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春风笑》听风知雨意

13、吐血 伸手就要去

　　伸手就要去抓林青文的脸，狠狠的说：“小骚｜蹄子，这么小就勾引男人，不要脸的小骚｜货。”

　　林青文用力格开，防备的后退两步，这女人摆明了不怀好意，要是脸真被她抓到了，还不得变花脸猫。

　　冷冷的说：“再骚也没你骚，说我勾引男人，证据在哪里，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诬陷。”

　　李凌香也毫不退缩的说：“路不平众人坪，自己立身不正，你有什么脸面说别人。”

　　“老娘今天跟你们拼了。” 杨柳花觉得今天要是不教训一下这两人，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村里抖威风，想着小姑娘都是脸面薄，只要她一发狠，她们肯定是节节败退的。

　　林青文积了一肚子气，无缘无故被打被骂，要是今天不把这个杨柳花打败，以后在村里，人人都可以随时过来踩她一脚，就算不争馒头争口气，无论如何都不能退。

　　李凌香见林青文不退，她也不退，无论如何，她都站在青文的这一边，两个同心协力，把杨柳花打了个落花流水。

　　旁边的人看着不对，赶紧有人把双方格开，劝阻声、骂人声交织在一块一声比一声高，好不热闹。

　　这边林大婶正被叫到他们家族中的长辈，老二婶家里接受批评再教育。

　　低短黑暗的小土房里，老二婶坐在一张破旧修补了再修补的太师椅上，这也是这家里一个比较好的家私了。

　　林大婶搬了一张小矮凳，坐在老二婶的旁边。

　　老二婶凄苦的面容，银白的头发在后脑勺别了一个髻，因为没有发油，头发有点散落，手里还拿着一根竹子当作拐仗。

　　“秀秀啊，不是老二婶说你，这外面都传得满天的闲言闲语了，你怎么还静悄悄的不哼一声，你就这个闺女了，要留心啊。我们成份不好，处境本来就艰难，嫁都难嫁个好的，再名声有什么不好，一辈子就完了。”老二婶语重心长地说道。

　　林大婶心中一惊，“老二婶，这外面都传什么了，我身体一向不好，都很少出去外面，外面说文文什么不好了，谁要是敢胡说八道败坏文文的名声，看我不撕了她。”听到有关青文的名声，林大婶特别的着急。

　　嘴上说的强硬，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扑通个不停。难道青文谈恋爱的事被人发现了，那可怎么好？随即又想到，现在是新社会，主张自由恋爱，就算被发现，也应该没什么的。林大婶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

　　老二婶看着莫大婶着急的样，心里叹道，你都这样的身体了，还能撕了谁啊！轻叹了一口气说：“说青文行为不检点，跟人家在溪边不三不四，还说什么不止一个男人……传得可难听了。”

　　林大婶一听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谈个恋爱怎么会被人传成这样？

　　“不是的，文文是知道分寸的孩子，她绝对不会跟人家不三不四的，肯定是那些个黑心的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看不得我们文文长得好又乖巧，一定是这样子，老二婶，您要相信文文……”林大婶一听方寸大乱，好像只有不停的重覆才能减轻心里的恐惧。

　　丈夫已经去了，她只剩下这么个女儿，要是女儿也毁了，林大婶无法想象是怎样的光景。女儿要是嫁不到好人家，她怎么有脸去见文文她爹。

　　老二婶看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说：“我当然是相信文文的，你也先别着急慌，回去问问青文，想来应该是传错了，青文这么文静乖巧的孩子应该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听了老二婶的话，林大婶象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的点头，说：“是是是，老二婶说的是，肯定是传错了，文文怎么会那么不知轻重。”

　　这时，老二婶的儿媳妇提着篮洗好的衣服急忽忽走了进来，往大门边一放，说：“娘，我得赶紧去通知一下大嫂子，青文在溪边跟人打架了。”

　　“什么？春花，你说什么？”听到青文跟人打架，林大婶跳了起来。

　　“大嫂，你在这里啊！快，青文在溪边跟人打架了。”张春花抓住林大婶的手就往溪边跑去，林大婶一听到青文被欺负，杀人的心都有了，顺手抽走洗衣服的棒子，准备去跟她们拼命。

　　林大婶来到了溪边，就看到青文跟凌香被几个半老娘们围着来打，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但在林大婶看来就是这样的。

