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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真是贼 真是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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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跟李凌香说过这件事,但以李凌香的为人,她是不可能偷她的钱的,再说,前前后后也就半个多钟头,她跟李凌香一直都在一起,李凌香根本就没时间过来偷钱。
林青文不信邪,又把屋里都掀开来看,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还是没有二十块钱的影子。
再想想刚才绳子结,可以完全肯定,二十块钱真的被人偷走了。
林青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回想每一个细节。
她刚才跟李凌香说二十块钱的时候,刚好走到老猪嫂门口,所以老猪嫂家里的人嫌疑最大。
回来的时候,院门并没有什么异样,最有可能就地翻墙过来,以老猪嫂那个身形,要翻墙是不可能的,老猪哥胆小如鼠,也可以把他排除在外,只剩下朱佩玉和朱斯文。
这两个人朱斯文的机率高一些,朱斯文的性子像极了老猪嫂,虽然傻在村里却经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朱佩玉是个急性子但脑子直,可以诈她一诈。
打定了主意,林青文找来王大壮,他是队长,有什么事找他总没错,王婶子一听说林青文不见了那么多钱,也知道老猪嫂的性子有难缠,就尾随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来到老猪嫂家门前,林青文伸手一推,院门居然上锁,大白天的院门上锁,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林青文更加肯定钱是老猪嫂家里人偷的。
林青文边拍门边扯开声喊,“开门,开门。”
大热天的大中午,农家人都会小睡一会儿,林青文拍了两下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声响。
林青文加大力量,再拍两下,又喊了两声。
朱斯文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梦见青文来拍他们家门了,想不到定耳一听,是真的。
朱斯文狂喜,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以前青文都是不拿正眼看他的,难道是青文知道他就要去供销社工作,看到他以后前程远大,自动送上门来巴结他的。
想到这里朱斯文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应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下地,飞一样冲到院子门口,正想要开门,倏又想起自己什么都没来得及整理,想回屋整理一番,又怕林青文等久。
用手当梳,梳理一下头发,又把身上已然皱得不成样的衣服给扯了扯,这才打开了院门。
摆出一个自以为帅到掉渣的姿势,满脸笑容的说:“青文,你来找我呀?”
林青文厌烦的撇开脸,看来不是朱斯文是朱佩玉了。
正常推理,是朱斯文偷的话,躲她都来不及,哪会冲出来开门。
直接越过朱斯文,林青文二话不说,直冲到朱佩玉睡觉的地方去。
虽然林青文没有给他好脸,但朱斯文的脚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林青文的脚步。
这时老猪嫂也走了出来,只看到一个身影怒气冲冲的去找朱佩玉,就跟上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王婶子赶紧拉住老猪嫂,老猪嫂不敢得罪王婶子,只能站在那里陪王婶子。
老猪哥诺诺的问绷着脸的王大壮,“队长,出什么事了。”
王大壮:“在这儿等着,一会儿就知道了。”
王大壮这话都出来了,老猪嫂就算心里像油煎似的,也只能干等着。
再说,她现在赶着讨好林青文都来不及,佩玉这个死妮子怎么在这节骨眼上惹林青文呢?
林青文走进去,正看到朱佩玉满脸慌张的扣衣服的扣子。
由此可见,钱一定是藏在朱佩玉身上了,二话不说,就上去扯朱佩玉的衣服。
朱佩玉死命的捂住胸口,“你想干什么?林青文你给我住手,你想干什么?”
林青文见朱佩玉的手死死捂住不放开,低下头毫不客气的在她手上咬了一口。
朱佩玉疼得尖叫起来。林青文趁着她松手,手强硬的伸进朱佩玉的衣服里,想把朱佩玉藏在胸口的东西给拽出来。
老猪嫂他们几个进来看到的就是朱佩玉衣衫不整,林青文一手压着朱佩玉,一手伸进她衣服里死掏,不知道的还以为林青文要强了朱佩玉。
朱斯文从头到尾站在门口呆住了,被林青文的彪悍给吓得一愣一愣的,在他意识里,林青文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哪是眼前这个会咬人的彪悍人物。
老猪嫂忍不住,快步上前,帮着林青文拍打朱佩玉:“你这死妮子,做什么惹青文不高兴了,赶紧的,起来道歉。”
这还是不是亲娘哟!朱佩玉脸上一吃痛,手下意识一松,东西就被林青文掏了出去。
朱佩玉再也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就要抢回林青文手里的东西,“把东西还给我,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
老猪嫂一看,还真有一小包东西,看不出什么。
“你的东西,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条布头还是我中午包上去的呢。”林青文扬了扬手中的布条。
“那是我的,那些钱是我的。”朱佩玉不甘心想要抢回林青文手里的钱,林青文转身避开走出了屋门。
里面居然是钱,老猪嫂眼眸一亮,追出来说:“青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青天白日的,上我们家抢钱来了,赶紧的,把钱还回来,大家乡里乡亲,其他的我们就不计较了。”
林青文轻蔑的睨了她一眼,“你可真会不计较,你女儿偷了我家的钱,呆会我要发现少了,我非要报公安,把她拉去吃牢饭不可。”
听到要报公安,老猪嫂被钱冲晕了的头脑清醒了些许,要是这小包东西真是钱的话,那林青文说的可能是真的,但钱已经在她家里,要从她家里拿回去,那不是在割她的肉嘛!
