕青丝的师傅微微叹息。
　　“算了，我不想去了，我们回去吧”
　　“听你的”
　　易尘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突然变卦，不过既然小姑娘的要求他当然要满足。
　　回到辰苑，雁辞提议把昨晚写的对联贴上去，但是易尘说还没写横批，他提笔补上了横批。
　　雁辞提议给她写一个生辰快乐。
　　易尘刚把生字写完就愣住了，他手上的比落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易尘抬头看向雁辞，雁辞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沉默的跟他对视着。
　　易尘将面具摘下来：“你都知道了”
　　说完也没敢看雁辞。
　　“好玩吗？你觉得逗我有趣吗？”雁辞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质问着易尘。
　　仿佛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聊天。
　　易尘有想过自己暴露的那一天，但他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样一件小事上。
　　雁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她没忘记自己学剑的初衷，她，想要闯荡江湖找话篓子。
　　在跟着师傅学剑期间，她的初衷改变了，她觉得有师傅就够了，她不需要其他倾诉心事的人了，不过要是以后能跟师傅一起闯荡江湖就好了。
　　所以她拼命练剑，这样以后在跟师傅闯江湖的时候才不会拖后腿，才配与他并肩。
　　她想和他一起惩恶扬善，成为剑道双煞。
　　在雁辞的注视下，易尘开口了“我承认，最开始收你为徒只是觉得有趣，可……”
　　易尘望着雁辞继续到“可后面我是真的，真的付诸了真心”
　　其实雁辞并不在意师傅到底是谁，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易尘要骗他，如果一开始就说清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
　　从昨晚到现在，雁辞对这事已经没多大感触了。
　　现在看着易尘一脸愧疚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办法真正跟他置气。
　　“阿雁……”易尘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跟他们初遇时那股子傲气截然不同。
　　雁辞心软但嘴上却哼着。
　　易尘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没真的生气。
　　易尘呼出一口气来“开春后，我们就离开辰苑吧，去云游江湖”他知道，雁辞学剑就是为了两件事，一是闯江湖，二是什么雁辞闭口不谈。
　　雁辞眼前一亮，假装勉为其难的说到“行吧”
　　***
　　多年后。江湖上又出现了一位剑道大能。
　　据说江湖上的两位剑道大能是夫妻，双剑合璧无人能敌。
　　夕阳西下，林间小路上易尘问雁辞第二件事是什么。
　　余晖照在雁辞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凑到易尘的耳边轻声说到“就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