　　老猪嫂和吴赛红口中虽然说着劝架的话，但手却趁着林青文和李香凌她俩不注意就死掐，最主要是掐林青文，李香凌她们是不敢的，但被李香凌拦得太紧就装作不觉意下手了。

　　林大婶看得火冒三丈，眼带凶光怒气冲冲的冲了过去，举着手里的棒子对着老猪嫂、吴赛红和杨柳花盖头盖脸地往狠里面打。

　　虽说林大婶已然病了好几年没什么力气，但一时间爆发出来的力气还是不小的，再加上她手里抓着人家用来敲打衣服的棒子，杨柳花她们又只顾着对付林青文和李凌香，没注意到林大婶的到来，一时之间，一人身上都挨了林大婶好几棍子，疼得嗷嗷直叫，被敲到的地方也肿了起来。

　　老猪嫂她们没注意到林大婶到来，也根本也没想平常看起来病病弱弱的林大婶会变得这么强悍。

　　被突如其来的林大婶打得有点儿发曚，其他人趁机把她们分开。老猪嫂回过神来还想继续冲当好人，说：“林大婶，你怎么能这样，我是来劝架的，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说打就打人？”

　　吴赛红也说：“是啊，这年头，好人都做不得了，好心来劝架，却落得被打的下场。”

　　“别装好人了，我刚才都看到你们打我们青文和凌香了，我说猪嫂，你的心肠太黑了，提亲被我们回绝就胡乱编些没有的抹黑我们青文，那样毁人名节的事你也编得出来，你就是想逼死我们孤儿寡母，你这黑心黑肝的，烂心烂肠的烂货。”林大婶气势如虹，平常老咳嗽，现在咳都不咳一声。

　　老猪嫂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她刚才是有混水摸鱼，想出出那天的气来的。但那些谣言可不是她编的，她哪有那水平啊！

　　“林大婶，我哪有乱编，外面的传言可不是我编出来的……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啊！”老猪嫂张嘴辨解。

　　“没编，没编哪有这些人在乱放|屁，我们青文这么好的好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你简直是含血喷人，满嘴喷屎，想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林大婶气得浑身发抖。

　　林大婶认定这事跟老猪嫂有关，死咬着老猪嫂不放。

　　吴赛红见林大婶气势汹汹又没对着她，只悄悄的后退两步。

　　“哟！敢做不敢认啊？这空穴不来风，没做人家怎么能说得那么传神。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不成？”不等老猪嫂开口，杨柳花满脸的不屑，出言讥讽。

　　“说谁是婊｜子呢？你就是婊｜子，趁着丈夫不在家，到处的勾引男人，阿猪阿狗的，逮着谁就是谁，没男人你都活不下去了，你还有脸说别人是非？真正的不要脸了。”林大婶说着扑了过去恨不得撕裂杨柳花的臭嘴。

　　“你……”胡说八道。杨柳花指着林大婶，脸色变幻莫测，因为林大婶都没冤枉她，平常大家都遮遮掩掩，暗地里没少说她，但之前还蒙着一层遮羞布，现在明明白白被林大婶给说了出来，不用再遮再掩了，干脆耍横的来。

　　杨柳花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林大婶骂：“你个病央子，老不死，得了肺痨的病痨鬼，老娘我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个病痨鬼想勾引人都没人要，哦呵呵……老的没人要，要小的出来勾，不会是小的勾人老的用……”杨柳花丑事被揭也不羞了，理是她家养的一样，把横的说成竖的，死人都能被气活了。

　　反正蛥多不怕痒，死猪不怕开水汤。名义上她是有男人，但也只是名义，看不见摸不着，她家死鬼也在外面风流快活，她就不信她家那死鬼能帮她守着身，这样大家一辈子都不相见了，就各过各的呗，他还敢回来休她不成，哼！

　　杨柳花骂的实在太难听，林青文自知骂不过，也不浪费那唇舌，一个箭步上前，用尽全力，狠狠的再打了杨柳花一个耳光，眼光冰冷如千年的寒冰，咬牙切齿说：“再说，我撕了你的臭嘴。”

　　杨柳花捂着被打肿的脸，看着林青禾那如千年寒冰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里直往她脑门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感觉全身的血液就此凝固，冷惹冰封。

　　但也就是瞬间，杨柳花回过神来，正想跟林青文大撕一场。

　　林大婶手指发抖地指着杨柳花，脸色气得发紫，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突然一阵喷射，大大的一口血喷得杨柳花满头满脸，把杨柳花吓得面如死灰，也顾不得理林青文的那一巴掌，只顶着满脸血傻傻呆站着。