朱佩玉从里屋冲了出来尖声叫道:“娘,赶紧把东西给抢回来,东西是我的,东西是我的。”
林青文冷哼一声,“东西是你的?你的脸得多大。”
朱佩玉高声说:“东西就是我的,在我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是我的。”
林青文把包在外面的粗纸撕开,露出里面卷成一卷的钱。朱佩玉再也不顾得身上脸上的疼痛,扑过去要抢回。
王婶子可是做惯了农活的中年妇女,只轻轻一推,就把朱佩玉给推了开去。
朱佩玉转向老猪嫂,清楚她娘的贪焚性子,“娘,东西是我们家的,赶紧抢回来,可不能让那个小蹄子给得了去。”
老猪嫂看到了一卷钱最外面的那张十块钱,她清楚的知道家里是没有那么多钱的,这些钱应该是佩玉偷来的,但她们家都没有这么多钱,林青文家更加不会有这么多钱。
老猪嫂贪婪的性子占了上风说:“钱是我们家的,你一来就抢了去,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又转头,对王大壮和王婶子说:“王队长 ,王婶子,你们可不能因为平常跟林青文关系好,就帮着林青文来欺负我们家,可要为我们这些可怜老实人作主啊!”
作唱俱佳,林青文差点没笑出来,这是多有要脸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好,就让你们死得心服口服。
林青文嘴角扯起一个讽刺的笑,说:“好,你们口口声声说这些钱是你们家的,那敢问老猪嫂,这里面有多少钱?”
老猪嫂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当然是不知道的。
朱佩玉赶紧说:“二十块,里面是二十块钱。”
老猪嫂说:“对,就是二十块,那里是整整二十块钱。林青文,你还不赶紧把二十块钱还给我们。”
林青文冷哼一声,又问:“这二十块钱里面,有几张十块,几张两块,几张一块,几张五毛,几张两角,几张一角?”
这下老猪嫂和朱佩玉两人都傻眼。
林青文继续说:“怎么,不知道?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这些钱是你们家的吗?既然是你们家的,那你们应该很清楚才对啊!”
朱佩玉:“就算我们一时不记得也是有的,这钱是在我们家被你抢了去,钱是我们的。”
林青文:“你们不清楚,我可是清清楚楚。”
朱佩玉:“娘,她不可能记得清楚,她是骗我们的。”
老猪嫂:“对,钱是我们家的,你赶快还回来。”
林青文:“你们家有多大的脸有这么多的钱。”
老猪嫂:“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钱,难道你们家就有了吗?我们可以出去外面问问,我们俩家人,谁家更有可能有这笔钱。”
林青文:“王叔,这钱是我舅舅跟人家借的,里面有一张十块,两张两块,四张一块,三张五毛,两张两毛,一张一毛。这钱我数得清清楚楚。半个钟头前,我跟凌香去后山耙枯树叶,朱佩玉趁着我不在,翻墙去我家,偷了我的钱。”
“这钱是我舅舅要走的时候才交给我的,前前后后不够两个钟头,我也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件事,所以这才推断是朱佩玉偷去的。”
王大壮眉头一动,问:“你怎么没怀疑其他人?”
林青文说:“首先,钱这么短的时间被偷,老猪嫂家的人嫌疑最大,我家院门没有什么不一样,我就推断,应该是翻墙进去的,老猪嫂太肥,翻不了墙,老猪哥没那个胆量,剩下朱斯文和朱佩玉,刚才我一敲门,朱斯文就过来开门,而朱佩玉则猫在屋里不出来,明显就是朱佩玉作贼心虚。”
王大壮和王婶子听了都连连点头,心里暗叹,还是识字的人头脑灵活,要是他们不见了钱,只剩下傻眼了,哪能这么一下子就把钱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